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京圈大佬轻点宠22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19 09:35      字数:2665
  靳芜走后的第三天,靳鹤就发现了少虞变化。
  晚上,他的公寓,主臥。
  少虞的手指攥著床单,咬著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比之前大了不止一个音量。
  靳鹤俯在她耳边,气息滚烫,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听著她的声音,动作越发放肆。
  他快爱死了她这个样子。
  每次听到她声音大了一点,他就更来劲,像是得到了某种嘉奖,非要让她叫得更大声才肯罢休。
  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推著他的肩膀骂了一句“你有完没完”,他非但没停,反而笑了,低头咬著她耳朵说“没完,你多叫几声我就轻点”。
  少虞气得想咬他,但张嘴就是喘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从那天起,他像上癮了一样。
  每天晚上变著法子折腾,就为了听她多叫几声。
  少虞也发现了自己这个变化。
  她归结为:靳芜走了,膈应她的人没了,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更放得开了。
  至於复合?
  不存在的。
  靳鹤提过几次,每次都是事后,她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他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
  第一次他说“我们复合吧”,她闭著眼睛说“困了”。
  第二次他说“阿虞,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装睡。
  第三次他学乖了,不说复合,直接在她手指上套了个东西。
  少虞低头一看,一枚钻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尺寸刚好。
  少虞看了两秒,摘下来,放回他手心里。
  “靳鹤,我们现在这样挺好。不谈感情,只谈需求。”
  靳鹤攥著那枚戒指,看著她翻过身去裹紧了被子,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把戒指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躺下来,从身后抱住她。
  靳鹤把脸埋进她的头髮里,闭著眼睛,心想,不谈感情就不谈感情吧。
  至少她还在他身边。
  少虞就是要让他掛著男朋友的名头,干著男朋友的活,却拿不到男朋友的待遇。
  靳鹤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不再提复合的事,但行动上一步都没退。
  在她坑蒙拐骗让她搬回303后,先是夜夜留宿她的公寓,衣柜里掛上他的衬衫,洗手台上摆上他的牙刷,床头柜上摞著他的书和文件。
  少虞看著自己原本温馨整洁的臥室一点点被他的东西占领,面无表情。
  然后他开始坑蒙拐骗。
  “302的热水器坏了。”
  “哦。”
  “物业说要修三天。”
  “哦。”
  “这几天先住你这。”
  少虞靠在沙发上抱著圆宝,看著他带著行李箱走进来,嘴角弯了一下,没拆穿
  三天后他没有搬走。
  又过了三天,他退租了。
  少虞下班回来,发现玄关多了两双他的皮鞋,鞋柜被占了一半。
  走进臥室,她的梳妆檯旁边多了一个男人的护肤品收纳盒,她的衣帽间里掛满了他的西装、衬衫、大衣,她的书架空的两格柜子,摆上了他的商业书籍和合同文件。
  圆宝的猫爬架被挪到了阳台角落,腾出来的位置放了他的咖啡机。
  少虞站在臥室中间,环顾了一圈。
  她的家,已经变成了他的家。
  不对,是他们两个的家。
  算了。
  住都住了,还能赶出去不成?
  日子就这么过著。
  她上班画图,他上班赚钱。
  晚上他做饭他洗碗,他放洗澡水她泡澡,他吹头髮她闭眼,然后就是床上那些事。
  偶尔周末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她看书他看文件,圆宝趴在他们中间,呼嚕打得震天响。
  岁月静好,除了她还没同意复合。
  沈珩的电话是周四打来的。
  “少虞,听说你的新系列设计图完成了?恭喜。”
  “谢谢。”
  “方便的话,见面聊聊?我这边有个项目,想请你做首席设计师。”
  少虞靠在办公椅上想了想。
  沈珩回国后开了一家珠宝公司,起步阶段,確实需要好的设计师。
  她和沈珩之间的事早就翻篇了,工作归工作。
  “行,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老地方。
  大学时期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在a大附近,环境安静,適合谈事情。
  少虞顿了一下,“好。”
  掛了电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靳鹤的消息。
  今天他有个併购案的听证会,从早上八点开始,估计忙得脚不沾地。
  也好,省得他多问。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少虞从公司出发,打车到了a大附近的咖啡厅。
  沈珩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两杯咖啡。
  他今天头髮打理过,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精神了不少。
  “少虞,这边。”
  少虞走过去坐下来,沈珩把那杯拿铁推到她面前。
  “你以前最爱喝的。”
  “谢谢。”
  少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沈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少虞面前。
  “你先看看,待遇方面都可以谈。”
  少虞翻著合同,一页一页地看。
  条款写得很清楚,首席设计师,年薪开得不低,项目分红另算,还有一些股权激励的条款。
  “条件不错。”少虞合上合同,“但我需要时间考虑。”
  “不急,你慢慢考虑。”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细节,沈珩的设计公司主要做高端定製珠宝,和少虞擅长的方向很契合。
  聊著聊著,工作的事就说完了。
  咖啡厅里安静下来,爵士乐从音响里缓缓流出来,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缠绵。
  沈珩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两下。
  “少虞。”
  “嗯?”
  “我们谈谈之前的事吧。”
  话音刚落,一个人从隔壁桌走了过来。
  手里拿著一张捲起来的报纸,他刚才他全程用报纸遮著脸,坐在隔壁桌偷听。
  少虞看著靳鹤走到她旁边,拉开椅子,自然而然地坐下来,长腿交叠,靠在椅背上,看了沈珩一眼。
  “正好,我也想听听。”
  少虞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人今天不是有听证会吗?
  靳鹤没看她,目光落在沈珩脸上,嘴角掛著一个让人想揍他的微笑。
  沈珩的脸色变了一下,看向少虞。
  少虞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你说吧。”
  沈珩看了她两秒,又看了靳鹤一眼,开口了。
  “两年前,我爸的建材公司出了严重的安全事故,被媒体曝光,面临巨额赔偿和刑事责任。他託了很多关係,最后找到了一家愿意接盘的公司,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了我们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注资帮我们度过了难关。作为交换条件,他让我出国,去他国外的分公司工作。”
  “当初和你分手,不是我想分。是我必须分。”
  咖啡厅里安静了几秒。
  少虞把咖啡杯放下,看著沈珩,表情没什么变化。
  “所以你现在回来,是因为期限到了?”
  沈珩点头。
  “三个月前期满,我第一时间订了回国的机票。”
  少虞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
  “靳芜发到网上的那些照片,是你给她的吗?”
  沈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
  他的语气坦然,没有任何心虚。
  “大学的时候,贴吧里大家都在说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些照片我都有存著,每一张都是。她找到我的时候,我以为……”
  他顿了一下,看著少虞的眼睛。
  “我以为你还记得我,以为你还会在乎。”
  少虞没说话。
  沈珩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两枚戒指。
  “少虞,选我吧。我绝对不会再拋弃你。”
  靳鹤坐在旁边,面上不动声色,嘴角甚至还掛著那个淡淡的微笑。
  但他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膝盖。
  他偏头看了少虞一眼,她低著头,看著桌上那两枚戒指,表情看不出什么。
  他没来由地慌了一下。
  少虞抬起头,看了沈珩一眼,又看了那两枚戒指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不选。”
  靳鹤的手指鬆开了。
  沈珩的表情僵了一瞬,他看著少虞,嘴唇动了一下。
  “那你选他吗?”
  他的目光落在靳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