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块钱引爆邻居圈,阎老抠,这一步你敢走?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0 20:06      字数:4464
  红星四合院,后院。
  风停了,或者是被这凝固的气氛给压得不敢吹了。
  几十口子人站在院里,却静得跟乱坟岗子似的。秦淮茹瘫在地上,那眼泪早就流干了,剩下的只有一脸的灰败和一种等待审判的麻木。
  陈宇站在路灯下,手揣在军大衣的深兜里,环视了一圈。
  那些原本无论是住前院还是后院的老邻居们,接触到他的目光,一个个都把脑袋缩了回去。有的假装看脚底下的蚂蚁,有的眼神飘忽盯著天上的月亮,就是没人敢跟陈宇对视,更別提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陈宇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就是这帮人的德行。
  若是顺风仗,他们能一人一口唾沫把你淹死;可一旦风向不对,或者是涉及到了要得罪那一帮“老住户”的利益,他们就是一群没嘴的葫芦,哪怕是看著你被人冤枉死,也不带动弹一下的。
  指望他们去报警?去抓阎埠贵?
  那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呵呵。”
  陈宇嗓子里滚出一声浑浊的冷笑,声音不大,但在每个人耳力都炸得很响。
  “行,真行。”
  “都不动是吧?都想当哑巴是吧?”
  他猛地一转身,不再看院里这帮子软脚虾,而是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却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东边那堵高墙。
  那墙头上,正趴著四五个脑袋。
  那是隔壁大杂院的邻居,刚才听见“非礼”的动静,一个个架著梯子爬上来,正嗑著瓜子看热闹看得起劲呢。
  这年头,娱乐少,没有什么比看隔壁院出“作风问题”更让人兴奋的了。
  陈宇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
  他猛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那是一张在这个年代,足以让人眼红心跳的——大黑十的十分之一,崭新的一块钱纸幣!
  他两根手指夹著那张钱,高高举过头顶,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下,那钱幣上的花纹仿佛都在闪著诱人的金光。
  “墙上的各位大哥、大爷、大婶!”
  陈宇这一嗓子,拋弃了所有的斯文,带上了一股子土豪特有的、用钱砸人的豪横:
  “这院里没活人了!都死绝了!”
  “我陈宇今儿个把话撂在这儿!”
  “谁!现在!马上!帮我去前头那条街的红星派出所喊人!”
  “我不挑人!不管你是两条腿跑,还是骑车子飞!只要把李所长,或者隨便哪个穿著制服的民警给我请到这儿来!”
  陈宇把那张纸幣狠狠一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块钱!就是谁的跑腿费!”
  “人到了,立马给!现结!我也绝不赖帐!”
  “轰——!!!”
  如果说刚才秦淮茹的闹剧是往水里扔了颗石头,那这一块钱,就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墙头上那个看热闹的小世界,瞬间就炸了窝。
  一块钱啊!
  这是什么概念?
  这时候一斤猪肉七毛钱,一斤棒子麵八分钱。临时工去扛一天大包,累得吐血也才五六毛。
  跑个腿?满打满算也就一千米的路,来回二十分钟。
  这叫跑步吗?
  这他妈叫弯腰捡钱!
  人性的贪婪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原本只是看客的隔壁邻居,甚至连想都没想,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小陈同志!大爷去!大爷以前是通信兵!腿脚快!”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刚喊完,就被后面的人一把搡开了。
  “放屁!你都没牙了还通信兵?我去!我家自行车就在墙根底下!也不用推,我扛著就跑!”
  一个年轻后生眼珠子都红了,一边喊一边就开始往下跳。
  “別挤!哎哟我的鞋!”
  “滚一边去!这钱是我的!”
  墙头上那几个脑袋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紧接著就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混乱声响。
  那是梯子被踹倒的声音,是自行车链条哗啦啦的碰撞声,还有为了爭抢大门先把人挤出去的骂娘声。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一块钱,能让磨推鬼,更能让鬼推磨。
  ……
  四合院里。
  阎埠贵的那张老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成了死灰。
  他听著隔壁院子那爭先恐后的脚步声,手指头都在哆嗦。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控制住本院的人,再嚇唬住陈宇,这事儿就能捂在锅里烂掉。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宇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
  他居然花钱买跑腿!
