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8章 凤浅浅去皇陵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1 21:39      字数:1801
  户部侍郎率先开口:“今天这是怎么了?
  往日皇上都早早的来了,为何此时还没有上朝!
  摄政王呢?他怎么也没来!”
  又一大人附和:“可不是,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
  眾人看凤丞相,皇上可是他的外甥,料想他会知情。
  凤毅寻思著在:【你们看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南宫君泽缓步走了进来。
  那身衣袍上全是血跡,清俊的面容上也溅上了血。
  脸上满是疲惫之色,似乎是强打著精神来到朝堂之上。
  凤丞相神色大变,整颗心揪到一起,忙快步上前:“皇上,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让臣看看!
  太医,快传太医!”
  南宫君泽摆了摆手,声音有些低哑:,“舅舅无须担心,这血是別人的,朕只是太累了,而且好睏!”
  百里玄夜见状,衝上前,扶住君泽:“皇上,臣扶您到龙椅上。”
  小君泽只觉得全身无力,眼睛都不想睁开,只想睡一觉。
  她靠在百里玄夜的身边,一步步向龙椅走去。
  小太监端来一杯茶,小君泽一饮而尽。
  他双手扶在龙案上,开口:“让眾卿家久等了!
  大禹帝欺我太甚,先后让国师带著大圣教眾夺了我蓟州,死了一万多守城兵和百姓。
  他的师弟又攻下离州城,死了两万余人。
  朕一气之下,昨晚和摄政王带著京北大营的人,夜袭大禹皇宫。
  一夜之间,將大禹国灭了,主要的大的城池全部拿下。
  这几日,摄政王继续攻打其他小城池。
  百里玄夜听旨!”
  楚王跪下。
  “朕命你率两万铁骑马,带著南宫离尘,去离州战场,把城夺回来,灭了大圣教余孽,一个不留。
  点完兵,朕会给你一些炸弹和衝锋鎗,马上点兵起程!”
  “微臣接旨!”
  眾臣不住地点头,【楚王足可以胜任,他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谋略过人,是个难得的帅才。】
  百里玄夜向外走去点兵,让暗卫通知南宫离尘去京北大营······
  ······
  南宫云天站在院中,看著凤浅浅的院子,嘆了口气。
  小福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躬身稟报:“启稟老太上皇,大事不好!
  皇上自昨日离宫后便杳无音信,至今未归。
  朝中群臣此刻都聚集在大殿之上,人心惶惶,不知所措。
  凤丞相特命小的前来请您入宫主持大局!”
  南宫云天整个晃了晃,秦淮马上扶住他。
  “摄政王呢?”
  “他也没来上朝!”
  “备马车,快,进宫!小君泽,你可不能有事,皇爷爷受不了啊!”
  ······
  来到皇宫,南宫云天直奔正大光明殿而去。
  秦淮扶著他,“哎呦,老太上皇,您可慢点!”
  “慢什么慢,小君泽都不见了,朕能慢得了吗?”
  他走进大殿,看到龙椅上坐著一身是血的小君泽,一脸担心:“小君泽,你身上怎么全是血,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君泽扶著龙案站起来,一脸疲惫,勉强笑了笑:“皇爷爷不用担心,孙儿只是和四伯父把大禹国灭了,打了一宿的仗,又困又累。”
  南宫璃是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哪有你这么个打法。”
  “孙儿实在是太生气了。”
  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南宫君泽的身子晃了晃。
  南宫云天吩咐:“来人,把小君泽送回寢殿,让太医跟过去看著。”
  “是!”
  无情和无义上前扶著南宫君泽离开。
  南宫云天一步步向龙椅走去。
  眾臣跪下:“老太上皇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咱们有日子没见了,说吧,都有什么事?”
  一个个大臣开始諫言。
  ······
  ······
  独孤瑜派丫鬟来找小离尘。
  结果传回来的话是,侍卫说小王爷不在。
  独孤瑜义愤填膺,料想:南宫离尘必定是恨自己没让他离开,才躲著不见自己。
  可自己刚失了孩子。
  她心中的恨意更浓······
  ······
  第三日,是凤浅浅风光大葬送的日子。
  南宫君泽想到母亲生前喜静,不喜喧闹与浮华。
  选择让她安静地离开,不惊扰世间纷扰,一切从简,百官不用来弔唁。
  他没有昭告天下,只令內务府依照皇太后的最高礼制和標准,妥善操办身后一应事宜。
  灵堂之內停放著一紫檀木棺木,色泽深紫近黑,棺首浮雕著西番莲缠枝纹和仙鹤图。
  棺內铺著明黄色的锦绣缎褥,四周放著一些她生前用的首饰。
  凤浅浅手中拿著一个白玉如意躺在棺材中。
  心里骂著:【妈的,这就把我装棺材里了。
  最初来这里,就是装在棺材里,这又来,我和棺材这是得多有缘。】
  棺材前摆放著一座古朴的铜製香炉,炉內插著三炷安魂香。
  两侧整齐地陈列著各式果品和糕点。
  整个院落被白綾装点,纸人、纸马、聚宝盆、摇钱树等一应俱全。
  珍珠和百合跪在棺槨前,哭著在往素铜火盆內烧著纸钱。
  其他亲眷属都跪下,向凤浅浅辞別。
  暖暖和南宫君泽已泣不成声。
  这是,一个太监喊著:“眾人起身,送皇太后去皇陵!”
  院內哭声不断,无限淒婉。
  送葬队伍向外走去,撒钱童子不断地將纸钱拋向空中,如逆天的雪片,纷纷扬扬·····
  凤浅浅彻底无语:【完了,这就把我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