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 章 不须喊停
作者:
佚名 更新:2026-07-21 23:43 字数:2022
刚把皮带扣子解开,整个人就被拉入那硬邦邦结实的怀里。
接著俩人调换了一下姿势。
江贺俯瞰著身下的人,带著低沉暗哑的嗓音,衝著身下人说道。
“不许喊停。”说完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上那湿润柔软的唇瓣。
温静芝被他吻的晕头转向,原以为这人今天喝醉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装的,没多久,就沉沦在其中。
这一晚,他们臥室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屋內时不时传来温静芝断断续续的娇软声音,她仿佛漂浮在海上,起起伏伏。
以至於最后,她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最后,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睡著时,她细长漂亮的眼尾,还掛著一滴眼泪。
反观时候的江贺,精神抖擞,来到窗户前,推开其中一扇窗户,抽了一根烟。
目光注视著床上睡著的人,今天才知道她身体的柔韧度真的非常好。
抽完一根烟后,把烟弹出窗外,拉上窗户,才上床揽著那软香的人睡觉。
刘玉兰这一晚,几乎没合眼守著外孙,生怕他哭了闹了,吵到女儿女婿那边。
翌日,温静芝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身边床铺江贺躺过的位置早就凉了。
稍微挪动了一下,浑身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软。
若不是看到墙壁上掛著的时钟,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中午,这期间,甚至没听到儿子的哭闹声。
撑著身体坐了起来,隨之被褥滑落了下来,瞬间感觉凉颼颼的。
扯了扯被褥,遮住身体。
昨晚的一切,歷歷在目。
光是想想,脸就一阵发烫,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羞人的奇怪姿势。
此刻的江贺,头髮打理的油光錚亮,悠閒懒散的靠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长腿交叠,搭在面前的矮桌上。
双手插在西裤口袋,嘴里叼著烟,微眯著狭长的目光,透过烟雾繚绕,注视著突然到访的大舅哥。
大概猜到他来此的目的,但並没有问他,而是等他先开口。
温庆阳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昨晚外甥满月酒,江贺二楼那些包间內的人。
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因为这事,昨晚一宿没睡著。
所以一大早就去了他的纺织厂,可到了后,那边厂长告诉我自己,她们老板现在很少来纺织厂这边,大部分时间,都在製衣厂那边。
这才知道,原来江贺还有一个製衣厂。
难怪他会得罪冯国海,之前还不明白缘由。
原来是因为他製衣厂接了冯国海的订单,那边不付款,俩人这才有了交集。
在此之前,一直只知道,江贺他有两家纺织厂,完全不知道,这家製衣厂竟然也是他的。
甚至江贺还有一个在建筑中的楼,占地面积达到了一万五千平。
並且,现在连冯国海的那个批发商贸城,也变成他江贺的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对方就这么轻易的把服装批发商城让了出来。
所以,他江贺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他的个人財富以这种惊人的速度增长,以后,真的能守得住?
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
他江贺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压下一连串的疑惑,忍不住冲他提醒说道。
“冯国海的那个批发商场没那么好拿的,你有没有想过,他能把批发商场做这么大,是因为他上面还有人,並且对方后台还非常硬。”
听到他说的,江贺並没有立即回应,抬手,拿下嘴里叼著的烟,缓缓吐出烟雾,不疾不徐缓缓说道。
“他跟我做生意,没钱付给我,那就拿资產抵押,这是正常。”
温庆阳见他这么说,忍不住皱了皱眉,看著江贺此刻透著一副懒散的痞气。
似乎,压根儿都不把冯国海背后的人放在眼里。
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其实,从回来后,第一眼接触他江贺,就发现这个妹夫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可那时候,觉得他只要对自己家小妹好,一切都无所谓。
但现在才隱隱觉得,这个妹夫似乎很危险,很难形容现在的他。
有种像是隱匿在草丛的一头雄狮,观察著猎物的一举一动,等待时机,给猎物一击致命。
但凡换成別人自己都没那么担心,可对方是冯国海,他背后的人可是吉华文,那个就是一个笑面虎。
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次江贺动了他小舅子。
即便是他不在乎他小舅子如何,但他也决不允许,別人动他的狗,他会觉得那是打他的脸。
眼下暂时可能没什么,但他那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来阴的。
想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皱眉提醒道。
“最好別招惹他,他背后的人,不是什么善茬,別忘了,我爸是怎么进去的,玩火会自焚的。”
听到大舅哥这番话,江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放下翘在桌面的腿,坐直了身体,伸手把烟按灭在菸灰缸內。
然后这才衝著大舅哥,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就走著瞧,我也不可能任人宰割。”
隨著他说的,温庆阳一时间,没再说什么。
他看的出来,现在的江贺,有种一切事情都尽在掌握之中的把握。
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一下子结交那么多庞大的人脉关係。
但由此可见,他现在每走的一步应该都是在他计划之內,想到这些,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然而,他哪里知道,江贺现在准备再盘下两个製衣厂,用来减轻目前泰丰製衣厂的订单压力。
更不知道,江贺要的远不止这些。
这边的冯国海坐在车內,眼睁睁看著东亚批发商贸城的牌匾被摘了下来。
这些天,他每天在家借酒浇愁,想要找姐夫那边,让他收拾江贺,他那边也不接自己电话。
不清楚姐夫那边到底等什么,也不知道让自己等到什么时候。
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尤其是,曾经对自己马首是瞻的那些人,现在见自己批发商贸城没了后,一个个都躲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