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美梦別成真,让我梦到忘记疑问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27 15:41      字数:2636
  面上来之后,岑柳迫不及待开动。
  而对面的孟尉还在用消毒湿巾擦筷子。
  岑柳把一小碗面吃完的时候,孟尉才吃了不到一半。
  岑柳看不下去了,去隔壁的店铺买了几个月饼吃。
  孟尉看著岑柳大口吃东西,难得开了胃,把一整份牛肉麵吃完了,一点没剩。
  他平时很少有这么有胃口的时候。
  岑柳餵他吃月饼的时候,他也咬了一口。
  满嘴甜腻。
  ——
  翌日白天,岑柳拖著孟尉去市区的几个景区打了卡,吃了几家网红餐厅。
  傍晚时分,两人来到了华清宫景区。
  彼时,孟尉已经对景区疲劳了,他停在门口,有些抗拒:“还逛景区?”
  “有神秘活动。”岑柳凑到他耳边说,“包有意思。”
  孟尉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景区能有什么神秘活动。
  但看见岑柳神采奕奕地张罗,孟尉也说不出什么扫兴的话。
  他看多了她演戏的模样,所以清楚地知道,她现在没在演。
  拉著他玩的时候,她都是真心实意的。
  那他就勉强配合一下。
  两人排队检票进场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旅游高峰期过去了,景区的人少了一大半。
  孟尉跟著岑柳往里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片湖。
  以及,旁边的一个移动摊位——
  摊位前有一对父母带著一个小孩,小孩从老板手中接过了一盏孔明灯。
  “神秘活动。”岑柳指著摊位问孟尉:“你觉得怎么样?”
  孟尉的视线从那个五六岁小孩的身上收回来,评价:“幼稚。”
  岑柳竟然来带他参加这种小孩子参加的活动,拿他当幼儿园的学生哄呢?
  岑柳:“怎么会!多有意义啊。”
  她直接强制爱,拽著他就往摊位走。
  停下来之后,岑柳对著老板大手一挥:“你好,请给我们来两盏孔明灯!”
  孟尉皱眉:“一盏。”他才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岑柳:“两盏!”
  她的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见老板茫然,她又说:“我男朋友惹不起我,听我的。”
  老板笑了:“好嘞。”
  孟尉站在一边没有再说话。
  满脑子飘著岑柳刚才的那句“男朋友”,头昏脑热,意识恍惚。
  她什么意思,凭什么说他是她男朋友,他同意了吗?
  不对,她肯定是胡说八道的。
  她这个人嘴巴里就没有实话,他为什么要研究她的话?
  孟尉左右脑互搏、反覆横跳。
  最后,思路是被岑柳的声音打断的。
  她扯著嗓子在他耳边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湿热的气息散在耳畔,孟尉立刻后退一步,“你离我远点儿。”
  岑柳:“你快去写愿望,写好了我们就去放。”
  孟尉被岑柳催促著拿起了笔,看著空面前的孔明灯,不知道该写什么。
  他抬眸看了一眼岑柳。
  彼时,她正拿著手机拍照。
  孟尉收回视线,签字笔缓缓落下。
  孟尉写完最后一个字,岑柳突然走过来。
  孟尉下意识地將写过字的那一面转到身前,遮住。
  ……
  五分钟后,岑柳和孟尉站在桥上,先后將手中的孔明灯放了出去。
  岑柳兴奋地叫了两声,孟尉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她震破了。
  “我们去湖边看看,那边拍照肯定很好看。”岑柳拉著孟尉下了桥。
  她今天格外兴奋,跟刚才那个五六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別。
  孟尉难得地从她的这双眼睛里看到了纯真。
  他清楚地知道这只是特定环境里的假象,可他觉得她这样很顺眼,不想打破。
  他不晓得应该如何配合,便沉默,不去打扰她。
  两人停在了湖边,清澈的湖面倒映著上空的孔明灯,以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秋风吹过,湖面颤动,两人的倒影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孟尉正盯著湖面发呆的时候,脖子忽然被人缠住了。
  是岑柳抱住了他。
  孟尉回神,和她四目相对。
  岑柳微微踮脚,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中秋快乐。”
  孟尉:“……”
  “我有好多年没过过中秋节了,今天谢谢你陪在我身边。”她说,“我很开心。”
  孟尉从她眼底看到了天上的孔明灯。
  他听见了心臟击打耳膜的声音,胸腔发紧,呼吸越来越沉。
  孟尉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发了狠地吻下去。
  岑柳愣了一秒,然后开始回应他。
  孟尉吻得更凶,恨不得把她吞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忘我纠缠,深吻。
  分开的时候,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
  孟尉鬆开岑柳,往湖边走了几步,背对著她。
  岑柳没有上前追他,看著他的背影,接连不断地深呼吸。
  是真情流露还是假戏真做,虚虚实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岑柳平復了一会儿情绪,走到孟尉身侧。
  “你写了什么愿望?”
