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非礼啊!这娘们想吃嫩草!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0 20:05      字数:4359
  屋里,老式电子管收音机正咿咿呀呀地唱著,音质虽然带点杂音,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四合院里,这就是顶级的享受。
  陈宇刚剥开那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奶香味儿才刚在舌尖上转了个圈,那美好的心情就被一阵动静给搅和了。
  “篤、篤、篤。”
  敲门声响了。
  这声音不急,带著股子黏糊糊、软绵绵,又透著点试探的劲儿,听得人耳朵根发痒,浑身不自在。
  紧接著,一个女人的声音顺著那漏风的门缝钻了进来:
  “陈宇兄弟……你在屋里吗?我是你秦姐……”
  声音软糯,带著那股子刻意拿捏出来的哀怨,还有那种仿佛在被窝里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才有的鼻音。
  秦淮茹。
  陈宇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嘴里的糖都不甜了。
  这娘们,鼻子是真灵。贾家刚被抄了底,贾东旭和贾张氏这会儿还在看守所里蹲著呢,她这前脚刚被放出来,后脚就闻著味儿来这儿寻摸了?
  这是看著易中海倒台了,傻柱进去了,全院没人能让她吸血了。一扭头,看见陈宇这个平时没人搭理的“绝户”突然手里攥著几千块巨款,这是把猎枪调转枪口,瞄准这只“肥羊”了。
  “滚。”
  陈宇眼皮都没抬,在那激昂的京剧伴奏下,冷冷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对於这种为了俩馒头都能跟人在库房里拉拉扯扯的主,他没有半点所谓的怜香惜玉。
  这女人身上带著毒,沾上就是一身骚。
  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了一下。
  显然,秦淮茹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看见她说话都脸红的农村半大小子,现在说话这么冲。
  但秦淮茹是谁?
  那是红星四合院公认的顶级“茶艺大师”,脸皮子早就练出来了。
  “兄弟……你別这样……”
  门外的声音更低了,带著哭腔,身子似乎都贴在了门板上,发出令人遐想的衣料摩擦声:
  “姐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可那是东旭和我婆婆乾的坏事,姐也是身不由己啊!在这个家,姐就是个受气包,哪能做得了主?”
  这套词儿,那是张嘴就来,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姐现在……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棒梗和小当在家饿得直哭,家里连把米的都没了……”
  “哪怕你看在平时姐没欺负过你的份上……开开门……”
  “只要你原谅贾家……只要你开门,姐什么都依你……”
  她在外面哭,声音淒悽惨惨,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倒在门口。而且那话里话外,带著鉤子。
  这要是换了那个脑子缺根弦的傻柱,这会儿估计早就把门板拆了,把工资底儿都掏出来送出去了。
  可陈宇坐在床上,眼神比外面的冻土还冷。
  不开门。
  一下都不开。
  只要这门不开,她就是在那儿唱大戏,也唱不出花儿来。可一旦门开了,让她那一双桃花眼一飘,让她真的挤进这只有一张床的小屋里。
  那就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不开。”
  陈宇提高了嗓门,不再只有冷漠,而是带上了警告:
  “秦淮茹,你听不懂人话吗?”
  “再不滚,我喊捉贼了。”
  门外的秦淮茹,身子一僵,脸色又是白又是红。
  她站在寒风里,手还举在半空。周围前院后院的窗户后面,她能感觉到有不少邻居正在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她知道,这脸是丟了。
  但她不能走。
  要是空著手回去,家里那三个张嘴等著吃饭的孩子怎么办?贾家被抄得底朝天,她兜里那点买菜钱连买棒子麵都不够撑三天的。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那本就不多的羞耻心。
  而且她看得准。这陈宇虽然现在看著横,到底是个十八岁的半大小子,正是气血方刚、没开过荤的时候。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只要自己硬挤进去,只要把这门一关,隨便让他沾点便宜,哪怕就是让他摸一下那个手,再一哭二闹。为了名声,为了前途,他也得乖乖掏那个钱!
  “陈宇!姐给你跪下了不行吗!”
  秦淮茹把心一横,也不管是不是大白天了,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子鱼死网破的疯狂。
  她身子猛地往后一撤,然后拿著肩膀,对著那扇刚修好、门框还有点鬆动、甚至还没来得及加固的旧木门,狠狠地就撞了过去。
  “我不活了!你不救我,我就死在你门口!”
  她这是赌上了!
