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佛门走狗!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30 14:33      字数:4093
  第328章 佛门走狗!
  “寧道长过奖了。”
  秦渊微微一笑,目光望向寧道奇,“不过,秦某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道长。”
  “秦公子请说。”
  寧道奇怔了一怔。
  他与梵清惠、四大圣僧、了空禪师早已到了长安,想要在论道前,与秦渊一会。
  只可惜,他去了西寄园几次,都被祝玉妍挡住。
  显而易见,秦渊完全没有提前与他们碰面的意思。
  今日乐游原论道,才算是和秦渊首次相逢。
  他这位道门大宗师,一开口便向秦渊释放出了善意,可秦渊的回应,却让他心底莫名地升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寧道长身为道门第一人,散手八扑名动天下,本该超然物外、逍遥自在。”
  秦渊淡淡的道,“可这些年来,道长屡次为慈航静斋出手,甘为佛门驱策,不知是受了梵斋主的情,还是欠了佛门的恩?”
  这话一出,高台周围顿时为之一静。
  寧道奇面色微变,捋须的手微微一顿。
  他虽觉不妙,却没想到秦渊一开口便毫不留情地詰难自己。
  梵清惠禁不住眉头微蹙。
  秦渊一开口,便挑拨道门与佛门之间的关係,这著实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师妃暄也是心头一紧,目光在秦渊和师父之间游移,了空禪师和四大圣僧,也是神色各异。
  “阿弥陀佛!”
  旋即,道信大师便已双手合十,口宣佛號,声音苍老而沉稳,“秦施主此言差矣,寧道长与我佛门渊源深厚,非是驱策,实乃志同道合。”
  “志同道合?大师倒是会说。”
  秦渊哑然而笑,“可佛门有佛门的道,道门有道门的道,二者本不相同。”
  “寧道长身为道门中人,却与佛门志同道合,那道门的道,又算什么?”
  祝玉妍眉眼间泛起一抹笑意,今日公子言辞,还真是犀利。
  “说得好!”
  高台四周,立刻就响起一阵呼喝。几个道士模样的人,甚至用力地拍起了手掌。
  其中一人,赫然是“妖道”辟尘。
  高台之上,寧道奇、梵清惠等人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登时变得更加难看。
  短暂的怔愣过后,回过神来的道信大师正要开口,便被帝心尊者抬手止住。
  “秦施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帝心尊者沉声道,“今日论道,是为武道,非为论法。施主若想辩法,改日老衲等人,自当奉陪。”
  “大师说得对,今日论道,论的是武道。”
  秦渊哈哈一笑,“可武道的根基,在於心性。心性不正,武道再高,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寧道长道心不纯,甘为佛门走狗,难怪修为止步不前,始终无法触及破碎虚空之境”
  。
  “轰!”
  片刻的沉寂过后,高台周围立刻就炸开了锅。
  秦渊这话,等於是指著寧道奇的鼻子在骂了。
  寧道奇可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而是享誉天下多年的绝顶强者!
  哪怕是有人並不认同寧道奇的行为,也只敢在心中腹誹两句,可秦渊这般当眾斥骂,简直是闻所未闻。
  “魔主这话也太狠了吧?寧道长可是三大宗师之一啊!”
  “狠?我倒觉得魔主说得没错。寧道奇堂堂道门第一人,却整天跟尼姑和和尚们搅在一起,成何体统?”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议论声如潮水般起伏,有人愤慨,有人叫好,更多的人则是屏息凝神,生怕错过高台上的任何一丝动静。
  不远处,石之轩负手而立。
  他身旁站著赵德言、辟尘、安隆等一眾魔门高手,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圣主这张嘴,真的是一点都不输於他的拳头。”安隆摸著圆滚滚的肚皮,嘿嘿笑道o
  赵德言眯著眼睛,淡淡道:“寧道奇堂堂道门大宗师,多次替慈航静斋出手,本就惹人非议。圣主不过是把大家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辟尘捋须笑道:“此言有理。今日之后,看寧道奇还有何面目自称“散人”。”
  石之轩冷笑著没有说话,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不远处一道青丝如瀑、面罩轻纱、手持玉簫的曼妙身影。
  那人正是石青璇。
  她旁侧,还有刚刚走下高台的师妃暄,以及静念禪院的四大护法金刚。
  另一侧。
  一座重兵把守的亭子里,杨广端坐其中,身旁站著韦怜香和几名亲信大臣。
  他虽听不太清楚高台上的对话,但那边的所有动静,都会有人小声说与他听。
  “骂得好!”
