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动手!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5 21:16      字数:10146
  首都。
  陈路按照秦学文发来的地点,到了一个两进四合院。
  说实话,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老师这么有实力。
  竟然在首都如此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如此一个两进的四合院!
  家里的装修十分古朴,给人一种穿越到古代时空的错觉。
  聊了一段时间之后。
  范美琪察觉到了老爷子找陈路有话说,便主动笑著起身:“秦老师,我出去转转。”
  “您这院子,可真漂亮。”
  “陈路,你们聊。”
  说话间,范美琪主动起身离开了房间里。
  秦学文笑了笑:“这范家的孩子,倒是有些懂得礼数。”
  “呵呵呵!”
  陈路好奇的看向老师:“老师,您知道她?”
  秦学文笑著点了点头:“嗯。”
  “范家最小的女儿。”
  “早些年在京城还是小有名气的。”
  “当初登门的京城名望家族不在少数。”
  “可这女孩倒也硬气。”
  “呵呵呵!”
  “可惜造化弄人,所託非人。”
  “不过,孩子是个不错的孩子。”
  “在京城这样繁华之地,也是难得的好姑娘。”
  “呵呵呵!”
  “不过……”
  说到这里,秦学文看向陈路:“有些话,老师其实不应该说的。”
  “但是,你毕竟是我关门弟子。”
  “我也不是迂腐封建之人,我感觉……这范家的小姑娘,可能对你的態度,不像是夫妻。”
  “不管如何,不要亏待人家。”
  秦学文如此年纪,也是见多识广,人生阅歷更不是凡人所有。
  一眼看出来了范美琪对於陈路的態度。
  “但是呢……你也不要被这些事情所羈绊。”
  “人生在世,当坦然从容。”
  “但求无愧於心即可。”
  陈路有些尷尬的点了点头:“谢老师。”
  这时候,秦学文忽然说道:“不过,我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事儿。”
  “而是……”
  “你知不知道你爷爷的事情?”
  听见这话,顿时陈路微微皱眉,眼神也多了几分凝重,面色更是严肃了起来。
  “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感觉我爷爷不是一般人!”
  “他精通琴棋书画,对於医学的造诣更是非同一般。”
  “而且,我见过医阁的箱子。”
  “我爷爷有类似的。”
  听见这话,秦学文忽然面露尊重,认真说了句:“医阁?”
  “岂止是这么简单啊!”
  “说起来,我和你爷爷,应该属於同一个年代的人。”
  “但是你爷爷的造诣,却是我等拍马难及的存在。”
  “你爷爷属於当初那一代中医人中天赋绝伦的一位。”
  “年纪轻轻,就开了医阁的门。”
  “而且,他是第一次敢於和医阁拍桌叫板的人。”
  此话一出,顿时陈路瞪大眼睛:“那……为什么……”
  这时候,秦学文继续说了句:
  “其实,你爷爷,属於正儿八经的医学世家,出身名门。”
  “京城御医坊继承人,陈家天赋异稟的继承人,陈德贤!”
  “而你,准確意义上说,也是陈家的继承人之一。”
  陈路还是第一次听到关於爷爷身世背景以及过去的那些事情,顿时有些瞪大眼睛。
  秦学文见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些事情,我其实原本不想这么著急和你说的。”
  “可是,有些人调查过来了,我也不得不给你提个醒。”
  “你们陈家,可不是一般家族。”
  “真正意义上的御医,积攒了丰富的人脉和资金,而且家族发展越拉越大,再加上赶上了时代的好潮流,即便是在京城,也称得上是显赫!”
  “只是,越大的家族,越看不到踪跡。”
  “所以大多数人不知道罢了。”
  “而前段时间,你兴许是得罪了人,而对方恰巧调查了你的资料,还真的发现你爷爷了。”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爷爷的事情,早就算是过眼云烟,更何况现如今陈家的当权者陈德安年岁已高,早就日薄西山了。”
  “老一辈的事情,现如今,也没有人计较。”
  “可是……”
  “偏偏这陈家,是有个特殊的家规。”
  “陈家直系子弟,是拥有家族继承权的。”
  “哪怕当初你爷爷离开了陈家,可是……你却可以!”
  “所以,或许有些人,是不愿意看见你起来。”
  “你的影响力越大,他们的威胁就越大。”
  “陈氏集团,这个隱藏的大家族,是需要一个当权者的。”
  “而你,同样也有资格继承陈家的一切!”
