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鳞瀧:我连自己都捅了,还差你这一下?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22 22:01      字数:2852
  “师傅,您来了。”
  白川羽站在门口,笑得有些心虚。
  鳞瀧左近次被炭治郎从背后抱著腰,整个人往前倾,像一头被拴住的老牛。
  “炭治郎!你別拦著我!我今天非要给这个混帐东西开几个窟窿!”
  炭治郎脸憋得通红,两只手死死箍著师傅的腰,脚底在地上磨出两道沟。
  “师傅!您冷静点!”
  “是啊师傅!”白川羽乾笑一声,“您冷静——”
  咻!
  话音未落,一抹寒光闪过,短刃贴著白川羽的耳朵划了过去。
  “咄!”的一声,插在了后方的大门上。
  白川羽浑身一颤,双眼不可思议的慢慢放大。
  他扭头看了眼身后还在颤抖的短刀,又看了眼保持著投掷姿势的鳞瀧!
  “师傅!!!你来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要不然这一刀绝对不可能偏!
  要知道水呼一脉,向来有个不为人知的专属技能。
  飞刀投掷!
  不论是炭治郎,还是富冈义勇,对这一招都是炉火纯青。
  作为二人的师傅,又怎么可能连固定靶都投不中。
  但是!
  输人不输阵!
  “废话!我连自己都捅了,还差你这一下?”
  白川羽:“......”
  他一下就知道,师傅刀尖上的血是哪来的了。
  呲了呲牙,白川羽庆幸的看向炭治郎。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著,还好我让你去了!”
  炭治郎死死抱著师傅,哭笑不得。
  “我的好师兄啊!你邀功能不能看看场合啊!”
  白川羽耸了耸肩,“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场合。”
  “要是不让师傅知道,我心里一直惦记著他,他老人家怎么能消气呢~”
  “您说是吧,师傅~”
  此言一出,那对抱在一起的师徒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
  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啊师傅。”炭治郎呆呆道,“確实是师兄第一时间就让我来找您,说明他一直惦记著您啊。”
  “惦记我!?”
  反应过来的鳞瀧一脸悲愤。
  “他要真惦记我,要在意我,就不会跟我这个当师傅说都不说,自作主张变成鬼!”
  “更不会把我弄到什么血族史记上,遗臭万年!”
  说著,鳞瀧弓腰抬脚,下一秒......
  一只草鞋直衝冲的朝白川羽飞了过去。
  这次,非常精准!
  衝著脸去了!
  白川羽急忙侧身躲避。
  再回头鳞瀧已经光著一只脚站在那儿。
  “您扔鞋?”
  “扔鞋怎么了?”
  鳞瀧弯腰把另一只草鞋也脱下来,举在手里当暗器。
  白川羽无奈,这老头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师傅,您先把鞋穿上,咱有话好好说......”
  “说你个头!”
  “把我写成什么血族精神领袖,你跟我好好说了吗?”
  “师傅,我那不是写您伟大嘛......”
  “伟大?你管那叫伟大?”鳞瀧气得脸都红了。
  “我教的是水之呼吸,成了色之呼吸的引路人?”
  “我杀了一辈子鬼,成了鬼族的祖宗?”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您!绝对是夸您!!!”
  白川羽一脸认真。
  “您想啊,我作为血族开创者,把您的大名写在首页,供后人敬仰,这还不是对您的肯定嘛?”
  咻~
  另一只鞋也飞了出来。
  “我!用!不!著!”鳞瀧咬牙切齿。
  “既然这样的话!”
  白川羽回头瞅了一眼,那柄插在门上的短刀微微震颤,自行从木缝中拔出,连同两只木屐一起,顺著他的视线飘到了鳞瀧面前。
  他张开双臂,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
  “那您来吧!只要能让您解气,隨便您捅!”
  鳞瀧看著悬停在半空中的刀和鞋,情绪断层了瞬间。
  毕竟他只是听说过,这也是第一次见到白川羽的血鬼术。
  身后,炭治郎传出一声力竭的叫喊。
  “师兄,你就別拱火了,一会儿师傅真捅你啊!”
  “放手!炭治郎。”
  白川羽满脸决绝,“就算是被师傅痛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眼看师兄还玩上癮了,炭治郎也来了脾气。
  非常果断的鬆开了手。
  “好的!”
  白川羽:“哎?”
