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嘀咕道：“听著比拍戏还复杂。”
  柳枫看她。
  “所以才让你们学。”
  说到这儿，他看向唐妍，语气正了起来。
  “唐唐，你抓紧时间把蜜蜜和茜茜培养到位。”
  唐妍抬头。
  柳枫说道：“別什么事都压你一个人身上。”
  “以后你要是怀孕了，或者有什么事情，整个团队不能没有人管理。”
  唐妍的脸一下就红了。
  杨蜜眼睛也亮了，装模作样地低头看文件。
  刘依菲耳朵更红，手指捏著笔，半天没写字。
  柳枫看见她们这反应，心里差点乐出来。
  妈的。
  这帮丫头，正事说著说著就能拐到脸红频道。
  但他说的不是玩笑。
  一个成熟团队，最怕核心单点故障。
  唐妍再能干，也不能让所有线都绕在她一个人身上。
  真哪天她身体不方便，或者被別的事拖住，团队直接瘫痪，那不成草台班子了吗？
  柳枫可不想自己的家主助理团搞成小作坊。
  唐妍红著脸，还是挺开心地说道：
  “老板，其实我已经在培养她们了。”
  柳枫眉头一挑。
  “哦？”
  唐妍看了杨蜜和刘依菲一眼。
  “蜜蜜现在反应很快，外部沟通和临时应变进步特別明显。”
  杨蜜立刻坐直。
  “唐唐姐，我会骄傲的。”
  柳枫瞥她。
  “你已经骄傲了。”
  杨蜜嘴角压都压不住。
  唐妍又说道：
  “茜茜虽然话少，但她很细，生活安排、礼宾细节、文件归档都很稳。”
  刘依菲轻轻说道：
  “我还差很多呢。”
  柳枫摆手。
  “差就学。”
  “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当助理团副团长。”
  他说完，目光落到刘师师身上。
  刘师师坐得很乖，像是等老师点名的小姑娘。
  柳枫迟疑了一下。
  “至於师师……”
  刘师师抬头。
  “嗯？”
  柳枫看著她，语气放缓。
  “你的性格不適合管理。”
  刘师师手指攥了一下衣角。
  柳枫马上接著说道：
  “但你適合当贴身秘书。”
  她愣住了。
  柳枫说道：
  “职级定位为家主助理团副团长级別。”
  刘师师眼睛一下亮了。
  杨蜜立刻酸了。
  “哎呀，贴身秘书，副团长级別呢。”
  刘师师脸红得不行，却没反驳。
  下一秒，她竟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蹲到了柳枫桌子下面。
  柳枫一愣。
  “你干啥？”
  刘师师小声说道：
  “给你按摩腿。”
  她说完，手已经按在了柳枫大腿上，动作轻轻的，乖得不像话。
  柳枫整个人都舒服了。
  完了。
  这丫头平时看著闷，真给点甜头，反馈还挺直球。
  他低头看了一眼，只能看见刘师师半边红透的脸。
  妈的。
  这谁顶得住啊？
  杨蜜在旁边咬牙切齿。
  “师师，你学坏了。”
  刘师师小声回了一句。
  “我没有。”
  柳枫靠回椅背，表情一本正经，嘴角却压不住。
  “行了，別欺负老实人。”
  杨蜜翻了个白眼。
  “老板，你现在很享受吧？”
  柳枫点头。
  “废话。”
  办公室里顿时笑开了。
  唐妍看了一眼桌子下面乖巧按摩的刘师师，又看向满脸享受的柳枫，忍著笑继续翻文件。
  “老板，那接下来还有你的行程。”
  柳枫夹著烟点燃，吸了一口。
  “说。”
  唐妍问道：
  “双节、集团年会、家属答谢音乐会这些活动，你是全部参加，还是只参加重点场次？”
  柳枫缓缓吐出烟雾。
  “全部参加。”
  唐妍笔尖停住。
  “全部？”
  “对。”
  柳枫说道：
  “这时候我要是不露面，那像话吗？”
  他心里很清楚。
  双节是对外立规矩，年会是对內撒钱，家属答谢音乐会是安抚员工家属。
  这3件事看著都是活动，本质全是收人心。
  他这个老板不去，下面办得再热闹，也少一口气。
  员工想看的不只是明星，也想看看那个传说中到处砸钱的老板到底长啥样。
  柳枫说道：
  “你给我安排好时间，別撞车就行。”
  唐妍点头。
  “明白，我会把你的出场场次、讲话时间、安保路线都排出来。”
  柳枫摆摆手。
  “讲话別太长。”
  “我最烦老板站台上叭叭半个小时，下面员工冻得脚趾头扣地，还得鼓掌。”
  杨蜜噗嗤一声。
  “老板，你这话要是让別的老板听见，估计要破防。”
  柳枫笑道：“破防就破防唄。”
  “员工参加年会，是来拿福利的，不是来听老板讲成功学的。”
  他抽了口烟，忽然想起什么。
  “另外，让財务给我专门准备总价值10个亿的金条。”
  唐妍手里的笔差点停飞。
  “10个亿？”
  杨蜜直接抬头。
  刘依菲也看了过来。
  桌子下面的刘师师手都停了一下。
  柳枫低头看她。
  “继续按啊。”
  刘师师脸一红，赶紧又轻轻按起来。
  柳枫这才满意地靠回去。
  “对，10个亿。”
  唐妍皱眉问道：
  “那金条的规格呢？”
  柳枫摸了摸下巴。
  这玩意儿还真得想。
  大撒幣是爽，但不能把员工砸出工伤。
  到时候新闻標题一出来，“枫行年会金条伤人”，那就太抽象了。
  他自己脑子里过了一下画面。
  一堆人欢呼，台上往下拋金条，结果一根500克的砸人脑门上，当场起包。
  那就不是福利了，那叫暗器。
  柳枫说道：“每根金条就弄成10克吧。”
  唐妍重复了一遍。
  “10克？”
  “对。”
  柳枫点头。
  “太重了的话，把人砸坏了也是不好。”
  杨蜜没忍住。
  “老板，你还真打算撒啊？”
  柳枫看她。
  “不然呢？我说大撒幣，难道撒纸片啊？”
  杨蜜眼睛亮得嚇人。
  “那我能站近点吗？”
  柳枫乐了。
  “你站台上给我撒。”
  杨蜜一愣，隨即更兴奋。
  “真的？”
  “假的。”
  “柳枫！”
  刘依菲笑得肩膀轻轻抖。
  唐妍也绷不住了，但还是把重点拉回来。
  “10个亿全弄10克规格的？”
  柳枫说道：
  “10克规格的搞6个亿龙幣。”
  “剩下4个亿龙幣，做1000克的金元宝。”
  唐妍抬头。
  “1000克？”
  “嗯。”
  柳枫说道：
  “金元宝拿著有牌面。”
  “10克金条適合大范围发，1000克金元宝適合当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