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长生的秘密跟这孩子有啥关係?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14 13:10      字数:2074
  他手背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下去,一根根凸著,像是隨时要爆开。
  古长风心头一紧,连忙握住他的手腕,並指探上脉搏,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脉象乱得就像缠错得毛线,乱成一团。
  甚至时有时无。
  他正惊慌如何治疗时。
  杨旭的脉搏竟自己逐渐平缓下来。
  同时脸色一点点恢復血色,呼吸稳缓,暴突的青筋也渐渐消下去。
  他才缓缓舒展开来,吐出一口气:
  “呼,你这体质忒神了,明明一副毫无生机的脉搏,眼下竟一点点恢復。”
  白定疆扭头看他,惊呼道:
  “那就是说,他不会被禁术反噬?”
  古长风被问住了,“这个……我说不好。”
  两人脸色难看的望著杨旭,谁也不敢隨意打扰。
  他闭著眼,胸口还在起伏。
  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抖著。
  在等药效消散。
  十分钟后。
  他睁开眼,见跟前两人跟死了人似的丧著脸,发笑地摆摆手:
  “没事,我这副身体抗造,那禁术的反噬在我身上没用,活一百岁都不成问题。”
  “当真?”
  两人狐疑。
  杨旭挑眉,“我啥时候骗过你们?”
  古长风点头,“那也是……”
  “你这傢伙刚嚇死我了,还真以为你要被那老东西给打死。”
  白定疆安心后,忍不住吐槽道。
  古长风垂下眸,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杨旭瞄了一一眼他,才看向白定疆,语气认真道:
  “白哥,长生的事当初没告诉你,是不想引来没必要的麻烦,这事只有我和长风知道。”
  “长生的诱惑太大,我不敢赌。”
  他顿了顿,含糊解释了句:
  “並且,所谓的长生药並非什么正道,而是以命换命。”
  抽乾小长寿的心头血炼药,不就是要她的命吗?
  白定疆没想到会这样,气愤攥拳:
  “又是以命换命,这算哪门子长生?”
  他望著杨旭,郑重保证道:
  “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守好长生的秘密,也不会在多问,只要你信的过我,你让我啥都行。”
  杨旭想了想,只是说:
  “帮我保护好小长寿,不让她除了我们之前的人带走,就行了。”
  小长寿?
  长生的秘密跟这孩子有啥关係?
  白定疆听了一脸雾水。
  隨即明白了什么,没有追问到底。
  他“啪啪”拍著胸膛保证:
  “以军人的荣耀保证,誓死保护好孩子!”
  杨旭觉得他这份承诺太重了,却了解他说一不二的性子。
  他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失笑道:
  “行,兄弟我信你。”
  古长风在一旁低著头,不知在想什么。
  杨旭和白定疆没有追问。
  杨旭见体內万物生之水运转差不多,收了真气,撑腿起身。
  走上前把昏迷的张帅扛肩上,朝山庄外走去。
  “白爷,这里就交给你善后了。”
  “长风,跟上。”
  “好。”
  古长风深吸口气,调整好心绪,脚步虚浮地跟上。
  门外的警员见队长晕过去,本想著急跟上去询问情况,被白定疆叫住。
  “你们队长没有大碍,杨书记会治好他,你们都先回去吧。”
  “……”
  警员们看了看队长被杨旭扛走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大厅內满地的狼藉。
  最后还是收队,回去交差。
  ……
  杨旭扛著张帅,推开守村医馆的门。
  他把张帅放在治疗室的床上,转身去拿银针。
  张帅脸色发白,嘴角还掛著干了的血跡,昏迷中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杨旭把银针包打开,捻起一根扎进他胸口穴位。
  又捻一根,扎进他手腕。、
  真气顺著银针渡入,疏通淤堵的经脉。
  张帅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杨旭伸手按住他肩膀,“別动。”
  “嗯……”
  张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没再动。
  扎了七八针。
  杨旭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看著张帅的脸色渐渐恢復,鬆了口气,把银针一根根拔出来收好。
  自己伤势还没完全恢復。
  短时间內动用真气治疗,多少有些吃不消。
  看来晚上得玩多人游戏了。
  张帅睁开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他扭头看见杨旭坐在床边,撑著坐起来。
  胸口还有点闷,但不疼了。
  “那老头呢?”
  “跑了。”
  杨旭把银针包放回抽屉,语气平淡:
  “我打不过他,他也打不过我,僵著没意思。”
  他没说实话,也没必要说。
  张帅是警察,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为难。
  “……”
  张帅看了他一眼没多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
  杨旭的医术他是信的。
  既然说了没事,那就是没事。
  “那行,我会写报告,你这边的情况我会看著办,不会让你为难。”
  “好,拜託你了。”
  “小事。”
  张帅说完走出治疗室。
  当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
  后院的门没关严,透过门缝,能看见院中间停著一具尸体。
  盖著白布,露出半只穿著皮鞋的脚。
  张帅认出来了。
  那是霍强。
  他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看见,抬脚往大门口走。
  走到门口,脚步又顿了一下。
  古长风脸色苍白地蹲在台阶上,手里夹著一根烟没抽。
  烟雾自己散。
  他低著头,盯著地上几根散落的菸头,不知在想什么。
  张帅张嘴想说劝,又咽了回去。
  他不是古长风。
  不知道他经歷了什么。
  有些话,说出口是多余。
  他抬脚下了台阶,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走了。
  杨旭从医馆里走出来,看著古长风手里的烟烧到尽头都没抽一口。
  “从今天起,你是你,程疯子是程疯子。”
  他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別跟自己较劲了。”
  话一顿,扭头看了眼后院方向:
  “后院的尸体,看好了。”
  说完,跨下台阶往合作社方向走。
  古长风蹲在台阶上,盯著地上踩灭的菸头,没回头也没抬头。
  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自己在这里瞎琢磨个啥?”
  “师傅为了长生,都能拿我的命威胁,我也把命还给了师傅。”
  “从今日起,他是他,我是我……”
  最后那点亲情也隨著贪婪,消磨殆尽了。
  他把菸头丟地上,站起身用脚碾灭,才抬头看向已经走远的背影,低声喃喃:
  “多谢了,兄弟。”
  然后转身,走进医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