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1 10:41      字数:4680
  先是说婆婆不同意,傻柱只好给贾张氏一大笔钱才换来同意。
  接著又以棒梗反对为由,让傻柱苦等。
  直到棒梗长大,两人才在一起。
  更可恶的是秦淮如暗中做了节育。
  若不是聋老太太设计,把娄小娥和傻柱关在一起,让他尝到男女之情。
  傻柱恐怕要被这女人害得断子绝孙。
  此女心肠之狠毒可见一斑。
  “叮!宿主散布焊工晋升消息,成功打击对手,奖励结算中。”
  “贾张氏情绪失控,获得负面值2点。”
  “傻柱……1点。”
  易忠海、刘海忠、秦淮如各贡献一点。
  “原来让人崩溃也能得奖励,这就更有意思了。”
  张宏明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机制让他能时不时收穫一些负面情绪值。
  院子里住著这么多品行不端的人,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负面情绪收集场。
  今日入帐10点,加上昨日结余的8点。
  现在负面情绪值总计18点。
  张宏明心情愉悦地挑了挑眉。
  “系统,来一次抽奖。”
  他下达指令。
  “叮!抽奖完成,恭喜获得『臭气符』一张。”
  听到系统提示,张宏明皱了皱眉。
  这“臭气符”是什么东西。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这张符咒。
  臭气符:青铜级道具,可对指定目標使用。
  中招者將持续排放臭气六个时辰。
  张宏明面部肌肉微微抽动,这符咒可真够损的。
  隨手將符咒收进储物戒指。
  他挑了十几块鱼肉盛在碗里。
  剩下的全部存入储物空间。
  对於棒梗的为人,张宏明早有了解。
  號称四合院“神偷”。
  就没有这小子不敢顺的东西。
  张宏明自然要多加防范。
  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把床单被罩全都拆了下来。
  全部扔进洗衣桶里。
  然后走到前院。
  整天做氬弧焊,工装上满是焊接的烟尘味,穿起来很不舒服。
  到了前院,张宏明开始打水,打算先把衣服泡一泡,等晚饭后再洗。
  “宏明,要洗衣服?”
  秦淮如也拎著一个洗衣桶走过来搭话。
  她桶里的衣物和被褥堆得更高,全是昨晚棒梗和噹噹尿床弄的。
  这些家务活,贾张氏是不会做的,都落在了秦淮如身上。
  张宏明没说话。
  “正好我也要洗衣服,顺道帮你搓一下吧。”
  “大男人干这个不合適。”
  秦淮如笑著说道。
  “不用了。”
  张宏明瞥了她一眼,直接拒绝。
  院子里人多,秦淮如只给傻柱洗过衣服。
  现在突然热情,张宏明觉得她不怀好意。
  寡妇来给光棍洗衣服,传出去肯定让人议论。
  秦淮如不在意名声,但张宏明还得娶媳妇,不能让她惹事。
  傻柱那傢伙还傻乎乎地以为秦淮如对他好,却不知这女人是故意断他的姻缘,让他当一辈子的血包,吸个精光。
  “顺手的事儿,跟姐还客气啥。”
  秦淮如不死心,伸手就要拉洗衣桶。
  “说了不用。”
  张宏明一把按住桶沿。
  秦淮如尷尬地收回手。
  “真想对我好,咱就来点实在的。”
  “夜里来一场实弹。”
  “反正你戴著环,咱俩都痛快,怎么样?”
  张宏明直接挑明。
  “你……”
  “臭流氓!”
  秦淮如嚇得转身就跑。
  她上环的事,怎么会被张宏明知道?
  这是她和婆婆才知道的秘密。
  没想到被当眾戳破,她心里慌了。
  担心这事传出去。
  一个寡妇为什么要上环?
