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阳间律法审不动?我让阴司来追债!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21 11:52      字数:2015
  周然站在陈雅身后:“怎么打?”
  陈雅打开两套系统。
  一套,是清辉医疗信託的资金流向图。
  一套,是白塔理事会刚刚提交的全球冻结申请。
  她把两张图叠在一起,红色冻结线,和当年圣辉的资金转移线,几乎完全重合。
  陈雅抬起头:“他们不是来追债的,他们是来灭口的。”
  周然看著那张重合的资金图,抬手按住白骨笔。
  “那就先给他们立个债主。”
  陈雅敲下最后一个回车。
  主屏幕上,清辉医疗信託的第一批受害者名单正式公开。
  姓名、编號、伤情、赔偿金额、对应责任资產。
  一行一行,亮在全球直播里。
  周然提笔,在名单上方写下四个字。
  【债主在此】
  下一秒,所有冻结申请的备註栏,同时弹出同一句话。
  【本资產存在受害者优先追偿权。】
  陈雅看著重新开始跳动的数据,声音平稳。
  左边,是阳间的顶尖律师团。
  右边,是阴司的特別追偿组。
  “阳面,我来。”
  “阴面,李之瑶来。”
  陈雅话音落下,阴阳骨片光芒亮起,第三殿的景象隨之接入。
  李之瑶正站在阴律井边,她身后悬著古律盘,整个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宋帝王则靠在那张残破的王座上,整个法身都比三日前虚幻了几分。他旁边,一整排判官正埋头疾书,连头顶的魂火都摇曳不定,黯淡了许多。
  宋帝王抬眼,看向周然。
  “你们阳间打商战,拉上阴司做什么?”
  李之瑶语气平淡地回应:“追命债。”
  宋帝王一口气没上来,指著李之瑶对周然说:“你管管她。”
  周然只回了两个字:“配合。”
  宋帝王乾脆闭上眼,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本王迟早要被你们活活累死。”
  王胖子在旁边小声嘀咕:“你本来就死了。”
  宋帝王双眼骤睁,视线如刀般射来。
  “把他拖进来,本王亲自审!”
  王胖子脖子一缩,立刻退后半步。
  李之瑶没理会这番闹剧,她抬起手,古律盘上分化出一百零八道光幕。
  “凡圣辉高管、白塔理事、资助者、投行签署人,名下涉及枉死魂、活体实验、虚界晶片、归胎阵资金炼者,阴司出具追偿令。”
  阴律井的井水剧烈翻涌。
  一份份鐫刻著黑金纹路的文书从井中冲天飞出。
  上面並非凡间文字,而是魂籍、死因、命债,以及每一笔血腥財產的流向。
  每一份文书的页脚,都钉著一个受害者的名字。
  陈雅同步抬手。
  “阳间律师团,接文书。”
  主控大厅的另一侧,二十七名顶级律师同时起身。
  他们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来自阴司的追偿令被即时转译成无可辩驳的证据包。
  资金流水、死亡证明、医疗记录、实验编號、董事签批、避税路径、证人证词……
  所有证据自动归档,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陈雅下达指令:
  “第一批,奥兰资本。”
  “第二批,霍尔曼离岸公司。”
  “第三批,白塔理事会公开席位名下资產。”
  “同步提交当地监管、税务、反洗钱机构和媒体。”
  律师团齐声回应:
  “收到!”
  白塔的反击,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一名奥兰资本的副总裁,公开接受电视採访,他对著镜头,话语中满是讥讽。
  “所谓阴司文书,不可能进入任何现代法庭。陈雅女士把迷信包装成法律,这是对全球商业秩序的践踏,非常荒唐。”
  陈雅看著採访画面,点了点屏幕。
  “他说得对。”
  王胖子动作一顿:“啊?”
  “阴司文书不能直接进法庭。”
  陈雅按下发送键。
  “但资金洗白的路径可以。”
  她话音刚落,奥兰资本过去七年里,用於避税的壳公司完整图谱,就出现在了全球各大財经媒体的邮箱里。
  每一层壳公司下方,都清晰地標註著圣辉实验资金的具体流向。其中三笔,直接对应特殊体质儿童的购买款项。
  五分钟后,当地监管机构宣布对奥兰资本展开紧急调查。
  十分钟后,奥兰资本股价开盘,直线暴跌。
  二十分钟后,那位副总裁的辞职声明还没写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几名探员走了进来。
  王胖子看著屏幕上发生的一切,嘴巴半张。
  “原来……真不用刀啊。”
  秦三吐出几个字:“刀,最后用。”
  周然看著陈雅的背影,说了句:“不错。”
  陈雅头也没回。
  “別夸,忙。”
  周然抬手,白骨笔的虚影悬於空中。
  全球直播连线重新开启,这次不再是听证会,而是清辉医疗信託的公开追偿发布会。
  陈雅在镜头前,清晰列明三类债:
  第一,受害者赔偿债。
  第二,医疗系统修復债。
  第三,命债。
  一名海外记者立刻提问:“请问,『命债』由谁来认定?”
  画面切换到阴司第三殿。
  阴律井中,一名因白塔晶片误差而死的老人魂影,缓缓浮起。他的病例、死亡时间、设备日誌,在魂影旁同步显示。
  李之瑶开口,声音传遍全球:“阴司认定。”
  记者追问:“如果被追偿方不承认呢?”
  周然走到了镜头前,他语速不快,但一字一顿:
  “欠活人的钱,走法院。”
  “欠死人的命,走阴司。”
  屏幕另一端,一个白塔理事会安排的评论员笑出声:“你这是在用迷信威胁全球资本吗?”
  周然直视镜头:“我从不威胁人。”
  白骨笔凭空落下,一份阴司追偿令被死死钉入虚空。
  追偿令上,浮现出第一个名字:霍尔曼。
  与此同时,远在海外私人庄园中的霍尔曼,突然捂住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身后,一道幽蓝色的锁链从地面无声钻出,缠住了他的影子。
  他没有死,但他的影子被硬生生从脚下拖出了半寸。
  直播画面里,霍尔曼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周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通知。”
  这一刻,全球直播频道一片譁然。
  无数海外媒体第一次集体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