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天生一对
作者:
佚名 更新:2026-06-13 14:31 字数:2179
温香软玉在怀,空调吹出阵阵凉风,而林宴书身体却依旧滚烫,温度灼人。
苏霜月在他怀里扭了扭,挣扎著想要下去,却被人越箍越紧,男人温热的呼吸吐在她颈侧,有点痒。
“干嘛呀?才刚到家呢。”
苏霜月控诉。
林宴书掌心宽厚,捏著她腰间的软肉,一点点往上走。
如果是平时,苏霜月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內衣脱了,换件宽鬆舒服的睡裙或吊带和短裤,但刚才刘阳在,她穿的规规矩矩,也没换衣服。
淡蓝色的衬衫衣摆宽大,林宴书不费吹灰之力便穿过那层布料,右手指尖摩挲著她细腻滑嫩的肌肤,穿过漂亮的脊背线条,轻鬆找到那排衣扣。
“不是说穿著不舒服?我帮你脱。”
林宴书声音很有磁性,配合著他手上的动作,莫名撩人,苏霜月心跳骤快,脸颊染上緋色。
“流氓。”
她低声娇骂。
刚同居那会,林宴书光是碰到苏霜月身上的小衣都会觉得不自在,耳朵红的能滴血,现在却无比熟练,单手捏住扣子,轻轻鬆鬆就能解开。
他和苏霜月的角色似乎已经互换,从前都是苏霜月对他语言挑逗,故意说些话拨弄他的心神,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开了荤,林宴书就是掌握主动权那个,苏霜月虽依旧不服输,但最后总是哭著討饶。
没了束缚,林宴书更加肆无忌惮。
苏霜月原本搂著他脖颈的双手失了力,落在两侧,时不时发出两声嚶嚀。
她和林宴书本就契合,素了这么几天,突然被这么撩拨,苏霜月也动了情,水灵灵的眼睛看著人,眼尾上挑,语调也跟著娇滴滴。
“老公,要亲。”
她盯著林宴书的唇,无意识舔了舔唇。
这副样子任谁都看到都没法平静,更何况是他。
林宴书手上力道更重,把头埋在了她身上。
女孩身体紧紧绷著,试图向后躲,却被男人的手制住,怎么也动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她声音破碎。
“不是.....这.....要接吻。”
林宴书声音有点闷,像被什么堵住了嘴,吐出来的字不清晰,却依旧能拼凑出意思。
他说。
先亲这,待会再接吻。
男人身强体壮,对这事更是上癮,现在开了头,没个十五分钟都停不下来。
苏霜月被亲得昏昏沉沉,眼神迷离,被林宴书捏著下巴接吻时,身体软乎乎的,连回应都觉得累。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林宴书低头,看著面色红润的女孩,长臂一伸,拿过茶几上的水杯。
“老婆,喝点水。”
刚才亲了太久,女孩粉嫩的唇微微发肿,看起来水淋淋的,格外好欺负,林宴书盯著,眼有些热,咽了咽口水。
苏霜月乖乖张嘴,喝了两小口,抬眼娇嗔,
“把人赶走就是为了亲吗?”
本来想留刘阳吃饭,却不料林宴书这嘴不饶人,三两句话就把刘阳嚇唬离开,挽留都没用。
林宴书手指捏著水杯,將杯子里剩下的那半杯水一饮而尽,玻璃杯稳稳放到茶几上,他直接將人打横抱起,一边往臥室走一边开口,
“不止要亲,还要做作业。”
这么几天没交作业,林宴书已经迫不及待了。
闻言,苏霜月小腿蹬了两下,企图抗议,
“不要,坐完车多累啊,我不想动。”
林宴书抱著人坐到臥室椅子上,伸手就去解她的衬衫扣子,
“不用你来,你休息,我来做。”
苏霜月被这话噎住,眼看著自己衬衫都快被脱了,她赶忙拉著林宴书的胳膊,企图挽救。
“明天行吗?我今天没有状態。”
林宴书嘴角勾了勾,刚才被他亲的时候怎么不说没状態,她明明也喜欢,他又不是感觉不到。
“老公,你说句话呀老公。”
苏霜月小嘴叭叭不停,怎么看都不像是没力气的,林宴书手上动作不停,衬衫很快就被他脱下扔一边。
都到这步了,苏霜月觉得自己就算磨破嘴皮子,这作业还是得做,求饶没用。
“交作业可以,但只能一次,还有我要先洗澡,结束后你也要帮我洗。”
两人咫尺相对,林宴书却衣衫完整,苏霜月双手挡在身前,提出要求。
关於这个所谓的要求,林宴书自然没问题。
毕竟每次苏霜月累了,都是他帮忙洗的,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於他而言反而是奖励。
至於次数。
都开始了,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她力气小,身体也娇,他最明白怎么让她主动要。
於是林宴书点头,应下。
“好,我答应。”
苏霜月开心了,白嫩的手去脱林宴书的衣服,趁机在他的肌肉上摸了好几下。
林宴书身材好,肌肉很具美感,每次看见,苏霜月都斯哈斯哈。
“摸够了吗?老婆。”
林宴书笑问。
苏霜月摇头:“没有。”
这怎么可能摸够?
林宴书托著她的双腿,將人抱起,往浴室走。
浴室的洗手台高度正好,林宴书最喜欢把人放上面,自己站在她面前,省力。
花洒被打开,水淅沥沥地往下淋,林宴书拿过花洒,试过水温之后,便真的开始洗起澡来。
没有故意揩油停留,而是认认真真洗完,就在苏霜月都怀疑他改主意不做作业的时候,林宴书猛地抬手,三两下撕开包装,没给苏霜月缓衝时间,动作急切。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一声喟嘆,女孩漂亮的手指收紧,连带著脚趾头都跟著蜷缩。
呼吸交缠,林宴书没俯身去亲她,手指却不安分,划过她背后的蝴蝶骨,又抹去她眼角的泪。
他们像是两团灼烧的火,彼此感受著对方的热量。
唇齿间破碎的呢喃和喘息声混杂在水中,时而温柔,时而急促。
偶尔横衝直撞,偶尔情意绵绵。
苏霜月被磨得哭了好几次,最后任凭林宴书把她抱回床上。
苏霜月没有睡意,身上虽然酸,气色却很好。
“老婆,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林宴书侧躺著,双手將人搂在怀里,片刻都不放开,胸膛紧紧贴著苏霜月,满足感油然而生。
苏霜月微微眯著眼,听到情话后嘴角上扬,
“那你说说,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林宴书深邃的双眼弯起弧度,缓缓勾唇,轻笑著开口,声音比刚才在浴室还要低沉,还带著点不怀好意。
“小时候爸妈找人给我算过卦,那算命的老先生说我五行缺水,老婆正好.多,可不就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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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要改毕业论文呜呜呜,欠的一章明天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