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娄小鹅来四合院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18 20:17      字数:3413
  周日一早,四合院门口就热闹起来。
  张师傅领著四辆板车停在胡同口,车上捆著新打的衣柜、书桌、书柜、梳妆檯,还有一张小小的婴儿床。
  木料刷了新漆,摆在清晨的光里,怎么看都透著一个字。
  贵。
  阎埠贵正蹲在门槛边擦老花镜,听见车轮声,抬头一瞧,手里的眼镜差点滑下去。
  “哎哟喂,这是谁家置办这么多东西?”
  张师傅抬手指了指中院:“何雨柱家。”
  阎埠贵眼珠子立刻转了起来。
  好傢伙。
  何雨柱这是发財了?
  这年头谁家换家具不是一件一件慢慢添,哪有一口气拉来四板车的。
  阎埠贵把眼镜往鼻樑上一架,扭头就冲屋里喊:“解成!解放!解矿!都出来!柱子家搬东西,邻里邻居的,赶紧搭把手!”
  三个儿子被喊出来,脸上还带著没睡醒的懵。
  阎解成揉著眼睛:“爸,大早上的,搬什么啊?”
  “少废话!帮忙去!”
  阎埠贵嘴上催,脚底下比谁都快,几步就窜到板车边。
  目光先扫新家具,又往中院方向瞄。
  新的进屋,旧的总得换出来吧?
  何雨柱那屋里原先的桌椅柜子虽说旧了点,可修修还能用。
  搬回阎家,怎么也能省下一大笔。
  这算盘一打,阎埠贵嘴角都压不住了。
  张师傅指挥几个工人卸车。
  “小心点,这衣柜別磕角。”
  “书桌抬稳了,腿別碰门框。”
  阎解成兄弟几个被阎埠贵推著上去帮忙,干得倒也卖力。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袖子卷到胳膊肘,手里拿著提前准备好的零钱。
  “张师傅,辛苦。东西往这屋搬,衣柜放臥室里,书桌靠东墙,书柜挨著书桌。”
  张师傅点头:“放心吧,尺寸都是量好的,错不了。”
  秦淮茹抱著孩子站在门边,看著一件件新家具进屋,。
  何雨水更不用说,跟在书桌后面,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哥,这真是给我用的?”
  何雨柱瞥了一眼:“不然给我切菜用啊?”
  何雨水嘴角一下咧开,赶紧伸手去扶桌角。
  “我也搬!”
  “你搬个腿就行,別把自己压著。”
  院里不少人都探头看热闹。
  一大妈站在门口,忍不住感嘆:“柱子这日子是越过越像样了。”
  有人点头:“可不是嘛,媳妇孩子都有了,新家具也置办上了。”
  另有人看向阎家父子,声音压低:“三大爷这会儿可勤快了,准是惦记旧家具呢。”
  阎埠贵听见了,也不脸红。
  惦记怎么了?
  会过日子的人,眼里就不能放过一点能省的东西。
  新家具全部搬进屋,张师傅带来的工人把绳子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何雨柱把辛苦费挨个递过去。
  “几位师傅辛苦,每人两毛钱,买口热水喝。”
  几个工人脸上都有了笑。
  “何师傅敞亮。”
  “以后有活还找我们。”
  张师傅也满意,跟何雨柱寒暄两句,推著板车走了。
  阎埠贵瞧准时机,背著手凑上来。
  “柱子啊,你这家具换得真齐整。三大爷看了都替你高兴。”
  何雨柱看了看阎埠贵:“三大爷,有话直说。”
  阎埠贵干笑两声:“你看,刚才我家几个小子也没少帮忙。
  邻里之间,说钱就俗了。
  你换下来的那些旧家具,要是不打算用,不如让三大爷帮你处理处理。”
  “处理?”
  “对,对。
  你们年轻人用新家具,旧的堆著也碍事。我家人多,不嫌弃。搬回去修修补补,还能凑合。”
  阎解成站在旁边,已经听明白了。
  合著让他们哥几个搬半天,是奔著旧家具来的。
  阎解放也眼巴巴看著。
  阎解矿年纪小,直接问:“爸,旧家具归咱家吗?”
  阎埠贵脸色一紧,赶紧瞪了小儿子一眼。
  这孩子,话怎么这么直。
  何雨柱笑了。
  “三大爷,您这帐算得挺快啊。
  人还没喘匀,家具就惦记上了。”
  院里几个人噗嗤乐出声。
  阎埠贵脸上掛不住:“柱子,你这话说的。
  三大爷是替你省事。”
  “省事我领情。”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零钱,先递给阎解成两毛,又递给阎解放两毛。
  “你俩刚才確实出了力,一人两毛。”
  两兄弟眼睛一亮,赶紧接了。
  何雨柱又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给阎解矿。
  “你小,给你糖。”
  阎解矿乐得牙都露出来了。
  阎埠贵的脸却黑了。
  两毛钱?
  两颗糖?
  自己想要的是旧家具,谁稀罕这点零碎。
  “柱子,那旧家具……”
  “旧家具已经约了国营废品站。”
  何雨柱把零钱收回兜里,语气不急不慢。
  “人家下午来收,价钱都谈好了。
  做人要讲诚信,答应了人家的事不能反悔。”
  这话一出,阎埠贵当场卡住。
  周围看热闹的人又乐了。
  “三大爷,这回算盘打空了。”
  “柱子现在精了,不好糊弄。”
  “废品站还能给钱呢,凭什么白送。”
  阎埠贵耳朵都红了,嘴硬道:“我也没说白要啊,我这不是想著邻里互助嘛。”
  何雨柱点头:“互助挺好。您家孩子帮忙,我也给工钱了。两清。”
  两清两个字一落地,阎埠贵彻底没话了。
  阎埠贵甩了甩袖子,扭头回前院。
  走到门口,又把三个儿子叫住。
  “钱拿来。”
  阎解成一愣:“爸,这是柱子哥给我的。”
  “你住谁家?吃谁家粮?拿来!”
