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金牌
  成功洗脑。
  娄晓娥望向高华的眼神中满是我爱你』三个字。
  吃完饭。
  她甚至主动收拾碗筷去洗碗，丝毫没有平日里那种偷奸耍滑的模样。
  这让路过水池的许大茂惊掉下巴。
  他母亲白素兰是娄家的佣人，他和娄晓娥从小就认识，二十多年了，从没有见过对方干家务的样子！
  甚至那段时间他和娄晓娥相亲，无论是他爸许富贵还是白素兰，都频繁对他说过让他和娄晓娥结婚后多照顾对方，洗衣做饭收拾家务的活要抢著干..
  可为什么？
  许大茂一脸自我怀疑的走了。
  洗过碗。
  娄晓娥一脸乖巧小媳妇的样子问道，嗓音有点夹：“高华，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呀——”
  高华：“——”
  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高华回答道：“不是说好了去看电影吗？”
  说去就去。
  很快。
  电影院到了。
  虽然今天是工作日，可这里依旧是人山人海，就连存自行车的地方都满了。
  娄晓娥说道：“要不，隨便找个地方把车子放下吧。”
  高华笑道：“如果那样，咱俩等下就只能坐路公交车回去了。”
  娄晓娥满脸问號：“十一路？”
  高华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十一路。”
  娄晓娥捂著嘴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像只大鹅。
  高华：“——”
  懵逼之余，他四下寻找存放自行车的地方。
  他们这边算是一环內，治安良好，但小偷小摸总是必不可免，后世的小偷主要偷手机、电瓶，而现在的小偷最喜欢偷的就是自行车。
  遍布全城的修车铺就是最佳销赃点。
  甚至於存放赃物的仓库也是嗯，那些无人认领，且被拆的零零散散的自行车，基本上都是四十块一辆隨意出售，磨平钢印的工作多是由在押的服刑人员完成高华这是新车。
  虽然有钢印有牌照，但放在嫻熟的收车人手中，两分钟不到就变成零件了.
  因此，他不想冒这个险。
  找了一圈，各个存放自行车的地方都爆满，还是恰好有人取车离开，高华眼疾手快才抢了个车位—
  停车。
  交费。
  高华返回电影院门口，娄晓娥还时不时的咯咯咯傻笑几声。
  持续懵逼中。
  高华去买了电影票，二人进入影院。
  他们今天看的电影是《农家乐》，1950年上映，讲述的是张国宝从部队復员回到农村后带领村民大丰收的故事。
  （电影海报）
  虽然电影拍摄的年代久远，画面基本高糊，但剧本真实，台词感情丰沛，高华也看的很入神。
  电影散场后。
  娄晓娥要去百货商店给谭晓丽买毛线。
  老太太最近喜欢上了织毛衣，准备在冬天到来之前，给高华和两小只各做一件高领毛衣。
  翌日。
  办公室点卯。
  喝茶看报到下午，高华这才去了京绵一厂。
  韩志邦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辆卡车。
  开车走人。
  溜达一小时后，高华带著一百筐鸡蛋返回了京绵厂。
  还是八分钱一个。
  一万个鸡蛋就是八百元钱。
  韩志邦一边给高华数著钱，笑容满面：“不愧是娄局长的女婿，採购来的鸡蛋都比別人的大一號！”
  高华：“——”
  若是换个年代，他肯定会纠正对方，告诉韩志邦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庸，自己就是自己。
  但在现如今的时代，他从事的这份工作如果有娄振华这块挡箭牌，可以给他省去相当多的麻烦。
  因此。
  高华只是笑而不语。
  钱货两讫。
  高华正要离去时，突然扭头问道：“香江那边有回信吗？”
  韩志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神秘秘的笑了笑。
  高华懂了。
  他竖起拳头：“加油！”
  韩志邦重重点头：“绝不辜负娄局长的帮助，绝不让国家和人民失望！”
  离开京绵一厂。
  高华望著天边的火烧云陷入纠结。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回家吃饭。
  亦或是隨便找个地方磨嘰一会然后去逛黑市。
  兜里的钱太多了。
  他现在动輒几百几千的赚钱，但钱的地方基本被娄晓娥承包了，用的还是娄振华的钱——
  这年月存钱无用。
  所以。
  高华选择返回京绵一厂，用那里的电话往娄家別墅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加班，可能要到凌晨才会回家。
  娄晓娥很不高兴。
  按照惯例，晚上她还要再收一次公粮来著—
  但工作为重。
  她只是在电话那头吧唧吧唧的隔空亲了两口，然后就噘著嘴掛掉电话。
  高华一脸懵逼。
  毕竟听筒那头隱约传来了接线员小姐姐的姨母笑但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高华放下电话，二次走出京绵一厂，骑车去这个年代的网红景点柳泉居饭店，打卡爆三样和糟溜鱼片去了。
  ..
