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陈彩衣,我教你打牌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21 09:25      字数:2044
  寧东阳咧嘴:“咦咦咦,陈大警官你这话听著,我好像要出事?”
  陈彩衣:“昨晚,林丰在天越府109號別墅,被人摔死。”
  寧东阳:“林丰是谁?”
  这廝明显睁著眼睛说瞎话。
  陈彩衣:“你还跟我装,我不信你没有调查过林丰。”
  寧东阳:“我要有多閒,跑去调查林丰。”
  他確实没有去调查林丰,只知道他是林家阔少。一个以前要弄死,现在已经弄死的人,真没必要去查。
  陈彩衣:“你们前几天在街上有衝突,你还打断了他的胳膊。”
  寧东阳:“停,停,停。”
  “我什么时候,打断他的胳膊?我一个遵纪守法的五好市民,从来不打架,不抽菸,不喝酒,不泡夜店。”
  奔驰大g欢乐奔驰。
  寧东阳和陈彩衣说话,越来越隨性。
  陈彩衣:“素衣会所。”
  “寧东阳,你说不出来了对不对。不泡夜店?素衣会所算不算夜店?”
  他们两人说著说著,就跑题了。
  寧东阳:“那是你哥他们盛情相邀,我能不给面子?谁的面子都不给,你哥的面子必须给。”
  “毕竟,你哥是我將来的大……”
  有的话还早了点,这廝没往下说。
  陈彩衣:“我哥昨天跟我说,赵阔海喊来的四个女人,都被你打包带了回去。”
  “一个都没给他们留!!”
  “寧东阳,你……真的有一颗非常好的肾。”
  寧东阳:“你哥说的?”
  “你哥明显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一个人带走四个女孩,能有什么坏心思,我那是保护她们。”
  “你想想老赵,赵阔海是什么人?”
  “花花大少一个。”
  “女孩落在他手上,钞能力一放,最后还不是老实人接盘。”
  “我把她们送回学校。”
  “一路上,从三皇五帝讲到大禹治水,从女媧补天讲到五穀丰登,从开天闢地讲到现代文明,讲的那叫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让她们从內心深处明白,从此以后要爱学习,爱劳动,爱祖国,爱人民……鲜艷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
  陈彩衣扑哧一声笑。
  “寧东阳,四个娇滴滴的美女,我就不信,你会好心送她们回去。”
  “你们男人那点花花肠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不贫了,说正经的话。”
  “杀死林丰的人,自称来自金蛇杀手组织,就是前几天断眉的那个组织。听现场目击者说,那个杀手四十来岁,是金蛇的金牌杀手,杀林丰是为断眉报仇。”
  寧东阳:“杀林丰为断眉报仇?”
  陈彩衣:“很奇怪,对不对?”
  “断眉那天埋伏的楼顶,正瞄准你的奶茶店,结合你和林丰有衝突,断眉显然是林丰买来杀你的。”
  “断眉出了事,金蛇金牌杀手,先对林丰这个买家出手,接下来……”
  寧东阳:“接下来他会去找宋七。”
  “宋七是杀手,金蛇的金牌杀手也是杀手,这个世界怎么了,杀手满天飞,你们不给他们一点顏色瞧瞧?”
  “要是我,就代表正义消灭他们。”
  陈彩衣沉默片刻。
  她现在百分之九十九断定,宋七和寧东阳有关係。
  可是金蛇的金牌杀手,哪一个不是神出鬼没,宋七他们能拦得住吗?
  宋七他们拦不住,会不会波及到寧东阳?
  见陈彩衣没说话,寧东阳笑声传了过去:“你们有他们的线索吗?”
  陈彩衣:“没有。”
  宋六,宋七,还有金蛇的金牌杀手,他们都露了脸,留下指纹,按道理说,根本跑不掉。
  可事实,就是这样的诡异。
  他们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留下的痕跡,就像一张张笑脸,讥讽著,嘲笑著,江城的大小势力。
  他们就是这样的囂张,你们能奈何?
  陈彩衣:“他是我联姻对象。”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脱口而出。
  说话的时候,语气淡然中还带著厌恶。
  寧东阳:“谁?”
  陈彩衣:“你明知故问,当然是林丰。”
  寧东阳:“那个,你们有感情没?”
  他没想到,会把陈彩衣的联姻对象,给弄没了。
  当然如果早点知道林丰,是陈彩衣的联姻对象,也不会改变金蛇的金牌杀手,要杀死林丰。
  金牌杀手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
  陈彩衣:“你不要多想,家族联姻没几个有感情。”
  “林丰什么样子,你不是没见过。”
  “我看见他就噁心。”
  寧东阳:“没了林丰,你会换新的联姻对象?”
  陈彩衣:“或许会吧。”
  “问这个干嘛?”
  “怎么,你对我有意思?”
  寧东阳:“你今天才看出来吗?”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对你有意思。”
  陈彩衣:“就会骗我。”
  “你要是对我有意思,从来不见你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是我打给你。”
  寧东阳:“要不我们约一下?”
  陈彩衣:“约牌吗?”
  寧东阳听的一怔。
  握草,小丫头要不要这样的虎。
  陈彩衣:“你既然对我有意思,约到最终,还不是为了约牌?”
  “哼,男人都一个样。”
  寧东阳:“不一样。”
  “我们的牌技不同。尤其是我,那叫一个相当的出类拔萃。”
  陈彩衣:“你们有什么牌技?不就是来来回回那几下。”
  寧东阳:“我给你临摹一下。现在我出三个尖,带一对二。”
  “你出什么?”
  陈彩衣:“我炸。”
  寧东阳:“你没炸。”
  陈彩衣:“我为什么没炸?告诉你,我一手的炸。”
  “炸的你,鸡飞蛋打。”
  寧东阳:“你现在手里只剩三张牌,一张红桃六,一张方片五,还有一张梅花九。”
  “陈彩衣,就问你,哪来的炸?”
  陈彩衣:“寧东阳,我就想问问,我手里只剩三张牌,每张牌是什么,你从哪知道的?”
  寧东阳:“我们正在打牌,你有什么牌,我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咦,你这问题……你打牌不看牌?”
  陈彩衣:“別人的牌,你也看?”
  寧东阳:“打牌的规矩,看的就是別人的牌。自己的牌,有什么看头?”
  “看样子你连打牌的规矩都不懂,新手,从未打过牌对不对?我就喜欢和新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