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1 10:41      字数:4402
  张宏明躺在床上想著:踹门这招不能老用。偶尔一次还行,次数多了肯定露馅。就像今天,要是慢半拍就完了。现在贾家那帮人肯定盯上他了,下次再踹门,保不齐有人专门盯著他家门口。
  “得换种方法收拾这群畜生。”张宏明正想著,突然听见“叮”的一声。
  “宿主踹坏傻柱家门板,负面情绪值正在结算。”
  “傻柱受惊憋火,获得2点负面值。”
  “何雨水贡献1点。”
  负面情绪值只剩3点。
  张宏明感到无奈。
  看来自己对傻柱还是太仁慈,连负面奖励都少得可怜。
  3点加上之前的8点,总共11点。
  又能抽奖了。
  张宏明忍不住兴奋。
  “系统,抽奖。”
  他下达指令。
  “叮!抽奖完成,获得【华来士·狂暴喷射战士大鸡腿】一份。”
  “???”
  张宏明愣住了,满脑子疑问。
  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对劲。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鸡腿——居然还热乎。
  香味扑鼻,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张宏明强忍住衝动,仔细看了说明:
  【狂暴喷射战士大鸡腿】
  出品方:华来士
  效果:食用后触发喷射状態,佐料越足,效果越强。
  简单直接的描述让张宏明瞬间清醒。
  他很清楚华来士的“名声”——餐饮界公认的“肠胃清道夫”。
  幸好没吃,否则现在就得找厕所了。
  隨手把鸡腿扔进储物戒。
  “叮!主角夜闯傻柱家,获得负面值,日常奖励已更新。”
  “可乐十罐,牛肉二十斤,西瓜两个。”
  听到新奖励,张宏明眼睛一亮。
  这次的系统补给正合他意。
  张宏明取出十瓶可口可乐放在桌上。
  他拧开一瓶,仰头喝下。
  碳酸气泡在鼻腔炸开,畅快无比。
  “爽!”
  转眼间整瓶可乐就喝完了。
  他把剩下的九瓶和空瓶一起收进储物戒指。
  第二项奖励是二十斤雪花牛肉。
  肉质紧实,红白相间。
  炒或煎都合適,比猪肉更美味。
  “好东西。”
  “总算能换换口味了。”
  牛肉难得,价格远高於猪肉。
  这些够他吃上一段时间。
  最后是两个无籽麒麟瓜。
  圆滚滚的,每个都有五斤重。
  炎炎夏日,用井水冰镇后切开,想想就让人期待。
  第二天清晨。
  张宏明洗漱完毕,先喝了半瓶冰可乐。
  精神顿时好了许多。
  他开始准备早餐:牛肉末蛋炒饭。
  五个鸡蛋,三个打散炒饭,两个煎荷包蛋。
  蛋壳在灶台边轻轻敲碎。
  张宏明手腕一翻,鸡蛋在锅沿轻轻一磕。
  金黄的蛋液滑入滚烫的锅中,瞬间绽开朵朵油花。
  醃好的牛肉糜隨之入锅,在铲尖翻动间褪去血色。
  当米粒加入铁锅时,颗颗分明如珍珠般晶莹。
  他特意多炒了些,把午饭也一併做好。
  青花瓷碗装著刚出锅的炒饭,铝製饭盒则装著另一半。
  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安静地躺在米饭上。
  餐桌前的男人舀起一勺裹著蛋香的饭粒。
  冰镇可乐在玻璃瓶外凝著水珠,衬得这顿早餐格外愜意。
  隔壁贾家屋里,棒梗正拉著被子不愿起床。
  “娘!我也要吃张叔家那样的炒饭!”
  孩子吸著鼻子,葱油香不断飘进来。
  秦淮如端著玉米面糊糊进来:“快趁热喝。”
  “等会儿閆老师该来了,咱们可是付了带路钱的。”
  棒梗把搪瓷碗推得哐当响:“我就要吃鸡蛋饭!”
  贾张氏拍著炕沿骂道:“天打雷劈的败家子!”
  “成天吃香喝辣,也不怕折了阳寿!”
  最终棒梗还是不情愿地出了门。
  閆阜贵站在院门口看表。
  见孩子闷头走来,连招呼都不打。
  老教师扶了扶眼镜,心里直摇头,仿佛上辈子欠了他似的。
  张宏明推开房门。
  將网兜掛在车把上。
  踩上车准备出发。
  “哟,宏明这就去厂里?”