  陈路听到这些之后,感觉信息量十分爆炸。
  他没有想到,自己还真的如同故事里说的那样,真是大家族的子弟!
  而且还有这样一番故事!
  陈路没有天真的说一句他不在乎陈家的一切。
  毕竟,如果真的如同老师说的那样,陈家的继承人,可不会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日渐强大起来的。
  “我爷爷……为什么要退出陈家?”
  秦学文苦笑摇头:“你爷爷,说实话,我很羡慕他。”
  “他是一个如同诗一样的男人。”
  “充满了浪漫主义。”
  “而且偏偏天赋异稟。”
  “他属於老天爷追著餵饭吃的那种人……”
  “额……”
  说到这里,秦学文忽然看向陈路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怪异。
  因为他似乎感觉,在天赋这方面,陈路和他的爷爷,惊人的相似。
  想到这里,秦学文忽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就看你自己就行了。”
  “当初你爷爷之所以离开陈家。”
  “说实话,陈家內部也是十分惋惜。”
  “毕竟,你爷爷当初也是陈家门面之一,当初人脉和社会地位远不是陈德安相比的。”
  “家族內部支持你爷爷的人,也有不少!”
  “但是,具体的你们家族內部的事情,我也知道的不多。”
  “可我知道,应该和医阁內部是有关係的。”
  “八十年代的时候,国內中医其实迎来了飞速的发展时期。”
  “特別是中医药成药,以及那些经典方剂。”
  “云南白药知道吧?”
  “现如今千亿级別。”
  “当初国內资本和公司不如日本汉方派的资本有前瞻性。”
  “他们抢走了基本上所有的成方专利。”
  “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药成品药物市场。”
  “而且,那时候,那些日本企业,打著中医药的名號,收割国內的財富。”
  “除此之外,当初九十年代时期,医阁內部,也多了很多日本人。”
  “说起来,也是搞笑。”
  “哎……”
  “我们自己的医学,发展竟然还不如日本。”
  “可偏偏医阁內部的那些人,也受不了当初日本资本家的吸引。”
  “毕竟,改革开放没多久,那时候医阁內部,都被日方资本拉拢建厂。”
  “眼睁睁的看著我们积攒多年的东西,却都流入了西方资本的手中。”
  “你爷爷当时已经在医阁內名声显著了。”
  “便提出来了要抵制日资,发展自我的口號。”
  “可那时候,医阁內部,腐化不堪,你爷爷见状,只能开始了挑馆。”
  陈路一愣:“挑馆?”
  这时候,一旁的秦学文解释道:“医阁创办的时候,国內中医流派眾多,难免有些爭执。”
  “再加上那时候,中医有不少游医,少不了一些和地头医馆的爭端。”
  “而挑馆就是解决內部矛盾的一种方式。”
  “挑馆之前,要立下赌注。”
  “输了之后,就要接受惩罚。”
  “当时,你爷爷啊,那叫一个所向披靡!”
  “简直太厉害了!”
  “说实话,我比起你爷爷当时的水平,还有所不如。”
  “他的医学造诣,简直是全才!”
  “哎,可惜啊!”
  “你爷爷把贏下来的一切,在家族內部,建立了御医医药公司。”
  “当时也是风云一时!”
  “最为激烈的一次挑馆,是和日本古方派代表人物中田由记的对拼!”
  “当时赌注很大!”
  “压上了御医医药公司。”
  秦学文越讲越是激动,甚至隱隱之间要把当时的画面感给呈现出来。
  而陈路听得同样也是激动无比!
  一种来自於古代中医的江湖感扑面而来。
  “贏了吗?”
  秦学文激动的点头:“贏了!”
  “哈哈!”
  “那一次,彻底打击了对方的囂张气焰。”
  “你爷爷贏回来了二十多个汉方专利。”
  “呵呵,那是你爷爷最为辉煌的一战……”
  “可惜啊……”
  “你爷爷一辈子贏了很多人。”
  “却……输给了自己的亲人,陈德安!”
  陈路顿时瞪大眼睛,呼吸都有些急促:“发生了什么事儿?”
