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在傅太太的位置上七年,那又如何?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13 09:08      字数:2058
  姜软一句接一句。
  越说越觉得这件事是对的。
  因为这样的想法,姜软自己都有些不淡定了。
  “软软,不要胡思乱想。”傅时深的声音也沉了几分。
  他的眼神看向姜软,每一个字都说的认真。
  “我不在医院,我也要在公司处理事情。不要什么事情都牵扯到温嫿的身上,嗯?”
  傅时深的口气逐渐不耐烦了。
  眼神里也带著警告。
  姜软说完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傅时深的脾气她了解。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姜软也不敢再造次。
  她的口吻放软了下来,眼神还是委屈巴巴的看著傅时深。
  “时深。”她叫著傅时深的名字。
  傅时深就只是嗯了声。
  姜软咬唇,好似有些踌躇。
  而后她低声问著:“温嫿快生了,是不是?”
  傅时深定定的看著姜软,不否认也不承认。
  姜软也不介意,继续问著:“我想知道,温嫿生完,警方就会逮捕温嫿,那时候你会干涉吗?”
  因为她很清楚。
  只要傅时深干涉,温嫿是可以用身体微沉恢復,需要母乳的原因。
  被延迟逮捕。
  只要推迟,就会有各种的意外。
  姜软不想看见任何的意外。
  所以姜软把这个问题摆在了傅时深的面前。
  傅时深並没当即应声。
  这样的態度,让姜软更惶恐了。
  她抓著傅时深的手更紧了几分。
  声音都不免高亢。
  “时深,你在犹豫!”她指控傅时深,“但是你不要忘记,是温嫿杀了我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拼死都要留下来的孩子。”
  姜软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
  情绪也跟著越来越激动。
  她在哭,哭的很惨烈。
  傅时深想也不想的就把姜软抱住。
  “別哭,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激动。”傅时深哄著。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刺激姜软。
  刺激姜软就会让情况越发的恶劣。
  “只要温嫿被逮捕,我的情绪就不会激动。”
  “时深,我要为我们的孩子討一个公道。”
  “我不能看见温嫿还能这么自在舒服的在外面,她还能陪著她的孩子。”
  “你不是说,那个孩子就是一个工具人吗?只要完全股权,就没有意义了吗?”
  “时深,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对不对?”
  ……
  姜软始终都在逼迫傅时深。
  在她的话语里,傅时深也感觉到了姜软对温嫿的厌恶。
  好似一种深仇大恨,必须弄死温嫿。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想到了薄止鎔之前和自己说的。
  他想不到温嫿杀人的动机。
  最起码只要姜软和温嫿没有起任何衝突。
  没有刺激到温嫿,温嫿都不可能动手。
  另外,温嫿的性格,傅时深也是了解的。
  她在傅家能忍。
  甚至就差一步就能离开傅家了。
  所以温嫿没道理把自己都赔进去。
  她和姜软起衝突的时候,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大家意识到,就是姜软出事了。
  那姜软是受害者,自然不会有人去復盘这些事情。
  包括当时的傅时深。
  而现在,在事发这么久后。
  他逐渐冷静下来。
  就可以敏锐的觉察到姜软对温嫿的厌恶。
  甚至是一种恨之入骨。
  让他不免有一种错觉。
  姜软才是要动手的那个人。
  傅时深低敛下眉眼,安静的看著姜软。
  姜软被看著有些紧绷。
  只是在表面,她也不显山露水。
  “你就这么討厌温嫿吗?”傅时深问著姜软。
  “曾经我不討厌。”姜软深呼吸,才一字一句的回著傅时深。
  “但我现在岂能不討厌。她占据了原本属於我的位置。这也就算了。”
  “可是她弄死了我的孩子,我不能甘心。”
  “这种情况下,她却可以坦荡的生下你的孩子。”
  “只要有孩子在,你们之间就会有牵扯。孩子以后会惦记自己的妈妈。”
  “这种情况下,我难道还要喜欢温嫿吗?我要是不动怒,我想那我才是不正常的,不是吗?”
  姜软说的悲凉,看著傅时深。
  她的眼底好似多了很多的失望。
  这些话,在姜软的语气里,情深意切。
  傅时深的怀疑,逐渐被打散。
  因为她的话合情合理。
  “我就只是问问。听话,不要胡思乱想,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別的事情,我来处理。”
  傅时深给了承诺:“我不会包庇她,你也说了,法律会给你一个公证的答案,嗯?”
  傅时深的口吻放软。
  姜软靠在他的怀中,很沉的嗯了声。
  “时深,你陪我好不好?你不在我身边,我真的好害怕。”姜软求著傅时深。
  “好。”傅时深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拒绝。
  不知道刚才是闹累了,还是別的。
  姜软倒是很快就睡著了。
  傅时深在等姜软睡著了后,才起身离开。
  但姜软並没睡沉。
  傅时深一有动静,她就觉察到了。
  姜软知道,自己不能等了。
  这一切要速战速决。
  只要温嫿和肚子里的孩子还在。
  任何意外都会发生。
  最终手足无措的人是自己,而非是別人。
  她的眼底透著阴狠,很长的时间都没散去。
  ……
  別墅內。
  温嫿最近的情况越来越不稳定。
  加上之前发生的种种意外,所以產检的时间也变得频繁。
  就连医生都24小时待命,生怕出了差池。
  “太太,车子准备好了。”管家走到温嫿面前,低声说著。
  温嫿听见这个称呼,还有些恍惚。
  其他的人都已经只叫自己温小姐了。
  只有別墅內的人,还是不曾改口。
  温嫿最终也没说什么。
  只是一个称呼,没有意义。
  她低头自嘲的笑出声。
  她在傅太太的位置上七年,那又如何?
  空有其名而已。
  她很配合的站起身,是朝著门外走去。
  在温嫿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傅时深出现在自己面前。
  就连管家都有些意外。
  “傅总。”管家恭敬的叫著。
  傅时深嗯了声。
  “太太要去產检,医生交代,2天必须去一次医院,怕有意外的情况发生。”管家解释了一下。
  温嫿全程都没说话。
  “不舒服?”傅时深见温嫿不说话,低声问著。
  “没有,例行检查。”温嫿淡淡说著。
  对傅时深,她没有吵架的心思和想法。
  因为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