  刘海忠也正好要上班。
  他凑过来和张宏明搭话。
  “嗯,该走了。”
  张宏明隨口应了一声。
  “正好顺路,捎我一程吧。”
  刘海忠盯著那辆光亮的自行车轮子,咽了口唾沫。
  “带不动,您这腿脚跟不上车轮子。”
  张宏明故意装作没听懂。
  他看著刘海忠肥硕的身材。
  別把车架压坏了。
  热脸贴了冷屁股,刘海忠憋得满脸通红。
  他自认是厂里的老师傅,总该给点面子。
  可对方一点情面都不给。
  “缺德的东西显摆破车,早晚被卡车碾成铁片!”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看见这一幕便骂了起来。
  眼中满是嫉妒。
  那辆崭新的大槓自行车,本该是贾家的。
  越想越气,她盘算著要去居委会告状。
  要是能扣个敌特的帽子,一定能让张家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到时候贾家就能霸占张家的房子。
  最差也能先把自行车抢过来。
  这车本来就是贾家的,谁也说不出道理。
  贾张氏越想越开心,满脸褶子笑成了菊花。
  “娘,我去上班了。”
  “你照看一下家里。”
  秦淮如临走前交代。
  “知道了,快走吧!”
  贾张氏挥著蒲扇赶苍蝇似的。
  在通往轧钢厂的小巷里,
  张宏明踩著车,慢悠悠地走著。
  周围的人都在走路,
  只有他骑著自行车,
  这种感觉真不错。
  “哎,快看这辆车,亮得像镜子一样。”
  “哎呀,要是我也能买一辆就好了。”
  “钱我都攒够了,就是买不到票,真没办法。”
  路过的工人们看到张宏明的车,
  眼里全是羡慕。
  “有什么好显摆的,早晚倒霉。”
  易忠海小声嘀咕,
  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这么大年纪还得走路,
  张宏明这么年轻倒能骑车。
  太不尊重人了。
  这车应该让他骑才对。
  张宏明到了轧钢厂,把车停好,
  走到自己的岗位。
  “早,宏明。”
  “宏明,你买车了吧?早上我看见你了。”
  “什么?宏明买车了?”
  “可以,宏明,闷声不响就买了车,是不是要找对象了?”
  “又买车又找对象,宏明你得请客。”
  几个同事边聊天边开玩笑。
  “我没找对象,买车就是图个方便。”
  “等我通过焊工考核,一定请大家吃饭。”
  张宏明笑著解释。
  “过了考核必须请客,这可是跳级,不容易。”
  “我们等著宰你一顿呢。”
  “得去下馆子好好吃一顿,隨便打发可不行。”
  大家说笑著。
  都知道张宏明升焊工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是图个热闹罢了。
  “行,等升了请你们吃饭。”
  张宏明痛快地答应了。
  他和工友们关係不错,一起在轧钢厂干了很多年,时间久了,彼此都了解。
  只有关係好的人才会这么开玩笑。
  车间里人情冷暖,合不来的人渐渐就疏远了。
  “下周一焊工等级考试,想报名的提前准备。”
  “下班前来找我登记,统一上报。”
  “好了,各就各位吧。”
  二组组长说完,不少工友都朝张宏明眨眼睛。
  在大家看来,这个年轻人考四级焊工是稳的。
  张宏明只是微微一笑。
  他的目標可不止於此。
  刚摘下面罩放下焊枪,组长就主动找来了:“宏明,给你报四级焊工?”
  一般工人都是追著组长报名,唯独他让组长刮目相看。
  组里出个年轻的技术能手,组长也觉得脸上有光。
  “报七级。”张宏明语气平静。
  “四级肯定没问题……等等?”
  “你说什么?”
  组长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用力揉了揉耳朵。
  “我要考七级焊工。”
  张宏明又说了一遍。
  “七级?”
  “没听错吗?”
  “考这么高干什么?”
  组长声音一下子提高。
  临近午饭,这声惊呼让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过来。
  “千真万確。”
  张宏明依旧微笑著。
  “开什么玩笑?”
  “你要考七级?我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组长满脸不信。
  焊工等级直接跳五级,
  轧钢厂建厂以来从没出现过这样的事。
  简直荒唐。
  就像一个职高毕业的人说要开发程序取代某音一样。
  大家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觉得这个人要么疯了,要么在做梦。
  “张宏明要考七级焊工?我没听错吧?”
  “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至少四十五岁。”
  “他现在最多也就四级水平,想考七级至少还得练七八年。”
  焊工车间议论纷纷。
  眾人看向张宏明的眼神意味复杂。
  有人觉得他勇敢,更多人当笑话看。
  真正相信他的寥寥无几。
  “宏明,你技术確实不错,考四级没问题。”
  “但七级完全是另一回事,再考虑一下?”