  秦学文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爷爷输给了陈德安。”
  “其他的事情,並不知道。”
  “而且,即便是这件事儿,也是江湖传言偏多。”
  “因为自此以后,你爷爷便销声匿跡了。”
  “这么多年了……”
  “你想一想,呵呵,说起来,也是英雄的落寞啊。”
  “哎……”
  说到这里,秦学文忍不住嘆了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惋惜和崇敬。
  或许那个年代,是中医最混乱的年代,也是最野蛮的年代。
  人才辈出,以肉身之躯,硬钢西方资本。
  成就了太多佳话。
  陈路听得又何尝不是热血澎湃呢?
  秦学文这时候,也是笑著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一开始调查你。”
  “只是,后来……慢慢的,我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同。”
  “后来稍微调查,就知道了。”
  “但是,陈路,我能调查到的东西,別人也能。”
  “你知道吧?”
  “你现在已经进入了陈家人的视线了。”
  “你需要做好准备了。”
  陈路听完,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谢谢老师。”
  秦学文微微一笑:“不过,你也不需要太过於担心。”
  “说白了,陈家虽然厉害,但却也不是铁桶一块。”
  “更何况,陈家不少基业都是你爷爷打下来的。”
  “也有不少人支持你的。”
  “所以,即便对方想要对付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更何况,你老师我,这么多年来,虽然比不上你爷爷那么耀眼。”
  “可是……我活了这么多年,也自然不是吃素的。”
  “说白了,谁还没有点靠山呢?”
  “对吧?”
  “你啊,放心做就行了。”
  “只要在国內,我就不会让你遭遇那种绝境。”
  “你老师有这样的实力!”
  秦学文这一番话,半开玩笑说的,可是……陈路却一点不觉得对方是开玩笑。
  那眼神里的自信,是难以遮掩的。
  他微微一笑:“谢谢老师。”
  秦学文点头一笑:“不过,提前有准备,总是好的。”
  “虽然你不在乎!”
  “可是……有时候,我担心,总会有些人,会推著你往前走的。”
  “我支持你的任何选择。”
  “我知道,你现在也不缺钱。”
  “可是,有些东西,该拿回来的时候,也可以拿回来。”
  “对吗?”
  “那毕竟……是你们的根。”
  听见这话,陈路微微一笑:“没错!”
  秦学文说完这些,便站起身来:“对了。”
  “我发现,你的中医的確厉害,但是也存在一些不足和漏洞。”
  “这些东西,是我过去一年游离许久之后,拜访了各家学说,整理出来的一本书。”
  “里面主要针对你的针灸、诊断、治疗,一些不足,进行了整理。”
  “你回去好好看看。”
  “说不定对你有些帮助。”
  陈路拿著书,內心也是暖意十足。
  不过,此时的陈路对於医阁,多了几分好奇:
  “老师,你对医阁,了解多少?”
  听见这话,秦学文起身走到一旁,取出来一个箱子:“我就是医阁的。”
  “你想知道什么?”
  陈路看见这箱子上的龙纹装饰,顿时一愣:“我见过如意纹的。”
  秦学文微微一笑:“嗯。”
  “不稀罕。”
  “医阁,虽然说是一个民间组织。”
  “可是,伴隨著改革开放以后,加入的国家资本越来越多了。”
  “毕竟,每年中医药市场的份额,单说国內,就有万亿。”
  “可想而知,会有多少资本涌入其中。”
  “医阁原本只是中医名家匯聚的地方,可是当改革开放之后,资本涌入,就掺杂了不少资本的味道。”
  “但是不可否认,这个民间组织,却是世界上中医最为繁华,层次也最高的地方。”
  “医阁看似只是一个学术交流地。”
  “可是每一个医阁成员,都是民间一派代表人物。”
  “最重要的是医阁的挑馆制度,让很多人趋之若鶩。”
  “你只要有实力,就可以得到很多想要的东西!”
  “现在的医阁,更像是一个交易平台。”
  “你可以通过医阁,交易到很多你想要的东西。”
  “甚至於,你若有能力,甚至可以和陈德安进行挑馆。”
  “当然了,挑馆是有要求的,名次不能跨越太多。”
  “双方各自下赌注,约定好之后,在医阁主持下,进行挑馆。”
  “胜利者,可以得到一切!”
  “下至金钱財物,上到人脉资源,专利股份,都可以!”
