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1 10:41      字数:4304
  “这钱花得值!”
  傻柱乐得直搓手。
  看到钱变成了疗效,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
  按理说闻完气味就应该停止打喷嚏。
  可是这种情况……
  他行医多年也弄不明白。
  如果张宏明在场,一定能说出来——
  驱蚊片的药效过了。
  两个女孩本来就没吸多少烟雾。
  时间一到,症状自然就好了。
  “大夫,让他们也闻闻!”
  傻柱迫不及待地催促。
  “掛號缴费是基本程序。”
  赵医生认真地说。
  “还得走程序?”
  “我一分钱也没有了!”
  傻柱立刻露出一副沮丧的样子。
  “没良心的!缺德的人!”
  阿——嚏!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眼神里充满怨恨。
  秦淮如母子三人痛苦地弯著腰,目光饥渴地盯著那三个玻璃瓶。
  “请保持医院秩序。”
  赵医生后退一步,警告道。
  赵医生隱约觉得事情不对劲。
  他悄悄向旁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赶紧去报警。
  自己则强装镇定地应付眼前这些人。
  “规矩!见死不救还算人吗?”傻柱怒气冲冲地指著医生的鼻子吼道。
  “要不这样,你们先回去筹钱。”赵医生声音发抖地提议,“或者拿值钱的东西抵押在医院,我们马上治疗。等病好了再赎回来。”
  “我兜里只剩四毛钱,啥值钱的都没有。”傻柱两手一摊。
  “我……阿嚏!我没钱!”贾张氏连打喷嚏,满脸皱成一团,声音发抖。
  秦淮如也摇头摆手。
  赵医生实在没办法了。这些人一个个带病而来,却什么都没带,还动不动就扣“见死不救”的大帽子,根本没法沟通。
  “少说废话!先让我们吸几口,钱回头再说!”傻柱不耐烦地抢过气瓶。
  贾张氏、秦淮如和棒梗立刻围了上来。傻柱拔开瓶塞,三人凑上去猛吸,隨即剧烈咳嗽起来。
  这瓶子里的气体特別刺鼻,吸进喉咙就像灌了辣椒水一样辣。傻柱乾脆把三个气瓶都让贾家人吸了个遍。
  可他们还是不停地咳嗽,个个愁眉苦脸。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玩意儿对噹噹和槐花有用,到自己这儿就无效了。
  “该不会是假货吧?一点效果都没有。”傻柱暗自庆幸,“幸好没花钱,不然就亏大了。”
  “傻柱,我们回去吧。”
  秦淮如揉著鼻子说。
  “这家破医院,先哄著给孩子看病,变著法子骗钱。”
  “幸亏我没上当。”
  傻柱一脸不屑地嘲讽,招呼贾家人准备离开。
  “刚才谁在医院闹事?”
  两名警察跟著医生来到诊室门口,正好拦住了他们。
  “就是这几个人。”带路的医生指著傻柱一行人。
  “没良心的东西!”
  阿嚏!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警察同志,他们占著医疗物资不付钱。”
  “还辱骂医护人员。”
  “要是再晚来点,人就跑了。”几位医生七嘴八舌地反映。
  “明明是你们弄虚作假,关我什么事。”
  “警察同志你明察,我可是清白的。”
  傻柱大声喊冤。
  “都安静!”
  “找个人来说明情况。”为首的警察一声喝止,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赵医生上前讲起了经过。
  听完后,警察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盯著贾家和傻柱。
  “医院只要求付三个人的掛號费,这事就结束了。”赵医生最后说道。
  “我呸!”贾张氏狠狠地啐了一口。
  “到底付不付钱?”
  “用了医院的东西就必须结帐!”警察敲著桌子说。
  “不给钱的话,就只能带你们去公安局一趟了。”为首的警察盯著傻柱一行人说道。
  “我身上就剩四毛钱了。”傻柱翻遍了口袋。
  “没钱!”贾张氏挺著脖子。
  “我、我找找看……”秦淮如打著喷嚏,偷偷看了傻柱和贾张氏一眼。她其实带著钱,但想到三个人要交两块七,傻柱只出四毛,自己还得贴两块三,实在心疼。
  “快点!”警察不耐烦地催促,“不行就派人回去拿,別磨蹭。”
  秦淮如磨磨蹭蹭,终於摸出了三块钱。
  “姐,你带著钱?”傻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刚翻出来的。”秦淮如赶紧解释,“傻柱,姐不是故意瞒你。”
  “我信你。”傻柱顿时觉得舒坦了。不管秦淮如是不是故意的,肯解释就说明在乎自己。这么一想,他又乐呵呵起来。
  秦淮如去交了钱,警察训了几句便离开了。
  “奶奶,这些医生真缺德!”棒梗气愤地说,“屁大点事就报警。”
  “可不是,**了。”贾张氏点头赞同。
  “咦,棒梗你不打喷嚏了?”傻柱突然发现。
  “嗯,我不打喷嚏了。”
  棒梗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
  不打喷嚏的感觉真好。
  “为什么,我,会打。”
  阿嚏!
