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1 10:42      字数:4209
  “她就是想激我和她吵架。”
  “我偏不让她得逞。”
  张宏明笑著说道。
  “宏明,我想跟你说件事。”於莉略带羞涩地开口。
  张宏明抬头:“怎么了?”
  “想借你的自行车送海棠回家。”於莉捏著衣角,“你那辆新车好看,骑回去体面。”
  张宏明笑著掏出钥匙:“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早点回来,咱们……”说著朝她眨了眨眼。
  於莉接过钥匙时,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勾。今天张宏明总是逗她,还当著海棠的面,让她又羞又恼,心里却惦记著晚上的事。
  “张工,我们先走了。”於海棠挥手道谢。
  “路上小心。”张宏明站在门口目送。
  贾张氏看到於海棠出门,立刻挪著胖身子跟了上去。
  姐妹俩推车走到院门口,於莉突然停下:“海棠,你等一下。”她折回閆家小屋,从私房钱里抽出四块二毛钱——现在宽裕了,回娘家总得带点零嘴。
  叄大妈在院子里搭话:“送妹妹回去?”
  “嗯。”於莉应了一声就要走。
  “怎么不骑自家的车?”閆阜贵推著眼镜插话,“借车欠人情,这得用在刀刃上。”
  於莉直截了当:“张家的自行车新,回娘家有面子。”
  閆阜贵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他那辆宝贝自行车可捨不得给人骑。
  没想到还有被人嫌弃的时候。
  “你就是於莉的妹妹於海棠吧,模样真水灵。”
  贾张氏堆著笑脸凑近於海棠说话。
  故意摆出和蔼可亲的样子。
  当年秦淮如就是被她这副模样给骗进门的。
  等秦淮如嫁过来,贾张氏立马换了副嘴脸。
  “你就是贾家那个刻薄婆婆,我姐提起过你。”
  於海棠冷著脸回应。
  “瞎说什么呢,都是你姐误会我了。”
  “听说你要和张宏明相亲?我劝你离他远点,这人可不行。”
  贾张氏被呛得脸色发青,强压著火气。
  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又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我看你才不是好东西。”
  於海棠厌恶地打断她。
  “我可是为你好。”
  “这人抠门得很,院里募捐从来不出钱。”
  “还动不动就打人。”
  “最噁心的是乱搞男女关係,你姐帮他收拾屋子,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贾张氏信口胡诌。
  於海棠表情变了变。
  “老贾婆子,你胡说什么?”
  “你家秦淮如才跟別人不清不楚!”
  “真够噁心的,赶紧滚!”
  於莉正好出来听见这话。
  气得浑身发抖。
  “我就隨口一说,你急什么。”
  “八成是被我说中了。”
  贾张氏心虚地嘀咕著溜走了。
  临走还不忘再泼盆脏水。
  “海棠,別听这老东西瞎说。”
  “整个大院就数她最阴毒。”
  於莉急忙解释。
  “姐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信她的话。”
  於海棠笑著挽住姐姐的手。
  “走,咱们回去。”
  於莉骑著自行车载著於海棠。
  姐妹俩边走边聊。
  “海棠,你觉得张宏明这人怎么样?”於莉问。
  “他挺好的,勤奋努力,为人大方,性格开朗又乐於助人。”
  “姐,我想和张宏明谈恋爱。”
  於海棠轻声说。
  於莉听了笑了笑。
  张家。
  “叮!宿主成功挫败对手阴谋,惩罚对手,负面情绪值正在计算。”
  “破坏贾张氏的计划,抢走贾家饭盒,获得两点负面值。”
  “惩罚秦淮如,没收贾家饭盒,获得四点负面值。”
  傻柱提供了三点,许大茂贡献了两点。
  总共十一点。
  “这老太婆才给了两点负面值。”
  “没打在她身上,还是不觉得疼。”
  张宏明低声自语,显得不太满意。
  不过仔细想想也合理,虽然是贾张氏先挑事。
  但最后受罚的是秦淮如。
  那老太婆根本不在乎秦淮如怎么样。
  “等哪天老太婆发现钱不见了,那才好玩呢。”
  张宏明心里想著,有些期待。
  但这事急不得,总不能去提醒贾张氏回家看看钱还在不在。
  一说就露馅了。
  “叮!宿主打击对手,日常奖励已更新。”
  “两瓶茅台,两条大前门,两瓶高档红酒。”
  听到系统提示,张宏明撇了撇嘴。
  不是酒就是烟。
  这次系统是不是抽风了?
