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枪林弹雨里的审判,全院工作就一个不留!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0 20:06      字数:3608
  四合院里的喧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了,只剩下几杆黑洞洞的枪口在寒夜里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死死压住了这帮平日通里横行霸道的“老邻居”。
  风卷著枯叶在地上打转,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在那帮跪在地上的禽兽耳朵里,就跟黑白无常拖著脚銬走路似的。
  张向阳站在院子最中央,脊樑挺得像桿枪。他那个眼神,比这三月倒春寒的夜风还要冷上三分。他没急著下令抓人,而是先环视了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瘫软如泥的易中海,还是筛糠似的阎埠贵,亦或是那些想跪又不敢跪、想跑腿却发软的围观群眾,全都下意识地缩紧了脖子。
  那种压迫感,不是靠嗓门大吼出来的,是靠手里握著的枪桿子撑起来的!
  “都给我听好了!”
  张向阳开口了,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金石之音:
  “本来,我是接到上级的紧急命令,来执行关於贾家这窝黑户的遣返任务的。”
  “可我万万没想到啊……”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裹著浓浓的嘲讽:
  “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在这所谓的红星文明辖区里,居然让我碰上了这么一出《逼上梁山》的好戏!”
  张向阳猛地一抬手,指著像滩烂泥一样瘫在那儿的易中海,语气森然:
  “易中海,你也別在那儿装死,更別冤枉人家陈宇。”
  “他不是神仙,算不到我今天几点几分到。是你自己作死!是你自己撞到我枪口上的!”
  “是你自己带著全院人,要把这地主恶霸、黑社会的一套,活生生演给我看!”
  易中海张著大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那是极度惊恐下的失声。他最后一点狡辩的希望也破灭了。他以为这是陈宇给他下的套,没想到……是他自己把脑袋伸进了绞索里。
  “把人给我带走!”
  张向阳不想再看这张噁心的脸,大手一挥,如同指挥一场歼灭战的衝锋:
  “易中海!私设公堂、敲诈勒索、长期煽动群眾抗法!”
  “阎埠贵!身为教师,助紂为虐、为虎作倀、还涉嫌诬告陷害烈属!”
  “刘海中!墙头草、帮凶、参与非法拘禁!”
  “贾家、贾张氏!抗拒执法、教唆流氓!这回你也別想著回农村了,直接去劳改农场给我种地去!我看你有多少力气撒泼!”
  “还有你!”
  张向阳的手指像是一把刺刀,指向了那个哪怕被开除、此刻也还没走的成的贾东旭:
  “取保候审期间在那犯重罪!二进宫吧你!”
  “哗啦——”
  得到命令的民兵们一拥而上。
  他们手里的动作可没那么温柔,枪托磕碰间,这帮老禽兽像是被捆猪一样被拽了起来。
  这时候,就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了。在枪托和绳索麵前,眾生平等,都就是一群待宰的畜生。
  “哎哟……疼……別拽我胳膊……”
  “冤枉啊……我是被逼的……是易中海让我乾的……”
  “別抓我……我是老师……给我留点面子……我要脸啊……”阎埠贵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这时候想起要脸了。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但这回,没人再能得瑟了。
  但是。
  这还没完。
  这院里百十號人,刚才跟著喊“滚出去”、跟著吶喊助威的,可不止这几家主犯。
  那一圈站在外围,此时正一个个缩著脖子、眼神惊恐地看著那被捆成粽子的几位“大爷”的普通邻居们,心里头正求爷爷告奶奶,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他们此刻如同惊弓之鸟,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家里还有孩子,还有老人等著吃饭呢。这要是都抓进去,明天谁做饭?谁上班?这个家不就散了吗?
  张向阳看到了这群人的恐惧。
  他皱了皱眉。
  他是老兵,行事果断,但他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屠夫。法也要讲情理,如果今晚真把这百十號人一锅端了,这院子里的几百口老弱病残明天就得乱套,那就是又一场动盪。
  “主犯带走!从重从严!绝不姑息!”
  张向阳一挥手,示意民兵先把易中海他们押出去。
  然后,他慢慢转过身。
  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灯一样,扫过剩下那群像是筛糠一样的群眾。
  “哼。”
  一声冷哼,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至於你们……”
  张向阳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和杀意:
  “这些帮凶,这些起鬨架秧子的……”
  “今天先不抓。”
  “呼——”
  人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整齐划一的鬆气声。有人甚至因为那腿软支撑不住这一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襠都湿了一片。
  不少人心里暗暗庆幸:法不责眾,法不责眾,果然没错,还是人多好办事,混过去了!
  然而。
  还没等他们这一口气喘匀乎。
  “但是!”
  张向阳突然拔高了嗓门,那两个字,比刚才的枪声还响,直接把那还鬆了半口气的人给嚇得一激灵,差点背过气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们不是喜欢热闹吗?不是喜欢隨大流吗?不是没有是非观吗?”
  “既然你们这么听易中海的话,不管是善是恶都要帮腔,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张向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眼神变得比刚才还要狠厉,还要毒辣:
  “刚才你们所有人,谁喊得欢,谁那跳得高,我这儿记得清清楚楚!”