  十点半。
  高华戴著鸭舌帽和口罩去了黑市。
  夜色下人头攒动。
  他有些惊讶的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今天的黑市似乎比往常规整很多，卖假货贗品的在一个地方，卖鸡鸭鱼肉的在一个地方，售卖锅碗瓢盆、证票布匹，机器零件，枪枝弹药等等等等物资的都限定在不同的区域。
  这样便买家迅速找到己想要的东西。
  当然了，也方便被相关单位查抄时一锅端—
  高华陷入沉思，有些踌躇。
  但旋即释然。
  买方无罪。
  况且，他还有空间，大不了躲起来等风头过去了再离开，万一被人蹲点守尸，那就只能用ak来讲道理了，一千多发7.62的道理，很充沛了吧？
  这样想著，高华抬脚去了卖假画的地方找到了老赵。
  后者正在售卖一个青铜香炉。
  据说是周武王討伐商紂时用来祭天的宝贝，不要998，也不要98，只要三十块钱即带回家——
  可惜没有成交。
  高华过去，压低声无奈道：“咱就不能卖点真货？”
  老赵笑咪眯道：“卖真货多麻烦呀，我还得防著进货时打了眼高价买假货—·反正都是开张吃仨月，卖假货多省心！”
  高华：
  6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竞无法反驳——高华沉默了一下，小声道：“告诉辉爷，我想吃鱼了。”
  老赵：“——”
  他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过望。
  高华吃鱼，他喝汤！
  然后，二约定好暗號地点，先后离去。
  黑市外的小胡同。
  老赵躡躡脚东张西望而来，压低声音：“地振高，一派溪山千古秀！”
  胡同內传来高华的声音：“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再然后高华又说道：“东风吹，战鼓擂——”
  老赵回答：“猪头肉配老白乾！”
  至此，暗號全对。
  老赵闪身进入小胡同。
  高华则將平端著的ak-47掛在肩上。
  老赵满脸懵逼，挠挠头：“爷，有必要这样吗？”
  华笑道：“就是个玩具。”
  老赵：“——”
  您开心就好—老赵默不作声在前面带路。
  片刻后。
  高华迷路了。
  老赵手指远处胡同大爷下象棋的地方：“麻烦您在那儿稍等一下—””
  高华走过去。
  少顷。
  一个鋥鋥亮的光头从黑暗中走来。
  他努力不看高华身后的ak-47，笑容满面：“我说今儿早上喜鹊怎么叫呢，原来是老王兄弟要来呀！”
  寒暄几句。
  高华直入正题：“这次有多少黄鱼？”
  光头竖起一个巴掌：“足五十根儿！”
  高华笑容满面：“快端上来吧！”
  少顷。
  高华面前金光灿灿。
  这次基本全是那种私人铸造的小黄鱼，重量没问题，就是真假需要高华自己检验0
  切开。
  断面在对金牌』划一下，比对顏色，確认无误。
  高华笑道：“什么价？”
  光头：“—”
  沉默刻，他挤出笑脸：“要不，还是之前的价？”
  高华轻轻頜首。
  如今国內金价基本不受外界干扰，如果没有什么大的事件，民间黑市的黄金价格很稳定。
  所以。
  一根小黄鱼一百五十五，五十根就是七千七百五十元。
  高华从挎包里开始往外摸钱。
  光头和老赵屏住呼吸。
  不是他俩没见过这么多钱，而是高华此刻的神情格外狰狞，一副恋恋不捨的样子，让他俩很担心高华会用ak突突了他们但高华还是忍住了。
  光头鬆了嗽气。
  收好钱，他压低声音问道：“老王兄弟，金牌你要吗？”
  高华愣住：“金牌？”
  光头小声道：“当否直系军阀做老大的时候，手里缺钱，踏人建议他们把海子里的鱼抓点拿出去——”
  高华：“——”
  他皱眉说道：“那才能人几个钱？”
  光头压低声音解释：“鱼不值钱——但是大清在时，海子里的鱼从不捕杀，多丑还是宫里的娘娘们放生祈福用的，鱼身上会掛著金牌、银牌、玉片、宝石—
  这些可值钱的很啊！“
  华恍然悟：“你说的牌，莫不是掛在鱼身上的牌？”
  光头竖起拇指：“老王兄弟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高华问道：“踏多少？”
  光头避开老赵的视线，悄悄竖起两坛手指。
  “两鲁？”
  “两箱！两箱！”
  光头伸手比划了个一米见方的大箱子，压低声音：“不光踏金的，还踏玉的—
  不过现在这否月，玉和石头也没啥別，给馒头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