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1 10:43      字数:3049
  壹大妈转身进屋收拾碗筷。
  “壹大爷,我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您的。”
  “家里只剩下两天的口粮了。”
  “您再不帮一把,我们全家就要饿死了。”
  秦淮如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唉,我也难。”
  “你壹大妈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现在让我帮贾家,我怎么跟她说?”
  “真是为难。”
  易忠海慢条斯理地说。
  心里却暗暗高兴。
  贾家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他期待已久的机会,终於来了!
  指望傻柱养老,哪比得上亲儿子靠得住。
  就算儿子不孝顺,把积蓄留给自家人,
  也总好过便宜外人。
  “壹大爷,我知道您不容易。”
  “您放心,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还钱。”
  “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您了。”
  秦淮如边哭边说。
  “上次你也这么说,发了工资就还。”
  “结果呢?”
  “哪怕你还过一次,你壹大妈也不会这么对你。”
  易忠海摇头说:
  “壹大爷,这次您要是帮了我们家……”
  “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秦淮如仍不放弃,软磨硬泡。
  “行吧,晚上给你二十斤玉米面。”
  “后院地窖见。”
  易忠海觉得时机成熟了。
  特意选了这个曖昧的地点。
  想看看秦淮如的反应。
  “多谢壹大爷!”
  秦淮如喜出望外。
  “去吧,別声张。”
  “张宏明盯著呢,先这样。”
  易忠海看了眼门口的张宏明。
  转身回屋。
  秦淮如擦乾眼泪,脚步轻快地走了。
  这二十斤玉米面,加上傻柱给的几斤杂粮。
  够贾家撑半个月。
  再加上家里的存粮。
  能等到下次发工资。
  眼下难关总算过去了。
  “装二十斤玉米面,我有用。”
  易忠海对老伴说。
  壹大妈抿著嘴没说话。
  默默拿粮袋去舀米。
  因为不能生育,她对丈夫言听计从。
  哪怕心里不愿意,也从不违抗。
  门口的张宏明看在眼里。
  眉头一皱。
  暗自思索。
  秦淮如这趟来肯定是借粮。
  看她高兴地离开,八成是成功了。
  没看见给钱,那就是要粮食。
  现在没当场给……
  看来——
  张宏明突然想起原著里一段有趣的情节。
  易忠海在地窖偷偷塞给秦淮如粮食。
  张宏明嘴角微扬。
  老易老易,看到贾家揭不开锅,你终於忍不住了。
  可惜你始终不明白,越靠近目標,离失败就越近。
  “这老绝户,真不是个好东西。”
  “傻柱好歹还给点剩饭,这老东西连一点都不给。”
  “棒梗,你记住了,等这老绝户走不动了,你可得好好『报答』他。”
  贾张氏看到秦淮如空手从易家出来,顿时火冒三丈。
  “奶奶您放心,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弄死这老绝户!”
  棒梗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秦淮如偷瞄贾张氏,欲言又止。
  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她觉得贾张氏越来越不对劲,但不敢说什么。
  秦淮如没直接回贾家。
  而是去了前院閆家。
  低声下气地向閆阜贵父子道歉。
  试图弥补贾张氏恶意中伤带来的影响。
  閆阜贵態度冷淡,应付了几句。
  閆解成乾脆转身不理人。
  她又找到那个讲金汁驱鬼故事的人家,鞠躬认错。
  接著又去刘海忠家向刘光天道歉。
  秦淮如想得很清楚:不管道歉有没有用,
  至少能保全自己贤惠的名声。
  以后贾家遇到困难,还能靠邻里帮忙。
  她跑了三家。
  刚一进贾家门,连口水都没喝上——
  “白跑了四家!一粒米都没討到!”
  “你出去是干啥的?”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骂。
  “妈,我是去给人家赔礼的。”
  “人家帮了咱们贾家,反倒亏了钱,心里肯定不痛快。”
  “要是不去认个错,以后家里有难处,谁还肯帮?”
  秦淮如低声解释。
  “听你这话,是在埋怨我?”
  “我討赔偿,哪样不是为了贾家?”
  “这钱进了贾家,我还能私吞吗?”
  贾张氏瞪起眼睛,声音提高。
  秦淮如没回应,带著三个孩子进屋洗漱。
  “都怪那个灾星!要不是他捣乱,六十块钱早就到手了。”
  “等著瞧,明天有他好看的。”
  “我看他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贾张氏蹲在门口咬牙切齿,骂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她忽然觉得脖子发僵,头像被无形的手拽著,慢慢往右偏。
  天色渐暗,蚊子绕著灯飞。
  贾张氏拿起小凳子正要回屋,迎面撞上端水的秦淮如。
  “妈!您的脖子怎么歪成这样了?”
  秦淮如手一抖,搪瓷盆掉在地上。
  “放屁!是你站得不稳!”
