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与左大师伯不谋而合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21 21:05      字数:2240
  第91章 与左大师伯不谋而合
  转眼已过半月,老岳依旧未归。
  犹记福州时还被罚回山闭关,结果迴转后却半字不提。
  朝阳峰头,李澈收功起身。
  距上次紫霞神功突破已有三月余,很久了..
  李澈有点心焦。
  走到今日,他已难判断后续剧情走向。
  眼见已入秋,却还未收到衡阳消息,刘师叔这手,洗还是不洗?
  华山扬名的大好时机,若是无了,实在可惜。
  更可惜错失给左大师伯上强度的机会。
  思虑间,李澈已行至院中。
  见眾师兄弟练功勤勉,李澈颇为欣慰。
  待行至正气堂,却见陆大有急急跑来,“大师兄,衡山刘师叔的信。”
  嗯?
  说来就来?!
  信笺上书七个大字:华山岳师兄亲启。
  “陆师弟,速速派人前往长安千斤庄,师父师娘若去了旁处,委託霍庄主去寻,就说......华山事急,望师父师娘速归!”
  陆大有见他一脸郑重,不敢犹豫,忙转身离去。
  李澈捏住信笺沉思片刻,喃喃道:“此局又当如何落子?”
  他缓步行至堂中,坐在椅上,手指篤篤的点著桌面,心里却在计较,此番是以正敌,还是以邪伤。
  这位刘师叔是个方正之人,也是个愚人、痴人。
  刀架脖颈,却甘心受戮。
  若是他李某人,敌人怕是连抽刀的机会都没有!
  但,金盆洗手又不同於福威鏢局。
  五岳剑派齐聚,四方豪杰与会,此正是华山崭露头角的机会。
  华山这条“破船”虽说还在修修补补,倒也不妨提前邀客同行。
  如此,却不好用阴谋诡......咳,奇谋了。
  李某人思量片刻,决定“从善如流”。姓左的能无凭无据以势压人,那姓李的未尝不能借势。
  转而轻笑自语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目標损其名,也不耽误择时抽刀子。
  “”
  十二杀手之仇,犹记至今....
  与此同时,嵩山胜观峰上。
  “可寻到陆师弟的尸体?”
  身侧丁勉摇了摇头,却疑道:“师兄,华山寧中则定非陆师弟敌手,岳不群又赶不及。
  有没有可能是剑宗那几人存了异心?”
  左冷禪负手立在山头,鹰隼般的眸子眺望北方,沉声道:“他们不敢!至少成、丛二人没这个胆子!
  陆师弟的实力,他若想走,封不平三人也留不住!”
  左冷禪蹙眉凝目,敌在暗中,难以掌控之感,让其颇为烦躁。
  “那还能有谁?”
  微寒夜风扫过,披身大氅被卷至膝高,左冷禪沉默许久,微眯的双目轻张,“咱们,好像忽略了一个人!”
  “谁?”
  “华山亲传李澈!”
  “不可能!咱们早已调查过此人,年十八,入华山习武不过三年余。即便武学奇才,也不能在短短三年內成五岳掌门的实力。
  况且...
  “”
  丁勉见师兄右掌抬起,忙止住话音。
  “丁师弟,你说的都对,为兄也觉得不可能。
  但,自此子出现在洛阳开始,诸多事由皆与其行踪契合。
  包括辟邪剑谱一事!
  假设,此子有岳不群的实力,你且想想,那些模稜两可之事,是否就说得通了?”
  丁勉闻言一阵沉默,片刻后又摇头道:“旁的事不提,但我以为,辟邪剑谱和陆师弟定非此子所为。
  这些日子咱们追根溯源,江湖谣言八成出於左道之口,华山派指使不动他们。
  再者..
  “”
  “为兄也是猜测。
  也罢,华山的事先放一放,只恨失了鲁连荣此人,对付衡山派却少了一大臂助。”
  “师兄,可否接触一下刘正风?以勾结魔教的罪名让其屈服?”
  左冷禪略作沉吟,“不可!为奇淫巧技竟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足见此人无半分野心,威逼利诱非但难以奏效,反而打草惊蛇。
  莫大那个老狐狸比姓岳的还要奸猾。
  五岳並派,势在必行!
  但,如何行事须得因人而异。
  既然刘正风自己搭了台子,咱们就堂堂正正,败其名,弱其势。
  届时五岳会盟,莫大那老东西独木难支,即便不愿,也无力反抗!”
  “左师兄高见,师弟明白了!”丁勉恭维一句,又蹙眉道:“衡山好说,泰山亦有弱点,但北岳恆山那些女尼固执自守,师兄以为当如何应对?”
  左冷禪转过身来,语带轻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口说不通,那就让一些人闭嘴一五岳剑派鬆散如沙,何时才能跃居少林武当之上?既然不顾大义,那留之何用?!”
  丁勉拱手称是,却又听左冷禪道:“魔教曲洋和他孙女找到了吗?”
  丁勉面露愧色,应道:“未曾,此人数月前出现在洛阳,之后便杳无音信。”
  “盯住刘正风府邸。呵~伯牙子期,怎会忍得住琴簫和鸣的雅事。”
  丁勉恭敬道了声是,未待话落,却又想起什么,忙道:“早前还未留意,曲洋出现在洛阳的时候,华山派李澈也隨鏢到了洛阳。”
  “哦?二人可有交集?”
  “这却不知了,明日我派人去查。”
  左冷禪略作思量,又道:“华山弟子与魔教曲洋勾结,我派狄修、万大平发现端倪,惨遭被杀。
  金盆洗手当日,自会有人作证!”
  “明白!”
  “嗯,届时,丁师弟你亲自跑一趟,多带些好手,料理了刘正风,也探探华山派的深浅。”
  丁勉心中透亮,此意,剑指华山李澈!
  三日后,老岳归山,隨行而来的还有霍诗雨。
  老岳一路纵马疾驰,风尘僕僕,还道封不平又起了歹心,对华山弟子出手,甚至怀疑是风清扬的授意。
  怎知上了玉女峰,却见一片祥和,眾弟子勉励练功,比他在时还用心。
  派中各种事务有条不紊。
  急事何在?!
  “澈儿,出了何事?”
  “衡山来信!”
  老岳:就这?
  拆开信笺细读过后,岳不群面色微变。
  “师兄,衡山出了何事?”
  “刘正风师弟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时间定在明年三月,邀华山派去观礼。哎,可惜“”
  o
  “刘师兄正值壮年,何以生了隱退之意?”
  “还能为何,五音六律罢了!刘师弟信中言辞虽客气,但退出江湖之意甚坚。
  衡山派比往日华山强不得几分,如此不思进取,岂非给姓左的机会。”
  寧中则暗道可惜,“却不知莫大师兄什么想法。”
  “江湖皆知他们师兄弟不和,岂能拦得住。也罢,届时咱们携弟子同往,给足衡山派面子。”
  李澈听二人交谈,心里却算著时间。
  减去路程所耗,还有六个月左右的功夫。
  或因中间隔了年节,时间倒是给的足。
  “师父师娘,弟子想闭关一段时间。”
  岳不群愕然,“又闭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