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1 10:41      字数:4496
  贾张氏、易忠海、傻柱、秦淮如各贡献了1点负面值,总计4点。
  “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嘛。”
  “没想到秦淮如也给了1点,看来她还在为我没给她贾家猪油渣的事记恨我。”
  张宏明忍不住笑了。
  加上之前攒的4点,现在他手头共有8点负面值。
  离抽奖还差一些,但有收穫总比没有强。
  蚊子再小也是肉。
  张宏明回屋准备晚饭。
  今天做了两个简单的菜:猪油渣炒青菜,肉丸子鸡蛋汤。
  於莉在一旁帮忙。
  不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
  “莉姐,一起吃点?”张宏明招呼道。
  “不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怎么好意思吃这么好的菜。”
  “那……你要不要带点猪油渣回去?”於莉有些不好意思。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你就当陪我了。”
  “猪油渣算什么,我给你装点送过去,你再回来陪我吃。”
  张宏明爽快地说著,拿出一个小碗,盛了半碗猪油渣。
  他拉著於莉的手,把碗塞进她手里。
  “那你等我一会儿。”
  於莉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她拿著碗走出门,把炸好的猪油渣送到了閆家。
  “哎哟喂,这么多油渣!”
  閆解成眼睛亮了。
  “我早就说过,张宏明肯定会给我们家送油渣。”
  “准不准?”
  閆阜贵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爹,您可真厉害。”
  閆解成竖起大拇指夸讚。
  “这碗得还回去。”
  “张宏明让我去他家吃饭,我就在那里隨便吃点。”
  於莉语气平静地说。
  “还是在家吃吧,去別人家吃饭像什么话。”
  閆解成突然板起脸。
  於莉心里一紧,也没再多说什么。
  “要不我去吧。”
  “对了,张宏明家今天吃啥?”
  閆解成一边咽著口水一边问。
  “油渣炒青菜,还有一碗肉丸蛋花汤。”
  於莉撇了撇嘴。
  “肉丸蛋花汤?这小子真会享受。”
  閆解成擦了擦嘴角。
  “小莉,去张家吃饭,得跟人家处好关係。”
  閆阜贵认真地叮嘱道。
  “知道了。”
  於莉拿著空碗出了门。
  閆家人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张家。
  “莉姐,快坐。”
  张宏明已经盛好了饭。
  两碗米饭,两双筷子。
  既然来了,於莉也没客气。
  夹起一个肉丸放进嘴里。
  牙齿轻轻一咬,弹牙的口感,鲜美的肉香。
  於莉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太好吃了。”
  吃完这个肉丸,於莉几乎感动得落泪。
  她敢肯定,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菜。
  “多吃点,別客气。”
  张宏明又往於莉碗里夹了一个肉丸,心里暗自得意。
  他可是二级厨师,用五花肉做的肉丸,怎么会不好吃?
  他自己也大口吃饭。
  猪油渣炒青菜香气扑鼻,吃得他直咂嘴。
  又盛了一碗饭,把盘底颳得乾乾净净。
  “碗我来洗吧,白吃这么多好东西,不干点活过意不去。”
  於莉有点不好意思。
  从小家里就教她不能占便宜,可张家的饭菜实在太香,让人管不住筷子。
  “成,那就麻烦莉姐了。”
  张宏明靠在椅背上,看著於莉弯腰收拾碗碟,身段隨著动作若隱若现。
  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等她忙完,张宏明招手:“歇会儿再走。”
  於莉也不想早回去,张家让她感觉特別自在。
  “莉姐,伸出手让我看看手相。”
  他隨口找个藉口。
  “哟,还有这本事?”於莉笑著摊开手掌。
  张宏明一手托著她手背,另一只手食指假装正经地描画掌纹:“嗯……这是事业线。”
  不算瞎说——原剧里这女人確实有主意,后来还自己开了饭店。
  没钱时,於莉就去找閆阜贵借钱。
  閆阜贵一向精打细算,连亲儿子儿媳都不例外,这次开口就要高利息。
  閆解成嚇得不敢借,倒是於莉咬牙借了钱开了店。
  这女人骨子里有种狠劲儿。
  “真的假的?”
  “我能有什么出息,整天混日子罢了。”
  於莉嘴上这么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我没瞎说。”
  “莉姐,你將来一定能成大事。”
  张宏明一本正经地说。
  “净会哄人开心。”
  “快鬆手,我手都要被你搓掉了。”
  於莉翻了个白眼,心里明镜似的。
  “嘿嘿。”
  张宏明笑著,一点也不觉得尷尬。
  如果於莉真的不愿意,怎么会让他看手相呢?