  嘀咕几句,张宏明从系统空间取出奖励。
  茅台和他在**上买的一样。
  不带票十块钱一瓶的那种。
  大前门就是普通香菸。
  一包烟不要票能省五毛,整条买更划算,只要五块。
  真正让张宏明眼前一亮的,是那两瓶高档红酒——居然是1964年的拉菲。
  后来1982年的拉菲成了网络热梗,小说里动不动就有霸道总裁在餐厅甩出一句“开瓶82年拉菲”,显摆財力。虽说俗气,但拉菲確实是红酒界的顶尖品牌。
  全球几大葡萄酒產区里,法国波尔多堪称翘楚。作为波尔多五大名庄之一,拉菲酒庄底蕴深厚,其红酒享誉世界,连法国国宴都用它招待贵宾,足见其地位。
  张宏明清点完奖励,看了眼负面值:原本16点,新增11点,现在总共27点。
  “系统,抽两次奖。”
  他暗自期待能抽到整蛊卡,好给那老刁婆点顏色看看。上回举报的事让贾张氏全身而退,这口气他可咽不下。
  “叮!获得驱蚊卡一张。”
  “叮!获得m4a1卡宾枪一支。”
  “?”
  听到系统提示,张宏明愣住。
  m4a1自动**?这都能抽到?
  他盯著系统界面,先將沉重的金属枪械拿了出来——大约80公分长,拿在手里足足有五六斤重。
  张宏明掂了掂手中的东西,沉甸甸的感觉让他感到安心。
  他试著打开弹匣——幸好装得满满当当,整整三十发子弹准备就绪。张宏明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如果系统只给武器却不配弹药,那可真是束手无策了。还好系统一如既往地可靠,从不出错。
  他反覆调整握枪姿势,熟练地拉动枪栓上膛。空枪击发时,撞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把武器装好放进储物戒指后,张宏明感觉底气十足。有了这件装备,无论去哪都能確保安全。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掏出这把自动武器横扫千军也並非难事。
  “整天折腾,路都让你踩平了。”
  於莉神采飞扬,扶著腰。
  嘴上虽抱怨,眼里却带著笑意。
  张宏明咧嘴一笑。
  今天於莉格外热情。
  最后把枪擦得鋥亮。
  连手都没用。
  於莉休息了一下,端著木盆往外走。
  盆里堆著张家的脏衣服。
  张宏明接著看书。
  忙完之后心里踏实,看起书来也格外专注。
  咚咚——
  没过多久,院门又被敲响。
  “进来。”
  张宏明头也不抬。
  “张工,多亏您修的车轮子,真不知怎么谢才好。”
  “这两鸡蛋您一定要收下。”
  韩老头拿著鸡蛋往桌上放。
  衣服还带著汗渍。
  显然是刚下工就赶来了。
  “韩大哥太见外了。”
  “鸡蛋留给闺女补身体,我这儿不缺这个。”
  “您比我年长,叫我宏明就行。”
  张宏明摆手推辞。
  对韩老头这样的实在人,他本来就没指望回报。
  “那不行,您帮了这么多回,总得让我表达一下心意。”
  韩老头坚持要送。
  “这样吧——您真要谢我。”
  “等买沙发的时候劳您用板车捎回来,看您有没有空?”
  张宏明提议道。
  “您开口我一定有空!”
  韩老头顿时笑逐顏开。
  “那就这么说定了。”
  “您赶紧回去吧,嫂子该等急了。”
  张宏明笑著把他送出门。
  韩老头兴冲冲地往回走。
  “呸,巴结张宏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人家根本懒得看一眼,你还美滋滋的。”贾张氏靠著门框冷嘲热讽。
  “贾家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韩老头气得满脸通红。
  “就你们家这条件还给张家送鸡蛋?死乞白赖往上贴,我说错了吗?”
  “可惜人家张宏明根本瞧不上你。”
  “她是什么身份?你一个扛活的老粗,哪来的脸凑上来?”
  贾张氏专挑要害说。
  句句都往韩老头干苦力这事上说。
  老头握紧拳头直发抖。
  “怎么著?还想动手?”
  “你打,打完我就躺地上,赔得起医药费吗?”
  “赶紧滚远点,一身餿味熏死人!”
  贾张氏装模作样地捂鼻子。
  “再臭也臭不过你那张骂人的嘴!”
  “韩大哥,別跟她一般见识。”
  “她家以后捞不著饭盒了,憋著一肚子火到处咬人,你越理她越来劲。”
  张宏明站在院门口帮腔。
  “张宏明这个该死的!”
  “早晚遭报应!”
