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以血止戈,暴君VS疯狗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2 20:11      字数:2698
  “流星火山!”
  没有任何废话,赤犬萨卡斯基右臂化作滚滚岩浆,冲天而起。
  无数拳头大小的岩浆弹在半空膨胀成陨石般的火球,密密麻麻地遮蔽了天空。
  空气被灼烧得扭曲,那种要把人肺叶都烤乾的高温瞬间笼罩了处刑台前的这片冰原。
  海军士兵们惊恐地后退,生怕沾上一点这位暴君的“怒火”。
  “哪里来的野狗,也敢挡正义的路?”赤犬阴沉著脸,挥手下压,“给老夫化成灰烬吧!”
  漫天火雨带著毁灭性的呼啸声,劈头盖脸地砸向那个扛著门板巨剑的魁梧男人。
  张大彪抬头看了一眼,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烟牙,眼神里却透著一股让人看不懂的亢奋。
  “正义?”
  他把那柄沉重得仿佛实心铁柱的巨剑往肩膀上一扛,脚下的冰层咔嚓一声崩裂。
  “老子不懂什么正义不正义。”
  张大彪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那种诡异的暗红色皮肤变得更加鲜艷,像是煮熟的大虾,周身繚绕的绿色能量蒸汽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老子只知道,这就是青春啊!!戴,第五门不够爽啊,我要再升一级buff了。”
  苍龙號甲板上,迈特戴泪流满面:“彪子,去吧,燃烧我们的青春吧。”
  轰!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张大彪双腿微曲,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般弹射而起。
  面对那足以融化钢铁的岩浆雨,他不退反进,迎头撞了上去!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连周围的岩浆弹都被吹得歪七扭八。
  张大彪抡起手里那把缠满了海楼石链条的巨剑,把它当成了苍蝇拍,对著漫天火雨就是一通乱舞。
  砰!
  砰!
  砰!
  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全场。
  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岩浆拳,被这把看起来笨重无比的钝剑硬生生地拍碎、炸裂。
  滚烫的岩浆溅射在他身上,发出“滋滋”的烤肉声,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不仅动作没有丝毫变形,反而越挥越快,越打越狂。
  “哈哈哈哈!痛快!再来点劲儿啊!”
  张大彪狂笑著衝破火网,整个人沐浴在纷飞的岩浆火星中,像个从炼狱爬出来的疯子,直扑赤犬面门。
  赤犬的眉头终於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个疯子……他不怕烫吗?
  “冥狗!”
  赤犬抓住张大彪冲势已老的空隙,整条右臂瞬间拉长,化作一只狰狞咆哮的熔岩狗头,带著足以贯穿一切的动能,狠狠捅向张大彪毫无防备的腹部。
  这一击,在原本的歷史线上,足以打穿艾斯的胸膛。
  哪怕是白鬍子,也不敢用肉身硬接这一招。
  但张大彪没躲。
  他甚至主动挺起了肚子。
  鐺——!
  一声仿佛古寺撞钟般的巨响,震得周围人耳膜生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等著看那个莽夫被烧穿肚肠的惨状。
  然而,並没有。
  那只熔岩狗头確实撞在了张大彪的肚子上,高温瞬间烧焦了他的战术背心和表层皮肤,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但在那层焦黑之下,一层淡淡的、却坚不可摧的金色光膜若隱若现——《易筋经》大成的內力护体,配合早已覆盖全身的漆黑武装色霸气,竟然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什么?!”赤犬瞳孔骤缩。
  这不可能!
  就算是钻石乔兹,也不可能毫髮无伤地挡住他的冥狗!
  “嘿嘿,有点热乎劲儿了。”
  张大彪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滋滋冒烟的肚子,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
  受伤了。
  但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隨手扔掉那把几百斤重的巨剑,巨剑砸在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你这狗头,咬人还挺疼。”
  张大彪伸出双手,那双大手上並没有什么复杂的忍术结印,只有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肌肉线条,和那一层仿佛凝固了的武装色霸气。
  他猛地往前一探,十指如鉤,死死扣住了赤犬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熔岩手臂。
  滋啦!
