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小男友提分手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5 08:14      字数:2107
  萧景渊眉头微蹙,全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穆海棠的手还在他身上乱摸,指尖划过紧实肌理时,低呼:“呀?帅哥,还挺知道投资自己的?”
  “在哪家健身房擼铁啊?”
  “这身材练的可以啊?”
  说著,竟得寸进尺地仰头看他,语气带著几分醉后的轻佻:“来,把衣服脱了让姐姐瞧瞧,姐姐就喜欢有腹肌的男人。”
  萧景渊听不懂她嘴里的 “健身房”“擼铁” 这些古怪字眼,只觉怀里的人烫得像团火。
  穆海棠的手还在他身上乱摸,指尖划过他胸前紧实的肌理,忍不住夸讚道:“別说,你还真是挺敬业,夜色老板行啊,以前都是些软乎乎的小奶狗,现在为了迎合市场需求,也改硬汉风格了?……”
  她眼神迷离,带著酒气的呼吸拂在他颈侧,惹得他浑身紧绷。
  忽然,她又凑近了些,声音软绵里透著点痞气:“来,把衣服脱了让我摸摸,姐姐就喜欢有腹肌的。”
  “你要是让姐姐满意了,姐不光包夜,长期包你也不是不行。”
  萧景渊的脸彻底黑如锅底,他虽听不懂那 “健身房”“夜色老板” 是些什么名堂,但她脸上那股轻佻浪荡的神情,还有 “让他脱衣服”“包夜”“长期包养” 这些字眼,却是字字清晰地扎进耳朵里。
  这女人,竟然把他当成面首了?
  他只觉额角青筋直跳,他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这个女人总是半夜出去,该不会跟男人一样,是出去找乐子去了吧。
  “穆、海、棠。”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再说一遍?”
  穆海棠却浑然不觉危险,反而被他冷硬的语气逗笑了,小手又往他衣襟里探了探,指尖戳到他紧绷的腰腹时,眼睛一亮:“腹肌?”
  她仰头看著他,嘴角掛著醉醺醺的笑,“怎么?还害羞了?姐姐又不是不给钱?……”
  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他攥住。
  萧景渊的力道极大,捏得她手腕生疼,穆海棠吃痛地 “嘶” 了一声,迷濛的眼神总算清明了些许。
  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男人阴云密布的脸,那双眼眸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將她吞噬,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对劲。
  “你…… ?” 她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声音里带上了点怒意。
  “你弄疼我了,你是不是刚来,还不知道夜色的规矩?我告诉你,如果我投诉你,你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没了。”
  “我可是你们店里的钻石vip,换句话就是,我是你们的金主爸爸。”
  “你喜欢玩野的,也得看顾客的心情?懂吗?”
  “我告诉你,姐卡里有的是钱。你只要能让姐满意,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上班了,跟著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萧景渊听著这越发离谱的胡话,冷笑一声,咬牙道:“我是谁?”
  他俯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穆海棠,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穆海棠被他这声怒喝嚇了一跳,酒意也被这股戾气惊散了大半。
  她被迫仰著头,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下頜,那双含著冷光的眸子此刻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怒火像要烧穿她的皮肉。
  “你……”她眨了眨眼,混沌的脑子总算开始转动。
  这张脸,这双眼睛,还有这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气…… “萧……萧景渊?”她试探著叫出这个名字。
  萧景渊眼底的寒意更甚,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总算认出来了?”
  他一字一顿,“刚才那些胡话,再跟我说一遍?”
  穆海棠的脑子已经死机了:“说~说什么?”
  说什么“包夜”,什么“金主爸爸”,还有那句该死的“脱衣服让姐姐摸摸”……
  穆海棠听到这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我喝多了……”
  “喝多了?”萧景渊冷笑,“喝多了就能把未来夫君当成面首?喝多了就能满口胡言?”
  他俯身更甚,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穆海棠,你说,你半夜总往外跑,到底去哪了?夜色是何处?”
  “不是的,我没有。”
  穆海棠想辩解,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也不知从何说起,她总不能告诉他夜色是一家专门为女性服务的夜店吧。
  萧景渊见她这副慌乱失措的模样,心头的火气更盛,他猛地鬆开她的手腕,將人狠狠丟回小榻上。
  穆海棠“哎哟”一声撞在榻沿。
  还没等她缓过劲,就见萧景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好好醒醒酒,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眼底的阴鷙让穆海棠打了个寒颤:“穆海棠,你我婚事作罢,往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在管。 ”
  她怔怔地看著萧景渊,却没在开口解释一个字。
  萧景渊见状,眸色更沉,转身便走,玄色衣袍扫过案几,带倒了那只空了的酒罈,“哐当”一声碎裂在地上。
  直到院墙外传来轻响,穆海棠才揉了揉眉心:“完了,小男友生气了,这是单方面悔婚了?”
  穆海棠瞥了眼地上的碎酒罈,眼里掠过一丝懊恼——看来往后这酒,是沾不得了。
  想起他方才看她的眼神,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这能怪她吗?她在自己屋里喝点酒,睡得好好的,谁让他突然闯进来?
  如今闹成这样,她招谁惹谁了?
  穆海棠气的往小塌上一摊:分就分了,本来她也不想那么早结婚。
  卫国公府。
  萧景渊气的一脚踹开了房门,廊下灯笼被震得剧烈摇晃,昏黄的光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砰” 地甩上门,他在屋里焦躁地踱著步,他若不是记掛著她明日想去佛光寺,何必星夜兼程赶回来,眼皮都没合过一下?
  走之前特意把风戟留下护著她,她当时点头应得好好的,结果他前脚刚离京,后脚就把他的人打发回来了。
  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真娶进门,还不知要翻出什么天来。
  他又不像京里那些官员能日日守著家,若是他回了漠北,她在上京这般隨性妄为,真闹出什么丟人现眼的事,让他萧景渊的脸往哪儿搁?
  还口口声声说不让他纳妾,要他今生只守著她一人。
  可她呢? 他攥紧了拳,满室的寂静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