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桑盯著面前戴面具的两人，额头冒出冷汗，腿肚子直发软。
  “你们……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要干嘛？”
  “要钱，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开个价！我给！”
  ko桑手忙脚乱地拉开皮包，摸出一张金卡，手抖得拿不稳：
  “这里面有一百万美金。全给你们！”
  “求求了，留条活路……放我一马。”
  雷子没接话。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起ko桑的衣领，用冰凉的枪管拍了拍他满是横肉的脸颊。
  “老子这辈子，最噁心的就是背主求荣的二五仔。”
  说完，雷子抬起手腕，枪口对准ko桑的心口。
  噗！噗！噗！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闷闷地响起，直到弹匣打空。
  雷子鬆开手。
  ko桑瘫软在真皮座椅上，胸口冒出血窟窿，嘴里吐著血泡，腿抽动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走吧。”
  雷子和赵春明转身，快步走向接应车。
  上了车，两人扯下面罩，把枪丟在后排脚垫上。
  雷子踩下油门，打著方向盘夸了一句：“春明，你这枪法越来越神。刚才连开几枪，全打在同一个眼儿上。
  双发快射，牛啊。”
  赵春明靠著车窗，摸了摸额头，眼神里透著股忧鬱。
  “枪法准能当饭吃？如果我的感情，也能像子弹一样成双成对就好了。”
  “行行行，当我没说。”
  雷子被赵春明这动不动就伤春悲秋的臭毛病，搞得彻底闭嘴了。
  另一边。
  陈浩从西门媚的公寓出来，开车回到田雨汐住的大平层。
  屋里留著一盏暖灯。
  田雨汐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著薄毯，睡得並不踏实。
  陈浩刚用钥匙拧开门，田雨汐就惊醒了。
  她掀开毯子，光著脚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走到陈浩跟前。
  闻到陈浩身上的烟味，她眼神里满是担忧：“雷虎死了，是不是你乾的？”
  陈浩换鞋的手顿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到底是不是？”
  “是。”
  田雨汐咬了咬嘴唇：“接下来呢？还要继续这么打杀下去吗？”
  陈浩把外套掛好，伸手把她搂进怀里，顺著她的后背轻轻安抚：“没事的。
  出来混这碗饭，哪有不见血的。
  要是不狠，吊不稳，江湖就是这样？”
  田雨汐靠在他胸口，眼眶有些泛红。
  “陈浩。没怀宝宝前，我不反对你在外面拼。我甚至敢陪你一起去冒险。”
  她摸了摸肚子，声音有点哑：“可现在有了孩子，我变了。我一闭眼就怕你出事。”
  “我希望你能安安稳稳地退下来，我们一家人过几天太平日子。”
  陈浩心里一软，亲了亲她的头髮：“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局势推到这地步，根本剎不住车。
  陈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拦腰抱起田雨汐，带她回房间休息。
  这一晚，陈浩搂著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中午，阳光照进臥室，陈浩这才悠悠转醒。
  外面餐厅里，田雨汐和潘景莲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
  吃完饭，田雨汐回房午休。潘景莲拉住陈浩的胳膊。
  “对了，陈浩。上次我跟你提过那个摩洛哥的朋友，还记得吧？”
  “她今天来光州谈生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见？”
  “多了解一下摩洛哥那边的情况。万一以后局势控制不住，真要跑路去避风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陈浩想了想，点头答应：“行。”
  他回房间换了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
  等他出来时，潘景莲也换好了行头。
  她穿了一套白色的修身职业装，裙摆恰好停在膝盖上方。
  料子很贴身，把她丰腴的腰臀曲线，勾勒得很惹眼。
  既有女老板的干练，又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
  陈浩开车，带她来到珠江边一家隱秘的私人咖啡厅。
  两人上了二楼包厢，透过落地窗刚好能看见街景。
  潘景莲倒了杯柠檬水推给陈浩，小声问道：“你给我交个底，打算什么时候跑路？”
  陈浩摇摇头：“跑什么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感觉雨汐天天都在为你提心弔胆。说实话，我也怕。”潘景莲嘆了口气，“你要是出了意外，我们那些公司全得停摆。”
  “放心吧，天塌不下来。一天到晚把死掛在嘴边，我有那么容易倒吗？”
  陈浩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晚上我也好好奖励你一下。让你也怀个孩子，名正言顺在家养胎，就不用天天去公司操心了。”
  潘景莲脸颊泛红，白了他一眼：“好烦呀你，没个正经。”
  两人正打情骂俏。
  楼下街角，一辆黑色奔驰迈巴赫缓缓驶来，稳稳停在路边车位上。
  一个头髮花白、穿著制服的老司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车上走下来一个外国女人。
  她穿著一袭暗红色的丝绒长裙，鼻樑高挺，眼窝深邃，身上有股冷艷的气质。
  领口开得偏低，胸前那片雪白呼之欲出，身段十分性感。
  白髮司机在前面引路，女人跟在后面，进了咖啡厅。
  老头中文说得不错，跟前台交涉了几句。
  服务员便领著他们上楼，推开包厢门。
  陈浩和潘景莲站起身。
  “哦，阿米娜，好久不见。”
  潘景莲迎上去抱住阿米娜，两人按著外国礼节贴了贴脸颊。
  潘景莲侧过身介绍：“阿米娜，这是我的幕后老板，陈浩。”
  “你好。”阿米娜用带著点口音的中文打招呼，主动伸出手。
  阿米娜的中文不算標准，但正常交流没障碍。
  陈浩伸手和她握了握，手感微凉。
  站在一旁的白髮老者目光扫过陈浩的脸，眼神一顿。
  两人四目相对。
  老者心里猛地一跳。
  这年轻人的眉眼，跟当年的陈建国居然有几分神似。
  不过他只是个司机，没资格留在包厢听老板谈事，便自觉退到门外站著。
  包厢门关上，三人落座。
  潘景莲切入正题：“阿米娜小姐，您要的布匹原料都备齐了。
  抽空去工厂看一眼，没问题就能发货。”
  “潘小姐，我们是老朋友了，不用看，信得过你。”
  陈浩坐在一旁喝咖啡，暗自打量著阿米娜。
  这洋妞確实长得好看。
  一双蓝眼睛很深邃，皮肤白得晃眼。
  道上一直传外国女人那方面天赋好，陈浩看了一眼她那呼之欲出的围度，確实够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