  孟尉:“你呢。”
  岑柳:“发財。”
  孟尉:“嗯,我也是。”
  岑柳会信才怪:“我就当你在逗我开心了。”
  孟尉没接话,仰起头看著天上的孔明灯,已经分不清哪盏灯是他放的了。
  他刚刚写在灯的內容,或许也不能算作“愿望”——只是突然想到了那句歌词。
  【逃出博物馆】
  “你以前放过孔明灯吗?”岑柳又问。
  孟尉摇摇头。
  岑柳:“第一次给我了,我的荣幸。”
  孟尉:“你放过?”
  岑柳:“我也第一次。”
  这个时候,附近突然传来了歌声——
  “在最像情侣的那一瞬 / 和他朝著晚空放天灯,”
  岑柳和孟尉听见这首歌的时候,同时僵了几秒。
  岑柳大学的时候很喜欢这首歌。
  孟尉则是前几天刚刚听过。
  歌声似乎是从游客的手机里传来的,对方走远了,声音很快就听不见了。
  可他们两个人脑袋里却开始反覆播放著那熟悉的旋律和歌词——
  “沉默的旅程 / 乐在快乐得真假不分,”
  “追浮云的人 / 浪漫在拥有过曖昧名分 / 比拥抱单纯,”
  “暗恋的明灯 / 一路上如烟火隨身 / 寧愿那想像的情人永远保温,”
  “美梦別成真 / 让我梦到忘记疑问…”
  岑柳盯著孟尉的身影看了很久,久到眼睛有些疲劳。
  她低头看著湖面,脑袋发热,问他:“以后你会记得我吗?”
  孟尉目光一沉,“什么意思。”
  岑柳的这个问题,传到孟尉耳朵里,就变成了“她要离开”。
  也是,她本来就没计划过和他长久。
  冷风吹过,孟尉想起了她那些果决的话语,和曲意逢迎。
  这时,岑柳又重新问了一遍:“万一你哪天没兴致了把我甩了,是不是也会像对你前女友那样残忍地对我?你会记得我的名字吗?”
  “不会。”孟尉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风变大了。
  湖面被风搅得凌乱不堪,天上的孔明灯已经渐渐看不见踪影。
  岑柳忽然笑出来,脑子一下就凉了。
  “走吧。”孟尉看了一眼腕錶。
  可能是被她刚刚的问题问烦了,他的语气不怎么有耐心。
  岑柳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又意外推了推进度。
  回程路上,孟尉一直没跟她说话。
  岑柳也没去自討无趣,坐在副驾看了一路风景。
  十点,两人回到酒店房间,孟尉头也不回地去了主臥。
  岑柳则是去了客房。
  她洗了个澡,去客厅找水喝的时候,在吧檯处和孟尉碰上了。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还是很冷。
  岑柳有点儿累,还是没说话。
  她上去倒了杯水,刚端到嘴边,手腕忽然被拽住。
  水杯砸在地上,液体飞溅。
  孟尉拽著岑柳,將她按到了吧檯前,整个人压住她,掐著她的脖子就往下亲。
  准確来说,是咬。
  她问出最后那个问题的时候,他终於反应过来,今天的一切,也是她精心策划好的。
  只是演戏,没有走心。
  想用这种小把戏从他身边逃走,做梦。
  孟尉发了狠地咬她的唇瓣。
  【俺又来求五星好评啦,还有没打分的朋友辛苦动动手指呀给个好评呀(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