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莫大师伯,我会的很多!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21 21:05      字数:2196
  第98章 莫大师伯,我会的很多!
  石鼓山地处蒸、湘、耒(lei三声)三水匯聚之处。
  李澈下得山来,云淡风轻,粼粼江水,顿感可惜。
  可惜嵩山贼子污了此处静景。
  瀟湘何事等閒回?水碧沙明两岸苔。
  瀟湘清冷之美,实为寄情於曲的佳地。
  此情此景,李澈忽对“衡山音乐学院”多了份理解。
  回望一眼石鼓山,转身向南纵去。
  不想未及里许,驀地心有所感,眸光扫向东南,却见一道瘦长身影立在林边。
  月光洒落其身,头髮花白散乱,面容枯槁,长衫泛白,已瞧不出本来色泽,怀中却抱著把胡琴。
  老人本靠坐在树边,见李澈停住,只看了他一眼便起身向东。
  其步频不快,但数息功夫已瞧不见身影。
  李澈淡淡一笑,已猜到此人身份。
  衡山掌门莫大先生。
  他是尾隨自己而来,还是有意跟踪嵩山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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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罢,且看他要说什么。
  一老一少绕了两刻钟,却来到一潭静湖旁。
  高木挡住了衡阳城郭,却盖不住衡山峰头。
  老人静立在湖畔,目视原处高峰,忍不住搓了搓手指,似有拉弦之意。
  “华山弟子李澈,拜见莫师伯。”
  莫大並未应声,过得片刻,反嘆道:“衡山难来,身为华山亲传,合该谨慎才是。”
  “莫师伯是说曲家丫头吧。师侄既知晓嵩山算计,又岂能没有准备。”
  “心不齐,力不及,失大义,如何相抗?”
  “所以师伯准备弃车保帅?”
  李澈这话已很不客气,他自然知晓,莫大劝不动刘正风,为保衡山传承,很不得已。
  或许莫大也未想到,嵩山派会如此辣手。
  果然,后者稍显怒意,数息后又见几分迟疑,“岳掌门也是此意?”
  “家师定会支持,华山、嵩山早为死敌。方才师侄探听嵩山阴谋,对刘师叔动手已是必然。
  莫师伯是置之不理,还是与我等共进退?”
  莫大眸光微亮,“你是有意为之?!”
  “是!”
  莫大稍显沉默,心里却在思量,“岳不群、刘正风、李澈这小子再加上自己,战力倒是不弱了。
  可贏下这局,往后又该如何?却不知这小子准备如何做。”
  李澈却以为老人家衝劲儿不足,瞻前顾后,难得遇到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衡山掌门,看来得给他下一剂猛药!
  “莫师伯,你瞧我这剑法如何?”
  莫大闻言微怔,聊正事儿怎又扯剑法?华山剑法..
  正想著,却闻剑声嗤啸。
  剑光如泉水激盪,剑势连绵不绝,每招每式似带錚鸣,刚柔並济,动静相宜..
  “泉鸣芙蓉!你怎会......?!”
  一语未毕,李澈剑招又成轻盈灵动之態,似仙鹤翱翔云天。
  “鹤翔紫盖!”
  “这......这是石廩书声!”
  “天柱云气!”
  莫大浊目猛瞠,胡琴琴弦死死压在指下,“雁回祝融!”
  以衡山五峰为名,观峰悟剑,即便是早已失传的剑招,但其中剑意,招形,莫大一眼便认出。
  “你为何会我派失传剑法?!”
  莫大又惊又怒。
  “其实我还会很多!”
  李澈剑势不停,流畅圆融的云雾十三剑耍出,莫大看在眼中,招式精准,变幻稍显不足,但杀机更强几许。
  华山岳不群,藏的好深,与左冷禪何异?!
  莫大目泛冷光,沉声道:“偷学別派武功,乃武林大忌。”
  李澈收了剑势,坦诚道:“师伯当知数十年前五岳剑派与魔教一战,此剑招乃魔教十大长老遗留,家师也是偶然发现,本就想归还各派。
  师伯这等敦厚长者都能误会,此事倒是不好处理了。
  莫大闻言神色稍霽,这话倒也解释的通。
  方才情急之下乱了方寸,华山即便偷学衡山剑法,五神剑已失传数十年,应也不是岳不群偷来的。
  门派传承,何等重要。
  若真如此子所言,岳不群確实配得上“君子剑”。
  “李师侄,你想要什么?”
  “金盆洗手当日,请莫大师伯到场!”
  “好!”
  “师伯明日有暇,可在回雁楼稍停片刻,衡山剑法,师侄会尽数送上。”
  “不怕我反悔?”
  李澈笑道:“师伯小瞧李澈了。”
  “黄昏时分,回雁楼相候。”
  “一言为定!”
  再回鏢局时,已亥时过半。
  今夜很忙!
  他回到房中,秉烛挥墨,老岳未带剑谱,只能靠他的脑子。
  本寻思画“火柴人”得了,又觉得实在敷衍。
  如此蜡烛燃了三根,总算將衡山近百招剑法画完。
  吹了烛火,李澈靠在床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已全无睡意。
  脑子里各种想法纷至沓来,有些乱。
  甚至在想:“难得遇到莫大,未听他一曲瀟湘夜雨,实为憾事。”
  与衡山结此善缘,日后五岳会盟,老岳的话语权便又重一份。
  北岳恆山也当走动一下,保不准老岳还能做一回五岳盟主,也算得偿所愿了。
  转念又想,“当如何让嵩山派伤筋动骨?!”
  金盆洗手大会上直接杀人却非良机。
  总得卖个破绽给诸位嵩山师叔,他们先动杀心才好。
  又想刘正风捐官一事,想退隱江湖,又被朝廷所制,却不知是福是祸。
  曲非烟又当...
  如此胡思乱想,不觉间已沉沉睡去。
  翌日天明,李澈第二次错过了晨曦练功时辰。
  上一回还是被风老头儿体罚。
  “砰砰——!”
  “李师兄?咦?莫非出门了。”
  李澈强撑著眼皮,迷迷糊糊走到门前,华山派如今这般唤他的,定是岳灵珊了。
  怎知他刚拉开门閂,一阵香风便冲了进来。
  “哎呦——!”
  李澈下意识环住来人腰肢,打著哈欠道:“十八岁大姑娘了,怎还这么冒失。”
  “大......大师兄~”
  “嗯?”李澈驀地醒过神儿来,不对劲,腰细半分,回弹稍弱,体感有异。
  要遭!
  “霍师妹?”
  怀中之人身子紧绷,面泛红霞,几如她一身红衣,不是霍诗雨还能是谁。
  没事儿你喊什么李师兄?
  等等!
  李澈抬眼一瞧,岳灵珊正抱臂站在门口,面色不善地瞧著二人。
  “哼!色鬼,还不鬆开!”岳灵珊翻了李澈一眼,入门拉著霍诗雨就走,“就说不喊他不喊他,偏你非要来!”
  二人越走越远,霍诗雨僵著身子,如同木偶,声音都有些发颤,“岳,岳师姐,不是你非要喊李......大师兄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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