  “我先走了。”
  於莉假装要走。
  “喝完红糖水再走。”
  张宏明假装去开柜子,其实是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包红糖。
  舀了一勺放进搪瓷杯,热气腾腾地递过去。
  “这么贵重的东西……”
  於莉有些不知所措。
  “你最近气血不足,正好喝这个。”
  张宏明说得理直气壮。
  “?”
  於莉顿时耳根发红。
  “趁热喝,身体会舒服些。”
  他眼神清澈,语气自然。
  於莉慢慢放鬆下来,偷偷看著张宏明,心里泛起一丝温暖。
  “莉姐,我帮你揉揉肚子吧。”
  张宏明靠近,伸手帮她干活。
  “別急。”
  於莉慌忙放下杯子,快步离开。
  走出张家大门,於莉深吸了几口气。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於莉於莉,张宏明都这样了,你该打他一巴掌才对。”
  “下次一定要让他好看。”
  於莉在心里给自己加油。
  但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张宏明搓了搓手,脸上露出笑容。
  照这个势头,很快就能用上了。
  虽然这个年代对男女关係管得很严。
  但剧中那些李副厂长、许大茂之类的人,坏事没少干。
  这已经是美化过的版本了。
  实际情况恐怕更糟糕。
  老传统总是难以根除。
  张宏明看了会儿书,躺下休息了一会儿。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身穿鎧甲,手握方天画戟,威风凛凛。
  对面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將,手持双剑向他攻来。
  那女將竟和於莉长得一模一样。
  张宏明骑马衝锋。
  正要取胜时,又衝出两名女將。
  一个拿著青龙偃月刀,一个举著丈八蛇矛。
  竟是娄小娥和秦淮如。
  “这不是三英战吕布吗?”
  张宏明看了看手中的方天画戟,恍然大悟。
  天亮后,
  张宏明醒来,起身洗了个澡,换好衣服,隨手把脏衣服放在一边。
  想起那个荒唐的梦,不禁摇头笑了笑。
  早上简单吃了点东西。
  张宏明蒸了碗鸡蛋羹,又热了几个白面馒头。
  匆匆吃完早饭。
  他揣上五个馒头当午饭,锁好房门去厂里上班。
  贾张氏靠在门框边看著,嘴里不停念叨。
  肯定没好话。
  张宏明装作没听见。
  大步往工厂走去。
  “宏明哥,早。”
  “今天气色不错嘛,宏明。”
  工友们纷纷打招呼。
  张宏明笑著回应。
  昨晚睡得踏实,精神確实好了不少。
  更让他期待的是,下班要去买自行车——昨晚抽奖得到了一张自行车票。
  想到这里,干活更有劲了。
  工作三年攒下三百多块钱,晋升为二级焊工后工资涨了不少。
  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有了系统,日常奖励能换不少紧俏物品。张宏明盘算著多攒些物资,晚上偷偷去**倒卖。
  这样,赚几千块不是难事。
  红星小学里。
  棒梗顶著一个像被狗啃过的头,灰溜溜地走进教室。
  一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他。
  有人捂嘴偷笑,有人指指点点。
  他猛地回头,几个同学立刻假装看別处。
  他知道大家都在笑话自己。
  但笑话他的人太多,想发火也找不到人。
  刚进教室,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头上。
  “棒梗,你的头髮是让狗啃了吗?”
  “让我看看。”
  “你头上怎么缠著纱布,跟人打架了?”
  几个同学围上来问。
  “別提了,昨天摔的。”
  棒梗板著脸,明显不高兴。
  直到老师进来,大家才安静下来。
  课间休息时,大家又盯著棒梗的光头看。
  连隔壁班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那个人怎么禿了一块?”
  “真稀奇,头上还包著纱布呢。”
  “他叫什么名字?”
  窗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棒梗觉得自己像只被围观的猴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中午放学,他直接跑回了家。
  “棒梗,不好好上学,跑回来干什么?”
  “张宏明家锁著门。”
  贾张氏以为他又想偷东西。
  “我不念书了!”
  棒梗眼眶发红,声音带著哭腔。
  “胡说什么呢!”
  “不读书你能干啥?”
  贾张氏急了。
  “他们都笑我是禿子……”
  棒梗终於哭了出来。
  “谁?谁敢笑话我孙子!看我不骂死他们!”
  贾张氏火冒三丈,猛地站起来。
  “反正我不去了!”
  棒梗衝进屋里,一头栽到床上。
  还是躺著最舒服。
  另一边,红星轧钢厂。
  张宏明忙完手头的活,下午三点就请了假。
  要是等到下班,商场早就关门了。
  他在站台等了一会儿,搭上了公交车。
  这年月的公交车,烧的还是煤。
  公交车顶上鼓起一个气囊,活像一个人脑袋上顶了个大肉瘤。
  车子慢悠悠地往前走。
  张宏明也不著急,一路看著窗外的风景。
  总算晃到了百货大楼。
  “同志,我想买一辆自行车。”
  张宏明直接掏出自行车票,开门见山。
  那时候的售货员都是铁饭碗,个个都很牛气。
  没说半句废话。
  “票证拿来验一下。”
  售货员连眼皮都没抬。
  张宏明递上票据。
  “要什么牌子?凤凰、永久还是飞鸽?”
