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身高四米、青面獠牙、满身黑毛、看起来比野猪还丑的沃克兽人。
  竟然能生出这种肌肤胜雪、五官精致、身材火爆、还带著萌萌兽耳的绝色御姐。
  这特么是基因突变了？
  无私奉献的兽人，把所有的优点都给了兽耳娘，把所有的缺点都留给了自己？
  林北感觉自己的生物学常识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所以……”林北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道。
  “你们的母亲是……”
  “都是普通的雌性沃克兽人。”希尔薇低声道。
  林北：“……”
  画面太美，不敢想像。
  他赶紧甩掉脑子里那些离谱的画面，继续问道：
  “既然都是兽人生下来的，为什么你们长得这么……嗯，独特？”
  林北想起了之前在无人机画面里看到的。
  有猫耳的，有狐狸耳的，还有长著兔耳朵的。
  明明沃克兽人都长得一个德行，怎么生出来的女儿却是个个不同，百花齐放？
  兽人基因得多混乱啊？
  希尔薇摇了摇头，眼中同样充满了迷茫：
  “我不知道，大人。”
  “我们生下来就是这样。有的姐妹长著尖耳朵，力气就比別人大一些。
  有的姐妹长著长耳朵，听得就比別人远。”
  “就像我，因为长著这对猫耳，动作就比一般的姐妹要灵敏。”
  “但在沃克兽人眼里，我们没有厚实的皮毛，也没有强壮的肌肉和獠牙，只能算是，退化的畸形儿。”
  希尔薇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淒凉。
  “最重要的是，我们无法生育。”
  “我们和沃克兽人之间，似乎存在著某种诅咒，所有兽耳娘都无法繁衍后代。”
  “如果不是因为还能干活，或者被当成泄慾的工具，我们一出生就会被摔死。”
  林北听得眉头紧锁。
  这不合理。
  如果是自然进化，不可能在同一个种族下，產生如此多样的变异。
  除非，不是自然进化。
  难道是，这是人工干预的结果？
  或者是某种古老基因锁，解锁了？
  “行了，下一个问题。”
  林北神色一正，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情：
  “关於神……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先驱，你知道多少？”
  提到先驱者，希尔薇的神情变得肃穆无比。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用一种吟诵史诗般的语气说道：
  “传说中，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连山脉都没有隆起的时候。”
  “一位伟大的先驱者大人，突然降临了这个蛮荒的世界。”
  “那时候，这个星球被长著六条腿的恐怖巨兽统治著。”
  “先驱者大人为了改造这个世界，从他的家乡带来了名为『哇咔兽』（恐龙）的强大生物，还带来了其他四条腿的野兽。”
  並且利用神力，创造了沃克兽人一族。”
  林北心中一动。
  创造？
  “先驱大人带领著兽人和哇咔兽，与本土的六足巨兽进行了漫长的战爭。”
  “那是一段荣光的岁月，兽人曾是先驱大人最忠诚的战士。”
  希尔薇的眼神突然变得悲愤：
  “可是，隨著战爭的胜利，大人离开，前往只有在夜晚才会出现的天界。”
  “留下的沃克兽人变得贪婪、傲慢。”
  “它们不仅开始互相残杀，背叛了先驱大人，还试图窃取大人的圣物和遗蹟。”
  “最终，……”
  希尔薇冷笑一声：
  “它们虽然占据了世界，却失去了先驱的眷顾，智力退化，只剩下野蛮的本能。”
  “如今的沃克兽人，早已不承认先驱大人的存在，它们摧毁歷史，以此来掩盖它们背叛者的骯脏罪孽！”
  林北听明白了。
  这是一出外星版的“造物主与被造物”的恩怨情仇大戏。
  如果希尔薇说的是真的，那么兽人確实是一群脑子不太聪明的物种。
  “那你们呢？”
  林北看著她，“既然兽人都背叛了，为什么你们还能使用圣物？”
  希尔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因为我们不一样。”
  “虽然我们身体里流著兽人的罪血，但我们的灵魂属於先驱！”
  “只有我们兽耳娘族，在极少数情况下，能够获得圣物的回应。”
  “就像这个手环，还有圣盒……”
  她看著林北手腕上发光的手环，眼神狂热：
  “虽然我们只能使用一点点力量，但这足以证明，先驱大人並没有完全拋弃我们！”
  “我们是天选的赎罪者！”
  “千万年了……”
  “我们终於，又等到了您！”
  林北听到希尔薇的效忠请求，他並未著急接受。
  心中若有所思。
  遗物，兽人无法使用，兽耳娘却能勉强使用。
  而自己这个地球人，一上手就是最高权限。
  这条线索串联起来，一个惊人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
  所谓的先驱，该不会就是地球人的祖先，或者是某种拥有相同基因的高等文明吧？
  兽人，是他失败的实验品。
  至於这些兽耳娘……
  林北看著眼前这个美丽得有些过分的生物。
  或许，这才是曾经的先驱者真正想要创造的完美种族？
  一种结合了兽人的强悍体魄，又拥有人类审美和智慧潜力的完美生物！
  只不过这个实验可能因为某种原因中断了，或者是延迟生效了。
  导致这种完美的基因，直到千万年后的今天，才在兽人的后代中偶然觉醒。
  “有点东西啊。”
  林北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这个冒牌先驱的身份，在这个星球上，不就是合法的最高统治者吗？
  难道说？
  兽人们，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大人？”
  见林北陷入沉思，希尔薇鼓起勇气，再次请求臣服。
  林北回过神来。
  “好一个先驱者。”
  既然你不要了，那这个世界，还有这群漂亮的兽耳娘，我就不客气地接手了！
  他稳住迫不及待臣服的希尔薇，继续將最后几个问题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