  还是整整一块钱!
  这要是真把警察招来了,看著这一地鸡毛,再听听陈宇那有理有据的“验伤”请求……
  阎埠贵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那是被嚇的,也是被气的。
  这不仅仅是讹不到钱的问题了,这是要把他自己搭进去的问题!
  “那个……哎!別去啊!”
  阎埠贵下意识地踮起脚尖,衝著墙头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乾涩:
  “都是街坊……別把事儿闹大啊……”
  没人理他。
  现在的隔壁邻居眼里只有那一张在风中飘荡的一块钱,谁还管你个算计鬼的三大爷死活?
  阎埠贵转过身,看著依旧冷静得像块石头的陈宇,又看了看已经瘫成烂泥的秦淮茹。
  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和还是退意。
  这局,破不了了。
  再待下去,警察来了,第一个审的就是秦淮茹,第二个跑不了就是他这个煽风点火的始作俑者。
  走!
  必须走!
  只要现在溜了,躲进前院自己屋里,把门一关,躺床上装死。到时候警察问起来,就说自己那是看见邻居吵架来劝和的,后来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只要不认帐,谁能把他怎么著?
  虽然丟人,但好歹能保住那张老脸和退休金。
  阎埠贵打定主意,整理了一下没扣好的衣领,脸上堆起那一贯的虚偽假笑,对著陈宇拱了拱手:
  “咳咳……那个,小陈啊。”
  “你看这事儿闹的。这报警既然也报了,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三大爷我岁数大了,受不得这凉风。”
  “刚才我也是一时心急,话可能说重了点,你別要在意。”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哪怕小碎步往那个前院方向挪,身子佝僂著,像是一只想溜墙根的老鼠:
  “我这……刚才出门急,家里炉子还没封火呢,怕一氧化碳中毒。”
  “你们等著警察吧,咱们相信政府。我那是……我就先回去眯会儿,头晕,老毛病犯了。”
  说完,这老东西根本不敢看陈宇的眼睛,低著头,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只要迈过那道垂花门,进了中院,那就安全了。
  一步,两步,三……
  “站住。”
  一个不带任何温度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轻飘飘地落在了阎埠贵的后脖颈子上。
  阎埠贵的脚步猛地一顿,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一股凉气顺著脊椎骨直接窜到了天灵盖,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他没敢停,装作没听见,脚底下反而更快了。
  “阎埠贵!”
  陈宇一声暴喝,这次连“三大爷”这层遮羞布都不要了,声音在这空旷的院子里迴响,带著雷霆万钧的怒气:
  “你今天敢迈出这后院一步试试!”
  “你不是爱管閒事吗?你不是自詡公平公正吗?”
  “刚才秦淮茹造谣我、还没人给我作证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逼著我赔钱?逼著我私了?还拿报警、坐牢来嚇唬我?”
  “那时候你不是身体挺硬朗吗?不是嗓门挺大吗?”
  陈宇两步跨出去,直接挡在了垂花门的台阶前。
  他身形单薄,穿著破烂的军大衣,但在阎埠贵眼里,这小小的身影此刻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堵住了他的生路。
  “现在警察要来了,你想跑?”
  陈宇盯著阎埠贵那双浑浊、此刻却充满了惊慌的眼睛,语气森然:
  “你跑一个给我看看!”
  阎埠贵被堵住了,退无可退。他看著陈宇眼里的凶光,色厉內荏地吼道:
  “陈宇!你想干什么?我是长辈!我想回我自个儿家还得请示你?这大院是你开的?腿长在我身上……”
  “你可以走。”
  陈宇突然笑了,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在那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阴森:
  “你现在就可以走,我那是绝对不动手拉你。”
  “但是!”
  陈宇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著阎埠贵的鼻子:
  “只要你现在敢踏出这个门,不等警察来。”
  “明天一早,天一亮,我就不来这轧钢厂上班了。”
  “我捲铺盖卷,拿著大字报,去红星小学门口躺著!”
  “轰!”
  “小学”两个字一出,阎埠贵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抽了一闷棍。
  那里是他的单位,是他的命根子,更是他一家老小吃饭的饭碗所在。
  “你……你去学校干什么?”阎埠贵的声音都变调了,带著明显的颤音。
  “干什么?”