  “明天一早!”
  “我会以红星街道办事处的名义,给你们在此每一个人在的单位、工厂、学校,发一份正式的**《关於xx同志思想作风问题的整改通知书》**!”
  “轰——!”
  这句话一出,比刚才说要把人抓走还要有杀伤力!
  甚至可以说,对於这帮视“铁饭碗”如命的市民来说,这比枪毙还难受!
  在这个年代,单位就是命,就是天,就是爹娘!
  一个人可以没钱,可以没吃没喝,但绝不能在单位里“坏了名声”。单位掌控著你的工资、住房、医疗、孩子上学,甚至是你死后的骨灰盒放哪!
  一旦单位收到了街道办盖著红章的“通报批评”。
  知道了你在家里乾的这些齷齪事,知道了你还涉嫌“敲诈烈属”、“对抗政府”……
  这辈子就完了!
  评优评职称?想都別想!涨工资?那是做梦!
  搞不好还得在全厂大会上做检討,被几千人指指点点!这种社死,比坐牢还煎熬!
  “不……不要啊张主任……”
  一个在轧钢厂上班、刚才喊“滚出去”喊得最响的中年汉子,当场就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的泥水,咚咚咚这一口气磕了三个响头,脑门都磕青了:
  “我错了……主任我真的错了……我就是看个热闹……我有罪……”
  “您打我一顿行吗?哪怕把我关两天也行啊!求求您別发通知书啊!別告诉单位啊!我还在评先进呢……”
  一个崩溃,带动了一片哭嚎。
  “主任求求您了,给我留条活路吧!”
  “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啊,要是单位知道了,我就完了啊!”
  一时间,院子里哭爹喊娘,那悽惨劲儿,比刚才秦淮茹演的戏要真实一万倍。
  但张向阳面色如铁,根本不理会这些迟来的求饶。
  他就是要把这股歪风邪气连根拔起,要打,就得打疼,打到骨子里!
  “打你?我嫌脏了我的手!”
  张向阳冷视著这群人:
  “现在知道后悔了?知道怕了?”
  “刚才跟著易中海喊『滚出去』,要把人家孩子逼上绝路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哪去了?你们那时候怎么不后悔?”
  “都给我记住了!”
  张向阳指著头顶那片漆黑的天:
  “这封通知书,就是悬在你们头上的剑!”
  “谁要是再敢在这院里兴风作浪,再敢欺负陈宇同志,或者再敢跟这帮坏分子纠缠不清……”
  “这把剑,隨时都能落下来,砸碎你们的饭碗!砸断你们的脊梁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指甲都要把手心抠烂了。
  为了那不存在的二十块钱,为了那点看热闹的坏心眼,他们把自己的前途、脸面和一辈子的安稳日子,全都给搭进去了。
  “活该。”
  这是他们心里对自己最后的判词。
  处理完这帮渣宰,张向阳那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他转过身,將背留给了那些瑟瑟发抖的禽兽。
  面对陈宇的时候,他的神色缓和了下来,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他走到陈宇面前,主动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
  “陈宇同志。”
  “让你受委屈了。”
  “你做得很好,有理,有节,更有骨气!没给我们烈士家属丟人!”
  张向阳紧紧握住陈宇的手,用力晃了晃:
  “你放心,有我在,只要这个街道还是共產党的天下,就没人能在这儿只手遮天!那些牛鬼蛇神,翻不了天!”
  “明天,我就安排专人正式接手这院里的管事工作,街道办也会立刻向轧钢厂保卫科发函,说明情况,彻底还你一个公道!”
  陈宇看著这位一身正气、如铜墙铁壁般的转业军人,感受著手掌传来的温度。
  他没有多说那些虚偽的客套话。
  他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倒映著张向阳的身影:
  “谢谢张主任。我相信政府,我相信人民万岁。”
  ……
  这一夜。
  四合院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却比午夜的坟场还要死寂。
  警车早走了,民兵也押著犯人撤了。
  那几只最大的害虫——易中海、阎埠贵、贾家人,已经成了阶下囚,去往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剩下的,是一群被彻底扒掉了“邻里情分”遮羞布的惊弓之鸟。
  他们即將在单位里社死,以后在这个街道,在这个厂里,只能夹著尾巴做人,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曾经以“团结”、“先进”著称的红星四合院,在这一夜,名存实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个看起来最弱小、实则最不能惹的少年,此刻正站在路灯下。
  陈宇目送著那辆押著易中海的囚车消失在夜色深处,直到连尾灯都看不见。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兜里的房契,又摸了摸那本记录了这几天好戏的日记本以及那还鼓鼓囊囊的钱。
  结束了。
  那个让他提心弔胆的开局,终於结束了。
  但这也是开始。
  “易中海,你们在里头好好改造。”
  陈宇转身,看向那些还没有散去、却不敢抬头看他的邻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明天,等这些《整改通知书》发到了轧钢厂,贴在了公告栏上。”
  “那才是真正的,全员社死的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