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没请老宅,打脸自找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7 07:49      字数:2003
  赵老太一想也是。
  “是应该好好拿捏一下老大媳妇,这贱蹄子过了两天好日子,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赵老汉也这么觉得。
  “等她来请我的时候,是该好好敲打敲打。幸好给她的银子也没乱花,牛车买了就买了,文哥儿去学堂也方便,將来镇上村里来回跑,也能赚些铜板,就当是给家里置產了。”
  被赵老汉这么一说,赵老太心里舒服多了。
  “就是让他们娘几个白过了几天好日子。”
  赵有满在屋里趴著,孙氏在旁边忙,床对面堆了不少马钱子,都是孙氏这几天收的。
  一开始她连称都不认识,还是专门请教了村里的人,这两天总算是不出错了。
  “这收草药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大嫂爱吹,村里人都被她忽悠了。成亲之后,我不是一直都比大嫂能干?就是一直没机会。”
  赵有满看著墙角的马钱子,仿佛看到的是白花花的银子。
  “家里攒了不少了,你什么时候炮製,咱们送到医馆换银子,家里已经垫了不少银子了。”
  “急什么?”
  孙氏坐在床边,看著自己收来的草药,也没认出来里面掺著的杂草。
  “攒多了一起送到医馆,才好跟掌柜的谈价钱。只要能把价格谈高一点点,咱们就能多赚不少。”
  正聊著,又有人来送草药。
  孙氏称了草药重量,给人结了银子:“往后在后山上挖的草药,可都要送来我们家,我们家给的价高。”
  那人手里拿了十三个铜板,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往后都送你们家。对了,今儿大山娘家里开工,可热闹了,村里人都去看,你们家咋没去?晚了就来不及端开工酒了,可是要封红包的。”
  蹲著抽旱菸的赵老汉脸一下就难看起来,妇人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说错话了。
  她是麦香村的。
  稻香村的事只是听说,看来两家不合的传言是真的。
  “那什么,大山娘估计是忙忘了。我家里还有事,我先忙了。”
  听说开工第一天,到场的都分零嘴,她得赶紧去,晚了就没了。
  都盖上青砖大瓦房了,零嘴应该分不少吧。
  人走后,赵老太迟疑地看著赵老汉:“老头子,那贱蹄子该不会没打算叫我们吧?”
  赵老汉不信:“不叫我,还能叫谁?不怕村里人看笑话?就算她不在乎,她儿子能不在乎?”
  “万一那贱蹄子就是个拎不清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家里开工盖房子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老的不去怎么行?”
  赵老汉扶著墙起身,掐灭旱菸。
  赵老太一掐腰:“我跟你一块去,看看那小贱蹄子到底搞什么名堂。”
  “不准去。”
  赵老汉皱眉,表情嫌弃。
  “到那就知道撒泼,那么多人,也不怕人看笑话。”
  赵老太想说你豁著个大牙出去都不怕人看笑话,我有什么怕的?
  慑於赵老汉的威压,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敢说出来就等著挨打。
  等他到的时候,林棠枝的新房子已经动工多时,地基都挖下去不少。
  不少村民围著看,手里吃著南瓜子。
  甚至还有些孩子分到了酥糖。
  明显开工仪式已经过了。
  赵老汉皱眉。
  难道老大媳妇盖房子没办开工仪式?不像话,真是太不像话。
  开工仪式那么重要,关係到能不能平安,顺利的把房子盖完,怎么能不办?
  到底是年轻,家里没个老的操持根本不行。
  周围正吃著南瓜子聊天的村民一见赵老汉来,聊天声音压得很低,一个个都眉飞色舞的,明显是在说什么八卦。
  赵老汉心中不爽。
  他总觉得这些人是在说他。
  脸上红通通的里正跟几个在干活的汉子说话,身上有淡淡地酒气。
  “大傢伙干活可要好好干,大山娘给的工钱比外头还高,包两顿饭还有肉,可不能干那偷奸耍滑的事。”
  汉子手里的活没停。
  “里正叔你就放一百个心,咱们拿了工钱,肯定好好干活。这话,你从开工酒开始就一直说,哥几个耳朵都起茧子了。”
  引得周围几个汉子哄堂大笑。
  “就是,里正叔开工仪式上的词没少琢磨吧?可对得起大山娘的那碗酒。”
  “去去去,就跟你没喝上似的。”
  “咱们都多久没沾酒了,今儿是托大山娘的福,可算是解馋了。我现在浑身都是劲儿,中午那顿不吃都行。”
  赵老汉听得脑瓜子嗡嗡的。
  老大媳妇开工酒请的里正?
  红包也是给的里正?
  还给大家散了酒?
  这……这个拎不清的东西,开工酒用水就行,用什么酒,还给大家分?会不会过日子?就知道糟践钱。
  他还活得好好的,请里正都不请他。
  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不是等著让全村看他笑话吗?
  不像话,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会儿,跟里正说话的几个汉子也瞧见了赵老汉。
  家里的娘们跟林棠枝处得不错,早看不惯赵家偏心,大儿子刚死就把他们孤儿寡母赶出门。
  村里好些人家都看不惯,私底下都讲疯了。
  只有老宅的人还以为自己在村里有脸。
  “呦,这不是赵叔吗?赵叔怎么现在才来?开工酒都过了,这会来连南瓜子都吃不上了。”
  “赵叔啊,大山娘家开工盖房子这么大的事,咋没叫你?新房子你跟婶儿准备住哪间?”
  旁边的汉子戳了戳他。
  “少说点。”
  “我又没说错,这天大的福气,差点就被他享受上了。”
  赵老汉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比喝了酒的里正还要红。
  他感觉这些人不是在说话,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嘲笑他的有眼无珠,嘲笑他亲手把摇钱树赶出家门。
  越想越气,就连呼吸都跟著急促起来。
  赵老汉的白眼不受控制往上翻,胸口也起伏得厉害,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脚底发软,根本站不住。
  跟前的人嚇了一跳,连忙扑过来扶住他,大声喊著人:“快来人,快来人,赵叔气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