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猫耳娘?老爹当年玩得这么花?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2-02 03:17      字数:2906
  颅骨之巢下层区深处,这里是整个颅骨之巢最混乱的灰色地带。
  林凡双手插兜走在前面,巨兽骨骼表面的光脉苔,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白芷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提著一个小巧的银色手提箱。
  “碎颅”酒吧。
  这名字充满了廉价酒精、汗臭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想像。
  当林凡撩开那扇油腻的破毡布门帘时,现实印证了他的猜想。
  一股几乎实质化的声浪夹杂著各种异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各种长相隨意的异族混杂在一起。
  有的在拼酒,有的在角落里干著不可见人的交易,还有的乾脆躺下,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死了。
  林凡皱了皱鼻子,抬手在面前扇了扇。
  “嘖,这地方……品味堪忧啊。”
  白芷仿佛自带一层无形护盾,將周围的污浊隔绝在外。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群魔乱舞的大厅,最终锁定在唯一的吧檯上。
  “別贫了,办正事。”
  两人穿过一堆横七竖八的酒鬼,走到吧檯前。
  一个高挑的背影正在吧檯后忙碌。
  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最要命的是,她那头利落的银白色短髮间,居然立著一对毛茸茸的尖耳。
  隨著她的动作,那对耳朵还时不时的抖两下。
  这是……猫耳娘?
  活的?
  林凡感觉自己某个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
  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用指关节在吧檯上敲了敲。
  “两杯『深渊之吻』。”
  女人动作没停,头也不抬:
  “生面孔?这酒劲大,怕你这细皮嫩肉的少爷喝完找不到北。”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
  林凡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有人说这里只要报『莫拉』的名字,就能喝到最烈的酒。”
  女人擦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充满野性美的脸。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双猫科动物般的琥珀色竖瞳,泛著琥珀色的光泽。
  “没有深渊之吻,只有劣质合成酒。”
  她隨手把一只刚洗好的酒杯墩在檯面上。
  “至於莫拉……我就是。”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林凡看著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猫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狗血剧本,最后匯聚成一句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
  好傢伙!
  老林同志,深藏不露啊!
  没想到你当年……玩的这么花?
  居然连这种只存在於宅男幻想里的稀有物种都能勾搭上?
  再看看这年纪……这气质……
  该不会是当年星际浪荡的时候,欠下的什么风流债吧?
  又或者……是我的异族乾妈?
  臥槽?
  那我岂不是还有什么猫耳弟弟或者狐狸精妹妹?
  这事儿……我妈知道吗?
  林凡下意识地上下打量著莫拉,眼神里的八卦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看够了吗?”
  莫拉冷哼一声,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骨刀,在指间飞快地旋转。
  “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白芷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用身体隔断了莫拉那如有实质的杀意。
  林凡回过神,乾咳了一声掩饰尷尬。
  “咳,那个……別误会。”
  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指了指自己。
  “林建业,让我来的。”
  这三个字,像是某种禁咒。
  莫拉指间的骨刃“啪”地一声停住,被她稳稳捏在指间。
  酒吧的喧囂依旧,但吧檯这一角,气氛陡然凝固。
  莫拉缓缓放下骨刀,双手撑在吧檯上,身体前倾。
  那双竖瞳牢牢落在林凡脸上,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审视。
  怀疑。
  还有一点藏在眼底的回忆。
  足足过了半分钟。
  莫拉眼中的竖瞳才缓缓舒张,她扯出一个有些荒谬的笑容。
  “林建业……的种?”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居然有儿子了……我还以为那个又臭又硬的傢伙,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不过,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看起来怎么……像个败家玩意儿?”
  “基因突变?”
  林凡:“……”
  这猫耳娘,嘴不是一般的毒。
  “我也常怀疑我是充话费送的。”林凡顺著她的话耸了耸肩。
  “他怎么样?”