  “医阁有个排名。”
  “前十名,药箱是紫金龙纹。”
  “前一百,药箱普通龙纹。”
  “而一百以后,药箱则是普通如意纹。”
  “这也是医阁的一些规矩,不过,医阁內部,也是有福利的。”
  “比如,你可以通过交易,获得一些你想要得到的知识或者某些人的心得感悟,以及真传。”
  “这些都是为了帮助医者的发展。”
  陈路听完,若有所思:“如何加入?”
  秦学文这时候说了句:“考核!”
  “没捷径。”
  “要么有一技之长,足以笑傲群雄,技惊四座,要么是完成考核。”
  “需要三名以上医阁普通成员的推荐。”
  “你想加入吗?”
  陈路沉思片刻:“想。”
  秦学文微微一笑:“行,我来想办法。”
  “不过,审核比较缓慢,需要一段时间。”
  陈路听完,点头一笑:“我也不著急。”
  “对了,我爷爷当初排名多少?”
  秦学文认真说了句:“第十一!”
  “紫金龙纹之下,第一人。”
  陈路:“您呢?”
  秦学文脸一红:“四十二。”
  “但是……却也不准,主要是我好多年已经没有去和他人挑馆了。”
  “这个排名,只能通过挑馆完成。”
  “你战胜了第几名,就是第几。”
  陈路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秦学文这时候,忽然说道:“对了。”
  “你想要进入陈家视线的话,好好努力,调到首都来最好!”
  “在这里,你能真正意义上的积攒一些人脉资源。”
  “你现在是潼川省中医药大学的纪委书记,副校长级別。”
  “好好加油!”
  “做出成绩来以后,自然而然,就获得了竞爭的资格。”
  “有些东西,你可以不要,但是不能没有你!”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路其实想的就是如此。
  陈家的一切,他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不给。
  不给我是要爭的。
  他陈路吃软不吃硬。
  “你这一路走来太快了。”
  “但是说句实话,你现在……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了。”
  “若是做不出真正的成绩,再想往上走,会很难。”
  “要不你就得熬时间,熬资歷。”
  “但是,这可不是最好的办法。”
  “你要是把潼川省中医药大学实实在在的打造成双一流,甚至在国內的科学技术进步奖,甚至是国际舞台上拿到奖项的话。”
  “这一切,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其实到学校,我是支持你的。”
  “一来,可以好好沉淀沉淀自己的积累。”
  “二来,中医需要传承发展,中西医结合也需要突破点,而你具备这样的能力!”
  “第三,也很重要。”
  “你需要科研成绩了。”
  “越大越好!”
  “等过完年,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或者说你想要加入什么课题组,可以联繫我。”
  “我这边,可以给你帮忙。”
  陈路点头道谢:“谢谢老师!”
  “我知道了。”
  中午的时候,秦学文家里的阿姨做的菜。
  吃过饭,简单休息一阵,这才驱车回了锦川市。
  ……
  ……
  锦川市。
  酒吧的一个包厢內。
  孙超喝的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可此时的他,却表情无比狰狞。
  一切都没了!
  所有的一切,都毁掉了。
  他真的不甘心。
  一个月前,哪怕是他没有任何职务,却依然是锦川市高高在上的二代。
  可现在呢?
  一无所谓!
  往日里的狐朋狗友,也恨不得离他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什么东西。
  这种失落感,让他有些难以適应。
  这时候,小雅默默的走入了包厢之內。
  看见喝得酩酊大醉的孙超,小雅也是默默的嘆了口气。
  说实话,上面已经告诉了她,现在完全不要理会孙超。
  可是,看见孙超这般模样,小雅也是於心难忍。
  “少喝点。”
  “看你……这几天天天喝成这样。”
  “对身体不好。”
  小雅忍不住说了句。
  听见这话,孙超的表情有些狰狞,带著几分难看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小雅。
  “呵呵呵!”
  “你也来嘲笑我是吗?”
  “没有关係!”
  “我走……”
  说话间,孙超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今年过完年,母亲就决定他离开锦川。
  在这里,他们的生活会很难。
  毕竟,孙铭恩做书记的这几年,虽然说是有很大的权力,但是也不可避免的得罪了很多人。
  他们需要离开了。
  小雅闻声,直接拉住了他。
  “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而这时候,忽然孙超转过身来,盯著他。
  “你……你什么意思?”
