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级……开启玩家论坛？”
  张凡听到了系统提示，也知道这玩意很重要。
  当初徐霞客他们提过一嘴，说游戏里十级就能激活玩家论坛，但他也说不清怎么回事，没想到居然是五级会提示的。
  五级给个预告，十级才正式开放。
  “搞得还挺有仪式感。”
  张凡嘀咕了一句，心里却盘算开了。
  这可不是个小事。
  一旦华夏区所有玩家都能在一个公共频道里交流，那信息的流通速度將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什么地方有boss，什么任务奖励好，什么材料值钱，甚至谁跟谁有仇，都可能在论坛上闹得人尽皆知。
  对他来说，这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机遇是，他的丹药生意，或许能通过论坛，直接面向所有玩家，那可比在杏村这个小池塘里扑腾强多了。
  “还有五级，不急。”
  张凡很快就收敛了思绪，当务之急还是眼前的破庙。
  他顺手打开属性面板，看著那两点金灿灿的自由属性点，稍作思索。
  【暱称：凡尘】
  【身份：杏村药铺主人】
  【称號：大宋庶民】
  【等级：5级（8/500）】
  【职业：药师2级（15/200）】
  【生命：290】
  【力量：5（+15）】
  【敏捷：4（+14）】
  【体力：9（+20）】
  【精神：5+2】
  【魅力：3】
  【武学：幽冥鬼爪二层】
  【技能：基础箭术，精准射击，基础剑术……】
  【装备：二阶长剑，黄杨木弓，玄铁內甲……】
  【背包：……】
  “上次加了体力，效果很明显，血条厚实了不少。”
  张凡没什么考虑，生存能力永远是第一位的。
  “再加两点体力吧，活著才有输出。”
  心念一动，两点自由属性点加在了体力上。
  【体力：11（+20）】
  【生命：310】
  生命值瞬间突破了三百大关，这让他感觉安全感又多了几分。
  处理完升级的事，张凡翻身上马，继续朝著北山深处前进。
  这一次，没了怪物，他的速度快了不少。
  白天的北山，远没有夜晚那么阴森。
  阳光穿过林间的缝隙，驱散了大部分的雾气，鸟叫虫鸣不绝於耳，充满了生机。
  很快，那座掩映在林木间的破庙轮廓，就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张凡在庙外不远处停下，下马后牵著马，抽出长剑，压低身形，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这座道观的全貌。
  残垣断壁，蛛网遍布，屋顶的瓦片掉了一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房梁。
  门前那块写著“白娘子道观”的破旧牌匾，也断成了两截，歪歪斜斜地掛著，仿佛隨时都会掉下来。
  一切都显示著此地的荒废与破败。
  但张凡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门口的地面上。
  那里的泥土上，有许多杂乱的脚印，有深有浅，明显不是一个人留下的。
  而且从脚印的清晰度来看，就是这几天內才踩出来的。
  “果然有人来过。”
  张凡心头一凛，能经过狼群蛇群进入这里，可不是谁都能，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更加谨慎地踏入了道观的大门。
  一股混合著尘土、腐木和香灰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道观正殿里，光线昏暗。
  正中央的供台上，一座神像已经残破不堪，半边身子都塌了，脸上也布满了裂纹，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但从那依稀可辨的轮廓，张凡还是认了出来。
  神像的上半身是一位白衣女子，而下半身，则是一截粗壮的蛇尾，盘绕在莲座上。
  人身蛇尾！
  这和他当初在《清河县誌异》上看到的描述，一模一样！
  这里祭祀的果然是那传说中的“白蛇仙”。
  张凡的视线从神像上移开，开始仔细检查周围的环境。
  很快，他就在供桌后面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堆熄灭不久的篝火灰烬。
  灰烬旁，还散落著一些啃剩下的兽骨和几个破旧的水囊。
  他蹲下身，用剑尖拨了拨那堆灰烬，里面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
  “看这规模，至少有七八个人在这里待过，而且时间就在一两天之內。”
  张凡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大殿。
  墙角堆放著一些凌乱的乾草，上面有明显被人躺臥过的痕跡。
  是谁？
  一个念头，几乎是瞬间就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白莲教！
  除了他们，张凡想不出还有谁会跑到这种荒山野岭的破庙里来落脚。
  他忽然想起了上次被劫走的那些白莲教俘虏，想起了那个混在其中的王大牛。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那些人，很可能就来过这里！
  “如果是他们，那他们现在去哪了？”
  张凡开始在道观里仔细搜索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甚至敲了敲每一块地砖，掀开了所有能掀开的石板，希望能找到什么密道或者暗格。
  可惜，一无所获。
  整个道观除了破败，还是破败，根本没有任何隱藏的机关。
  张凡不死心，从正殿出来，绕到了道观的后院。
  后院更小，也更荒凉，除了几间早已倒塌的厢房和一口枯井，再无他物。
  “难道猜错了？他们只是在这里临时歇脚，然后就离开了？”
  张凡站在后院中央，眉头紧锁。
  他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
  白莲教的人行事诡秘，既然选择这里作为落脚点，必然有其原因。
  他的目光，无意中越过后院的断墙，望向了道观后方那更高、更陡峭的山峰。
  张凡不再犹豫，从后院走了出来，开始朝著山顶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嶇，杂草丛生，不过他居然看到了人行过的痕跡。
  张凡激动的慢慢跟进，没一会儿登上了这座山峰的顶端。
  站在山顶的巨石上，视野豁然开朗。
  凉爽的山风吹过，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回头看了一眼山下的杏村，视野开阔只有模糊的点点。
  然后，他转过身，望向了灵蛇山的另一侧。
  只看了一眼，张凡紧张了起来。
  只见山峰的另一面，是一片向內凹陷的巨大盆地。
  而在那片盆地的中央，赫然坐落著一座规模不小的山寨！
  木製的围墙，高耸的箭塔，一座座排列整齐的营房，甚至还能看到一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炊烟正从山寨的各处裊裊升起，几个人影在其中穿梭忙碌，儼然是一个组织严密、防卫森严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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