  肯定是要出去乱搞。
  张宏明说的那些话,她顾不上羞耻了。
  “想拿捏我?你还差得远。”
  看著秦淮如离开的背影,张宏明冷笑一声。
  要是给她甜头,怕是会被榨乾。
  光靠哄人就想拴住他?做梦。
  打好一桶水放在墙角,张宏明转身回屋。
  该做饭了。
  一天忙下来,肚子早就饿了。
  今晚做香煎鱼块配鸡汤。
  鸡是系统每天奖励的芦花鸡,他拎起一只就剁了下锅。
  閆阜贵家。
  “张宏明捞那么多鱼,一个人哪吃得完?”
  “能分点给我们就好了。”
  閆解成盯著竹筛里的鱼,不停地咽著口水。
  “人家有本事,吃鱼吃肉都是应该的。”
  閆阜贵端著碗坐上桌。
  碗里躺著一块红烧肉。
  是昨晚张宏明送的。
  閆阜贵只吃了块,把另一块留到现在。
  閆解成低著头。
  他还是个学徒工,工资连轧钢厂的零头都比不上。
  和张宏明差得远了。
  “想吃鱼有个法子。”
  閆阜贵眼睛一转,打起了主意。
  “什么法子爸?”
  閆解成赶紧凑过来。
  “张宏明的脏衣服都堆在井台边。”
  “要是我们给他洗了,趁他吃饭时送过去……”
  一百
  “他肯定会有表示。”
  閆阜贵心里盘算著。
  “哎哟,爸,您说得对!”
  “莉莉,快去把张宏明的衣服洗了。”
  閆解成兴奋地催促。
  “洗没问题,但你別到处说。”
  於莉对张宏明印象不错——人长得帅,个子高,有男子气概。
  给她洗衣服,她心里也愿意。
  “我怎么会说?你快去吧!”
  閆解成连连保证,继续催促。
  於莉走到水井边,开始洗张宏明家的衣服。
  而这一切,张宏明完全不知情。
  灶台上,汤锅里燉著鸡汤。
  另一口热锅倒油,等油热后,放入稍微晒乾的鱼块。
  轻轻翻动几下,鱼块就熟了,外皮金黄酥脆。
  再加点热水,撒上葱姜蒜和盐,翻炒几下——
  一盘香煎鱼块出锅,香气扑鼻。
  贾家屋里。
  棒梗使劲闻著空气中的香味。
  “那个缺德的傢伙又在家里吃独食!”
  “天天这样吃,不怕撑死!”
  贾张氏恶狠狠地骂著。
  秦淮如脸都红了,偷偷看了棒梗一眼,庆幸孩子还小,听不懂这些脏话。
  “妈,我想吃煎鱼……”
  棒梗委屈地说。
  “昨天不是刚吃过鱼吗?老吃鱼对身体不好。”
  秦淮如隨便敷衍。
  “昨天的鱼我都吐了!”
  “都怪奶奶,喷了我一脸,噁心死了!”
  棒梗想起昨天的事,又觉得反胃。
  “你当时吐我一脸,我也没计较。”
  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
  说起这事她就火大。
  那条用耳光换来的鱼,弄掉了她半颗牙,鱼刺差点要了她的命。
  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奶奶,我想吃煎鱼。”
  棒梗又开始闹腾。
  秦淮如嘆了口气。
  其实贾家的饭菜不算差。
  可棒梗总是不满足。
  一闻到別人家燉肉就馋得不行。
  昨天闹著要吃鸡,今天又想吃鸭。
  秦淮如再能干,也做不出这么多花样来。
  “明天给你煎鱼吃。”
  贾张氏突然开口说。
  “真的吗?”
  “您可別骗我!”
  棒梗一下子来了精神。
  “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件事办成了,咱们能吃三五天。”
  贾张氏显得胸有成竹。
  棒梗明白过来,咧嘴一笑,低头吃饭。
  “妈,不能动张宏明家的东西。”
  “傻柱家拿点零食没关係,人家不会在意。”
  “要是动了张家的,肯定要惹上麻烦。”
  秦淮如忍不住提醒。
  “胡说什么!我能教孩子偷东西?”