  而这时候,忽然门外进来了一个男子。
  对方一身西装革履,头髮打理的精致无比,一张脸更是十分英俊,整个人站在那里,身上却散发著一种由內而外的自信和坦然。
  这种气度,哪怕是巔峰期的孙超都不曾具备。
  而男子就是这么隨意的站在门口,闻到里面的烟气之后,甚至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放在鼻子下,忍不住扇了扇风。
  此时的小雅和孙超都注意到了眼前的男子。
  小雅顿时连忙站起身来:
  “你是谁?”
  对方咳咳一声,转过身去,完全没有理会二人。
  这时候,小雅脸色多了几分凝重,看著男子,她正要说话。
  可却发现,男子身边带著七八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普通,但是……每一个人身上,似乎都有一种彪悍的气息。
  顿时,这一幕,让小雅的脸色瞬间变了。
  高手!
  这几个人绝对是高手。
  对方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为什么?
  他是谁?
  一时间,小雅也不敢妄动。
  只是,等待了片刻,等包厢內的烟气散开之后。
  男子这才缓缓走了进来。
  他隨意的坐到沙发上,然后一只脚顺势翘著二郎腿。
  “呵呵!”
  “没想到,在这里能看见合欢宗的人?”
  “真的有趣!”
  听见这话,小雅的脸色多了几分严肃:“阁下是谁?”
  听见这话,男子微微一笑:“我?”
  “呵呵,你不配知道。”
  说完之后,他起身走到了孙超身边,微微一笑:
  “你果然是个废物。”
  听见对方的嘲讽,孙超顿时脸色变了,他站起身子,微微一笑:“是啊!”
  “我就是个废物。”
  “不!”
  “我就连男人都算不上,废物都不配!”
  “呵呵呵呵呵……”
  听见这话,男子微微一笑,站起身子,起身就要往外走,只是边走边说:
  “我还以为孙书记费尽心思保住的儿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现在看来,不过只是一个失败后只会自怨自艾的废物罢了!”
  “就连报仇都不敢!”
  “大白天就来这里喝酒。”
  “不过也算是开了眼界,你们合欢宗的人,竟然也会动情,著实有趣啊。”
  说完,男子起身就要离开。
  孙超却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能帮我报仇吗?”
  此话一出,顿时男子忽然转过身来,盯著跪倒在地的孙超。
  说话间,男子弯腰蹲下来,居高临下打量著孙超。
  “为此不惜自己的生命吗?”
  孙超一咬牙:“不惜代价!”
  男子这时候忽然站起身子,笑著说道:“我这几人。”
  “可以借给你。”
  “你若是敢,我考虑把你当狗使唤。”
  “如何?”
  听见这话,顿时孙超直接激动的朝著地面磕了一头。
  “好!”
  “敢问如何称呼?”
  对方此时微微一笑:“我姓陈。”
  很快,七八名男子走了进来,一个个目露精光,而楼道里,却是一排倒在地上的保安。
  这正是小雅担心害怕对方的地方。
  小雅很清楚,这些人,属於会所的特殊安保。
  都是会功夫的。
  可是,对方悄无声息的过来,把他们全部放倒,却没有丝毫的声音。
  这样的人,多少有些恐怖!
  “你们几个,这两天跟著他。”
  “我给你两天时间,若是完不成,呵呵呵……”
  “自求多福。”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弄死人就行了。”
  说完,男子起身便离开了会所。
  出来以后,上了一台车。
  “少爷,有必要吗?”
  陈知南微微一笑:“没什么有没有必要的。”
  “我只是不喜欢这个人罢了。”
  “正好路过,看看他造化。”
  听见这话,老管家无奈的嘆了口气:“他……毕竟……哎!”
  “若是主家知道了,说不定责怪於您。”
  陈知南笑著摆了摆手:“我只出一次手,当初他陈德贤如此羞辱我爷爷。”
  “我这是为我爷爷出出气罢了!”
  老管家:“万一死了呢?”
  陈知南忽然笑了:“那不正好?”
  “怪他短寿。”
  “再说了,这也不是我下的手。”
  “走吧。”
  老管家认真说道:“马上过年了。”
  “今天要回京城吗?”
  陈知南摇了摇头:“不著急,先转转。”
  “我想要在年前,有个好消息。”
  “回酒店!”
  说完,陈知南坐在车子后排,眯著眼睛。
  ……
  而此时,孙超和小雅坐在房间里,忍不住对视一眼。
  “这些人……”
  小雅深吸一口气:“很恐怖!”