  杨广嗤笑道,“寧道奇————朕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堂堂道门第一高手,却总与慈航静斋搅在一起,真是道门之耻。”
  韦怜香垂首不语,心中却暗暗佩服秦渊的胆识。
  当著天下英雄的面,指著三大宗师的鼻子骂“走狗”,这等事,也只有圣主敢做了。
  数十丈外的一块巨石上,尤楚红拄著碧玉杖,站在独孤阀眾人中间。
  她虽年事已高,可伤势痊癒之后,一身修为较之以前,却是更上一层楼。
  秦渊的话,她一字不漏地听在了耳中。
  “好!”
  尤楚红拊掌而笑,“好一个道心不纯,甘为佛门走狗”!老身活了近百岁,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骂寧道奇。”
  独孤峰站在母亲身旁,面色复杂,感慨道:“今日圣主这话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
  尤楚红冷哼一声,“寧道奇敢做,还不许人说?”
  “峰儿,你记住,今日之后,天下人再提起寧道奇,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敬畏了。
  39
  独孤峰心中一凛,点了点头。
  宋师道和宋玉致兄妹俩站在高台南面,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场面,心中既震撼又兴奋。
  “哥,这位魔主好大的胆子。”
  宋玉致低声说道,美眸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骂寧道奇,他就不怕得罪人吗?”
  “以他的修为,有什么好怕的。”宋师道摇了摇头,心中钦佩不已。
  高台东面。
  “清儿师妹,你看台上那些人,一个个都傻眼了。”
  婠婠红裙如火,双手环胸,身段妖嬈,娇之上笑意盈盈,风情无限。
  白清儿站在她旁边,一袭白衣,清丽出尘,望著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美眸之中满是柔情:“敢这么骂寧道奇的人,这天下也只有公子了。”
  两人身后,寇仲和徐子陵伸长脖子,拼命往高台上张望。
  他们刚才不停地四处张望,没怎么留意台上的动静,而今听到周围的动静,才察觉到台上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清儿师娘,婠婠师娘,师父在说什么?怎么下面这么热闹?”寇仲忍不住道。
  徐子陵呆了一呆,继而便是有些咋舌,仲哥胆子好大,直接就叫上“师娘”了。
  白清儿和婠婠愣了一愣,而后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又迅速把目光错开。
  “小仲,你叫我们什么?”
  白清儿脸颊微红,声音中带著几分羞恼,心內却似吃了蜜糖一般。
  寇仲憨憨地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清儿师娘啊——————难道叫错了?”
  婠婠却是俏脸红馥馥地噗嗤一笑:“小仲啊,你这张嘴,倒是比你师父还会说话。”
  “婠婠师娘,师父到底说了什么啊?”徐子陵一看白清儿和婠婠这反应,就知道寇仲的“师娘”这两个字用对了。
  “7
  不远处,傅君绰、傅君瑜、傅君嬙三姐妹並肩而立。
  傅君嬙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好一会才喃喃道:“这位魔主————胆子也太大了吧?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骂寧道奇,他就不怕把人都得罪光了?”
  傅君瑜摇了摇头,轻声道:“他不是胆子大,而是底气足。到了他那个境界,確实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傅君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师姐:“师姐,你天天跟在他身边,就不觉得他太狂了吗?”