  贾张氏眉毛一挑。
  心里却想著:
  不过是让孙子拿回本该属於贾家的东西。
  当年该死的是张宏明。
  是东旭替他挡了灾。
  现在张家的一切,都该是贾家的。
  秦淮如不再多说。
  低头吃著饭。
  她还要等一会儿去洗衣服,整天忙个不停,实在没时间照看棒梗。
  易忠海家里。
  “这香味真香,老易,明天我也去集市买条鱼回来给你下酒。”
  壹大妈推开窗,闻了闻,说道。
  “不用了,像张宏明那样大吃大喝容易招人记恨。”
  “我们又不是没钱,没必要学他。”
  易忠海语气平静。
  “说得对,年轻人毕竟还嫩。”
  “没人管教,做事总欠考虑。”
  壹大妈点头同意。
  作为八级钳工,易忠海每月工资九十九元,各种票据还能跟领导商量。虽然吃不了天天大鱼大肉,但家里从没断过荤菜。但他为人谨慎,常常在外买熟食带回家,或者做一些饺子、蒸菜之类气味不重的菜餚,很少在院子里做红烧肉或香煎鱼块这类味道浓的菜。关起门来吃,外人根本看不见,自然也不会招来閒话。
  “他要学的还多著呢。”
  易忠海说。
  “老易,你说咱们要是和宏明处好关係……”
  “这孩子將来能孝敬咱们吗?”
  壹大妈突然问。自从听说张宏明要升为四级焊工,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盘旋很久,现在终於说出来了。
  易忠海没有马上回答。其实他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这么年轻的四级焊工確实少见。
  “傻柱这些年一直停在八级厨师,全靠他爹传下来的手艺。”
  “跟宏明比起来,傻柱太不成器了。”
  壹大妈继续念叨著。
  “张宏明这人还得再磨练磨练。”
  “年轻人心气太高,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长大的。”
  易忠海沉思了一会儿。
  壹大妈不再说话。
  她没有子嗣,让易家断了香火。
  现在两人正为晚年发愁。
  以易忠海的条件,再娶並不难。
  但他始终没有捨弃原配。
  壹大妈感激不尽,凡事都顺从丈夫。
  “当初张宏明母亲去世时,我应该多帮衬些。”
  “如今他在轧钢厂站稳了脚跟,现在示好已经晚了。”
  易忠海继续分析。
  他知道主动討好张宏明会失身份。
  张宏明不像傻柱,那孩子是他看著长大的。
  傻柱父亲离开后,
  易忠海就像半个父亲一样照顾他。
  因此,他把养老的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
  至於张宏明,他另有打算。
  年轻人不是心高气傲吗?
  先狠狠压一压,磨掉他的稜角。
  等他没了锐气,
  再出手相助。
  这样就能牢牢掌握住他。
  易忠海想得很清楚。
  傻柱家里。
  “几条破鱼也值得炫耀?”
  “我给领导做饭都没这么得意。”
  傻柱闻著香味小声嘀咕。
  何雨水默默地吃饭。
  今天的饭盒里是食堂的剩菜,
  她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突然停下筷子,
  用力闻了闻。
  “谁家在燉鸡汤?”