  “我的保鏢你是知道的。”
  “能悄无声息,把他们放倒。”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只是……你真的要……”
  “陈路现在是聂省长……”
  孙超面色阴毒:“那又如何!”
  “我要让他后悔!”
  “我不杀陈路!”
  “但是,我要让他做不成男人,我要废了他!”
  “我要让他尝一尝生不如死的痛苦!”
  “我要毁掉他的一切!”
  说话间,孙超越说,越是脸色狰狞。
  小雅此时也深吸一口气:“多派点人吧!”
  “我这边,还有几人可以用。”
  “既然下手……”
  “就要不惜代价。”
  孙超此时也嘆了口气,抬头看向小雅的时候,忽然苦笑起来:
  “对不起!”
  “我……”
  “哎!”
  “要是有下辈子,我……我补偿你。”
  说完,孙超起身直接离开了会所。
  他需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然后……给陈路一个深刻的教训!
  他会让他感觉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
  ……
  车上,陈路心神不寧。
  这种感觉很特殊。
  陈路一直以来,从来没有过这种心神不寧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陈路不禁开始皱眉思考起来。
  “你怎么了?”
  一旁的范美琪忍不住问了句。
  陈路微微一笑:“没事儿。”
  “你先別送我回家了。”
  “现在时间尚早,我想一个人静静。”
  “送我去森林公园吧。”
  听见陈路的话,范美琪並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陈路今天和老爷子聊了什么东西。
  便让司机把陈路送到了森林公园,然后……把车子给陈路留了下来。
  陈路来到森林公园后,直接来到了一个平日经常来的地方。
  他从森林公园的服务中心的柜子里取出来了一个包包。
  陈路这半年来,一有时间就过来一趟。
  书包里有些特殊的东西。
  拿到东西以后,陈路这才坐了下来。
  此时日近黄昏。
  天边的景色十分好看。
  在连续下雪一阵之后,这两天终於放晴了。
  只是,陈路的內心,依然是心神不寧。
  这种感觉……太太熟悉了。
  继承自五毒教教主的记忆十分深刻,此时的陈路,很清楚一点,这是被人盯上的感觉。
  只是……
  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盯上自己?
  陈路静下心开始思考起来。
  这半年,陈路一直都在默默的打磨自己的身体,用药水对身体筋骨进行补益,练习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每天早晨,陈路都会练习一个多小时!
  保持对功夫的熟悉性。
  那些记忆,都是烙印入骨髓的,很难忘记。
  陈路要做的就是不断的重复,更加適应於当下的身体。
  虽然陈路目前几乎没有和人发生爭斗。
  但是,他估计,自己目前的状態,寻常人等,十几人压根近不了身!
  只是……
  到底是谁惦记了自己?
  而且……
  陈路可不想坐以待毙啊。
  为了防止万一,陈路在周围撒了一些东西。
  五毒教,只有在逼入绝路的时候,才会选择动手。
  其他时候,压根不需要他们出手。
  除了用毒的本事之外,五毒教最厉害的,还是对毒虫的利用。
  之所以来森林公园也是如此。
  锦川市森林公园背后有一座山,叫锦盘山,上面有一片保护森林。
  陈路也是偶然间来到这里,才发现,这森林里,可是有不少过山峰的。
  所谓过山峰,又有一个专业的学名。
  叫眼镜王蛇!
  虽称为“眼镜王蛇”,但此物种与真正的眼镜蛇不同,它並不是眼镜蛇属的一员,而是属於独立的眼镜王蛇属。
  而且,相比其他眼镜蛇,眼镜王蛇的性情更凶猛,反应也极其敏捷,头颈转动灵活,排毒量大,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蛇类之一。
  它的通常棲息在草地、空旷坡地及树林里。
  而且,这种蛇类,是以蛇为主,所以在眼镜王蛇的领地,很难见到其他种类的蛇。
  最后就是……眼镜王蛇毒性极强。
  而且还记仇!
  若是在敌人身上留下印记,他甚至可以直接找上门去的。
  这也是陈路最后的底牌之一。
  虽然冬天,蛇类基本上都要冬眠。
  可是,也会出来捕猎。
  陈路就这么耐心的等待了许久。
  “还没来吗?”