  贾张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鼻血突然喷了出来。
  “妈,你流鼻血了。”
  秦淮如惊讶地说。
  “奶奶,你也不打喷嚏了。”
  棒梗赶紧接话。
  “哎呀,真的呢。”
  秦淮如摸了摸鼻子和喉咙。
  虽然辣得疼,但不打喷嚏后立刻轻鬆多了。
  阿嚏!
  贾张氏的喷嚏更响了。
  鼻血不停地流。
  “那个医生的气瓶真管用。”
  “贾家嫂子,你快回去多吸几口。”
  傻柱急忙建议。
  “对对对。”
  贾张氏擦了擦鼻子,满手是血。
  嚇得心跳加速,赶紧往医院跑。
  赵医生等人一脸茫然。
  怎么又来了?
  阿嚏!
  贾张氏的鼻血喷出老远。
  医生们纷纷后退。
  “医生,我妈现在喷血了,快让她吸几口刚才的气。”
  秦淮如催促道。
  “刚才不是说没用吗?你们確定要吸?”
  赵医生被贾家人折腾得没脾气。
  “有用有用,我和孩子都不打喷嚏了。”
  秦淮如解释道。
  “那先去交钱吧。”
  赵医生撇了撇嘴。
  贾张氏推了推秦淮如。
  “妈,我……”
  秦淮如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明显不太情愿。
  “刚才,七毛钱!”
  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
  秦淮如刚才付了三块钱,已经交了二块三的医药费。
  应该还剩七毛钱。
  可以让她吸一次气。
  被看穿的秦淮如慌忙跑向缴费处。
  贾张氏冷笑著快步跟上赵医生。
  这点小把戏也敢在她面前耍?
  眾人重新回到诊室。
  赵医生拿出三个气瓶。
  一个个打开后,贾张氏贪婪地大口吸气。
  恨不得一口气把瓶里的气体吸光。
  “老嫂子,稍微吸一点就行,不用这么拼命。”
  连赵医生都看不下去了。
  给贾家看病,医院简直亏大了。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著眼睛。
  焦急等待气体发挥作用。
  阿嚏!
  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鼻血直流。
  呼吸变得困难。
  “再来,快再来!”
  贾张氏感觉快要窒息了。
  “你们谁来交钱?”
  赵医生看向傻柱和秦淮如。
  两人拼命摇头。
  实在没钱了。
  “我有钱!”
  贾张氏掏出五块钱。
  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再不捨得也得先保命。
  “妈,你哪来这么多钱?”
  秦淮如惊呆了。
  “贾家嫂子,你可真会藏。”
  傻柱直接懵了。
  合著都把他当傻子。
  个个手里有钱都不拿出来。
  等他把钱花光了才肯掏。
  “这些,都是我的。”
  贾张氏用手指在三个气瓶上画了个圈。
  赵医生伸出五根手指,表示这些气瓶总共五块钱就能买下。
  “隨你便,爱吸多少吸多少。”他冷淡地说。
  赵医生微微点头,示意旁边的助手拿走五块钱去缴费。
  贾张氏迫不及待地將气瓶凑到鼻前,拔开瓶塞就开始贪婪地吸入。她一口气吸光了第一个气瓶,接著又打开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所有气体都被她吸得一滴不剩。
  “阿嚏!”
  贾张氏的喷嚏依然停不下来,鼻腔和嘴角都渗出了血跡。
  “看来这些气体对你没什么效果。”赵医生皱著眉头说,“如果症状继续加重,我建议改用吸氧治疗。”
  秦淮如焦急地问:“医生,我婆婆到底怎么了?”
  “频繁剧烈的喷嚏导致肺泡受损,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窒息。”赵医生严肃地告诫,“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秦淮如瞬间脸色煞白。想到既要工作又要独自照顾孩子,她简直不敢想像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棒梗也是一脸忧愁,而噹噹和槐花却暗自高兴,巴不得这个老太婆早点死掉。
  “胡说八道!”贾张氏猛地站起来,她还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建议马上转进重症监护室。”赵医生认真地说,“需要先交医疗费,並安排一位家属陪护。”
  “要多少钱?”秦淮如紧张地问。
  秦淮如声音发抖地问道。
  “先交三十元。”赵大夫回答。
  秦淮如差点晕倒。
  何雨柱低著头,一言不发。
  他身上只有三十多块钱的积蓄,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如果全给了,他连饭都吃不起。
  “阿嚏!”
