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一起吃「火锅」了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4 01:24      字数:2489
  “哈嘍哈嘍,王叔早上好啊!”
  “???”
  “王叔,是我,周屿。”
  “哦哦.....周同学,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事的王叔,我也刚刚到。”
  “......周同学,您嘴巴怎么了?”
  翌日清晨。
  湖滨一號的门口笼罩在浅金色的晨光里,昨夜的路灯还没完全熄灭。
  清洁工推著垃圾车从小区里出来,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
  这个城市正在甦醒。
  而周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在小区门口,和早早来上班的王叔“偶遇”了。
  今天已经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
  原定的计划是,今天上午十点的航班,林望舒和杨阿姨一起飞回京城的。
  所以王叔来得比平时早很多,七点多就过来了,计划八点准时出发去机场。
  但变化也有嘛。
  昨天下午,林望舒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说了两件事。
  一个是,杨阿姨临时有事儿,已经自己独自一人提前回京城了。
  另一个是,明天早上她的小男朋友要过来搭车,一起去机场。
  王叔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没多问。
  只是他到门口的时候,林望舒的小男朋友已经到了。
  而且,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远远地,就冲他挥手打招呼,
  哈嘍哈嘍的,热情得有点过头。
  看著还让人莫名有点头疼?
  更让人没法忽略的是——
  这小子的嘴巴,怎么好像肿了一半?
  王叔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还是开口问道:
  “周同学,要不我去药店给您买点药?”
  “不用不用。”
  周屿摆摆手,笑得很自然,“昨天吃了川渝火锅,有点上火。”
  “哦——”
  王叔点点头,表示理解,“那確实,確实。”
  他看了眼时间,又道:
  “那咱们先进去吧。圈圈估计还没起床,我们去地库等她。”
  “好。”
  两人並肩往小区里走。
  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倒也不显生疏。
  “王叔,您今天来得也挺早。”
  “上班嘛,时间不由人。您是……在附近住?还是一大早赶过来的?”
  周屿露出一个憨厚清澈的微笑道:
  “我家离这不算很远,骑小电驴的话半个小时也能到。”
  司机也是一门学问。
  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哪些话听见就好,哪些事当作没看见——心里要有数。
  尤其是这种时候。
  王叔点点头,没再追问。
  可他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小子嘴巴肿成这样也就算了,身上的味道……也不太对。
  怎么形容呢?
  ——就他妈不可能是大老爷们身上会有的味道!
  有点熟。
  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像什么。
  可不是嘛......
  都在人闺房待了一宿,澡都洗了两回,能不醃入味吗?
  至於为什么是两回,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昨夜,周屿不是很早就抱著“蝉蛹”沉沉睡去了么?
  “蝉蛹”还很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
  但“蝉蛹”自己倒是七想八想、天马行空地到大半夜才浅浅入睡。
  就在“蝉蛹”刚睡著没多久。
  周屿就不可避免地醒过来了。
  原因有二。
  一是,老小子睡是睡著了,但迷迷糊糊总觉得自己很亏——做梦都觉得亏!睡得很不踏实。
  二是,他被冻醒了。这是最关键的原因。
  周屿本来就没有穿衣服的,光溜溜像个泥鰍。
  再本来某人给他盖的那一点被子就很敷衍,后半夜她自己睡著后,身为床上“小霸王”依旧稳定发挥。
  半夜全把被子捲走了,房间里冷气可不低嘞!
  周屿被冻得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然后那个脑袋不知道怎么就钻到了人家怀里。
  再然后,不知道怎么,嘴巴就亲到人家脸上去了……亲著亲著,就啜起了小嘴巴……
  搞得迷迷糊糊刚睡著的“小霸王“以为自己半夜被鬼压床了。
  这个鬼还一直亲她。
  先是脸颊、嘴角、嘴巴,然后是脖子、锁骨,渐渐往下、往下……再往下……
  本来就睡得很浅的“小霸王”就这么被弄醒了。
  睁眼一看,真是个“鬼”,还是个姓周的“色鬼”!
  再然后......
  “小霸王“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得半夜爬起来洗澡。
  不过主要是……洗头、吹头。
  洗完头吹乾就能好好睡觉了吗?
  並不能。
  后半夜,林望舒是觉得自己是在短暂的睡去和长时间的晕乎乎之间度过的。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校庆的告白夜——那一天,亲了一整个晚上,直至天明。
  这一夜,是如此的类似。
  只是区別在於……远不止是亲亲,某人也不如那一晚十分之一的老实了。
  更没想到,本来以为她的大坏蛋回来了,她终於可以睡个安稳踏实觉了。
  可事实上呢?
  这他妈简直是她睡过最不安稳的一觉!
  周屿后半夜就没睡,看著时间差不多了,就穿上衣服去装模作样的在小区门口等王叔了。
  搞得还真就一副——我来很早、我很有时间观念的样子。
  即便如此,周屿依旧觉得自己很亏。
  说不上来具体亏在哪儿,但就是一种忙活了一整晚,觉没睡好,嘴还肿了,结果也没占到多少便宜的感觉。
  想来想去,只能在心里给这一夜下一个定义:
  ——《亏,太亏了!》
  这种贪得无厌的嘴脸,十八岁的清冷少女是拿他没办法的,需要三十岁的林大明星好好治治。
  也不需要多,一个晚上估计就能老实了。
  话又说回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
  有一,就有二。
  “小霸王”和“鬼压床”的嘴巴,半斤八两,谁也没好到哪儿去。
  “哈咯哈嘍!”
  地库里,老小子还热情地挥手,打起了招呼。
  有种莫名生疏的热情。
  林望舒则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等王叔推著那一大一小的行李箱,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目光还是没忍住,又悄悄盯著周屿的嘴巴看了好几眼。
  他心说:
  “一起吃的川渝火锅是吧?一起上火是吧?”
  “这火锅,可真够辣的。”
  “妈的,离谱!”
  .......
  .......
  还差一刻钟到十二点,飞机提前降落在首都机场。
  一下飞机,温差就扑面而来。
  临安还在过夏天,短袖短裤,吹的都是热风。
  北平已经入秋,只有十来度,风都是凉的。
  这还只是十月初——等深秋来了,能冷到像临安的深冬。
  走出机舱,廊桥里的冷风钻进衣领。
  林望舒缩了缩脖子,拉紧外套拉链。
  周屿下意识换了个位置,站到了迎风的那一侧,不动声色地把风挡住。
  然后牵起她冰冰凉凉的小手,往自己口袋里揣。
  “走吧,我们回家。“
  不过说是回家,其实也只是先把林望舒送回了二人的同居小屋。
  一来,一宿没怎么睡的“小霸王”確实急需补觉;
  二来,被粘了一整晚、粘到后半夜都有点烦了的清冷少女,此刻对他多少有点不待见。
  於是他非常识相,也非常“理所当然”地,从家里退了出来,直奔商业街。
  陆陆续续装修了一个来月的那两家大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灯光、门头、动线、细节——每一项都在卡最后一遍。
  这个进度,周屿把控得异常严格。
  在没回临安的那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会抽出一整个上午,在这里盯现场。
  没办法。
  开业时间已经定死了。
  十天之后——十月十八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