  验完票据后,售货员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凤凰的。”
  张宏明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早就做过了功课。
  凤凰牌是最好的,价格也最贵。
  虽然现在钱不够,但有系统在手。
  钱算什么。
  先享受再说。
  “凤凰要一百八,飞鸽一百五十五就可以,想清楚了?”
  售货员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就一百八,没错。”
  张宏明假装往兜里摸,其实是从储物戒中取出准备好的钞票。
  整整两百块。
  数出一百八递给售货员。
  挑了一辆自己喜欢的凤凰车。
  接著是盖钢印、交税。
  很快办完了手续。
  张宏明推著新车走出商场。
  双手紧握车把,嘴角不断上扬。
  这可是他的座驾。
  崭新的二八大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让人眼花繚乱。
  他踩了几脚踏板,利落地跳上车。
  踩著踏板,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穿梭。
  微风拂过,吹起他的头髮。
  他隨手將额前的碎发拨开。
  神采飞扬。
  “崭新的二八自行车,真气派。”
  “这个年轻人真有精神。”
  “他撩头髮的动作真瀟洒,要是我也有辆自行车就好了。”
  鋥亮的自行车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张宏明踩著踏板,感受著迎面而来的清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在城里转了很久,特意去了书店,买了几本俄语书。
  临走时还买了一把自行车锁。
  把书和锁绑在后座上。
  直到夕阳西下。
  张宏明才骑著车回到四合院。
  吱——
  剎车声在院门前响起。
  他利落地跳下车。
  一手扶著车把,一手提起车身。
  轻鬆跨过院门的高门槛。
  “哟,宏明,你这是……买车了?”
  正在门口择菜的叄大妈抬起头。
  看到张宏明提著自行车进院。
  那闪亮的车漆让她眯起了眼睛。
  “是,刚买的。”
  张宏明笑著回答。
  放下车子,推著往前走。
  “一声不响就买了车,让我看看。”
  於莉快步走上前。
  眼里满是羡慕。
  听到动静的閆阜贵也从屋里出来。
  看见张宏明的自行车,脸色顿时不太自然。
  光是外表,就比他家的高出好几个档次。
  “爸,张宏明买的是凤凰牌。”
  於莉指著车身上展翅欲飞的凤凰標誌。
  语气里满是惊嘆。
  凤凰牌是自行车中的顶级品牌。
  同样都是自行车,凤凰牌比飞鸽牌贵了二十块。
  这钱相当於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真的?”
  “嘿,確实挺气派。”
  閆阜贵勉强笑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
  他那辆就是飞鸽牌。
  院子里第一辆,也是唯一一辆自行车。
  这是他的骄傲。
  每次看到它,心里就涌起一股优越感。
  即使家里天天吃粗粮,只要看到这辆车——
  值了。
  没想到张宏明竟然也买了一辆凤凰牌。
  閆阜贵心里难受极了。
  “我能摸一下吗?”
  於莉问。
  “隨便摸。”张宏明笑著回答。
  於莉轻轻抚摸著光亮的车漆和皮垫,眼中满是羡慕。
  她又摆弄了下车铃。
  “叮——”清脆的铃声响起。
  “真好听。”於莉由衷地讚嘆。
  “宏明,买了新车该请客吧?”
  閆阜贵的老毛病又犯了。
  酸得牙根发痒,总想占点便宜。
  “三大爷,您当初买车的时候可没请客。”
  张宏明毫不客气地回击。
  这几日看在於莉的面子上,给閆家一点甜头。
  反倒让閆阜贵有点不知所措。
  “我哪能跟你比,一大家子等著吃饭呢。”
  “你一个人多自在,正好热闹点。”
  閆阜贵干笑著,仍不死心。
  “请客?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张宏明在眾人的羡慕中,推著新买的自行车跨过中院的门槛。
  閆阜贵脸色阴沉,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中院里,傻柱正站在贾家门前嘮叨。
  秦淮如牵著棒梗的手。
  贾张氏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
  “哎哟,宏明!这……这是新买的自行车?”
  壹大妈看见闪亮的自行车,瞪大了眼睛。
  非常眼馋。
  虽然易忠海赚得多,但家里始终没有一辆自行车。
  不是他不想买,而是根本拿不到票。
  易忠海是八级钳工,手艺自然不错。
  但他总爱摆架子,不太受领导待见。
  没票就买不了车。
  之前他还想著买辆二手的。
  后来看到閆阜贵买了新车,这个念头也就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