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接管!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7 06:36      字数:2069
  充满边塞风情的黄土建筑,庭院还算精致,一层层的院落,有假山、有湖、有亭子。
  柴让“看到”自己正跟心腹內侍说著话。
  內侍积极地提醒他,要为“娘子”准备及笄礼。
  “柴让”拿出了自己雕琢的玉簪,他对小妻子的笄礼还是非常看重的。
  “我看著十八、九岁的样子,而『娘子』才刚及笄!”
  “也就是说,我比『她』大三岁!”
  不是第一次做梦,柴让在梦里,竟也能將“自己”分作两人,一人继续在梦中,一人则仿佛能够漂浮在半空中,独立、清醒地思考问题!
  就在空中的柴让暗自忖度的时候,画面一闪,偌大的庭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大门口,亦是车水马龙,人来客往。
  “柴让”穿著緋色的圆领长袍,腰间繫著玉带。
  面如冠玉的“自己”,俊美的面容上有著招牌式的温和、从容。
  但半空中的柴让,能够看得出来,在“自己”淡然的眼角眉梢,还是带著一丝喜气。
  柴让知道,“自己”应该是欢喜的。
  他、喜欢自己的小妻子,所以,愿意为了她的及笄礼而亲自操持、劳心劳神。
  “吉时到!行笄礼!”
  “柴让”在门前將贵客都相继迎了进去,然后就来到正堂观礼。
  他特意请了折大將军的夫人为正宾,边城、西州两卫府都指挥使家的千金小姐为赞者,“娘子”的及笄礼,他几乎请来了整个西北的权贵。
  快了!快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柴让,心跳如鼓,无比期待地看著。
  “娘子”就要出来了!
  他马上就能看到梦中的妻子是谁!
  门口,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出现。
  柴让万分激动,只等著看清那张芙蓉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柴让只觉得一阵心慌,整个梦世界瞬间坍塌。
  “呼~~”
  柴让猛地坐起来,直觉心都要从胸腔衝出来。
  他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该死!又只差一点儿!”
  只差一点儿,他就能看到“她”的脸了!
  片刻后,柴让安抚住慌乱的心绪,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
  “……她到底是谁?”
  柴让开始努力回想梦中的场景。
  他敏锐地抓住了一个重点:“年龄!对!她比我小三岁!”
  而放眼整个京城,年龄比他小的闺秀,有十几个。
  但,考虑到梦中,他被流放边城,那么他的娘子,或许不是京中的淑媛,而是边城的某位小姐。
  “会是阿姒吗?年龄倒是合適,但阿姒不在边城啊!”
  “等等!阿姒那个假姐姐,就在边城!”
  “当初王家被流放,赵夫人只能带走一个女儿,她带走了阿姒。另一个则跟著王家去了边城。”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莫名的,柴让觉得那个王娇,可能是解开他心中谜团的一个重要因素。
  唰!
  柴让翻身,將帐幔掀开,“来人!”
  隨著他一声令下,隱在暗处的暗卫,瞬间闪现。
  “奴在!殿下请吩咐!”
  暗卫跪在黑影里,几乎要与黑色融为一体。
  “通知边城那边的人,给我查个人,王家私生女王娇,家中排行第六。”
  “我要知道,她的人品、性情、为人处世等的所有情况。还有,当初王家被流放的时候,她与王姒为何会一个跟著父亲,一个跟著母亲!”
  柴让心底有个猜测,需要印证。
  若边城能够证明他的猜测,那么,他就能有七八分的把握,確定自己的“娘子”到底是谁!
  “是!奴谨遵命!”
  暗卫答应一声,见柴让没有其他的吩咐,便一个闪身,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柴让却没有继续入睡,他坐在床边,又把刚才的梦境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確定没有露下的细节,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定要知道,你,到底是谁?”
  还有,这个“梦”,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柴让有预感,他所经歷的两场梦境,定然不是无端出现。
  或许,是预示著未来。
  又或许,是他的“前世”。
  柴让本不相信鬼神、宿命等迷信之言,但,这段时间,他经歷了许多,还有王姒,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只是王姒发现了他完美隱藏的弱点——他早已味觉缺失,尝不出任何味道,王姒还让他有种下一时候想要亲近的感觉。
  仿佛,他们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是曾经非常亲近的人。
  最初,柴让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经过仔细观察,发现王姒对他確实跟旁人不一样。
  王姒看似乖巧,与人为善,能够轻鬆的跟同龄人玩儿到一处,人缘极好。
  可若是深入了解,就会发现,王姒骨子里透著一股疏离与冷淡。
  她会与朋友有来有往,真心付出,可她始终都会保持著分寸。
  她心底应该有一条线,她不会轻易跨过,也不愿被人逾越。
  表面上,王姒与赵深、折从信等一眾小伙伴,相处得极好。
  实际上,王姒始终恪守著她心底的那条线。
  但,对上柴让的时候,王姒却总能展现出一种熟稔与亲近。
  柴让观察了好久,也有了几次的“证据”,证明他不是“自作多情”。
  “或许,我与阿姒是註定的姻缘?”
  “又或许,我们是宿世的夫妻?”
  黑暗中,柴让的眸光时暗时亮,一直到半夜,他才累了,重新倒回到了床上。
  再次入眠,整个后半夜,柴让都没有再入梦。
  次日清晨醒来,沐浴在晨辉中,柴让確定自己没有再做梦,也说不出是轻鬆还是失落。
  “福王府的事情,都安排妥了?”
  柴让起身,洗漱、更衣,便叫来內侍。
  看到內侍比梦中稍显年轻的脸,柴让又有些恍惚。
  內侍不知道柴让梦中的一切,他按照规矩,恭敬的回稟:“好叫殿下知道,福王与王妃已经去了城郊的皇庄,侧妃已经安葬,二爷、三姑娘,被暂时安置在了偏院。”
  “福王府的长史,已经將帐册、库房钥匙等物准备妥当,只等殿下您隨时去接管!”
  柴让勾了勾唇,碍眼的父母都走了,他即便不是福王世子,也能以嫡长子的身份,接管福王府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