  赌陈宇怕出人命官司!
  “砰!”
  一声巨响。
  那扇经歷过昨晚的大搜查、本就摇摇欲坠的单薄木门,哪里经得住一个成年女人的全力撞击?
  插销直接崩飞,带著几块碎木屑打在墙上。
  门板轰然大开。
  下午那惨白的阳光,混著门框顶上震落的灰尘,还有秦淮茹那一身混杂著汗餿味和廉价香皂味的复杂气息,猛地灌了进来。
  陈宇正盘著腿坐在床上听戏,一看这架势,瞳孔猛地一缩。
  臥槽?
  这就还是真的硬闯?
  这哪是来求原谅的?这是来抢人的!
  光影交错中,秦淮茹衝进屋里。她头髮因为撞击散乱了下来,那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也不管额头上撞出的红印子,二话不说,衝著床上的陈宇就扑了过来。
  她膝盖一软,身子前倾,两只胳膊张开。
  那架势,那是奔著要直接跪在床边、死死抱住陈宇大腿去的。
  只要抱住腿,那就是狗皮膏药。她能把鼻涕眼泪全抹你裤襠上,到时候你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陈宇!你就可怜可怜姐吧!姐以后都听你的……”
  她的动作极快,带著孤注一掷的爆发力。
  如果是在昨天,陈宇那副营养不良的小身板,再加上没强化之前的反应速度,这一下真可能被她得逞。
  毕竟这屋子太小了,床就在门口几步远。
  那一瞬间,陈宇甚至能看清秦淮茹解开了一颗扣子的领口,和瞳孔里那种要吃人的贪婪。
  但今天,不一样了。
  【八极拳(宗师级)被动技:危险感知与绝对反应,激活!】
  就在秦淮茹的手指尖即將碰到陈宇那条补丁裤腿、那股子並不好闻的香风已经扑面而来的零点一秒。
  陈宇的身体动了。
  甚至不需要大脑去思考该怎么躲、往哪躲。那种千锤百炼、刻在基因里的宗师级肌肉记忆,瞬间全盘接管了这具年轻的躯体。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惊慌地大叫。
  而是一个极其违背常理、却又极其灵巧迅捷的“泥猴翻身”——
  只见他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並没有往床里缩,而是借著床板的反弹力,一个前滚翻,从床的內侧贴著墙根,瞬间闪到了墙角。
  动作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灰色的残影。
  连被窝都没怎么乱。
  “噗通!”
  秦淮茹那势在必得的一扑,直接扑了个空。
  她手里抓到的只是一团空气。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收势不住,重重地摔在了陈宇刚才坐著的位置上。
  半个身子趴在那条新买的军被上,腿还在床边蹬了两下,那姿势,那叫一个不雅,甚至有点像是在“霸王硬上弓”。
  “咚!”
  脑门因为惯性,还顺带磕在了另一边的床帮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
  秦淮茹疼得一声惨叫,捂著脑袋,刚想爬起来继续缠。这里是屋里,只要没出去,她就有机会。
  但她一抬头,傻眼了。
  陈宇已经站在了离她三米远的门口。
  他背对著阳光,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让人害怕。
  陈宇低头看著这个趴在自己床上、像疯狗一样的女人。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隨即,化作了最狠辣的算计。
  强闯民宅?扑我床铺?
  还要玩肉弹战术?
  行。
  那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埋得深。
  陈宇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调动了那股子能把玻璃震碎、能把人耳膜穿透的中气。
  他压根没想跟她在这个屋里废话。
  他伸手把自己本就宽鬆的衣领子狠狠往下一扯,“嘶啦”一声,扣子崩开,胸口露出大片皮肤,顺手还在自己脖子上抓了两道红印子。
  然后,他转身衝出房门,衝著人最多的中院方向,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带著三分惊恐七分羞愤的尖叫:
  “啊——!!!”
  “救命啊!大家都快来救命啊!”
  “非礼啦!秦淮茹疯啦!女流氓强闯民宅啦!”
  这一嗓子,太突然,太尖锐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狼狗,瞬间划破了四合院这本就敏感、压抑的下午。
  “贾东旭还没死呢!这娘们就要老牛吃嫩草啊!”
  “她把我往床上按啊!她要扒我裤子啊!”
  “来人啊!抓流氓啊!我还是个孩子啊!她这是要毁了我啊!”