  阎解成不情不愿交出两毛。
  阎解放也被收走两毛。
  阎解矿死死攥著奶糖:“爸,这是我的糖。”
  阎埠贵一把拿过去:“小孩子吃糖坏牙,我替你保管。”
  阎解矿嘴一瘪,差点哭出来。
  阎埠贵看著三个儿子都快翻脸,想了想,又从手里挑出一毛钱递给阎解成。
  “你最大,刚才跑得最勤,这一毛给你当跑腿费。”
  阎解放当场急了:“爸,那我呢?”
  “你少说两句,就是给家里省钱。”
  前院传来一阵爭吵声。
  何雨柱站在中院门口听见,忍不住摇头。
  下午,国营废品站的人准时来了。
  旧桌子、旧柜子、几把破椅子,全都过了秤,最后给了二十五块钱。
  阎埠贵隔著门缝看见那一沓钱,心口疼得直抽。
  二十五块啊。
  这要是搬回阎家,不就等於赚了二十五块?
  阎埠贵越想越气,坐在门口拿著蒲扇扇风,嘴里嘀咕个不停。
  中院里,何家新屋已经收拾出模样。
  新衣柜靠墙立著,柜门一开,里面能闻到新木料的味道。
  梳妆檯摆在窗边,小镜子亮堂堂的。
  书桌放在东墙下,何雨水拿著抹布擦了又擦,生怕落下一点灰。
  何雨柱蹲在地上,给书柜底下垫了块薄木片。
  “雨水,你那桌子別擦禿嚕皮了。”
  何雨水头也不抬:“我乐意。”
  “行,你乐意就擦,明儿把课本都摆上。以后写作业就在这儿,別趴饭桌上挤来挤去了。”
  何雨水手上动作一停,鼻子有点酸。
  “哥,我真有自己的书桌了。”
  “瞧你这点出息。”
  何雨柱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何雨水脑袋。
  “好好念书,將来考个好学校。別跟你哥似的,天天围著锅台转。”
  何雨水抬头:“围著锅台转怎么了?你现在可厉害了。”
  “少拍马屁,擦你的桌子。”
  秦淮茹抱著孩子站在臥室门口,目光落在衣柜和梳妆檯上,半天没动。
  从结婚到现在,日子一天天往前过。
  可直到这一刻,秦淮茹才真的觉得,这个家稳稳落在了自己手里。
  不再是挤出来的地方。
  不再是將就出来的日子。
  是她和何雨柱,还有孩子的家。
  何雨柱走过来,伸手接过孩子。
  “来,让我抱会儿。”
  小傢伙到了何雨柱怀里,攥著拳头蹬了蹬腿。
  何雨柱抱著儿子走到小婴儿床前。
  “瞧见没?这床是你的。够你睡到三岁。再大点,爹再给你弄张大的。”
  小傢伙当然听不懂,只吐了个泡泡。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哥,他吐你了。”
  “这叫回应,懂不懂?”
  何雨柱拿帕子擦了擦孩子嘴角,又抬头看秦淮茹。
  “你看看这衣柜,够不够放衣裳?”
  秦淮茹走过去,指尖在柜门漆面上轻轻碰了一下。
  “真好看。”
  话很轻,却让屋里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的眼圈,没拆穿。
  “好看就行。以后缺什么再添。”
  秦淮茹点点头,拿起抹布擦梳妆檯。
  何雨柱抱著孩子,何雨水擦书桌,秦淮茹擦梳妆檯。
  一家人各忙各的,屋里却一点也不乱。
  窗外,阎埠贵还在前院嘀咕。
  “败家,真败家。旧家具卖二十五,新的得花多少?不会过日子,早晚吃亏。”
  何雨柱听见了,朝窗外喊了一声:“三大爷,您要是心疼,回头我把废品站地址给您,您去买回来?”
  前院立刻没声了。
  何雨水笑得肩膀直抖。
  秦淮茹也弯了弯嘴角,手里的抹布慢慢擦过镜面。
  偏偏这份踏实没持续多久。
  前院门口,一辆自行车停了下来。
  娄小娥推著车,站在四合院外往里看。
  今天的娄小娥穿了件素净的碎花连衣裙,头髮用浅蓝色髮带扎著,车筐里放著一个点心盒子。
  盒子不大,包得很细致。
  盒子底下压著一封信。
  娄小娥的手握在车把上,掌心有些紧。
  这一路过来,心里打了好几遍腹稿。
  见了何雨柱该怎么开口。
  该先说谢谢,还是先把点心递过去。
  上次全聚德那一面,何雨柱的样子一直在脑子里转。
  这个男人说话直,办事稳,还带著点让人说不出的踏实。
  娄小娥从小见过太多会说漂亮话的人。
  可真到事上,漂亮话顶不了用。
  何雨柱不一样。
  阎埠贵正窝著火,坐在门口盘算那二十五块钱。
  一抬头,看见娄小娥推著自行车站在门外,眼睛一下亮了。
  漂亮姑娘。
  穿得乾净。
  还有自行车。
  车筐里还带著点心。
  这条件,怎么看都不差。
  阎埠贵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笑。
  “姑娘,你找谁啊?”
  娄小娥礼貌点头:“大爷您好,我找何雨柱。”
  阎埠贵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找傻柱?
  好啊。
  这热闹来得比茶水还快。
  阎埠贵心里的那点火,瞬间换了地方烧。
  何雨柱让自己吃了瘪,自己还不能给他添点堵?
  “你找柱子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