  贾老太又打了个喷嚏。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砰!”
  贾老太撑不住了,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元钞票。
  拼命向赵大夫比划。
  她不想死。
  “???”
  秦淮如再次睁大眼睛。
  贾老太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何雨柱彻底愣住。
  原来自己才是最困难的那个人。
  何雨柱受到了打击。
  赵大夫立刻安排把贾老太送进重症监护室。
  加上氧气后,
  贾老太果然舒服了一些。
  “如果病情加重,可能需要做气管切开手术。”
  “家属来签字。”
  赵大夫做了最坏的打算。
  秦淮如浑身发抖。
  贾老太也嚇坏了。
  “老贾,你可別来找我。”
  贾老太开始胡言乱语。
  以为是亡夫在地下等她,要带她走。
  秦淮如含著眼泪在风险告知书上签了字。
  半小时后,
  贾老太不再打喷嚏。
  呼吸渐渐平稳。
  赵大夫取下氧气面罩。
  贾老太已经能自主呼吸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医生问。
  “疼得很厉害。”
  贾张氏捂著胸口和脖子。
  “我给你开些药带回去吃。”
  “如果恢復得不错,三天后再来复查。”
  赵医生叮嘱道。
  之前贾张氏拿出的二十块钱,直接用来买药了。
  “这些药你们也能吃,对喉咙和肺部都有好处。”
  赵医生把几盒药递给贾张氏。
  然后对秦淮如等人说道。
  贾张氏接过药,暗自高兴。
  以为不用再交钱了。
  她把药交给秦淮如拿著。
  自己跑到收费处要求退钱。
  “什么?只能退六块四?”
  贾张氏瞪大眼睛,大声喊叫。
  虽然肺疼得厉害,但不如丟钱痛。
  她的叫声让大厅都震动起来。
  “你交了二十元,吸氧、住院、开药总共花了十三块六。”
  “退六块四没问题,这是明细清单。”
  收费员认真地回答。
  “黑店!专门坑老百姓的钱。”
  “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
  贾张氏攥著退回的钱,火冒三丈。
  “隨你便。”
  小护士翻了个白眼。
  她恨不得把这老太太赶出去。
  “呸!”
  隔著铁柵栏打不到人。
  贾张氏朝窗户狠狠啐了一口。
  气呼呼地走出医院。
  “妈,人没事就好,钱都是小事。”
  秦淮如轻声安慰。
  “花的不是你的钱,你当然说风凉话。”
  医院就是吸血鬼窝,我说错了吗?
  “死也不来这鬼地方了!”贾张氏怒火中烧。
  傻柱拿著收费单靠近:“贾婶,我垫了两块二,您看能不能……”
  今晚他总算见识了贾家的算盘——明明有钱,偏要榨乾积蓄。
  “呸!”贾张氏唾沫四溅,“钱是给噹噹和槐花治病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欺负老太婆没力气反抗是吧?”
  “丧良心的东西!”
  正愁没处发泄的气,全撒在傻柱脸上。
  傻柱扭过头,心里凉了一半。
  秦淮如急忙打圆场:“柱子哥別往心里去,我妈刚从鬼门关回来……”
  这条忠犬可得拴牢了。
  “嗯。”傻柱闷声应道。
  回到四合院,自行车往閆阜贵门前一放。秦淮如连杯水都忘了端。
  “黑心肝的医院!”贾张氏拍著炕沿骂,“不给钱就见死不救?”
  “等著瞧!明天就得天打雷劈,砸死那群穿白大褂的!”
  二十块钱像剜了她的肉。
  “妈,街坊都睡了。”秦淮如揉著太阳穴。
  我偏要讲,为啥不让讲?
  都是你这蠢货非要去医院,不去医院哪来这些破事?
  贾张氏衝著秦淮如劈头盖脸一顿骂。
  四合院里,原本睡著的人全被贾张氏吵醒了。
  听到贾张氏火冒三丈的声音,大家都识趣地没跟她顶嘴。
  这时候招惹贾张氏,简直是自找麻烦。
  张宏明也被吵醒了。
  听著贾张氏刺耳的叫骂,烦得不行。
  “气成这样,负面情绪肯定爆表。”
  转念一想,张宏明反倒觉得有趣。
  “叮!宿主使用喷嚏灭蚊片整治贾家,负面值奖励计算中。”
  “贾张氏打喷嚏吐血,肺受伤,花了十八块六毛,获得负面值11点!”
  秦淮如给了5点,棒梗3点,小当槐花各2点。
  傻柱也贡献了2点。
  总共23点负面值。
  “好傢伙。”
  张宏明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