  屋里的秦淮茹刚爬了一半,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听到外面这几句惊雷一样的喊叫,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被五雷轰顶,直接劈在了天灵盖上。
  什……什么?!
  老牛吃嫩草?
  贾虎旭还没死呢?
  这顶帽子要是扣下来,那就是“破坏军婚”(虽然不是军婚,但性质恶劣),那就是搞破鞋!是要被掛著破鞋游街的!
  “不……我没有……你胡说!”
  秦淮茹慌乱地从床上滚下来,手脚並用想要往外跑,想要解释:“我是来借钱……我是求你……”
  但她的声音太小了,完全被陈宇那高亢的呼救声给盖过去了。
  “你別过来!你还脱!你这个疯婆子!你不要脸!”
  陈宇站在院子中间的路灯杆子下面,一边喊一边往后退,两只手紧紧抓著自己的衣领子,一副誓死不从、差点失身的贞洁烈男模样。
  “哐当!哐当!”
  原本死气沉沉、如同鬼域一般的院子,瞬间活了。
  前院、中院那一扇扇紧闭的门窗,就像是被同时按了开关,纷纷被推开。
  那些原本缩在屋里因为罚款而心疼、因为害怕而不敢出来的邻居们,一听这惊天大瓜,哪还顾得上什么害怕?
  八卦之火,可以燎原。这可比抓特务还带劲!
  一个个举著锅铲、端著尿盆、甚至还有只穿著一只鞋的,披著棉袄就冲了出来。
  “咋了?咋了?谁非礼谁?”
  “听说是秦淮茹强闯陈宇屋子?”
  “光天化日的?我的妈呀,这贾东旭刚进去,这娘们就憋不住了?这也太那个了吧?”
  “快看快看!真的是秦淮茹!头髮都乱了!”
  不仅是本院的。
  隔壁住著的几个大杂院,墙头上甚至架起了两架梯子。好几个脑袋跟地鼠似的从墙头探出来,借著下午的大太阳往下看,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快看!从那小伙子屋里出来的!哎哟喂,你看那小伙子,衣领子都开了!”
  秦淮茹这时候才追出来,站在陈宇那个没了门栓的门口,脸色惨白,头髮散乱,扣子也开了,脸红得像猴屁股。
  她想说话,想辩解。
  但她一看周围那一圈人,那种眼神。
  有鄙夷,有震惊,有幸灾乐祸,有猥琐的打量,唯独没有同情。
  陈宇站在人群中央,指著刚出门的秦淮茹,悲愤欲绝,那眼泪说来就来: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要给我作证啊!”
  “李所长刚走,这门我新修的,我都插上了!”
  “这老娘们一脚踹开门,衝进来就往我床上扑啊!还要给我宽衣解带!”
  “她说贾东旭进去了,回不来了,她没人管了,非要让我给她拉帮套!让我养她!”
  “我不答应她就动强!你们看我这脖子,我的衣领,都让她给挠红了!”
  陈宇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道红印子,声音哽咽:
  “我才十八岁啊!她都有两孩子了!贾东旭还在號子里喘气呢,她就敢干这事儿!”
  “这还是人吗?!这就是个女流氓!是破鞋!”
  “哗——”
  全场炸了。
  这剧情太劲爆了,太毁三观了!
  “我说秦淮茹,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二大妈站在人群里,平时就看不惯秦淮茹那副到处勾搭的狐媚样,这会儿可是逮著机会了,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东旭才进去两天!你就这么急?”
  “人家陈宇才十八!还是个孩子!你想吃嫩草也得看人家乐不乐意啊!”
  “就是!平时装得挺正经,合著是看人家发財了,想用身子换钱啊!”
  “这贾家,真是烂透了!从老的到小的,没一个好东西!”
  议论声、嘲笑声,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秦淮茹脸上。
  无论秦淮茹怎么张嘴,怎么摇头,此时此刻,没人信她。
  她看著陈宇。
  那个站在人群里,虽然还在装著委屈,但眼底深处却透著一股子冷酷嘲弄的少年。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以为这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却没想,这是一头一直磨著牙、专门等著她送上门的狼。
  这个“老娘们吃嫩草”、“不守妇道”的帽子,今儿个算是结结实实扣在她头上了。
  这一辈子,只要她还在这个院里住,只要贾东旭还活著,这层皮,就別想再扒下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诛心,才是最狠的刀。
  “我……我没有啊……”秦淮茹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