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夺妻之恨忍不忍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2-17 14:18      字数:2114
  屋子里的陆小倩问薑桂芝:
  “妈,哥哥带二婶进仓房干啥去了?会不会二婶也是过来借肉过年的?”
  薑桂芝很是担心。
  她看出来不寻常了。
  张淑兰裤腰带都没有,始终用手拎著裤子。
  老老实实,一点平日里的囂张都没有了。
  为啥这么听土娃子的?
  这个傻儿子可別做傻事儿,不然陆家的人还不和他拼命。
  在她的心里,还相信陆家的人和老虎一样凶。
  但是儿子这么大了,做事又独断独行不让管,她也没敢跟出去。
  从打上次儿子打了爷爷叔叔,再用刀捅了杨主任的儿子,薑桂芝就知道儿子大了,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而且自己一个家庭妇女,什么都不懂,也不敢妄加管教儿子。
  此时只能求老天,不要让儿子犯太大的错。
  陆垚带著张淑兰进了仓房。
  反手关门。
  门板上有缝隙,房梁和土墙之间也透风。
  冷颼颼的。
  他点燃掛在墙上的煤油灯。
  看看低著头的张淑兰:
  “说吧,现在没人在。”
  张淑兰很是紧张:
  “土娃子,我说了就和陆家人彻底掰了。你真的能保护我?”
  “能,你没见陆明那怂样只会欺负你,我不让他进来他都不敢。”
  “那你也不能总把我留在你家。”
  陆垚有点急了:“你他妈到底说不说?你要是敢耍我老子一样揍你!”
  说著伸手一抓她的头髮,往后拉,让她扬起脸来看著自己。
  “土娃子,我说,但是我怕你以后不帮我。所以,我求你一件事儿!”
  “啥事,快说!”
  张淑兰跪了下来:
  “让我现在做你的女人,你以后念著今天的情,就不会不管我!”
  “啥?”
  陆垚一躲她伸向自己腰带的手。
  这女人疯了。
  在梦里和自己干还不算,还想来实际的。
  张淑兰这一路也想好了。
  认为只有如此才是万全之策。
  自己跟了土娃子,谁也不能往出说,毕竟关係在这里摆著。
  要是说出去对谁都不好。
  但是因此也能得到土娃子的庇护。
  不然自己说了之后,土娃子不再搭理自己了。
  陆明和陆家的人必然往死里欺负自己。
  她把她的顾虑说了。
  陆垚按著她凑过来的脑袋:“你不用这样,我都答应你了,我必然会保护你的。”
  张淑兰流泪:“不行,你不要我的话我信不过你以后还会帮我……”
  陆垚这个气呀。
  老子要是那样出尔反尔的人,就是和你干了也该反悔就反悔呀!
  就在此时,忽然感觉仓房的房梁和土墙之间的缝隙上有个黑影一晃。
  那儿有鹅蛋大的一个小窟窿。
  墙外对著的是西院陆明家的院子。
  因为仓房是冷仓子,不需要取暖,有点孔洞还通风,所以那些窟窿陆垚也不堵。
  此时外边有人影,不用问,就是陆明在趴著偷看。
  陆垚看过去,果然好像是一只眼睛在看。
  见陆垚往那边看,对方赶紧缩头躲了。
  陆垚转过来,用余光看,洞孔外的影子又回来了。
  陆垚心里直骂。
  上一世自己没本事,被陆明欺负的时候还以为他多厉害。
  现在一看,不过是个软蛋怂包而已。
  被自己打怕了,明知道媳妇和我在这里,也不敢过来要人。
  不敢要人也就算了,还不甘心,还偷看。
  我让你看个够。
  有本事你就过来,老子连你一块弄!
  陆垚本不想动张淑兰,此时对陆明生气。
  於是问:“你是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得到我的庇护是不是?”
  “是,我心甘情愿!”
  “那来吧,拿出你的诚意来。”
  “好,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陆垚鬆开了张淑兰的头髮。
  张淑兰的手,解开了陆垚的裤腰带……
  墙外的陆明此时牙都要咬碎了。
  垫著脚的凳子被他踩得直晃悠。
  努力稳住身子,手扶著墙,单眼掉线朝著窟窿里边看去。
  陆垚的裤子真的被这个贱女人给脱了。
  妈的,卑贱的和一只母狗一样!
  和老子在一起的时候,让她亲一口那儿都嫌脏。
  现在这么卖力气!
  陆明快要气的爆炸了。
  手把墙上的土都抠掉了。
  妈的,陆垚,你还真的干这不是人的事儿!
  此时陆垚回了一下头,目光如炬看向墙上的窟窿。
  陆明下意识的闪躲,忘记了在凳子上。
  一脚踩空,摔在院子里。
  好半天才爬起来。
  从那个墙窟窿里已经传出声音。
  他是过来人,什么听不出来呀!
  此时他浑身颤抖,伸手就把铁锹抄起来了。
  “陆垚,老子杀了你!”
  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是不共戴天!
  今天我亲眼看著你抢我老婆,我不杀你,还是男人么!
  陆明在院子里抡了半天铁锹,又冷静了。
  人家陆垚有枪呀!
  他是民兵呀!
  这么过去打得过人家么?
  当初捅杨明的时候,自己隔著墙也看见了。
  这小子下手是真狠呀!
  陆明的手在抖,上牙打下牙,“噠噠噠”的节奏比窟窿里传出来的声音节奏还快。
  对,打不过我就去公社告他。
  往出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县长亲自点的民兵,自己能告得了么?
  要是告他管用,丁大虎身为队长能不告他?
  杨守业的儿子被刀扎成血葫芦了,能不告他?
  唉!
  陆明此时感到叫天不应,叫地不语。
  颤抖著,又爬上了凳子,顺著窟窿看进去。
  光线不强,但是也看得清。
  张淑兰和自己在一起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气的抠墙,手指都出血了。
  实在看不下去了。
  要是张淑兰知道自己偷看都不敢吭声,更加看不起自己了。
  对,不能让她知道。
  陆明赶紧搬著凳子送回屋里去。
  也不在家呆著,去后院,到爹妈那屋去了。
  垂头丧气,进了陆常有屋在炕头就躺下了。
  陆张氏赶紧问:“儿啊,咋啦?是不因为你弟弟的婚事犯愁呢?別急,先让老三把媳妇娶回来,入了洞房是咱们陆家的人了。然后再把房子给你腾出来,开春儿找公社批条,你们一起再盖两间。”
  陆明一摆手:“別和我说话,烦著呢!”
  心说你们一心给老三说媳妇,现在我媳妇正被人家操著呢。
  你们谁帮得了我!
  ……
  陆垚感觉在陆明的注视下玩的还挺有意思。
  上一世被他们欺压的恨稍有缓解。
  完事儿了。
  看看瘫软在地的张淑兰,问:
  “这回你放心了,说吧,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