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不守妇道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21 19:02      字数:2061
  萧皇后等女迟疑一下,纷纷跪在地上。
  那些前朝的嬪妃宫娥们跪了一地,一个个垂著泪,哭得梨花带雨。
  有几个胆大的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慕长庚,欲语还休。
  “求君上....求君上收留我等...”
  “我等愿意留在君上身边侍奉终生。”
  萧皇后跪在最前面,声音又软又媚。
  她的身后,宫內的贵妃、美人齐齐叩首,鬢边的珠翠叮噹作响。
  慕长庚嘴角一抽,还终生侍奉上了?
  这群女人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他能明显察觉到,一旁秦舒的目光越来越冷,明显有些生气了。
  “咳咳...”
  “舒儿,此事便交由你负责吧。”
  “如今月国刚踏平京城,恐有危患藏於暗处,我先去处理一下。”
  慕长庚话落,直接溜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他就算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心里暗暗嘀咕,这古代女人怎如此考不守妇德?
  盛朝君上还真是个废物。
  这么多女人,一个对他忠心的女人都没有。
  可悲可嘆啊。
  萧皇后眾女看到慕长庚就这样跑了,一个个都愣住了。
  不是,月国君上怎么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慕长庚正在殿內处理杂事,秦舒不知何时来到了慕长庚身旁。
  “舒儿,你处理完了?”
  察觉到动静的慕长庚对著一旁的秦舒微微一笑。
  “嗯,我让人给她们发了一些银两,打发走了。”
  秦舒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慕长庚脸上:
  “方才殿上那些妃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君上看得可还仔细?”
  慕长庚手里的笔一顿,墨点在奏摺上,晕开一团黑渍。
  他抬起头,看著秦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警铃大作。
  果然,还是被惦记上了。
  “舒儿,此言差矣。”
  “她们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胭脂俗粉罢了。”
  “哦?”
  秦舒拖长了音,走到他身侧,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指尖慢慢转著:
  “那萧皇后哭的时候,君上可是盯著人家看了好几息呢。”
  慕长庚眼角一抽。
  都脱光了,还有几分姿色,是个男人都要多看两眼吧。
  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跟吃醋的女人讲道理,那是天底下最蠢的事。
  “舒儿。”慕长庚放下笔,伸手去拉她的手,转守为攻:
  “你是吃醋了吗?”
  “没有。”
  秦舒眼底一乱,转过身去:
  “那些女子,我已经打发走了。”
  “君上若是想看,改日我让人画几幅美人图,掛在书房里,君上慢慢看。”
  慕长庚眉眼扬起,看著秦舒曼妙的背影,直接伸手將她拽进怀里。
  “啊...”的一声,秦舒便稳稳的被慕长庚搂在怀里。
  秦舒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推了推他的胸膛。
  可那只手绵软无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你放开我....”
  秦舒別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
  “这里是御书房,外面还有人呢...”
  慕长庚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嘴角噙著一抹笑。
  眉目如画,两年的时间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让那份清丽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本来慕长庚就忍了两年,再加上刚才在后宫之中发生的事情,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如今秦舒入怀,他哪里又忍得住。
  “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进来。”
  “舒儿,这两年,我可忍了好久。”
  慕长庚的话瞬间让秦舒面红耳赤,根本不敢面对他。
  秦舒也知道慕长庚身强力壮,想到之前在木屋发生的点点滴滴,秦舒身子也不由热了起来。
  但女人的矜持还在作怪,她声音有点颤:
  “等晚上...”
  “我可等不了。”
  慕长庚伸手解开秦舒腰上的丝带。
  “你...”
  古代女人的肚兜要比现代的胸罩好解多了,隨后一扯,整个御书房便春色满园。
  .......
  御书房的门紧闭了整整一个下午。
  殿外的侍卫们早早被副將支开,巡逻的士兵绕道而行,就连送茶的宫人也被告知“不必伺候”。
  一直持续到日落时分。
  秦舒靠在御书房的软榻上,发冠歪在一边,长发散落在枕上,脸颊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緋红。
  她用锦被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著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方才荒唐而缠绵的画面。
  她咬著唇,將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慕长庚穿著一身便服,端来一杯清茶,看著蒙著头的秦舒,淡淡一笑:
  “水来了。”
  秦舒没有吭声,太羞人了。
  慕长庚摇了摇头,坐在床边,拽了拽被子:
  “你不是渴了吗?”
  秦舒露出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看到慕长庚似笑非笑的表情,內心羞意十足:
  “你不准笑。”
  “好,我不笑。”
  慕长庚摇了摇头,把秦舒扶了起来。
  喝完水后,秦舒將目光落在慕长庚的胳膊上。
  方才的旖旎与羞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酸涩与心疼。
  因为那是大片被火焰灼烧后留下的狰狞痕跡。
  秦舒的手指轻轻抚上去,指尖微微发颤。
  她摸到一块凸起的疤痕,硬硬的,和周围光滑的皮肤截然不同。
  “疼吗?”
  她的声音很轻。
  慕长庚低头看著她的手在自己手臂上游走,嘴角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早就不疼了。”
  秦舒眼眶有些泛红,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这是怎么弄的...?”
  慕长庚看著自己手臂上的伤疤,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这是烧伤留下来的疤痕。
  是当初为了去救柳清鳶所导致的。
  好在女人都是脑补生物,不等慕长庚解释,秦舒便把自己给说服了。
  “能和我讲一讲这两年你经歷了什么吗?”
  看到趴在自己怀里的秦舒,慕长庚將下巴抵在她的秀髮之上,声音温和:
  “当然可以。”
  “嗯...咱们就从当年分別那日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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