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偷梁换柱 確实神奇!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23 08:19      字数:2107
  李澈一路快马疾驰,生怕去的晚了林家覆灭。
  要怪就怪姓任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若有福州本地强人忍不住先对福威鏢局动手,那可要遭......
  既然担了因果,自得想法子了结。
  他人到湖南时,已耳闻江湖杂音,待到江西,客栈酒肆已有许多江湖人士公开討论。
  往日谈虎色变的东方不败、魔教长老、左冷蝉等人却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话题打开,一个比一个聊的起劲儿。
  李澈细听了片刻,反倒是涉及福威鏢局的閒话少之又少。
  想想也是,一个鏢局,还不配与日月神教、嵩山派坐一桌。
  用过饭后,李澈扔下银钱便走。
  如此不惜马力的疾驰两日,风尘僕僕的李某人总算一脚踏入福州西大门。
  初夏时节,南方天气已有些闷湿。
  早已习惯了华山的乾爽寒凉,这空气里微微粘稠还是让他有些不適。
  入城时已问过,福威鏢局就在城西正街。
  沿著青石板路直走,不多时便见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
  高门大户,占地极广。
  左右石坛两丈来高的旗杆上青旗飘扬,右手旗上黄色丝线绣著一头张牙舞爪、神態威猛的雄狮。
  旗隨风展,更显威武灵动。
  左手则是“福威鏢局”四个黑字,银鉤铁划,刚劲非凡。
  街面儿上行人稀少,偶闻小贩叫卖,福威鏢局大白天却大门紧闭,如睡著了一般。
  李澈扫了眼匾额上“总號”二字,便牵马走过大门,继而又漫无目的地穿街过巷,围著福威鏢局的大宅绕行了半圈。
  就这会儿功夫,已有数道目光锁在他身上,既有鏢局內的警惕,又有外围的窥视。
  耳探內息,基本都武功平平,没有强手。
  李澈暗暗鬆了口气,来的还不算晚。
  估摸著这些人不是来盯梢的,就是来碰运气的,又或他们也弄不清林家的辟邪剑谱和江湖传闻中的辟邪剑谱是否是同一。
  如今在江湖人口口相传之下,辟邪剑谱已出现了数个版本,且还在增多。
  有说是余沧海自创,有说是他门派遗泽。
  有说得自嵩山,有说是嵩山派细作从黑木崖得来的。
  甚至还有人说是余沧海在青城山发现了洞天福地,此乃古修士遗留。
  ......
  李澈绕过两个巷口,正瞧见一骨瘦如柴的耄耋老人坐在石墩子上乘凉。
  “大爷,您知道向阳巷怎么走吗?”
  大爷掏了掏耳朵,“什么巷?”
  “向阳巷。”
  “哦,怎么啦?”
  “向阳巷怎么走?”
  “年轻人来寻亲的?那巷子早没人住啦,你去正街直著往东,瞧见府衙去问问家里亲戚迁哪去啦,都有记录。”
  大爷连说带比划,还挺热心......
  “大爷,我家老宅在向阳巷,去取东西。”
  “哪?”
  李澈:“......”
  足足一刻钟,总算弄明白了路线。
  向阳巷在福州城北边角处,巷子不深,左右青砖房舍已见厚厚青苔,確实已荒废了许久。
  马蹄噠噠噠的敲著路面,不多时便停在唯一一处二层大宅门前。
  见左右无人,李澈一个纵身,翻墙而入。
  院子里杂草不高,想来林家安排了人定时清理。
  入得二进院,已有淡淡檀香传来。
  应是这里了!
  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那张手指高抬画像。
  过得片刻,李澈有些犹豫展开手中的辟邪剑谱。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有些好奇。
  瞧了片刻......
  確实神奇!
  此功法在李澈看来,走的是极阳的路子!
  人体十二正经阴阳各半。
  奇经八脉除任督二脉之外,其他六脉附於十二正经。
  他那假剑谱上的“八脉齐通”,便是阴阳六脉加任督二脉贯通。
  寻常內功通脉破窍,多顺脉而为,阴阳脉络与內功属性息息相关。
  顺阴脉则阴,逆阴脉则阳。
  但,少有如辟邪剑法这般极阳的功法。
  任脉乃极阴之海,此功非但逆正经阴脉,任脉也要逆行修炼。
  且其走气过脉颇为考究,逆任脉过天突又转逆行足少阴肾经,走至阴谷又转他处。
  也难怪非得自宫才可练。
  体若燃火,慾念恒生,若不自宫,必得走火入魔,內焚而死不可!
  天才啊!
  原来经脉行气还能这么玩?!
  李澈忽然想到,紫霞神功难练难精,是否有改进的空间?
  未必没有!
  过得片刻,他长舒了一口气,辟邪剑法虽诱人,但还是三两肉更重要些。
  “人生妙諦,与我李某人无缘了!”
  说罢取出火摺子,將此害人剑谱燃成灰烬。
  待出老宅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而李澈版辟邪剑谱已静静地躺在房樑上。
  福威鏢局。
  正堂中,林震南坐在凳上,双肩微沉,端起的茶盏久久难以入口。
  往日这个时辰,正是一家人茶余饭后的閒聊时光。
  聊鏢局发展,聊近日盈余,聊走鏢趣事,聊江湖风云。
  谁能想到,江湖风云突变,竟飘到福威鏢局。
  且是阴云密布,骤雨將来!
  “老爷,你莫要太过忧心。江湖传闻不可信,那什么绝世剑法,不过碰巧与林家祖传剑法同名罢了。
  妾身说句不中听的话,老爷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福州江湖也是知道的,怎会跟那葵花宝典扯上关係?”
  “哎~”林震南放下茶盏,愁眉不展,却又不知如何与夫人解释。
  江湖传言,也並非空穴来风。
  他隱隱觉得,祖传之物......保不准就是这该死的剑谱!
  王夫人又道:“外面那些人確实厌烦的很,不如我去信洛阳,让大哥调派些强手来,或是找些江湖朋友来撑场面。
  如今鏢局大门紧闭,大家人心惶惶的也不是个事儿。”
  林震南闻言頷首道:“也只能如此了。对了,平儿呢?”
  “在后院照料那匹马呢。”
  “嗯,可看住了他,这几日不可出门!”
  “总鏢头——!”
  林震南驀地起身迎了上去,沉声道:“史鏢头,可是有人来闹事?!”
  “我去取刀!”王夫人面色一沉,转身就往后宅走。
  “不是,外面来了一个年轻人,说总鏢头一看便知!”
  林震南夫妇对视一眼,隨即撕开信笺。
  不过数息功夫,林震南阴霾尽去,大笑一声道:“快!开门迎客!”
  “夫人,贵客临门,速去唤平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