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她的旗袍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18 18:17      字数:2376
  她都说开心了。
  傅承彦確定是自己想多了。
  出门前,温越踮脚亲了他一下,然后说:
  “今晚回公寓那边吧。”
  “这几天都在老宅,好久没回那边了。”
  傅承彦低头看她。她正不好意思地揪著他袖口,睫毛垂著,耳朵尖红红的。
  他心里那点悬著的东西,忽然就落定了。
  能有什么不对劲?
  她就是想他了。
  他將她扣进怀里,吻了又吻。
  “好,今晚回公寓。”
  ......
  下午五点,傅承彦回到公寓。
  五点,离下班还早。
  但他是老板。
  想几点走就几点走。
  温越也刚到,还站在玄关那儿,鞋刚换好。
  见他突然进来,愣了一下。
  “这么早回来?”
  “有事。”傅承彦把门带上,顺手落了锁。
  “什么事?”
  他没答,走过去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温越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托起来,腰抵在他腰间,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
  “想你了。”他声音闷闷的,埋在她颈窝里,“好几天没碰著。”
  是真的想。
  想得发慌。
  这几天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问又不说,猜又猜不透,憋得他浑身不得劲。
  现在人就在怀里,软的,热的,活生生的。
  他低头就吻上去。
  又急又凶。
  像是要把这几天欠的都补回来。
  温越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后背贴著冰凉的墙,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退无可退。
  躲无可躲。
  只能仰著头,由著他。
  他吻得狠,手臂也收得紧,紧得发颤。
  像是怕一鬆手,人就没了。
  玄关的灯昏黄昏黄的,她的包还掛在手腕上,摇摇晃晃,最后滑下去,落在地板上。
  “咚”的一声。
  没人捡。
  傅承彦这套公寓,向来规矩分明。
  佣人按时上下班,到点走人。
  他在的时候,除了李嫂偶尔进出,其他人一律不准留。
  现在这个点,上千平的复式公寓里,就他们两个。
  这么大的空间,这么静的空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没人敲门,没人打扰,不会有奶奶突然冒出来坏他好事。
  他可以放开了折腾。
  吻从嘴唇移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脖颈。
  她脖子细,皮肤薄,他能感觉到自己吻过的地方,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他喜欢这个。
  喜欢她被他弄得受不了,又逃不掉的样子。
  喜欢她只能仰著头靠在他怀里,手指攥著他衬衫,攥得皱成一团。
  他托著她腰的手往上移,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蹭过了他的轮廓。
  她轻哼了一声。
  他还喜欢听她这样哼哼。
  那种声音,软,黏,带著点受不住的意思,又像是被他弄得舒服了。
  每次听见,他都觉得自己还能再狠一点。
  他手不断往里探,扯掉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温越浑身一僵,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赶忙按住他的手。
  “等、等一下......”
  傅承彦抬眼看她,眼睛里的火还没灭,嗓音哑得厉害:“等什么?”
  “你先去洗澡。”
  “现在?”
  “嗯。”温越推了推他胸口,垂著眼,睫毛上还掛著点水光,嘴唇也是红的。
  “你先洗。”她说,“洗完出来,我有惊喜给你。”
  傅承彦眯了眯眼,盯著她看了两秒。
  惊喜?
  这女人能有什么惊喜?
  平时在床上多哄两句都脸红,能给的惊喜无非就是换条睡裙?
  如果是睡裙......
  李青青又带她去进货了?
  他承认,光是顺著这个方面往下想,某根弦就开始绷紧。
  但他还是没动,盯著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
  温越被他看得脸更红了,伸手推他:“快去。”
  “什么惊喜?”他问。
  “说了还叫惊喜?”
  “你先透露点。”
  “不行。”
  傅承彦被她这硬邦邦的拒绝逗笑了。
  行,长本事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下巴,指腹意犹未尽地蹭过她嘴角。
  “我现在去洗。”
  他將她轻轻放下,转身往楼梯上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正弯腰捡地上的包。
  那截腰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他喉结动了动。
  “温越。”
  她抬头:“嗯?”
  “你要是骗我,等我出来饶不了你。”
  温越笑著上前推他后背。
  “知道了,快点洗。”
  ......
  浴室门推开,热气裹著沐浴露的香味涌出来。
  傅承彦擦著头髮走出来,身上套了件宽鬆浴袍,领口敞著。
  他抬眼,然后整个人定在原地。
  温越坐在床上,穿著那件旗袍。
  那件老爷子寿宴那天,他第一眼看见就想撕掉的旗袍。
  黑色的底,暗沉沉的黑,衬得她皮肤白得像会发光。
  紫色的花纹缠缠绕绕地从领口爬下来,顺著腰线蜿蜒,像藤,又像夜里开的不知名的花。
  贴身的剪裁裹著她的身子,腰收得细细的,开衩的地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头髮放下来了,散在肩上,黑髮,黑旗袍,紫色花纹。
  整个人像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又艷又冷。
  可那双眼睛正看著他。
  亮亮的,带著点紧张,勾著他。
  傅承彦走过去,一步一步,目光没从她身上移开。
  走到床边,他站定,居高临下看著她。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眼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那颗小痣若隱若现。
  黑色的旗袍衬得那一点褐色的痣更明显,像白玉上落了一粒细小的琥珀。
  他想起寿宴那天。
  她穿著这件旗袍站在人群里,他隔著那么多人看她,心里想的全是这衣服,只能他一个人看。只能他一个人脱。
  现在她穿著它,躺在这里,等他。
  他伸手碰了碰她领口那朵紫色的花纹。
  “知道我那天想干什么吗?”
  “什么?”
  “想撕。”
  他指尖摩挲著那朵绣花,声音沉下去。
  “从这儿,一直撕到底。”
  温越睫毛颤了颤,脸又红了。
  可她没有將脸偏过去。
  反而微微抬起下巴,露出那段细白的脖颈。
  黑旗袍的领口扣得紧紧的,衬得那段白几乎晃眼。
  傅承彦眸色一暗。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还捏著她的领口。
  “现在呢?”她故意问。
  他没答。只是低头吻住她。
  那颗盘扣在他指尖鬆开,一颗,又一颗。
  黑色的缎面滑落,露出底下细腻的皮肤。
  紫色的花纹隨著衣料褪开,像夜色被一寸一寸揭开。
  床头灯被他按亮。
  照著她微微发抖的睫毛,照著他埋在她颈间的侧脸。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细细密密的雨声落进来,混著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他一遍遍地让她叫著自己的名字,再一遍遍地应她。
  雨声渐渐远了。
  被她的呜咽声盖过去,被他自己的喘气声盖过去。
  整个世界坍缩成眼睫之下这一点点距离,只剩她的眼睛,她的气息,她喉咙里逸出的、低低的尾音。
  等雨声重新落进耳朵里,他才撑起身,看著她。
  她还没从刚才那阵里缓过来,眼神有些涣散。
  黑色的旗袍皱巴巴堆在身下,衬得她整个人白得很不真实。
  “温越。”他轻声叫她。
  她没力气应,只是雾蒙蒙地看著他。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我爱你。”他说,“我真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