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再脱困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18 08:09      字数:2050
  “他怎么还那么傻?”身边的娄晓娥无语道。
  谢小九在身边,赵衍只能帮著说几句好话,嘆口气,“一个人,假如从小抚养他长大的父亲对他各种算计,的確不好分辨,也不忍心断了关係……”
  赵衍说一半就懒得再说,愚孝啊,不是什么值得同情的事情。
  耳边传来谢小九的声音,“所谓教养,
  从小到大缺乏父辈教育和引导的人,就是这个样子。
  说得好听点,是个傻子。
  说得难听点,就是个街溜子。”
  赵衍都找不出话来反驳,
  娄晓娥这货还在旁边添柴加火,
  “对对对,谢姐你说的太对了,以前我总感觉不对,可就是找不到好的词来形容,你这一说,还真是,简直太贴切了。”
  近处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远处挪了挪……
  那边还在想办法,这边有人將手伸向了赵衍的口罩。
  ——赵父赵母也来了。
  赵衍连忙拿出兜里备用的奉上。
  “哦哈哈哈哈……”老娘可不管什么场合,叉著腰狂笑,“易忠海这货缺德事干多了,又遭报应了,哈哈哈哈……”
  正打算再嘲笑几句何雨柱,总算反应过来谢小九在身边,声音一顿,忽然索然无味道:“小九,过得不开心就出来单过,叫赵衍给你安排个工作,孩子送到福祥胡同去,叫京茹帮你看著。”
  谢小九点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赵衍跟父亲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
  ……
  最终,閆阜贵是跑到易忠海家,揭下了易忠海的床单,拧成一股绳。
  这一次易忠海当仁不让地优先,前面有人拉,后面有人推,总算爬了上来。
  轮到何雨柱,易忠海在旁指挥,閆阜贵和閆解放使力,总算没有再出意外。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一路脚印地回到九十五號院。
  刘海中捂著鼻子忍了又忍,总算没有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两人打算就在院子里洗,贾张氏可不会惯著,“嗨,我说,別人刷碗洗衣服的,全都在那儿,你俩这一折腾,那地方以后还能去人吗?”
  易忠海胸膛起伏,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径直回了屋。
  何雨柱看一眼妻子,囁嚅著说不出话来。
  谢小九將孩子递到了叶舒雅手里,“阿姨,您帮我看著点孩子。”隨后推开屋门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感动得眼泪婆娑,往脸上抹下一把黄汤,默默地进了家门。
  院子里已经没法待了,赵母手一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福祥胡同。
  接下来就是贾张氏打棒梗,棒梗哭,眾人嘻嘻哈哈围观。
  郭秀琴和潘宝儿这才知道这小子拿了炸药和推进燃料去干了什么。
  不由一阵啼笑皆非。
  赵衍眨著眼睛数到十,连忙上去救人,
  “行了行了,我跟你说,老贾,棒梗这小子可了不得,你知道他做了个什么吗?
  火箭!纸糊的火箭,竟然能做到这一步,你还打,你都不知道你家捡了多大一个宝。”
  贾张氏手抬得老高,总算忍住没有落下来,“你没蒙我?”
  赵衍翻个白眼,指指小当,“你问小当。”
  小当一个激灵,尖叫一声,转身就跑,那速度,狗都撵不上。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有贾张氏和秦淮茹猜到了大概,双双暴跳如雷,“好你个臭丫头片子,合辙还有你!”
  ……
  何雨柱家,儿子已经被送到叶舒雅家帮忙照看。
  谢小九戴著赵衍送的口罩,跑进跑出来回提了几十趟水,总算將何雨柱一身黄汤给洗了下去,顺便將衣服,鞋袜也都给洗乾净了。
  谢小九將衣物晾到外面的绳子上,再用铲子將地上被污染的泥土全部铲起来倒掉,又从外面找了些乾净的黄土將地填平,夯实。
  何雨柱裹著被子打著哆嗦,嘴里不断地重复著,“姐,媳妇,你真是我的好媳妇,能娶到你,真的是我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放心,姐,我已经改了,以后別人就算打我,我都不还手,我肯定好好过日子,对你和咱儿子好。”
  谢小九抬眼认真盯著何雨柱看了一会儿,又將头低下,向外走去,“晚上我带著孩子在耳房睡,你注意保暖,別感冒了。”
  何雨柱一脸感动地看著媳妇的背影,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对媳妇好,这样的媳妇上哪找去啊,一定要珍惜,一定……”
  ……
  易忠海家,
  回到家里的易忠海已经精疲力尽,受伤的手指钻心的疼,扑面而来的恶臭也没能激发起易忠海的精神。
  不去理会浑身的污浊,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双手抱著头,身形佝僂。
  今天的事情绝对有蹊蹺,两个人同时拉肚子不说,在茅坑的时候,那一声类似窜天猴飞出的声音,还有那一声落水声,紧接著就是爆炸,绝对是人为的。
  什么人能干出这种事情?似乎是专门针对他和何雨柱。
  最近什么人看他不顺眼?
  首先就得说赵家人,赵衍那小子绝对有这样的手段,可是赵家人的手段可不只有这点,想要整死易忠海,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既然不是赵家人,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剩下的还有谁?
  谢小九,不可能,何雨柱也在里面。
  阎解成?他没这个本事。
  还有呢?车间里的工人?贾家?
  越想越头疼,越想越气,
  不去管已经逐渐乾燥,已经掛在身上的装甲,起身来到门口。
  “小冯!”喊的不是冯小曼,而是前院的邻居,冯二毛。
  工作一般,家境一般,钱就能支得动。
  冯二毛此时正捂著鼻子伸长脖子张望,这么大的瓜,没有后续哪儿行?
  听闻易忠海呼唤,冯二毛极不情愿地向前几步,捂著鼻子的手更用力了。
  易忠海无视別人的反应,直接掏出一块湿淋淋的钱来,“帮我去一趟执法队,就说我要报案,不方便自己去。”
  冯二毛一个激灵,再也顾不得那一股子辣眼睛的恶臭,三步並做两步,抢过那一块湿淋淋的纸钞,“好嘞,易大爷,我这就去,您就瞧好吧……”