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星际元帅的匹配妻子14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5 19:40      字数:2125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云锦点了点头:“我想做种植师天赋检测。”
  工作人员立刻点头:“好的好的!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安排!”
  她飞快地在光脑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笑容满面地说:小姐,请跟我来。”
  云锦跟著她往测试室走。
  薄老爷子跟在后面,一路走一路打量四周。
  种植师协会他来过几次,但都是办事,没怎么仔细看过。今天跟著云锦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丫头,”他小声说,“加油。”
  云锦回头看了他一眼,弯了弯嘴角。
  “嗯。”
  测试室的门打开。
  房间里放了张桌子,桌子上摆了盆星玉兰。
  坐在桌子后面的,是一个中年女人。
  她穿著一身深绿色的长袍,胸前別著一枚银色的徽章——中级种植师。
  看到云锦进来,叶成慧的目光微微顿住。
  好漂亮的姑娘。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请坐。”叶成慧很快恢復职业性的微笑,“把手放在叶片上,闭上眼睛,试著感受它的情绪。”
  云锦点了点头,在桌前坐下。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叶片上,叶片凉凉的,滑滑的,像玉一样温润。
  她闭上眼睛。
  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光线渐渐消失,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星玉兰的叶片轻轻颤了颤,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触碰后的羞涩。就好像一个靦腆的小姑娘,第一次被人牵起手,有些不知所措,却又隱隱期待。
  它在害羞。
  云锦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这盆星玉兰,居然在害羞。
  她试著用精神力轻轻碰了碰它,像是在说:你好呀。
  星玉兰的叶片又颤了颤,那种害羞的感觉更明显了,但同时,还有一种欢喜。
  它喜欢被关注。
  它喜欢这种交流。
  “你感知到了什么?” 叶成慧问道。
  云锦想了想,如实回答:“它有点害羞。”
  “害羞?”
  云锦点了点头:“嗯。我碰到它的时候,她还像有点不好意思。但后来又开心了。”
  叶成慧在这里做了几年检测师,见过的受测者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从来没有人在第一次接触时,就能感知到如此细微的情绪变化。
  害羞?
  这种程度的情绪,需要对植物有极其敏锐的感知力,需要真正与植物建立连接,需要真正的天赋。
  叶成慧確定了云锦的天赋后,却意外的没有结束测试。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那木盒看起来很旧,表面有著细密的纹路,像是被无数人抚摸过。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灰扑扑的种子,只有指甲盖大小,看起来毫不起眼。
  “这是……”
  叶成慧看著那颗种子,目光复杂。
  “这是一颗星泪藤的种子。”她说,“但三年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它发芽。”
  她把木盒推到云锦面前。
  “你试试。”
  云锦低头看著那颗种子。
  灰扑扑的,毫不起眼,像一颗普通的石子。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种子凉凉的,她闭上眼睛。
  起初,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那种死寂,不是安静,而是……空。
  云锦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继续感知。
  死寂之中,忽然有了一丝波动。
  很微弱,很模糊,像是远处传来的嘆息。
  她集中精神,继续深入。
  那波动渐渐清晰起来,变成了一种……情绪。
  不是星玉兰那种单纯的害羞或欢喜,而是一种复杂的、沉重的、让人心头髮堵的感觉。
  忧伤。
  绝望。
  还有一丝……不甘。
  它曾经充满希望,曾经努力生长,曾经拼命想破开那层坚硬的外壳,去见一见外面的阳光。
  但一次又一次,它失败了。
  那些试图唤醒它的人,感知不到它,感受不到它的挣扎,只是把它当作一颗普通的种子,失望地放下,然后离开。
  三年。
  整整三年。
  它躺在这个小小的木盒里,被人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每一次被拿起,它都燃起一丝希望。
  每一次被放下,它都坠入更深的绝望。
  它累了。
  它不想再试了。
  它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厚厚的壳包裹住最后的脆弱,告诉自己,算了,就这样吧。
  云锦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轻轻握住那颗种子,用精神力包裹住它,像是在拥抱一个受伤的孩子。
  “別怕。”她在心里说,“我感觉到你了。”
  种子的波动顿了一下。
  然后,那种绝望之中,忽然涌起一丝……不敢置信。
  它在怀疑。
  它不相信有人真的能感知到它。
  云锦没有放弃,继续用精神力轻轻触碰它,像是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真的。”她说,“我在这里。”
  种子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那种忧伤忽然倾泻而出。
  像是积蓄了三年的委屈终於找到了出口,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孩子终於等到了那个愿意抱起她的人。
  云锦轻轻睁开眼,看著手心里那颗灰扑扑的种子。
  它还是那么不起眼,还是那么灰扑扑的。
  但她知道,它活著。
  它一直在等。
  等一个能感知到它的人。
  “它很伤心。”云锦轻声说,声音有些发涩,“它等了三年,没有人能听见它。它已经不想再试了。”
  叶成慧愣住了。
  她看著云锦,看著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三年了。
  这颗种子在她手里三年了。
  她无数次把它拿出来,让那些所谓的天才感知,让那些所谓的精英尝试。
  没有人。
  从来没有人感知到任何东西。
  他们都摇头,说“没感觉”,说“只是一颗死种”,说“扔了吧”。
  可此刻,这个第一次来的女孩,握著它,说“它很伤心。”
  叶成慧的眼眶也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云锦低头看著手心里的种子,用精神力轻轻抚摸著它。
  “別哭了。”她在心里说,“以后我陪著你。”
  种子的波动慢慢平静下来。
  那种忧伤还在,但多了一丝……安心。
  就好像一个哭累了的孩子,终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云锦把它轻轻放回木盒里,抬头看向叶成慧。
  叶成慧看著那颗种子,又看看云锦,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欣慰,还带著一丝释然。
  “还好,它等的人,终於来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