  莫拉从柜檯下摸出一瓶没標籤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好著呢,每天忙著数钱,身体倍儿棒。”
  林凡隨口胡扯。
  莫拉轻笑了一声,那对耳朵抖了抖。
  “看在你那死鬼老爹的面子上,说吧,想问什么?敘旧就免了,我这里的酒你们人类喝不惯。”
  “先说好,如果是想找什么『特殊服务』,出门左拐,那里的魅魔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林凡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手指在檯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打听个事。”
  他盯著莫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最近,颅骨之巢有没有大规模的『活体货物』运输?”
  “或者是……大量的失踪事件?”
  莫拉倒酒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慢慢放下酒瓶,脸上带著混跡黑市多年的老辣和警惕。
  “小少爷。”
  她的竖瞳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
  “你知道这地方每天要死多少人吗?”
  “扔进下水道的尸体,能把一艘护卫舰的货仓填满。”
  “你说的『大规模』,是多大?”
  她撇了撇嘴角,目光扫过一旁始终沉默如冰山的白芷。
  “而且,有些浑水,深得能淹死巨龙。”
  “你確定,就凭你,和你这位漂亮的小秘书……兜得住?”
  很显然,她把林凡当成了那种不知天高地厚,想来混乱之地体验的大少爷。
  林凡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
  他的眼神里,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那种平静,和莫拉记忆中许多年前的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明白了。
  眼前这个小子,是一头披著羊皮的狼。
  “嘖。”
  她身体再次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最近確实不对劲。”
  “不仅是外来的倒霉蛋,连本地的一些瓦萨里人都在消失。”
  林凡眉头一挑:“瓦萨里人自己不管?”
  “管?”莫拉冷笑一声,露出尖锐的虎牙,“最大的帮凶就是他们自己。”
  “现在的首领卡尔扎是个疯子,他正在借著外人的手,清洗內部的反对者。”
  “把那些不听话的氏族、唱反调的小帮派,统统打包当成货物卖掉。”
  林凡眼神一凝:“买家是谁?”
  “不知道。”莫拉乾脆地摇摇头。
  “对方很神秘,从来不露面,瓦萨里人只是个中间商。”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个细节。
  “不过,我手底下有个烂酒鬼,前两天在『黑窟窿』附近,撞见一支行运输队拉了不少货,却往脊骨之地深处钻。”
  “『黑窟窿』?”林凡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颅骨之巢最底下,”
  莫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厌恶,
  “那里是真正的粪坑,连瓦萨里人自己都嫌脏。卡尔扎扶持了几个奴隶贩子在那儿扎窝,专门处理些见不得光的『货』。”
  “你要真想找死,可以去那儿碰碰运气,据说他们最近『进货』特別勤快。”
  林凡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报酬,你要什么?”
  “报酬?”
  莫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对尖耳抖得厉害。
  “当年在『灰烬星带』,要不是你爹的舰队路过顺手轰了两炮,我和我的族人早就被关进笼子,卖到某个贵族的后花园当宠物了。”
  “这个情报,就当还人情了。”
  说完,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赶紧滚,別在这儿碍眼,看著你就心烦。”
  林凡笑了。
  这猫耳娘,果然是个傲娇。
  “人情是老头子的,我可不替他收债。”
  林凡朝白芷扬了扬下巴。
  白芷心领神会。
  她把手里那只银色手提箱,放在面前的吧檯上。
  莫拉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
  但林凡已经转身,背对著她隨意地挥了挥手。
  “谢了,猫……咳,莫拉女士。”
  两人迅速融入酒吧门口昏暗的光影,消失不见。
  莫拉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桌上的手提箱。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打开了盖子。
  一股浓郁的纯净生命能量,从盒子里溢散出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10支泛著幽蓝光晕的药剂。
  顶级灵能恢復药剂。
  这玩意儿在黑市上一直都是有价无市。
  莫拉的手抖了一下,“啪”地一声合上盖子。
  她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將箱子小心翼翼地锁进吧檯下的一个隱秘暗格里。
  莫拉重新拿起抹布,那双竖瞳看著酒吧的大门,嘴角带著几分打趣的笑意。
  “这林建业的崽子……”
  “可比那个冰山脸,要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