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久违的白班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2-17 17:55      字数:2113
  “嗯。你轻一点。”
  李向阳迫不及待的拿出从宿舍带出来的东西。
  “啊~,疼。”
  “你忍一下昂,很快就好了。”李向阳表情愈发兴奋。
  只见他双手上下摸索著,动作也慢慢加快。隨即白色逐渐包裹住了他。
  “太硬了。”
  “別说话。”
  李向阳动作继续加速,终於,隨著最后一次动作完成,李向阳停了下来。
  他看著眼前被绷带缠绕的手臂,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骨折固定熟练度1】
  周临试著动了动,那两块夹板邦邦硬,夹著他手动不了丝毫。
  “阳子,大晚上的你就叫我来练功房就是拿我练骨折固定呢?”
  李向阳一边拆著绷带一边点点头。
  拿真人练习就是比拿模型练习涨熟练度涨的多。
  他准备今晚就衝刺一波,把骨折固定练到解锁基础级。
  江沁月的话,其实吃完饭他俩就分开了。
  李向阳也是在跟她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拿真人练习熟练度会不会获得多一些。於是吃完饭马不停蹄的回到医院,截住了准备出去吃点饭的周临,来到了练功房。
  其实本来他想把穿刺啥的,有创伤的操作都练几遍。但是周临死都不同意,只能练无创伤的骨折固定了。
  “哥们,我快饿死了。”
  周临见李向阳取下绷带又开始打量著手臂,拿著绷带夹板比著位置。
  “那先吃饭,回来再练。”
  李向阳陪著他吃完饭,然后拽著周临回到练功房,继续练习著固定。
  熟练度1
  熟练度1
  周临百般无奈地刷著手机,胳膊已经完全交给李向阳来练习了。
  电子表播报时间时,李向阳才注意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哥,放我回去睡觉吧,困死了。”
  周临打著哈欠,满脸无奈。
  “好吧。”
  “明天你有时间么,我是白班,咱可以继续。”
  李向阳看著他的胳膊,满脸恋恋不捨。
  “呃,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有空吧。”
  “好吧。”
  李向阳见周临一阵烟似得跑掉了,无奈地耸耸肩。
  摆出模型,他准备把其他几项也练一下,熟练度后面的小数点让他看著有些难受。
  又过了一个小时,李向阳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宿舍。
  他看著面板上的数据,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穿刺,13/30】
  【缝合,3/150】
  【止血,22/30】
  【开放,10/30】
  【骨折,28/30】
  至於病理和解剖的进阶,都卡在背书这一项上了。
  李向阳想著,把需要的书放进了书包里,准备明天白班时,抽空背一下。
  他感觉自己开始实习后,每天都十分忙碌,时间永远不够用。
  要是真有小说里那种,时间暂停的神技就好了。
  如果能时间暂停,李向阳突然想到江沁月那白皙的大腿。
  那我就要狠狠的练习,一天就能把熟练度刷满了。
  带著瞎想,他开始了那断电式的睡眠。
  早上七点半,天已大亮,急诊科的灯光却像从未熄灭过,依旧通明。夜班与白班的交接成为了在这里区分白天黑夜的唯一方式。
  李向阳站在护士站,听著夜班护士语速飞快地匯报著留观病人情况:“3床心衰大爷,后半夜平稳,呋塞米效果可以,今早复查bnp。5床那个胰腺炎的,疼痛控制住了,但淀粉酶还没完全降下来。7床疑似脑梗的老太太,神內会诊意见是继续溶栓后观察。”
  这番匯报是匯报给廖杰的,但是李向阳也听的津津有味。
  在急诊不光是要做好抢救的工作,抢救完稳定生命体徵也很重要。相比较夜班的突发疾病扎堆,白班的急诊更像是大型海龟汤现场。
  白天来的病人,经常需要医生猜测病因,我问一句,你只会说是或不是,用几十个问题最后找到你的病因。这跟海龟汤有异曲同工之妙。
  往往病人不能给出准確的病因,所以医生的推测和问询同样重要。
  “大爷,你这胸口闷,什么时候开始的?”廖杰揉著额头,满脸愁容。
  这个大爷从进门就开始说自己胸口闷,但是问了四五句话还是说不到点上。
  “哎呀,我这个胸口啊,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闷了十五年了?”
  “唉,不是,你听我说,小伙子。”
  “十五年前我晚上,在厕所滑倒了,这里啊,医生说什么骨头坏死了。之后就走道不利索了。”大爷说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
  廖杰见状,跟著说道。
  “这是股骨头坏死啊,那现在还疼么。”
  “疼啊,但是我胸闷,跟这个有原因么。”大爷直挺挺地看著廖杰。
  廖杰一时语塞。
  “大爷,你啥时候开始,这里不舒服的。”李向阳凑过来指向大爷胸口。
  “不知道,就有一天睡醒,就开始闷了。带著我还后背不舒服。”
  “我这个腿吧,时不时就疼,说做手术没太大意义,唉,止疼药有时候也压不住。”
  大爷就这样自顾自的说著,廖杰在那抓耳挠腮。
  “平时您血压高么?”
  “不高,不高的。”
  “那你平时有吃什么药么?”
  “阿司匹林啊。”
  “大爷你吃那药干嘛。”
  “降血压啊,那个市医院说我得吃著这个控制血压。”
  李向阳嘆口气。
  “大爷,您不是说您血压不高么。”
  “对啊,吃了药后就不高了。吃了血压还高,我吃它干嘛。小伙子你是不脑子不好使。”
  李向阳长哼一声,实在想不出怎么反驳大爷,站到了廖杰旁边。
  廖杰冲护士使了个眼色,隨即护士过来给大爷量血压。
  “大爷,我先给你开个心电图。”
  “开什么心电图啊。你这个医生也不咋行,我是胸闷,关心臟啥事。”
  大爷的拐杖在地上戳著噠噠响。
  那边护士还想套袖套,大爷跟赶苍蝇似的甩著胳膊驱赶著。
  “年轻大夫就是不行,我不从你们这看了,把號给我,我要退號。”
  大爷拄著拐杖起身,走到廖杰那伸出手,满脸不爽。
  廖杰一时无语,找出掛號单放到大爷手上。
  大爷走后,廖杰跟李向阳对视无奈的一笑。他俩此刻想的事高度统一,相比较这种接诊,他们更愿意参与那种命悬一线的抢救。
  “您好,李向阳大夫在么,这是我的號,可以进来么?”
  门外响起脆生生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