  “哼!”鳞瀧一把握住刀,將鞋甩在地上,两脚蹬了上去。
  冷笑著走到了错愕的白川羽面前。
  白川羽从鳞瀧身边探出脑袋,“不是,炭治郎,你真鬆手啊!”
  炭治郎眨了眨眼,“不是师兄你让我松的吗?”
  要不说这小子腹黑呢。
  当他闻到师傅身上的怨气没那么重了,巴不得师傅能替他出出平日里被欺负的气。
  缩回脖子,白川羽看著师傅手中寒光粼粼的短刀,咽了咽口水。
  “师傅,您真要捅我?”
  “你不是不怕吗?不是要让我出气吗?”
  看著鳞瀧火红的天狗面具,白川羽一咬牙,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那您轻点捅......”
  然而,他等了半天,没动静。
  他睁开一只眼,发现鳞瀧的刀还举著,但手有点抖。
  顿时乐了。
  “嘿嘿~师傅?下不去手?”
  “別说话。”鳞瀧咬著牙,“我在想捅哪儿。”
  “实在想不到,不行改天再捅?”
  “你再贫?”
  白川羽赶紧闭嘴。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从旁边伸过来,拽住了鳞瀧的裤腿。
  鳞瀧低头一看。
  禰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跑出来了,正仰著小脸看他。
  一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粉色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可爱极了。
  “爷爷~~~”
  鳞瀧怔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挡在了禰豆子身前,挡住了阳光。
  禰豆子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踮起脚尖举到他嘴边。
  “吃糖~~~”
  看著禰豆子没有半分不適的样子,听著她糯糯的声音。
  鳞瀧愣住了。
  “禰豆子?你......”
  鳞瀧还没反应过来情况。
  思妹成疾的炭治郎已经从后面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妹妹。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激动到声音都劈了。
  “禰豆子!你能说话了!啊啊啊~~你叫哥哥!叫一声哥哥!”
  禰豆子被他抱得紧紧的,一只小手举著糖,一只小手揽住炭治郎的脖子。
  “哥哥~~~”
  “哇~~~!!!”
  炭治郎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抱著禰豆子不撒手。
  “听见没有!师傅您听见没有!禰豆子能叫哥哥了!”
  鳞瀧看著这一幕,举著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看著禰豆子,看著她那双乾乾净净的眼睛,看著她嘴角甜甜的笑。
  “这孩子......好了?”
  白川羽这次没有拆散兄妹俩,就这么微笑的看著。
  “好了。现在不光能说话,还越来越喜欢晒太阳了。”
  “哼!算你办了件人事儿!”
  鳞瀧瞪了他一眼,弯下腰,看著禰豆子。
  禰豆子还坚持举著那颗糖,小手一动不动。
  “爷爷~~~吃糖”
  鳞瀧看了两秒,掀开面具,露出那张苍老温柔的脸庞。
  张嘴把糖含进嘴里。
  “甜不甜?”禰豆子问。
  “......甜。”
  鳞瀧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他直起身,把刀插回腰间,瞪了乐呵呵的白川羽一眼。
  “看什么看?我是给禰豆子面子,不是给你。”
  “是是是,您老消气了就好。”
  炭治郎还抱著禰豆子不撒手,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禰豆子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小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哥哥,疼~~~”
  炭治郎赶紧鬆手,但眼睛还是黏在妹妹脸上,一秒都不捨得移开。
  “禰豆子,你再说一句。叫哥哥。”
  “哥哥。”
  “再叫一声。”
  “哥哥。”
  “再......”
  “行了行了。”鳞瀧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人都好了,以后天天都能听。”
  炭治郎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
  禰豆子从哥哥怀里挣出来,跑到鳞瀧脚边,仰著脸看他。
  “爷爷~~~不气~~~”
  鳞瀧低头看著她,嘴角动了一下。
  “爷爷没生气。”
  禰豆子歪了歪小脑袋,盯著鳞瀧腰间的短刀。
  鳞瀧老脸一红,“那是......活动活动筋骨。”
  禰豆子歪了歪脑袋,显然不太信。
  但她没有追问,而是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鳞瀧手里。
  “吃糖~~~~不气~~~”
  鳞瀧看著手里那颗糖,又看了看禰豆子那张认真的小脸。
  “谁教你的?”
  “嗯?”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禰豆子眨了眨眼,伸手指了指白川羽。
  “川川说~~~~爷爷~~心软~~给糖~~~好哄~~~”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鳞瀧慢慢转过头,看著白川羽。
  白川羽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