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输的彻底
作者:
佚名 更新:2026-03-20 08:59 字数:2004
在爆炸的废墟前,段先生在原地停驻了片刻。
段先生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扫过满地狼藉的废墟,仿佛在细细確认空气中残留的每一丝能量波动。
最终,他轻蔑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无趣的结局。”
他低语了一声,那挺拔的身影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东海城的另一个地方。
永夜公会基地。
这里是周淮的大本营,基地外围布满了耗费巨资打造的高阶防御阵法。
段先生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基地的大门外。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淡淡地扫过眼前那足以抵御ss级强者全力轰击的高阶护城阵法。
没有停顿。
没有蓄力。
他就这样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神情自若地迈出了脚步。
“啵——”
一声犹如水泡破裂般的轻响。
基地外那些耗费了无数珍稀材料、由顶尖阵法师刻画的阵法屏障,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如同遇见了烈火的初雪,无声无息地消融、退散。
没有惊动任何警报,也没有引起丝毫能量反噬。
这便是超脱者的力量,规则的破坏者,不屑於遵循这个世界既定的任何法则。
“噠,噠,噠……”
清脆的皮鞋声,在空荡荡的一楼大厅內迴荡。
段先生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仿佛在感知著什么。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那只戴著洁白手套的右手,对著三楼的方向,轻轻一招。
“来。”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嗡嗡嗡——!”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震颤,三楼某处房间內的生命钟摆忽然有了感应。那散发著磅礴生命能量的上古神器,仿佛听到了主人的召唤,剧烈嗡鸣著,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接穿透了厚实的天花板,乖巧地飞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他左手轻轻翻转,那枚能够镇压天地法则的黑色镇天印也隨之浮现。
“镇天印,生命钟摆……”
“它们,都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既然所有的拼图都已经集齐,可不能继续待在这里虚度光阴了。”
做完这一切,他將神器收起,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忽然停住了步伐。他转头看向三楼的方向,眼中闪过些许的疑惑。
“竟然还有一只迷途的羔羊落在这里?”
身形一闪,他直接从一楼大厅消失不见。
下一秒,段先生凭空出现在了三楼的一间严密封锁的臥室里。
房间內,灯光昏暗。
大床上,正端坐著一道纤细的身影。
正是被周淮强行带回,並用禁魔之链锁住的——“叶曦”。
此刻的她,已然从大圣李耳那“言出法隨”的强制昏迷中甦醒过来。
她正低著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暴躁与屈辱,正拼命拉扯著脚腕上那根散发著幽蓝光芒的锁链。
“该死的低贱造物!竟敢用这种东西锁住本座!”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著,试图调动这具a级圣光咏者躯体內的法力。
然而,禁魔之链上流转的符文,死死压制住了她所有的能量波动。
此刻的她,除了那属於上古觉醒者的恐怖精神威压外,肉身的力量甚至还不如一个经常锻炼的普通人。
根本拿这根特製的锁链没有丝毫办法。
就在这时,段先生突兀地出现在了房间中央。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內短暂交匯。
“叶曦”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她先是一愣,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穿著復古灰色大衣的中年男人。那双原本属於少女的清澈眼眸里,此刻却透出一种歷经沧桑的深邃与凌厉。
“是你?”
她停止了挣扎,咬牙切齿地盯著眼前的灰衣男人。
“现在的情况,好像和你当初对我们承诺的完全不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具躯壳的资质如此低劣?”
面对她的愤怒咆哮,段先生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平淡地看著她。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情况出现了些许的偏差。”
“偏差?你管这叫微小的偏差?”“叶曦”气极反笑,眼中满是怒火:“我堂堂极冰女皇,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现在竟然被一条区区下界螻蚁打造的破链子锁在这里!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破晓』,那你简直是在侮辱我们!”
“你先冷静一点。”段先生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这並非我的本意。只是版本更迭的速度,比我预想地还要快上太多。”
“深渊的侵蚀已经不可逆转,世界的底层逻辑正在崩溃。如果我不强行出手,你们连沉睡的资格都会被剥夺,彻底湮灭在规则的抹杀之下。”
段先生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著她:“我不得不提前將你们唤醒。而仓促唤醒的代价就是,导致有一部分人,比如你,无法准確降临在『起源圣树』上,而是像无根浮萍一样,隨机附著在了现世这些低等生物的躯壳里。”
“起源圣树?”“叶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希冀,“那棵树……你真的培育成功了?”
“当然,只要有足够的养料,它长得比我想像中还要茂盛。”段先生淡淡地说完,指尖对著“叶曦”脚上的禁魔之链轻轻一点。
“咔嚓”一声脆响。
那条让上古觉醒者束手无策、坚不可摧的锁链,就如同被腐蚀的朽木一般,应声而断,化作一地粉末。
“走吧。”段先生转过身,双手重新插回大衣口袋,“既然阴差阳错地找到了你,就跟我回圣树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没时间在这里陪你缅怀过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出门。
“叶曦”望著他高大却又冷漠的背影,默默不语。她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脚踝,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起身,拖著那具尚未完全適应的躯体,顺从地跟著他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