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那可怜弱小无助的女儿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2-23 13:08      字数:2153
  第98章 我那可怜弱小无助的女儿
  珞太希亚美术馆。
  来自城市各地的画作被框起来掛在墙壁上,五彩斑斕的色彩毫无收敛的意味,肆意大胆地向著前来观看的人展示自己的美。
  “下次来这里,我真得提前开个暖色调的显卡滤镜了。”
  琳琅满目的画作尽收眼底,林祈眼睛看得有些发酸。
  “上午好,繁亚尔女士。”
  走过的美术馆员工在看见维婭时,神色顿时紧张起来,停下步伐庄重地打了个招呼。
  “早安。”
  【荣誉值+0.5】
  维婭頷首,隨即不再搭理对方,拉开那扇独属於员工的通道大门,示意身后的温妮跟上。
  “您还在美术馆有身份?”
  温妮还以为维婭是在学院里做完事后想来这里放鬆一下神经,欣赏美好的艺术。
  这座美术馆她还是挺喜欢的,比起其他美术馆,这里的画作视觉衝击力都很强。
  “这里是密教的地盘。”维婭说。
  密教?
  那个十恶不赦的邪教组织?
  在很早以前,邪教还不叫邪教,而是叫非正规信仰组织。
  这种组织实际上处於灰色地带,官方看见了也属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程度,直至密教出现了,这个组织硬生生给所有非正规信仰组织打进了帝国黑名单,成了邪教。
  您的意思是,这个潜伏在珞太希亚百年之久的毒蛇,大本营竟然在珞太希亚標誌性的建筑落的地下?
  “真是难以置信。”
  哪怕带著刻板印象去看,温妮也无法將这座艺术的殿堂与邪教放在一起。
  果然搞艺术的都是疯子。
  除了我以外————温妮心里补充了句。
  走至楼梯底部,真正进入咏嘆派的地盘,氛围猛地一变,空气此刻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您是长存於世的嘆息,您是亘古意识的迴响,您————”
  祭坛之上,执事拜伦虔诚跪坐在地,他身旁的男人被五花大绑,胸口被插上深色仪式匕首。
  隨著祷告接近尾声,男人身体抽搐了下,旋即没有声息。
  “祝你安息。”拜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绢,盖在了男人的眼睛上,他站起身来,看见不远处的维婭二人,显得有些意外。
  “那个人是?”维婭问。
  “一个不听话的叛徒。”拜伦解答道。
  “哦。”维婭收回目光:“你这里有足够大当量的炸药吗?”
  这熟悉的直来直往、开门见山的聊天方式————
  拜伦想了想道:“如果你这个大指的是能够移平美术馆这种类型的话,没有,想要的话只能从境外搞,想要將其送进內环更是难如登天。”
  我懂,你马上就是“但是”起手了————林祈心里咕噥著。
  “但是,想要达成类似效果的话,製造慌乱的话,办法也是有的。”
  “例如桂冠术法,亦或者仪式,这些都是比较好的办法。”
  拜伦侃侃而谈,仿佛是在与朋友谈论下午茶的优缺点。
  除去献祭仪式外,所有的仪式对於他们而言都不过是重型炼金造物的下位替代品。
  炼金炸药多好用,操作简单,效果直观,副作用易控制,反观仪式操作起来极为复杂麻烦,而且还容易被裁决厅的人顺著魔力找上门。
  但他们搞不到手,不然早就用起来了。
  “范围要大————还要考虑隱蔽性。”维婭说。
  “那我想嘆息仪式应该能满足你的要求。”拜伦似乎在有意引导。
  嘆息仪式————我记得教派分支就和嘆息有关————听起来怪厉害的————林祈认为自己很可能触发隱藏线路了。
  “你要是有想法的话,可以去这个酒馆看看。”拜伦从身上摸出纸和笔,写下了个地址给维婭。
  他补充道:“到时候对著里面的人要求我要一杯十八银幣的酒”,他们会知道你是谁的。”
  “明白。”
  林祈看了眼更新的任务。
  【第零幕:燃烧的诗篇】
  【目標:拜访酒馆老板布鲁迪·兰德尔】
  【奖励:少量经验、中量街头声望、少量密教声望————】
  真开隱藏路线了啊————林祈觉得厂商应该给自己多打点钱,像他这种第一次玩就开隱藏线的玩家估计少之又少。
  他顿时觉得那个价值二十万的npc顺眼了不少。
  “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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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维婭拍了下温妮的肩膀,平淡中带著发自真心的感谢:“干得漂亮。”
  全程安静不说话的温妮困惑地歪了下脑袋。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
  和摩拉斯伯爵府。
  坐拥了穷极一生都难以挥霍空的財富,可此时这位財富的主人却满面愁容。
  “西里尔先生,到现在依旧没有消息吗?”
  法兰里·和摩拉斯伯爵忍不住看向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很抱歉,我们已经派出了所有空閒的人手。”
  “我能理解您现在的急切,但您也应该知道这座城市究竟有多大。”
  裁决厅议员西里尔喝著咖啡,他儘可能安抚面前这位伯爵的情绪。
  “可是我的女儿还刚刚成年啊,她明明有著大好人生可以享受。”
  ——
  温妮的母亲,法兰里的妻子,霍莉泣不成声,次女阿莉西亚在旁用纸张擦著她脸上的眼泪。
  “天啊,为什么上天要將这种痛苦降临在我们身上。”
  霍莉不敢回忆那个黑色的下午,她正在庄园里散步,侍从却带来个令她晴天霹雳的消息。
  她的长女————失踪了。
  “这一定是场蓄意已久的绑架!”法兰里愤怒道。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数百金幣挥洒而出,结果连凶手属於哪个组织都不知道。
  “我发誓,等我找到那几个人后,会將这群胆敢挑衅和摩拉斯家威严的人全部碎尸万段。”
  “你到现在还满脑子都是那无用可怜的面子?!”霍莉被法兰里的冷漠点燃了怒火,她指责道:“我们的女儿现在生死不明,遭受著非人的折磨,被困在永无天日的牢笼————”
  “你应该知道她的性格吧,从小就规规矩矩的,温柔的连个蚂蚁都不敢杀,天知道落到那群人手里会是怎样的下场。”
  法兰里沉默了。
  作为父亲,他当然了解自己的女儿是怎样的性格。
  听话、乖巧、懂事、天真————一直被他们视作掌上明珠。
  现在落到那群恶徒的手上,再联想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勒索传来,这位见识多广的伯爵又怎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