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秦瑶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吵，像是在片场。
  “瑶瑶，问你个事。”秦枫说。
  “你说。”
  “如果一个男人，地位很高，对一个普通女孩有好感，他该怎么做才不会让对方有压力？”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秦瑶笑了：“哥，你是说晨曦姐吧？”
  秦枫没有否认。
  “我就知道！”秦瑶兴奋起来，“你终於开窍了！哥，我跟你讲，晨曦姐绝对对你有好感，我能看出来！但她肯定不敢主动，你的身份摆在那里，她要是主动，別人会说她攀附权贵。”
  “所以呢？”秦枫问。
  “所以你要主动啊！”秦瑶说，“但不要用那种『我给你一切』的霸道总裁方式。晨曦姐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你要用普通人的方式去接近她。”
  “具体点。”
  “比如……请她吃个饭？”秦瑶想了想，“就你们两个人，找个普通的地方，聊聊天，了解一下彼此。不要搞得太隆重，会嚇到她的。”
  “还有呢？”
  “还有就是，要让她知道，你不是一时兴起。”秦瑶认真起来，“哥，你的身份特殊，如果只是玩玩，对晨曦姐来说是灾难。你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想认真发展。如果是，就要给人家一个明確的信號。”
  秦枫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清楚了。”
  “真的？”秦瑶声音里透著高兴，“那太好了！哥，晨曦姐真的很好，你要好好把握。”
  “我知道。”秦枫说，“谢谢你，瑶瑶。”
  明天是五月二十號。
  那就明天吧。
  第二天拍摄很顺利。
  上午是帝俊和太一討论妖族事务的戏，下午是羲和教导小金乌的戏。
  下午五点，当天的戏份全部结束。
  晨曦正在卸妆，助理帮她收拾东西。
  “晨曦姐，你今天演得真好，”助理小刘说，“尤其是教导小金乌那段，温柔又有威严，就像真正的母亲一样。”
  晨曦笑了笑：“我只是按照导演的要求来。”
  “但你的理解让角色更丰满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晨曦转过头，看到秦枫站在那里。
  他已经卸了妆，换回了便装，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看起来乾净利落。
  “秦……秦总。”晨曦下意识地站起身。
  “叫我秦枫就好。”秦枫走进来，“卸完妆了吗？”
  “快了。”晨曦说。
  化妆师加快了动作，几分钟后，晨曦的妆容全部卸掉，露出了原本乾净的脸。
  她不化妆也很好看，皮肤白皙，五官清秀，有种天然去雕饰的美。
  “今天辛苦了。”秦枫说。
  “你也是。”晨曦说。
  助理小刘很识趣地收拾好东西，说：“晨曦姐，我先回公寓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晨曦点头。
  小刘离开后，化妆间里只剩下秦枫和晨曦。
  气氛有些微妙。
  “有事吗？”晨曦问。
  秦枫看著她，缓缓开口：“今天晚上有空吗？”
  晨曦一愣：“有……有的。”
  “我想请你吃个饭。”秦枫说，“就我们两个人。”
  这句话让晨曦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请她吃饭？
  就他们两个人？
  自从来到影视基地，她和秦枫接触了一个多月，虽然每天都能见面，虽然戏里是夫妻，但戏外，他们始终保持著適当的距离。
  秦枫从来没有单独约过她。
  甚至，除了拍戏时的必要接触，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现在，他主动邀请她吃饭，而且是单独两个人……
  “是……是剧组有什么事要谈吗？”晨曦试探著问。
  “不是，”秦枫摇头，“就是单纯的吃饭。”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拒绝。”
  “不，没有不方便。”晨曦连忙说，“我只是……有点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
  晨曦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六点半，我在停车场等你。”秦枫说，“不用特意打扮，就穿平时的衣服就好。”
  “嗯。”
  秦枫离开后，晨曦站在原地，有些恍惚。
  化妆师走过来，小声说：“晨曦，秦总约你吃饭？”
  “嗯……”
  “这可是第一次啊。”化妆师压低声音，“秦总以前从来没单独约过任何女演员吃饭，你是第一个。”
  晨曦的心跳更快了。
  她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普通的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素麵朝天。
  这样的她，要去和秦枫吃饭？
  虽然他说不用特意打扮，但……
  “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化妆师说，“乾净，自然。秦总那种人，什么美女没见过？他喜欢你，肯定不是因为你化妆化得多好看。”
  “喜欢我？”晨曦脸一红，“別瞎说。”
  “我可没瞎说，”化妆师笑了，“女人的直觉最准了。秦总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样。”
  晨曦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涌起一丝甜意。
  六点二十分，晨曦提前到了停车场。
  她还是那身打扮，只是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款式简单，但衬得她皮肤更白。
  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点润唇膏。
  “这样就好。”她对自己说。
  六点半，秦枫准时出现。
  他开的还是那辆黑色suv，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上车。”
  晨曦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
  车里很乾净，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淡淡的薄荷味。
  “想去哪吃？”秦枫问。
  “都可以。”晨曦说。
  “那去影视基地外面吧，”秦枫说，“有一家餐馆，味道不错。”
  “好。”
  车子缓缓驶出影视基地。
  “淮县的风景很好。”秦枫说。
  “嗯，”晨曦点头，“我老家毫州也是平原，但没这么多山。”
  “你喜欢山还是平原？”
  “都喜欢。”晨曦说，“山有山的壮丽，平原有平原的开阔。”
  秦枫看了她一眼：“你很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晨曦微笑。
  秦枫把车停在一家餐馆门口。
  餐馆不大，两层楼，装修很朴实，门口掛著一块木匾，上面写著“秦家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