  贾张氏梗著脖子反驳,像个炸毛的母鸡。
  “您自己照镜子看看。”
  “照就照!老娘没做亏心事!”
  贾张氏衝到镜子前,突然像被雷击中般愣住——
  镜子里的人脑袋歪得厉害,右耳几乎贴到肩膀,活像一棵**子树。
  “哎哟喂!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慌忙用手抱住头拼命扳正,可脑袋像焊死的秤砣,动都不动。
  “淮如,来帮我一下。”
  贾张氏急促地喊。
  秦淮如上前扶住婆婆的头。
  往左轻轻转。
  “哎哟——”
  贾张氏痛得大叫。
  勉强转正一点。
  刚一鬆手,脑袋又歪回右边。
  “妈,您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秦淮如心里一紧。
  贾家已经快揭不开锅了。
  如果再出事,她真的撑不住了。
  “胡说什么!咒我早死吗?”
  “可能是落枕了,休息一下就好。”
  贾张氏嘴硬,手心却冒冷汗。
  夜色渐深。
  大院恢復了平静。
  只有虫鸣低回。
  易家的木门发出吱呀声。
  易忠海扛著粮袋,轻手轻脚地往后院的地窖走。
  不久后,贾家的帘子微微晃动。
  秦淮如悄悄走了出来。
  她心跳如鼓,急匆匆朝后院跑去。
  她身影刚消失——
  张家的门轴突然转动。
  张宏明启动魔夜天赋,身形隱入阴影。
  他尾隨至地窖口,看到那抹衣角消失在黑暗中。
  地窖內传来窸窣声。
  “谁?”
  易忠海警觉地抬头。
  “壹大爷,是我。”
  秦淮如应声走近。
  “粮食备好了,拿著。”
  粗糙的手掌搭上她的手腕。
  “谢了,一大爷。”
  秦淮如语气真诚。
  “贾家最难的日子,您伸手帮衬,这份恩情真不知怎么报答。”
  易忠海笑了笑:“真想谢我,也不是没別的法子。”
  秦淮如嘴角一僵——是客套话,还当真了?
  地窖外,张宏明无声冷笑。
  果然,老东西打的是这个主意。
  那便別怪我了。
  地窖里,易忠海压低声音:“淮如,你也知道,你一大妈不能生养……”
  “这事儿一直是我们的心病,所以我想……”
  话还没说完,门外“咔嗒”一声——木栓被猛地拉开。
  “谁在外头?!”易忠海浑身一颤。
  秦淮如如释重负:“一大爷,有人来了,咱们快出去!”
  幸好这一打断,否则……她后背已渗出冷汗。
  “走!”易忠海果断道,“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来日方长,犯不著冒险。
  两人衝到门前,心头骤沉——门竟死死关著。
  “该不会被人锁了吧?”秦淮如慌忙推门。
  “哐当!”门纹丝不动。
  外面的门栓已经卡死。
  夜深人静的地窖里,秦淮如的声音带著颤抖:“壹大爷,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冰冷的铁门纹丝不动,她的心直往下沉。看来今晚註定要和易忠海在这阴暗的地窖里共度漫漫长夜。想到方才那些曖昧的话语,秦淮如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別著急。”易忠海故作镇定,眼角余光却在打量身旁的女人,“兴许是谁路过顺手带上了门。”
  他暗自高兴,莫非老天都在帮他?沉寂多年的心思突然活络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此时地窖外的张宏明听著里面的动静,脸上浮现冷笑。他捏著嗓子,学著许大茂的腔调高声喊道:“快来看!壹大爷和秦淮如在地窖里幽会呢!”
  这一嗓子像炸雷般划破夜空。喊完他便借著夜色掩护,飞快地溜回了自己家。
  地窖里的两人仿佛被雷击中。易忠海猛地衝到墙边,秦淮如则慌乱地退到角落,两人瞬间拉开了距离。
  “壹大爷,这下全完了!”秦淮如声音带著哭腔,“要是被人发现,我怎么活!”
  “慌什么!”易忠海尽力稳住自己,“就算真有人来,就说我是来送粮食的,有什么大不了。”
  “咱们得冷静点。”
  易忠海声音发颤,哆嗦著说道。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他心神不寧,连裤襠里的东西都缩成了一团。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壹大爷和秦淮如……”
  “哎哟,快去看看!”
  “许大茂这小子要惹大祸了!”
  眾人议论纷纷,披上衣服就往地窖跑。
  壹大爷和寡妇躲进地窖——这是难得一见的热闹。
  谁不想看个究竟?
  “快点,別让他们跑了!”
  刘海忠还没穿好衣服,光著膀子往外冲,像是去捡金子一样急。
  “急什么急?先把衣服穿上!”
  贰大妈在后面著急地跺脚。
  “女人懂什么!今晚要是抓住易忠海——”
  “往后院里我最大!”
  刘海忠跑得鞋子都掉了。
  贰大妈一听这话,顿时笑逐顏开,小脚紧跟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