  班长好言相劝。
  “班长,我十成把握。”
  张宏明语气坚定。
  “噗——”
  刘海忠当场笑喷出来,满脸不屑。
  几个老师傅也跟著笑了。
  他们平时对张宏明客气,是因为看中他的潜力。
  二十出头的四级工,將来混个六级不难。
  但要说现在就能考七级?
  谁信谁傻。
  “小张,还是太年轻了。”
  “被主任厂长夸两句就忘乎所以了。”
  “我干了三十多年才混到七级。”
  “你算算自己工龄?”
  “路要一步步走,別想著一步登天。”
  几个老焊工还在说笑。
  保卫科的人已经站在车间门口。
  刘海忠摆出老资格的样子,指挥大家。
  “都去吃饭吧。”
  “我和宏明单独谈谈。”
  班长摆摆手,带著张宏明来到班组活动区。
  “宏明,不是我不帮你申报,也不是故意为难你。”
  “你现在名义上还是二级焊工,年纪又轻。”
  “要是直接报七级焊工考核,领导看了肯定觉得我们胡闹。”
  “实在没法解释。”
  “当然,如果你坚持要报,我可以去找主任商量。但前提是你要说到做到。”
  “別等主任来了你又反悔,让我难堪。”
  班长把话说清楚了。
  在轧钢厂这种国营单位,纪律非常严格。
  如果一个二级焊工直接申请七级考核,材料一交上去,领导第一反应肯定是下面人在乱来。
  尤其是经歷过那个浮夸年代,对这种事特別敏感。
  一亩地能產五百斤,也能產一千斤。
  可有人为了出风头,硬是上报五千斤、一万斤。
  搞得乌烟瘴气。
  二级跳七级,在別人眼里也差不多是那种情况。
  “班长您放心,我既然敢申报,就一定有把握,绝不会害您。”
  张宏明认真保证。
  班长看著张宏明,重重地点了点头。
  心里竟然有些期待和激动。
  如果张宏明真能考上七级焊工,一定会轰动全厂。
  二十多岁的七级焊工,將来绝对是工程师的苗子。
  他这个老班长,可以吹一辈子。
  张宏明坐在活动区吃午饭。
  牛肉粒蛋炒饭配两个煎蛋。
  除了上班路上那段,其他时间都在储物戒指里保温。
  打开时还是热气腾腾。
  张宏明吃得津津有味。
  刘海忠偷偷看著张宏明的饭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心烦意乱地往食堂走,嘴里嘟囔著:“別等了,张宏明在班组吃自带饭。”
  排队打饭时,刘海忠没好气地对傻柱说:“这小子,我还就不信了。”
  傻柱气得直冒火,这几天一直在想给张宏明使绊子,却一直没机会,憋得他脑门发胀。
  “对了,张宏明今天报了七级焊工考核。”刘海忠打完饭,轻描淡写地说。
  “七级?他疯了吧?”傻柱瞪大了眼睛,隨即又笑了起来,盘算著要把这事传遍全厂,让张宏明下不来台。
  张宏明吃完饭正坐著休息,工友们围过来劝他:“宏明,七级焊工可不是闹著玩的。”“四级不是挺好吗?万一考不上,领导怎么看?”
  张宏明只是笑了笑,说:“我想试试,应该没问题。”他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关键还得靠实力。
  正说著,二班组长走过来叫他:“宏明,主任找你。”只见车间主任王全志在不远处挥手。
  “宏明,听说你想报考七级焊工?”
  王全志神情严肃地问。
  “我已经想好了,请领导批准,我不会让您失望。”
  张宏明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七级焊工要考水下焊接和压力容器焊接,你能行吗?”
  “九个月前我就开始练了,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
  “有多大把握?”
  “只要不出现意外,十拿九稳。”
  张宏明自信地回答。
  “好,我替你报上。”
  “这份名单我下班前会亲自交给杨厂长,说明你的情况。”
  “你专心准备考试,別在我这儿吹牛,到了考场出问题可就糟了。”
  王全志最终点头同意。
  “谢谢领导,我一定为焊工班爭光。”
  张宏明认真承诺。
  “去忙吧,这几天多复习,除了实操还有理论问答,一定要准备充分。”
  王全志又叮嘱了几句。
  “领导,真要报他?”
  二班组长小声问道。
  “不是你推荐说张宏明有能力吗?”
  王全志看了他一眼。
  “您別开玩笑了,这么大的责任我可担不起。”
  二班组长缩了缩脖子。
  “不过你说得对,这小子確实有股劲儿。”
  “给他个机会,说不定真能成。”
  “要是咱们轧钢厂自己培养出一个工程师,那可是大好事,值得试试。”
  王全志语气中带著期待。
  张宏明回到工位,继续埋头干活。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贾张氏吃完饭后,让噹噹在家照看小槐花。
  她扭著身子来到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