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隱秘愉悦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9 15:32      字数:2204
  两虫刚有了一次更深的关係,洗著洗著澡很容易变味。
  稀里糊涂的又混在一起了。
  岑礼正在吃阿什尔温著的早餐。
  系统准时报导,“宿主,你依旧发挥稳定哦。”
  “昨天羞辱值暴涨,堪称歷史性的一大跨越,十二分不错,宿主继续保持啊。”
  岑礼慢腾腾嗯了声,“我知道了。”
  系统丝毫没介意岑礼略显冷淡的態度。
  能收集到羞辱值的就是好宿主。
  系统崇拜,星星眼,“加油加油,胜利就在眼前!”
  “十万羞辱值不是梦,宿主,你又朝这个目標迈进了一大步!fighting!!”
  岑礼放下手中端著的那碗粥,他突然问,“要是有一天任务完成,你会强制带我离开吗?”
  系统迷糊了。
  它不明白宿主为什么会这样问,“我们还是很人性化的,一切当然以宿主的意愿为先。”
  “你也可以选择留在这,我们部门之前也有宿主选择生活在自己的任务世界。”
  岑礼蓝色的眼珠子动了动。
  他眼中似划过什么情绪,又好像没有。
  岑礼淡淡回,“哦。”
  系统:哦,是什么意思。
  岑礼没打算继续交谈下去,系统很识相,默默蹲墙角闭嘴。
  用完就丟。
  乾脆利落结束话题,不愧是它宿主。
  耶罗敏锐察觉到自家少將今天不对劲。
  不对,是十分不对劲。
  老远,耶罗就瞧见少將。
  阿什尔总是这样,即使站在一眾军雌中间,也一定会是最耀眼的那个。
  铂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每根髮丝都在发光。
  要是具体说,少將今天和往日有哪些不同……
  耶罗目光定格在少將脸上。
  少將的表情永远是平平淡淡,仿佛什么也不会掀起他的情感波动。
  给虫一种距离感。
  但今天少將眉眼柔和,唇瓣似乎也弯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明显心情不错的样子。
  就像是一副被滋润过的模样。
  耶罗被自己这个想法嚇了一跳。
  当少將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耶罗心中的惊讶已经转变为震惊。
  他、他他闻到了什么?!!
  耶罗忍不住叫住阿什尔,“少將。”
  耶罗居然在少將身上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属於雄虫信息素的香味。
  如此浓郁。
  耶罗甚至能脑补昨晚少將和他的雄主之间发生了什么。
  阿什尔已经停下脚步,看向耶罗,目光询问。
  耶罗憋了句,“少將,您今天格外光彩照『人』。”
  耶罗视线在自己身上不停打转,似在探寻什么。
  阿什尔明白耶罗知道了些什么。
  这並不奇怪。
  阿什尔身上都是雄虫信息素的气味,军部又都是嗅觉敏锐的军雌,自己身上的气味对於他们来说十分明晃晃。
  今早,阿什尔原本打算用香水遮盖住的。
  但他在家里並没有找到。
  阿什尔忽略了,自己和雄主都不用香水。
  他索性就这么直接来军部了。
  细细想下,使用香水又有些欲盖弥彰。
  一是,熟悉他的虫,都知道他从不用任何香水。
  二是,使用香水还是有可能会被嗅觉敏锐的雌虫察觉,他们都对雄虫信息素十分敏 感。
  阿什尔不自然的神色转瞬即逝,他站在那,任耶罗打量,“耶罗,你今天精气神也不错。”
  出於军雌的本能,耶罗试图在阿什尔身上找到一丝被鞭挞后的痕跡。
  但他失败了。
  阿什尔每次都会將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军装笔挺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更別提从中窥探到什么 。
  这是耶罗头一次看到阿什尔心情这么好。
  一个大胆且不切实际的想法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或许,少將根本没有被鞭打。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猜测。
  答案究竟是怎样的?
  耶罗无从得知。
  他也不可能扒 开少將的衣服,一探究竟。
  阿什尔今天明显感觉有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种隱晦的注视並没让阿什尔感到困扰,反而他內心隱秘涌上些许愉悦。
  雄主標记了自己。
  他彻底成为雄主的雌虫了。
  未知的完全標记,在最初的確令阿什尔不可避免感到恐惧。
  他和雄主產生更深的羈绊的那一刻。
  痛苦与愉悦並存。
  雄主今天还罕见给他发了消息。
  这时,他刚到军部开了一场会。
  阿什尔猜测,雄主可能是才刚起床。
  [岑礼:你没请假。]
  短短几个字,阿什尔却看了良久。
  除了每周的休息日,阿什尔几乎每天都会在军部准时报到。
  雄主很清楚。
  並且雄主发的消息是肯定而並非疑问句。
  阿什尔好像明白雄主的意思了。
  [阿什尔:雄主,我没请假。]
  “我没事” 这三个字在聊天框中反覆输入,却始终没有发出去。
  雄主並没有问他多余的。
  要是阿什尔误会了雄主的意思,倒会显得他自作多情。
  如果说,今早耶罗见到少將嘴角翘起的弧度,是第一个反常的地方。
  那么第二个则是,少將已经反覆看终端不下近十次了。
  少將在等谁的消息?
  阿什 尔心思明显不在军部。
  真是稀奇啊。
  唯一一条消息发出去后,阿什尔明知道雄主和他的对话可能就此结束了。
  但阿什尔还是忍不住隔一会儿就看一下终端消息。
  当然,结果是没有任何消息。
  后来,阿什尔感受到耶罗多次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后,他硬生生止住这种衝动。
  他真是著魔了。
  在军部,阿什尔每天都会花费1到2个小时在重力训练室內训练。
  此刻,他刚训练完,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
  他去澡堂,洗了个澡。
  刚出来,就撞见他哥,加朴尼。
  加朴尼问了耶罗,阿什尔在哪,刚寻过来,就见阿什尔正在用毛巾擦头髮。
  水珠从他的发梢滚落。
  加朴尼问,“你刚训练完?”
  阿什尔点头,“是的,哥。”
  他迅速將头髮擦乾净,將自己整理妥帖。
  加朴尼视线一凝,眼尖看到什么。
  他紧皱著眉头,“你……”
  “他又鞭打你了吗?”
  阿什尔动作一滯,视线上移,很快否认,“没有。”
  加朴尼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相信。
  阿什尔向来是报喜不报忧。
  而他的雄主又有前 科。
  这番话听起来很像是苍白的遮掩。
  加朴尼脸沉下来。
  他闻到他弟弟阿什尔身上若有若无雄虫信息素的气味。
  一想到这可能是阿什尔通过被鞭打换来的,加朴尼心情更差了。
  即使他知道,这是每个雌虫都不可避免遇到的事。
  但当他亲眼目睹的时候,加朴尼心里堵堵的,十分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迟疑说,“或许,你该让岑礼多娶几只雌虫,这样他也不会每次只打你一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