  陈宇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那是从系统里拿出来的道具,其实啥也没写),在手里拍得“啪啪”响:
  “我去给你们校长送锦旗!去给你们教导主任写举报信!”
  “题目我都想好了——”
  陈宇转过身,面对著满院子的邻居,声音洪亮,字字如刀:
  “《人民教师阎埠贵,为老不尊,伙同破鞋,光天化日构陷烈士遗孤!意图敲诈勒索巨额財產!》”
  “我就是要把这件事,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写在大字报上,贴在你们学校最显眼的那个布告栏上!”
  “我还要站在校门口,拿著大喇叭喊!”
  “我就问问你们学校领导!问问那些送孩子上学的家长!问问那些还在学《三字经》的学生!”
  “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看著寡妇诬陷好人不仅不拦著、反而带头跟著起鬨架秧子、甚至想趁火打劫分一笔钱的道德败类!”
  “他配不配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
  “这是不是你们红星小学的校风?!”
  “这是不是为人师表的『榜样』?!”
  “咯嘍……”
  阎埠贵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怪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鸡,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接噎死了。
  他的脸,在一瞬间完成了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的川剧变脸,最后定格在一种仿佛见了鬼的、惨无人色的灰白上。
  狠。
  太狠了。
  这是打蛇打七寸,杀人不见血啊!
  他是老师,最讲究的就是个名声,是个体面。
  在这个重视作风、一旦沾上污点就永世不得翻身的年代。不需要警察判刑,只要这股风吹进学校,只要有点风吹草动。
  学校为了顾全影响,为了大局,第一个就会停他的课,撤他的职!
  要是真被贴了大字报,被扣上“流氓帮凶”、“勒索犯”的帽子……
  那他的饭碗就砸了!他的退休金就没了!甚至他全家都得跟著在这片区抬不起头来!
  这就是要即绝他的户,断他的根啊!
  阎埠贵的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指著陈宇,“你、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脚底下的步子,像是被钉子钉死在了原地,就是那灌了铅,再也不敢往那垂花门迈半步。
  他不敢走。
  赌不起,他拿一辈子的清白和饭碗,赌不起这个疯狗一样的小子会不会真去闹。
  陈宇看著这个已经彻底被嚇破胆的老算盘,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怎么?不跑了?”
  陈宇放下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不跑了就老实给我在这儿站著!站直了!”
  “等警察来!等法律给个公道!”
  “这回,谁也別想和稀泥!谁也別想把自己摘乾净!”
  整个中院,死一般的寂静。
  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许大茂本来还缩在人堆后面,想著看阎埠贵能不能跑掉,如果能跑,他也跟著溜了。
  可一听陈宇那番话,尤其是听到“去单位闹”、“贴大字报”这几个字。
  许大茂嚇得浑身一机灵,裤襠里也是一热,差点没尿出来。
  太狠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活阎王啊!
  阎埠贵这种滚刀肉都被他几句话给定那儿了,动都不敢动。
  他许大茂要是敢吱声,这火还不得烧到轧钢厂宣传科去?到时候广播里一播“许大茂流氓同伙”……他这放映员也別想干了!
  许大茂赶紧缩了缩脖子,往更黑的阴影里退了两步,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的,心里默念: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院子里的其他人,一个个也是面面相覷,连呼吸都压著,生怕引起陈宇的注意。
  这个平时默默无闻、任人欺负的农村娃,今天算是彻底露出了獠牙。
  他不是好欺负。
  他是没到份上。
  真把他逼急了,那就是要人命的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丁零零!丁零零!”
  一阵急促、清脆,带著金属质感的自行车铃声,从胡同口传了过来。
  紧接著,是一阵杂乱且快速的脚步声。
  “让开!警察办案!”
  那个熟悉的大嗓门,李卫国,那个一身煞气的所长,带著人,踩著夕阳最后的余暉,杀到了。
  陈宇转过身,看著大门口出现的那一抹橄欖绿。
  他笑了。
  这场戏,演员终於到齐了。
  阎埠贵,秦淮茹。
  咱们的帐,可以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