  “真捨得。”
  何雨水眼里流露出羡慕。
  她很久没吃过鸡肉了。
  傻柱给领导做私房菜,剩下的荤菜总是被贾家拿走。
  连何雨水都吃不上。
  “明天我买只鸡,让你尝尝鲜。”
  “咱不嫉妒別人。”
  傻柱撇了撇嘴。
  堂堂一个厨子,自己的妹妹却馋別人家的鸡。
  傻柱脸上有些掛不住。
  张宏明家里。
  桌上摆著两道菜。
  一盘煎鱼块,一锅老鸡汤。
  汤麵上浮著一层金黄的油花。
  要是搁在后来,这层油花肯定会被倒掉——
  嫌太腻。
  可在这个年代,这油星子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张宏明盛了一碗五常大米饭。
  就著煎鱼块开始吃起来。
  这米饭真香。
  粒粒分明,软糯弹牙,香气扑鼻。
  光吃都能吃下两三碗。
  配上这浓稠的鸡汤,
  张宏明觉得,这日子也还过得去。
  咚咚——
  正吃著。
  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
  张宏明皱著眉头问。
  为了防著贾家纠缠,他早就把门插上了。
  “是我,於莉。”
  门外回答。
  “莉姐?有事吗?”
  “哟,这不是我晾在井边的衣服吗。”
  张宏明起身开门。
  “想著你们男人做不了这些零碎的活儿。”
  “衣服我都给你洗好了。”
  “给你。”
  於莉递过木桶。
  “这可真是帮了大忙。”
  “莉姐吃饭了吗?过来一起吃点吧。”
  张宏明提著木桶叫道。
  “还真没吃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
  於莉看了看桌上的饭菜,
  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
  除了金黄酥脆的煎鱼块,
  还有一大碗鸡汤,
  鸡肉堆得快要溢出来。
  实在太香了。
  “快坐下。”
  张宏明利索地盛了碗饭递过去。
  “天,你居然吃大米饭!”
  “我只是收拾了些东西,这伙食也太好了……”
  於莉捧著碗有些不好意思。
  她还没认出这是五常大米,
  如果知道,恐怕更会难为情。
  “別客气,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正好莉姐来帮我解决。”
  张宏明笑著转移话题。
  心里想著,现在的女人真朴实,
  在后世有些人眼里,
  占男人大便宜是理所当然的,
  还能编出各种节日要礼物。
  便宜了还嫌小气,
  转头就把礼物掛在网上传播。
  可看看於莉,
  不过是帮忙洗了几件衣服,
  看到这么好的饭菜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觉得自己这点劳动配不上这样的招待。
  这一对比,差距明显。
  於莉夹起米饭尝了一口,
  突然睁大眼睛惊呼:
  “张……宏明,这是什么米?怎么这么香?”
  “这事先不告诉你,等咱们熟了再说。”
  张宏明故意留下悬念。
  五常大米珍贵且少,
  若被人知道难免有人眼红。
  “好吧,那我不问了。”
  “这米饭也太香了,你真会过日子。”
  於莉连吃了几口,忍不住夸讚。
  这碗饭,绝对是她吃过最香的一顿。
  “喜欢就多吃点。”
  “来,莉姐,尝尝这个鸡腿。”
  张宏明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於莉碗里。
  於莉脸微微发红,但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对了,你刚才进屋早,没看见贾老婆子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挺有意思的。”
  於莉笑著说。
  “我是故意的,谁让她老惦记我的东西,让她难受一下。”
  张宏明乐呵呵地说。
  “你可真够坏的。”
  於莉掩嘴轻笑。
  两人边吃边聊,关係不知不觉更近了。
  “不行了,实在吃不下了。”
  於莉已经吃了两大碗米饭,菜也吃了不少,肚子撑得鼓鼓的。
  “这几块鱼你带回去吧。”
  张宏明主动说。
  “这太不好意思了,我只帮你洗了衣服,又吃又拿的。”
  於莉有些过意不去。
  但想到閆家的人还等著她带点东西回去,空手回去不太好交代。
  “客气什么,听我的,带回去。”
  张宏明一把抓住於莉的手,把装著鱼的碗塞进她手里。
  “行吧。”
  於莉脸红了,低著头不敢看张宏明。
  她抱著碗快步走出张家院子。
  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
  这个人竟敢牵她的手,分明是故意的,真是个坏傢伙。
  不过確实长得挺帅,比她高很多。
  刚才说话时那股气势真让人……
  於莉边走边想,往閆家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