  贾张氏跳著脚骂。
  她確实想找个出气筒。
  但骂韩老头这种闷葫芦没意思。
  “不就有报应了吗?”
  “我考上七级焊工,坐办公室,买了自行车和收音机。”
  “马上要结婚,以后生他五六个孩子。”
  “这是我行善积德的好报应。”
  “有些人成天算计別人家东西,等著恶报吧!”
  张宏明面无表情地说。
  “別高兴太早,日子还长著呢。”
  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撂下狠话就转身走了。
  韩老头朝张宏明点点头,慢慢走回后院。
  张宏明从口袋里掏出驱蚊片。
  对著贾张氏的背影用了它。
  做完这些,他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门口看书。
  其实是想看看贾张氏一会儿被叮成什么样。
  贾家屋里。
  “这个该死的,还想生儿子?我看他这辈子別想有孩子。”
  “最好生一堆丫头,让他断子绝孙。”
  “赚再多钱也是白搭,最后都便宜外人。”
  贾张氏越想越气,大声咒骂。
  “奶奶,咱们什么时候去张家拿好吃的?”
  棒梗眼巴巴地问。
  今天闻到张家燉肉的香味。
  把他馋得直咽口水。
  都等不及了。
  “再等几天,等他发工资再说。”
  “光拿点吃的没意思,要把他家底掏空。”
  “看他以后拿什么娶媳妇,饿死他最好。”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仿佛已经看见张宏明饿得眼冒金星,来她家门口討饭的样子。
  到时候非得往他脸上吐口水不可。
  “那老东西肯定藏了不少钱。”
  “奶奶,找到的钱分我一半唄。”
  棒梗眼睛滴溜转。
  心里盘算著要是找到钱,先偷偷藏一部分。
  剩下的再跟奶奶平分。
  “想得美,他那儿少说也有几百块。”
  “最多给你十块钱。”
  “小孩子哪需要那么多钱。”
  贾张氏赶紧插话。
  “凭什么?钱都是我弄来的,就分我十块?”
  棒梗不乐意地撅起嘴。
  “十块还嫌少?我都觉得给多了。”
  “十块钱能买多少零食和汽水?”
  贾张氏也板起脸。
  “不行!除了零食,我还想吃烤鸭和红烧肉。”
  “至少得给我五十块。”
  棒梗据理力爭。
  “五十?你乾脆去抢好了。”
  “门儿都没有。”
  贾张氏直接拒绝。
  “就给十块的话,那我也不干了。”
  棒梗气鼓鼓地扭过头。
  生著闷气。
  辛辛苦苦弄几百块才分十块,傻子才干这赔本买卖。
  “你这孩子……”
  贾张氏气得直瞪眼。
  钱还没到手,祖孙俩就为分钱的事闹翻了。
  “妈,棒梗,你们吵什么呢。”
  “等真把钱拿到手再吵也不迟,现在对著空气较什么劲。”
  “再说了,偷东西本来就不对,万一又被张宏明发现,咱家又得赔钱了。”
  秦淮如听见爭吵,笑著打圆场。
  棒梗和贾张氏这才回过神。
  两人又凑到一块儿。
  这回他们默契地避开分钱的事,专心商量怎么从张家把钱弄出来。
  盘算著张宏明可能有多少存款,钱会藏在哪儿。
  秦淮如没有打扰他们。
  在她心里,也对张宏明憋著口气。
  明明已经是七级焊工,工资高待遇好,却不肯接济贾家。
  上次她擦张家大门时,还特意给过张宏明“好处”呢。
  张宏明瞥了一眼,隨后便没了反应。
  若是棒梗真能从张家弄到钱,秦淮如自然求之不得。
  这笔钱进了贾家,不管棒梗怎么挥霍,总归是用在他身上。
  “啪!”
  贾张氏一巴掌拍死只蚊子,咬牙骂道:“屋里蚊子成精了,非要把人咬死不可!”
  “秦淮如,你个没眼力见的,还不赶紧把灭蚊片点上!”
  骂完儿媳,贾张氏又凑到棒梗跟前热络地说话。
  棒梗也在不停拍打蚊子。
  那些蚊子像是认准了他,前赴后继往他身上扑。
  秦淮如点燃灭蚊片,刺鼻的烟雾在屋里瀰漫开来。
  蚊子暂时少了一些。
  贾张氏刚跟孙子说了两句话,蚊子又捲土重来。
  “奶奶,这些蚊子怎么专盯著我咬?”
  棒梗站在贾张氏身旁,小手上下翻飞。
  掌心已经黏著十来只蚊子的尸体。
  根本拍不过来。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