  高温瞬间把他的手掌烫得皮开肉绽,但他就像感觉不到一样,反而十指发力,深陷进那滚烫的岩浆里。
  “抓到你了,自然系的小狗!”
  张大彪眼中红光大盛,体內狂暴的查克拉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著经脉疯狂涌动。
  “给老子——起!”
  轰!
  那一刻,所有人仿佛看到了一头人立而起的远古暴熊。
  赤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传来,紧接著,世界顛倒了。
  张大彪竟然抡起赤犬的胳膊,像是在抡一个装满泥沙的麻袋,把他整个人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这是……摔跤?!”远处观战的马尔科嘴里的菠萝差点掉下来。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闷响传来。
  张大彪把赤犬高高抡过头顶,然后腰腹发力,如同打桩机一样,把这位海军大將狠狠地摜向地面!
  “军道杀拳·崩山!”
  这一招没什么玄乎的,就是把全身的力量、霸气、查克拉,在那一瞬间全部灌注到这一摔里。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咚!!
  整个马林梵多广场都颤抖了一下。
  坚硬的冰层瞬间粉碎,连带著下面的花岗岩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陨石坑。
  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所有海军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大將……被人像甩破布娃娃一样砸进了地里?
  “呼……呼……”
  烟尘散去,张大彪站在坑边,浑身浴血。
  有赤犬的血,更多的是他自己因为开启景门超负荷而崩裂的血管流出的血,以及被岩浆严重烫伤的伤口。
  但他站得很直。
  那种混杂了血腥味和焦糊味的气息,让他此刻看起来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三分。
  他低头看著坑底那个缓缓爬起来的身影,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竖起了一根血淋淋的中指。
  “你的岩浆,还没我的洗澡水烫!”
  坑底。
  赤犬萨卡斯基扶著膝盖站了起来。
  他的大將正义披风已经破破烂烂,那顶总是压得很低的鸭舌帽也不知去向,露出了一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黑水的脸。
  鲜血顺著他的额头流下来,划过眼角,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自从当上大將以来,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不是果实能力的克制,也不是霸气的高下之爭。
  这就是纯粹的肉体暴力。
  这个疯子根本不在乎换伤,甚至像是故意在享受受伤的快感。
  那种不要命的打法,那种完全无视痛觉的眼神……
  赤犬那颗坚硬如铁的心臟,竟然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他是个暴君,但他从没见过比他还狠的人。
  “好……很好。”
  赤犬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原本正在缓缓流动的岩浆身体突然停滯了一瞬,紧接著,更加恐怖的高温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乾,连百米外的海军士兵都感觉到了窒息。
  “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老夫把你烧成灰了。”
  赤犬的右臂再次膨胀,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岩浆,而是压缩到了极致、变成了暗红色的恐怖能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咔咔咔……
  一股极寒的冻气毫无徵兆地从侧面席捲而来,瞬间覆盖了整个战场。
  原本还在翻滚的岩浆坑,表面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连那汹涌澎湃的海浪,都被定格在了半空。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在两人之间响起:
  “啊啦啦,萨卡斯基好像遇到大麻烦了呢。”
  一个高瘦的身影在冰雾中缓缓凝聚,手里还提著两把散发著寒气的冰刀。
  海军大將青雉-库赞。
  他看了看满身是血却依然狂笑的张大彪,又看了看狼狈不堪却杀意沸腾的赤犬,挠了挠那一头捲毛。
  “哎呀呀呀,你说你是劝架的,搞得画面这么凶残干嘛。”
  张大彪看著新出现的冰块脸,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痂,眼里的红光更盛了。
  “哟,又来个这天儿送冰棍的?正好,老子刚热完身,火气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