  再不来,天就要黑了。
  到时候……
  你们要是来了,只会死得更快。
  到了晚上,可是蛇的天下了。
  果然,伴隨著夜幕降临,天空彻底黑了下来。
  而此时,整个森林公园內,基本上看不到人了。
  这时候!
  忽然一行人直接进了森林公园。
  他们身手敏捷,穿梭於丛林之中。
  而这时候。
  一间高档酒店內。
  陈知南接到了一个人电话:“怎么样了?”
  “知南。”
  陈知南笑了起来:“知行哥,我刚回国,锦川市下的飞机。”
  “正好……帮你顺手把这件事儿解决了。”
  对方微微一笑:“你啊,太著急!”
  “呵呵呵!”
  “我都说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陈知南顿时摆了摆手:“小事儿?不!”
  “知行哥的事情,就没有小事儿。”
  “我明天就回去了。”
  对方笑了笑:“行,回来细聊,我给你接风洗尘。”
  “这一年时间,你在国外也辛苦了。”
  掛了电话之后。
  陈知南笑了起来,他看向老管家:“怎么样了?”
  “他们去了吗?”
  老管家点头:“那孙超心急如焚。”
  “除了咱们找来的僱佣兵,那合欢宗的丫头,也派人去了。”
  “对付一个人,绰绰有余。”
  “只是……这陈路也该死,好端端的不回家,非要去森林公园。”
  听见这话,陈知南笑著摇了摇头:“他经常去那儿。”
  “我的资料里面。”
  “他每周都会去那边休息放空自己。”
  “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休息方式,对吗?”
  要是陈知南知道陈路去那儿是为了餵蛇的话,或许他一定会愣住了的。
  没错!
  森林公园什么都缺。
  唯独不缺那些五毒。
  什么蟾蜍、蝎子、蜈蚣、蛇类……等。
  锦川市森林公园一点不少。
  毕竟,锦盘山原来是当做原始森林公园来做的,后来开闢出来一隅,作为森林公园。
  但是……这几年,也不缺一些被蛇类咬伤的案例。
  陈路布置好一切之后,坐在原地耐心等待起来。
  说实话,他完全可以选择回家,或者是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但是!
  对方既然选择对自己出手。
  陈路自然不想因此连累了家人。
  在这里,最安全,而且……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毕竟,在森林公园被蛇咬死了,这可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正经人,谁晚上来这里啊!
  ……
  而此时此刻。
  几个人影穿梭在森林公园。
  “头,我怎么有种异样的感觉?”
  “担心什么,什么人咱们没见过?別说一个普通人了,就是在非洲时候,军阀头咱们都干掉过!”
  “也是,呵呵!”
  “速战速决。”
  “只要不死,怎么都行,呵呵呵……我都有些期待了。”
  “头,你看,那是那个人吗?”
  听见这话,顿时,几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任务如此简单。
  佣金不少。
  这种活儿,他们平日里可遇不到。
  一时间,几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只是……
  他们谁也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特殊的气味。
  无色无味,迎风而来,似乎几个人更加兴奋了。
  忽然,队长的脸色一变。
  內心一沉!
  游走於生死边缘的他显然察觉到了一丝丝的异常。
  內心多了几分忐忑。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呢?”
  “多想了?”
  可就在这时候。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脚步慢了几分。
  就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意识到不对之后。
  他连忙起身,匆忙转身就走。
  “停下来!”
  可此时,他发现周围的同伴已经听不进话了。
  一个个朝著对方走了过去。
  而此时,远处,一个盯著陈路的身影看见眾人到来,连忙起身离开了。
  他是陈知南的助手。
  这一次来,只是为了跟住人。
  现如今,看见眾人已经到了,起身就离开了。
  而此时,他甚至没有察觉到,一只蜘蛛不知不觉的攀附在了他的身上。
  似乎留下了什么特殊的印记。
  陈路此时,忽然站起身子,朝著外面走去。
  路过保安大爷的时候,出来时候,正好遇到了保安大爷。
  “大爷!”
  “夜班啊。”
  大爷看见陈路,顿时笑了起来:“呵呵,你又来了?”
  “回去呢?”
  陈路点头,和大爷一起抽了根烟。
  “是啊。”
  閒聊了几句之后,起身便离开了。
  只是,离开之后,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阴冷。
  所有人,都得死!
  今夜,註定不会太过於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