  傅君嬋沉默片刻,轻轻摇头:“他不是狂,只是————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更何况,他骂的————確实有道理。”
  傅君瑜和傅君嬙交换了个眼神,师姐这分明是在替那魔主说话啊。
  高台之上,寧道奇面色铁青,长须无风自动,显然已是动了真怒。
  他修行百年,从未受过这等羞辱,更何况,还是当著天下英雄的面。
  可他终究是宗师的人物,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將这怒火压了下去。
  “秦公子言辞犀利,老夫领教了。”
  寧道奇冷冷道,“不过,今日论道,论的是武道,不是口舌。秦公子若只会逞口舌之利,未免让天下英雄失望。”
  秦渊微微一笑,负手而立:“寧道长说得对。那便手上见真章吧。”
  “早该如此了!”
  站在北边的毕玄,早已等得不耐烦,此刻终於忍不住开口,纵声大笑,“既是以武论道,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秦渊,你向本座下了战书,如今本座应约来了,你战还是不战?”
  “武尊莫急。”
  秦渊笑道,“今日既然来了这么多高手,单打独斗未免太慢太乏味,也辜负了这百年难遇的盛会。秦某有个提议,不知道诸位敢不敢应?”
  “什么提议?”宋缺眉头微挑,终於出声。
  秦渊目光扫过眾人:“秦某与祝左使二人,领教诸位的高招。诸位是一起上,还是轮流来,悉听尊便。”
  话音方落,周围便是一片譁然。
  高台之上,寧道奇面色沉冷,梵清惠眼露惊异,四大圣僧和了空禪师面面相覷。
  毕玄、傅采林和宋缺三人,脸上也都流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愕然,可紧接著,这愕然便化作了淡淡的怒意。
  如今这高台之上,不算秦渊和祝玉妍,再除去並称为三大宗师的寧道奇、毕玄和傅采林,宋缺、四大圣僧、了空和梵清惠,除梵清惠稍逊半筹,其余都有不弱於寧道奇的实力。
  现在,秦渊竟夸下海口,要与祝玉妍,迎战其余十人,这也未免太过狂妄了。
  当真以为能破碎虚空,便天下无敌了?
  “好一个悉听尊便”。”
  毕玄怒道,“本座纵横草原数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自大之人。”
  “秦公子,你確定?”
  寧道奇也冷声道,“你与阴后才二人,而我等共有十人,以二敌十,纵是你修为已能破碎虚空,也必败无疑。”
  秦渊淡然一笑:“是胜是败,打过才知道。不过,既是赌战,便得有彩头。”
  话音微顿,目光扫过梵清惠、四大圣僧和了空禪师,“寧道长、梵斋主、五位大师,你们若败了,今后道门、佛门,需得唯我圣门马首是瞻。
  寧道奇和梵清惠等人都是脸上色变,魔主秦渊,这是想要吞併道门和佛门?
  “秦施主,你未免太过了。”
  帝心尊者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怒意,“道门佛门传承千年,岂能因一场赌战便拱手让人?”
  秦渊摇头一笑,道:“大师误会了。秦某对吞併道门佛门没什么兴趣。”
  “诸位各派传承依旧,只是日后行事,需与圣门商议,不可再自作主张。”
  梵清惠皱眉道:“这有什么区別?”
  秦渊微微一笑:“区別在於,诸位还是各派掌门,还是武林泰斗。但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隨意插手天下之事,隨意“代天择主”。”
  秦渊转眼望向梵清惠,语气中带著几分讥誚:“梵斋主,你们慈航静斋代天择主数百年,选来选去,不过是在门阀世家的圈子里打转。这天”,你们代得,我圣门就代不得?”
  梵清惠面色微白,嘴唇动了动,却无言以对。
  “当然。”
  秦渊再次开口,“秦某与阴后若是败了,我圣门也可唯慈航静斋唯命是从,如何?”
  四大圣僧和了空缄默不语,梵清惠和寧道奇相视一眼,面色都有些阴晴不定。
  秦渊轻笑一声,目光转向宋缺:“宋阀主,你若败了,今后宋阀需唯我圣门马首是瞻,岭南也需得从此彻底臣服朝廷,不可再有二心。
  “可以。”
  宋缺面色不变,淡淡的道,“若宋某胜了,又如何?”
  “宋阀主若胜,秦某可劝说陛下,今后永不干涉岭南之事。”
  秦渊慢悠悠地笑道,“而且,秦某还可借“战神图录”,供宋阀主参详。”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