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9章 谁嘴这么快?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21 12:37      字数:2141
  石蕾刚回自己房间没一会儿,就拿著本书回来了。
  小疾风正挥著苍蝇拍乱转,一见石蕾,就头也不回的往摇篮这边跑,没跑两步,噗通一声摔地上了。
  小嘴儿瘪瘪两下,刚要哭,石蕾一威胁,又把眼泪憋回去了,乖乖爬起来,钻进摇篮。
  “不许哭。”
  看把人家孩子给嚇的。
  刘根来正同情著小屁孩,石蕾把那本书递到他面前。
  “听咱妈说,你天天晚上回家都照著一张请柬练字,想练字,用字帖啊,请柬上的字能有多好,別练歪了。”
  字帖?
  还以为你是拿了本小说呢!
  刘根来打开字帖,看了几眼,字帖上的字的確不错,但跟白教授的字一比,似乎少了点灵魂。
  刘根来啥都没说,起身回到自己屋里,把白教授给他的请柬拿过来,往石蕾手里一塞。
  石蕾也是识货的,只看了一眼,就被白教授那舒展大方、遒劲有力的字吸引住了。
  再看字帖上那些满是匠气的字,她也嫌弃上了。
  “拿去玩儿吧!”
  她把字帖从刘根来手里抽出来,丟垃圾似的丟给小疾风。
  小疾风已经过了用嘴巴探索世界的时候,改用手了,刚把字帖拿到手里,就用力扯著,刺啦一下撕了一张下来。
  这下,他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连苍蝇拍都不玩了,专心致志的撕著纸。
  好好一本字帖,没几下,就被他撕的满摇篮都是。
  “我拿去研究两天,下周末还你。”石蕾毫不客气的把请柬没收,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这是也想照著练字?
  你用別的啊!
  你把我的字帖拿走了,我用啥?
  刘根来看了一眼小疾风手里的字帖,现在抢过来,还来不来得及?
  ……
  周一刚上班,刘根来就被周启明提溜到了所长办公室。
  “听说你昨天挺威风,给我讲讲你的英雄事跡唄!”
  谁特么嘴巴这么长?
  才一天不到,这屁事儿就传到周启明耳朵里了。
  “也没啥,就是帮了文斌点忙。”刘根来斟酌著说辞,“你不是一再教导我,从咱们所出去的人,都要团结,能帮就帮吗?我这也是听了你的话……”
  “说事儿!少给我东拉西扯。”
  没等刘根来白话完,就被周启明打断了。
  拍你马屁还不乐意。
  真难伺候。
  嘟囔归嘟囔,看周启明这架势,不说明白了,这一关肯定过不了,他乾脆心一横,有啥说啥。
  等听完,周启明把手里的烟掐灭了。
  “挺机灵的嘛,坏事儿都能让你办成好事儿,写个报告吧,包括咋开的那一枪。”
  “不是,所长。”刘根来把配枪掏出来,给周启明看著弹夹里的子弹,“子弹我都补上了,那一枪又不是在四九城开的,咱就別写了吧!”
  “讲啥价?让你写你就写。”周启明两眼一瞪,“你说补上就补上了?这么大的事儿,连我都知道了,分局领导能不知道?你不写份报告,能糊弄过去?”
  谁特么嘴这么快?
  刘根来这个无语啊!
  再一想,这也正常,啥东西传的最快,閒话自认第二,怕是別的敢认第一。
  昨天去看热闹的起码也有两三千人,谁还没个七大姑八大姨的,传著传著就传到四九城了。
  更何况还有不少人能打电话,他和迟文斌的家世又不是啥秘密,有的是人上赶著通风报信。
  这破事儿,要是不写份报告,还真糊弄不过不去。
  唉,这特么不是自找的吗?
  刘根来忽的想起了迟文斌那句话——你特么写报告有癮是吧?
  还真让这货说准了。
  拿过周启明递来的纸笔,刘根来正斟酌著措辞,周启明又来了一句,“知道重点是什么吗?”
  “什么?”刘根来下意识应道。
  要换成石唐之,肯定会来一句自己想,周启明直接说出来了。
  “重点是你和迟文斌如何配合。”
  几个意思?
  坐在迟文斌办公桌对面的那个副所长正在活动,想调回四九城,他再跟迟文斌配合默契,会不会被调过去顶那人的缺?
  刘根来越琢磨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要是真把他调过去,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还是决定把这个情况和他的顾虑,跟周启明说清楚。
  “你想啥呢?”周启明张口就骂,“你当工作调动是儿戏?调动之前,可以活动,等调过去了,就是尘埃落定,找谁也没用。
  除非他不想穿这身衣服,否则,就得老老实实在那儿待著,即便是副所长被擼了,也得待在那里当个普通公安。”
  这么狠?
  周启明这么一说,倒是让他悬著的心放下来了。
  不用调过去顶缺,跟迟文斌那货配合默契就配合默契吧!
  咦?
  等等。
  周启明要求报告这么写,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他將来可能跟迟文斌搭档,让他写这份报告的目的,是想给他俩做搭档增加点例证和筹码。
  那就好好写一写。
  刘根来继续斟酌著说辞,可他肚子里的墨水实在有限,让他说书可以,真要形成文字,就不知道该咋措辞了。
  “所长,我能不能回去好好想想?”
  他是想回去让杨帆和张长河帮他写,这俩人写报告的水平可是比他强多了。现成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不能,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儿写。”
  他一撅腚,周启明就知道他要放啥屁。
  算你狠。
  刘根来好一个抓耳挠腮,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下笔。
  周启明也不催他,拉开抽屉,拿出几份文件,开始办公。
  跟周启明对面坐著,刘根来更不知道该咋写了,他乾脆拿著笔本坐到待客沙发上,趴在茶几上写。
  周启明还是没管他,看那架势,只要他不找別人帮忙,爱在哪儿写在哪儿写。
  所长的工作可不光是写报告,等过了上班点,陆陆续续不少人都来找他,有匯报的,有请示的,有商量的,有让他拿主意的,林林总总,样样数数。
  周启明一直都没让刘根来迴避,有人好奇的问一句,周启明的回应让刘根来好一个无语。
  “他犯了点错,我让他写检查呢!”
  写检查?
  好吧,你这么说也没毛病。
  要不,人家一问,你还得解释,这破事儿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楚,还是说写检查省事儿。
  所里都知道他是周启明的人,別说周启明只让他写检查,就是揍他,也不会当回事儿,內心深处,指不定咋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