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神丹救活「死人」,幕后黑手嚇傻了!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22 22:00      字数:2723
  “慢著!”
  两个字,不大,却像一颗定神针,瞬间扎进了混乱的中心。
  正准备拷上苏曼君的警察动作一顿,循声望来。
  几近崩溃的顾小北猛地抬头,在看清那个挡在身前的背影时,泪水决堤而下,所有的坚强和偽装轰然倒塌,只剩下最无助的哽咽。
  “林渊……”
  苏曼君也抬起煞白的脸,看著这个年轻人,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谁啊?想妨碍公务?”
  金炼子男脖子一梗,指著林渊的鼻子就骂。
  “警察同志,这小子跟他们是一伙的,想包庇罪犯!”
  为首的警察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打量著林渊,语气严肃。
  “我们正在办案,请你不要干预。”
  林渊並未理会那人的叫囂,只是迎著警察审视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他那份镇定自若的气场,让周围的嘈杂都为之一静。
  “警官,如果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呢?”
  “陷害?”
  警察的眼神锐利起来。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陷害是严重犯罪,你要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
  林渊的回答斩钉截铁,让金炼子男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然而,林渊话锋一转,目光越过警察,落在了地上那个小小的、被白布盖住的身体上。
  “不过,当务之急,是救人。”
  “证据,我一会儿给你。”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救人?人都没了,怎么救?”
  “这年轻人怕不是疯了吧?”
  金炼子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救人?救一个死人?”
  “警官,你听听,这不就是来捣乱的吗?”
  “他就是想拖延时间!”
  “快把他抓起来!”
  “他们就是一伙的!”
  那瘫坐在地上的孩子母亲,原本已经死寂的眼神里,因为林渊的话,竟燃起了一丝微弱得隨时会熄灭的火苗。
  她呆呆地看著林渊,像是溺水者看到了幻觉中的稻草。
  林渊径直走到那家人面前,在他们身前蹲下。
  “让我看看。”
  孩子的父亲一把拦住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悲愤。
  “你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
  林渊直视著他。
  “但我有一种药,或许能救他。”
  警察的脸色也很难看,走上前沉声说道。
  “年轻人,不要胡闹!”
  “人命关天,药是能乱吃的吗?”
  “医生已经宣布没救了,不是吗?”
  林渊反问,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难道,连一个尝试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孩子母亲的心上。
  是啊,最坏还能怎样呢?
  她猛地推开拦著她的丈夫,跪著爬到林渊面前,抓著他的裤腿,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我试!”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给你做牛做马!”
  “我给你磕头了!”
  “我试!”
  两个字,带著一个母亲全部的绝望与希冀,让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孩子的父亲也怔住了,看著妻子癲狂的模样,又看看白布下儿子的轮廓,这个七尺男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抱著头蹲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为首的警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往后退了一步。
  这算是默许了。
  林渊不再迟疑,他站起身,將手伸进一直背著的双肩包里摸索。
  片刻后,他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標籤的白色小瓷瓶,从中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一股无法形容的草木清香瞬间瀰漫开来,闻到的人无不精神一振。
  他蹲下身,轻轻掀开白布。
  一张毫无血色、嘴唇青紫的小脸露了出来,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孩子的胸口,早已没了任何起伏。
  “张嘴。”
  林渊对那呆滯的父亲说。
  男人颤抖著手,掰开了儿子的嘴。
  林渊將丹药塞了进去,然后並指如剑,在那孩子胸口的膻中穴上轻轻一点。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著指尖渡入,催化著丹药的药力。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静静地等待。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十秒……
  人群中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搞什么名堂,装神弄鬼。”
  “就是,还真信他能起死回生啊?”
  金炼子男脸上的讥讽愈发浓重,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再次发难。
  就在这时!
  “咳……咳咳!”
  一阵微弱但清晰的咳嗽声,从地上传来。
  那个本已“死亡”的孩子,胸口竟猛地起伏了一下!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眼球都快要瞪出眼眶,紧紧盯著地上的男孩,仿佛在见证神跡。
  金炼子男脸上的讥笑僵住了。
  警察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在眾人骇然的注视下,男孩青紫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復红润。
  他苍白如纸的小脸,渐渐泛起血色。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他脖颈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血肉竟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蠕动、生长。
  翻卷的皮肉自动合拢,撕裂的血管重新连接。
  狰狞的伤口在短短几十秒內,就化作一道浅浅的红痕。
  最后连红痕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光洁的皮肤,仿佛从未受过伤!
  “神……神仙……”
  人群中,不知是谁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
  “我的天!活了!真的活了!”
  “这哪是药啊!这是仙丹啊!”
  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看向林渊的眼神,已经从看疯子,变成了看神明。
  地上的男孩,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终將目光定格在母亲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用带著几分虚弱的童音,轻轻喊了一声。
  “妈妈……”
  “哇——!”
  孩子的母亲再也支撑不住,抱著失而復得的儿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悲鸣,而是狂喜的宣泄。
  “孩子!我的儿啊!”
  孩子的父亲也扑了过来,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周围的群眾,无不为之动容,许多人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片刻后,那孩子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鬆开儿子,转身对著林渊就要磕头。
  “恩人!”
  “谢谢您!”
  “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林渊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
  “不用这样。”
  他低头看著那个还在迷糊中的孩子,忽然开口问道。
  “这孩子,是不是有先天性心臟病?”
  孩子母亲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是……是的,医生说要等他大一点才能做手术。”
  “回去后,可以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林渊的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再次掀起波澜。
  “应该已经好了。”
  “您的意思是……”
  孩子母亲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林渊没有明说,只是笑了笑。
  “去检查了再说吧。”
  他心里清楚,生机丹蕴含的磅礴生命力,不仅修復了外伤,更会由內而外地重塑这孩子的身体机理。
  別说区区心臟病,就算是一些绝症,也能一併扫除。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对还在哭泣的父母,声音温和地问。
  “现在,你们还要追究这家宠物店的责任吗?”
  孩子母亲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了不了!”
  “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
  “怎么会追究!”
  “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
  “不。”
  林渊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转冷。
  “要追究。”
  “不过,不是追究宠物店。”
  他缓缓转过身,那冰冷的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早已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发抖的金炼子男。
  “而是追究真正的凶手。”
  林渊看著他,嘴角扯出一个森然的弧度。
  “一个费尽心机,在罗威纳犬后身隱蔽处注射禁药,故意让罗威纳犬发疯咬出人命。”
  “这还嫌不够,又在另一条阿拉斯加雪橇犬身上准备了后手,想把事情彻底闹大的人……”
  林渊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在金炼子男的耳边炸响。
  “这位先生,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