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夜屠洋门焚凶宅,逆子狂笑承绝户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23 06:40      字数:2090
  砰砰砰……
  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咚!咚!咚!——门被砸得震天响。
  韦格眉心一拧,抬手拦住正要上前开门的保姆。
  “准是查思那个混帐回来了!我来开!”
  “今天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他一边吼著,一边大步冲向玄关,“咔嗒”一声拧开了门锁。
  “还知道滚回来?你妈气得饭都吃不下,你倒好,又去赌了是不是?王八蛋!腿给你卸了信不信——”
  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
  咕嚕……
  他喉结上下一滑,死死盯著门口。
  门外站著的,根本不是他那个吊儿郎当的儿子。
  而是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黑头套蒙面,只露出两道冷光似的瞳孔,手里一把枪,枪口正对著他眉心。
  “你……你们……”
  这栋別墅地处香江最偏的山坳尽头。
  家里从不请保鏢,也没装监控。
  几十年的老习惯!
  早年香江有句老话:动谁都不能动日不落的人,否则捅了天大的篓子。
  可规矩早就在风里散了,没人当真了。
  只有韦格这种自詡血脉高贵的洋人,还活在旧梦里,浑然不觉。
  “我是日不落公民!你们敢——”
  噗!
  枪响快过尾音。
  他脑壳炸开,身子直挺挺栽倒在地。
  砰!
  血溅到门框上,人已断气。
  “啊——!!!”
  “爸爸——!!!”
  “老公——!!!”
  哭嚎、尖叫、撕心裂肺的喊声瞬间炸开。
  “动手!一个不留!”
  黑影鱼贯而入,枪声紧跟著爆起。
  ……
  韦格老婆刚扑到丈夫尸身前,后脑就被一发子弹掀开。
  小儿子转身往楼梯口跑,一枪从后颈穿入,当场扑倒。
  保姆倒在一楼走廊,胸口两个弹孔。
  厨娘跪在厨房门口,额头抵著地砖,再没抬起来。
  只剩道罗。
  他“扑通”跪在地上,额头磕著大理石地板,声音抖得不成调:“別杀我!”
  “求你们……真不关我的事啊!!”
  “钱!我存摺都在保险柜!密码我马上说!!!”
  他哪还顾得上体面?
  连尊严都扔进了狗肚子里,只管磕头、哀嚎、嘶喊。
  可没人听。
  一枪。
  他额角开花,身子歪倒在血泊里。
  整栋別墅腥气刺鼻。
  熊开山扯下头套,抹了把脸上的汗,朝手下低吼:“把那三包拖进来!”
  三个鼓囊囊的黑色麻袋被扛进客厅,解开绳扣,三具尸体滑落在地。
  全是张子豪的手下,脖颈青紫,眼球外凸,早断了气。
  ……
  熊开山指挥人摆布现场,最后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响,火苗舔上窗帘。
  眾人迅速撤离,身影融进浓墨般的夜色。
  火势很快躥上二楼。
  隔壁住户最先听见噼啪爆响,推开窗就看见红光冲天。
  “走水啦——!!!”
  “快叫消防!!著火了!!!”
  警笛由远及近,火光映红半边天,黑烟滚滚升空。
  消防车刚停稳,陈茜带著人也到了。
  “火扑灭了,共九具遗体。”
  “烧得厉害,五具確认是诺尔斯一家,两名佣人,另外三具面目难辨。”
  陈茜听完,下頜绷紧。
  “全部死於近距离枪击。初步判断是诺尔斯家遭袭,全家遇害;对方三人反被击毙,隨后纵火毁证。”
  “细节待进一步勘查。”
  她顿了顿,眼神沉下去。
  这个节骨眼,竟还有人敢踩红线?
  “诺尔斯家还有活口吗?”
  “查思不在家,人在铜锣湾一间会所,我们的人已经出发接人。”
  陈茜接过档案,指尖停在查思那页,目光扫过几行字:酗酒、滥交、聚赌、吸毒、涉毒。
  五个字,一个比一个烫手。
  卷宗里写得明明白白。
  查思最近刚欠下巨额债务。
  陈茜心头一沉,暗自把查思列进了嫌疑人名单。
  可话音未落——
  一名警员急步衝进现场,声音发紧:“確认了!三名死者中,有一人隨身佩玉牌,已核实是张子豪的人!此前他们一直下落不明!”
  “张子豪?”
  陈茜瞳孔骤缩,眉锋如刀。
  “又是他!!!这亡命徒竟敢重出江湖!”
  “立刻全城布控通缉!”
  “他老婆那边,有动静没有?”
  警员摇头。
  陈茜一掌拍在案上:“给我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命令一下,眾人即刻散开行动。
  这时,从会所外围一群浓妆艷抹的女人堆里拽出来的查思,被两名警员架到了陈茜面前。
  “陈督察,人带来了——查思!”
  陈茜抬眼望去。
  查思穿著一身刺目的红西装,內搭印花衬衫,满身浮夸气焰扑面而来。
  更呛人的是他身上那股酒气,混著好几种香水的浓烈味道,熏得陈茜下意识蹙起眉头。
  “怎么回事?我家著火了?”
  他一眼望见自家別墅只剩焦黑断壁,嗓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
  陈茜本以为他是受惊过度,语气稍缓:“查思先生,请节哀……发生这种事……”
  “操!谁点的火?”
  查思眼珠赤红,破口就吼,“我刚到手的十万港幣还在保险柜里!全烧没了!完了完了……”
  话没说完,“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涕泪横流,惨叫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可围在一旁的陈茜和几位警员,却齐齐愣住,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错愕与怀疑。
  真这么伤心?
  就为十万块?
  你爹妈、弟弟,全没了啊!
  “查思先生,请先冷静一下!”
  “您父母和弟弟……全部不幸遇难……”
  陈茜话刚出口,查思猛地抬头,语速飞快:“死了?一个活的都没剩?”
  “確认无误。”
  话音落地——
  “哈哈哈……”
  前一秒还瘫在地上抽泣的查思,突然仰头狂笑,笑声又尖又亮,震得人耳膜发麻。
  “太好了!”
  “这下没人跟我爭家產了!”
  “赌债,终於能清了!”
  他激动得双手直抖,仿佛天上真掉下个金饼子,正正砸在他脑门上。
  原以为继承权早凉透了,结果自己不过去会所喝顿花酒,回来全家就躺平了——这运气,简直逆天。
  可陈茜站在旁边,盯著他那张眉飞色舞的脸,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结了霜。
  “带回去!”
  “我要亲自审!”
  本来听说张子豪的手下死在现场,她已打算移开视线;
  可眼前这副嘴脸,让她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