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善逸:「我师父就不会这样!」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22 22:01      字数:2394
  小屋內,鳞瀧左近次跪得笔直,短刀抵在腹部。
  天狗面具早不知扔哪儿去了,露出来的那张老脸上。
  写满“没脸活了”四个大字。
  “师傅!!!”
  炭治郎魂都快飞了,
  一个滑跪衝上去,双手死死攥住鳞瀧握刀的手。
  “您这是干什么!快住手啊!”
  “住手?”鳞瀧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
  似是在哀悼自己挺了一辈子的腰杆。
  “我教出来的徒弟,成了鬼。你让我住手?”
  “不是鬼!是血族!”
  炭治郎急得语无伦次,“师兄说了,他那个叫血族,跟普通鬼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起个不一样的名字,就是新品种了?!”
  “他白川羽当別人是傻子吗?”
  鳞瀧“啪!啪!啪!”的拍著炭治郎的手。
  “撒手!你给我撒手!!!让我保留一丝顏面的死啊!”
  “真的不一样啊,师傅!”
  任由鳞瀧如何敲打,炭治郎就是不鬆手。
  “师兄虽然是鬼,但他不吃人,也不怕阳光!”
  不怕阳光!?
  听到这话,鳞瀧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向炭治郎。
  “你刚说什么?不怕阳光???”
  “是!”炭治郎肯定点头,“师兄跟鬼最大的区別就是,他克服了惧怕阳光的问题!”
  鳞瀧的手抖了一下,陷入沉思。
  可没想两秒,他突然又炸了。
  “可那也不是他变成鬼的理由啊!”
  一声暴喝,震得炭治郎耳朵嗡嗡响。
  但无论鳞瀧如何努力,就是拉不动炭治郎的手。
  年老体弱的他,在力量上如何能是炭治郎的对手呢。
  短刀在腹部戳来戳去,就是没法彻底捅进去。
  鳞瀧左近次绝望了。
  他失神的看向窗外,此时的朝阳红似火。
  但他的心,却是一片冰凉。
  “我原本以为,那个混小子最多只会让我在鬼杀队抬不起头!”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让我在鬼杀队,活不下去啊!”
  “老夫活了七十多年,杀了一辈子鬼。到头来,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变成了鬼。”
  “还是主动的!”
  “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你让我怎么面对主公?”
  “將来死后,你又让我怎么见那些死在我前面的老伙计!?”
  炭治郎沉默著,但他就是不鬆手。
  善逸站在门口,想上不敢上,生怕再刺激了鳞瀧。
  “那,那个......老爷子......您先別激动......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鳞瀧偏过头瞪他。
  没了面具的鳞瀧面相格外温柔。
  但配上现在这语气和动作,就有点嚇人了。
  “你是哪个?”
  “我,我我我......我是善逸!我妻善逸!雷之呼吸的修习者!桑岛慈悟郎的徒弟!”
  善逸一口气报完家门,然后又缩了缩脖子。
  “您要不先把刀放下,挺危险的。”
  “慈悟郎的徒弟?”
  鳞瀧上下打量他一眼,尤其是那熟悉的金黄鳞纹羽织。
  突然!
  他面露警惕!
  “是不是慈悟郎那老东西,派你来看笑话的!说!”
  善逸:“......”
  炭治郎无奈,“师傅,他是跟我一起来的,他师傅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不知道......”
  鳞瀧的神色突然有点落寞。
  “现在不知道,迟早会知道的,迟早...所有人都会知道的。”
  “到时候,也不知道那个老傢伙还会不会认我这个老伙计。”
  善逸赶紧劝解,“您放心,我师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您是您,鬼柱是鬼柱,他不会混为一谈的。”
  鳞瀧斜瞥了善逸一眼,“你懂什么!”
  “你师傅那个老东西可比我倔得多。”
  “是......我师傅是挺倔的。”善逸有些不服气,“但他绝不会像您一样,反应这么过激啊。”
  “我过激?我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你师父身上,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过激!”
  鳞瀧冷哼一声,“你对你师父的了解,还不如我一根小拇指!”
  懟完善逸,鳞瀧又看向正蹲在自己身前的伊之助。
  他转头看向炭治郎,“这又是哪座山的野猪成精了?”
  炭治郎:“......”
  善逸:“......”
  伊之助倒是没在意这话。
  他大咧咧蹲在鳞瀧面前,歪著野猪头套打量他。
  “老头,你肚子在流血。”
  鳞瀧:“......”
  “不疼吗?”
  鳞瀧抽搐著眼角,“你先说你是哪个?”
  “本大爷是伊之助!嘴平伊之助!最强的男人!”
  伊之助拍了拍胸口,然后指著鳞瀧肚子上的刀。
  “你这个刀插得不对,切腹要横著拉,你竖著往里插,叫剖!我只有处理食物的时候才会这么剖开。”
  “你是想把自己穿在树枝上烤了吗?”
  鳞瀧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你......”
  “伊之助你闭嘴!!!”炭治郎和善逸异口同声。
  伊之助“哼”了一声,抱著刀蹲到一边去了,嘴里还嘟囔,“本来就是嘛,插都插不对......”
  鳞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低头看了看肚子上的刀,又看了看炭治郎死死攥著自己的手。
  “鬆手。”声音低下来,没那么凶了,但更沉。
  “不松。”
  “鬆手!”
  “师傅,您听我说完行不行?”
  看出师傅是真想死,炭治郎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今天晚上......”他拔高音调,“师兄差点就死了!”
  差点死了?!
  鳞瀧顿住了,拿刀的手下意识鬆了一下。
  “什么意思!?”
  想起当时的情形,炭治郎差点泪崩,“师兄的头都被人砍了!”
  头!?被人砍了!?
  鳞瀧瞬间起身,短刀瞬间由內变外,表情比刚才还凶。
  “谁?!!谁干的!?!”
  本能的愤怒让他瞬间忘记了切腹这档子事儿,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等等!不对啊!”
  “你刚不是说那臭小子变成鬼了!?”
  他一把捏住炭治郎的肩膀。
  “他是被什么砍的?是日轮刀吗?不是日轮刀吧!”
  这下轮到炭治郎愣了。
  他指著鳞瀧手里的短刀,“师傅,您这是......不切了?”
  “哎呀!你管我切不切!白川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真被人当成鬼给砍了???”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吶吶道:
  “师兄现在没事。是无惨偷袭他,把他的头砍掉了。”
  “多亏他提前变成鬼,要不然现在尸体都硬了。”
  无惨!!!
  鳞瀧双眼一下就圆了,“无惨偷袭你师兄!?”
  炭治郎急忙补充:“师傅您放心,后来师兄活过来,又把无惨的头砍了!”
  鳞瀧瞬间双眼放光。
  “无惨死了!?”
  “那倒没有,跑了。”
  “头都被砍了,怎么跑的?”
  “到了上弦之后,总有些手段预防砍头,甚至有一些已经不怕被日轮刀砍头了。师兄的门客就是。”
  信息量太大,鳞瀧有点晕。
  到底谁被谁砍头?什么叫上弦不怕砍头,还有...臭小子哪来的门客......还是上弦?
  鳞瀧晃了晃,一把扶住炭治郎,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现在,就给我仔仔细细说清楚!那个混蛋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